夜晚。
火影大楼灯火通明。
水户门炎对着团藏:
“团藏,你也看到刚刚的场面了吧,这像话吗?历代火影被拖在地上,虽然没什么人看到,但是.....”
转寝小春也输出:“就是啊,团藏,影响不好啊,你可是火影啊,你要支楞起来呀。”
团藏一副你们俩把我当成傻子的表情?两个号称忍者巅峰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都被拖在地。
这俩人忽悠人忽悠惯了,他团藏是那么好忽悠的人吗?这逆风局可打不得呀,千劝万劝。
俩高层大喊:“团藏,你会后悔的!”
团藏当即拍板:“够了,我才是火影!”
瞬间团藏总有一种若隐若现的回忆感,好像还差了些什么。
砰!
随着俩高层摔门而出。
团藏舒服的靠在椅子上:“唉,就是这个味。”
不当火影,不知道这个位置的苦啊,太苦了,老夫苦的就像车轮里的野草,石头缝里的黄连呀。
团藏忍不住把猿飞日斩的水晶球拿出来,以批判的目光看看木叶的女孩子,看了半天也没觉得有什么好看的,随手丢到一边。
唉,老友走后我就成了你呀。
他一时有些怀念老友猿飞日斩呀,跟日斩搭班,做臭名昭著的木叶之暗。
一天单纯的光想怎么成为火影的日子,才是他一生最快乐的时光。
当然了,待在阴暗的地下没什么不好的嘛,只是做五代目火影可以更加的海阔天空嘛。
接着团藏又翻到了,由赤瞳手下拟定的多国联合法庭议案。
接着在一个名为批判前任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根部企划上,毫不留情的签上了他的大名。
团藏默默的叹气,不是他想签的,实在是赤瞳太强势,木叶也不能离开她的力量。
团藏的心在滴血呀,谁能有他懂日斩呢,他连日斩喜欢什么样的姿势都一清二楚。
苦一苦志村团藏,骂名来猿飞日斩来担。
.....
清晨。
淅淅沥沥的下着微微小雨。
位于顶楼的赤瞳缓缓醒来,怀里抱着赤裸黑樱,双腿间的小穴下方蹭着君麻吕的温热肉棒。
昨晚有些疯狂,黑樱倒没什么只是配合,虽然她也对于肉棒的构造有些喜爱,但还尚未进入。
赤瞳可算是美美的吃爽了,屁穴到现在还疼呢,果然专精体术的君麻吕就是不一样。
想着想着嘴巴也有点酸,赤瞳顺手对这两位用了潜脑操砂,慢慢悠悠的起床。
出门后,很快就和玖辛奈一家打了个招呼,水门为了避免政治麻烦,还是使用了变身术。
玖辛奈的脸上满是黑眼圈,和赤瞳一样,两姐妹不由得笑了,抱住对方,昨夜八成炮声连连。
火影大楼前的广场。
此时人山人海。
火影团藏和大名二殿下坐镇,两个顾问长老主持。
这场针对前任三代火影的罪责审判开始。
受害者包括日向宁次,鞍马八云,旗木卡卡西,甚至还立着宇智波一族的碑,后面还有很多人,甚至还有一个水晶球。
但是受害者是不用说话的。
而是由团藏派出的律师轮流控诉三代火影不好啊,杀千刀啊,天天拿个破水晶球偷窥女池,母猪路过他家都要被撅呀,这个老流氓。
木叶凡是发生的所有错都是他做的,甚至猿飞一族发展的如此壮大,也是因为他腐败啦。
下面的猿飞阿斯玛是沉默,他毕竟是老油条,但蜻蛉和木叶丸却忍不住反驳,明明很多事都不是他做的,连信也被拿走了,这些事连真实记录都没有,怎么做证,都是乱说的,只为掩盖矛盾。
“谣言,都是谣言,把她们俩拉下去。”转寝小春怒斥。
接着稀里糊涂落锤,宣判这些罪责全都是三代火影干的。
“好,真相大白了,把这个木叶罪犯的尸体拖出来鞭刑,入土。”
所有的历代火影,包括宇智波斑都使用了变身术,赤瞳对外都说已经解除了复活的忍术。
观看的赤瞳等人有点绷不住,二代火影忍不住想出去痛骂,却被赤瞳拦住了,只看这场闹剧。
佐助有些奇怪:“卡卡西老师不是被派到国境了吗?”
赤瞳忍不住想笑:“你猜上面有几个人是真的?”
自来也暂时被团藏支去国境担任指挥官。
玖辛奈和波风水门没有说话,只是拉着鸣人。
宇智波斑变成苍老的模样在远处,慢悠悠的喝着茶,初代火影坐在对面吃着仙贝。
猿飞日斩换了从未穿过的衣服待在人群中,身边到处都是不认识的平民,几乎没有太多的忍者,他仿佛耳背一样:
“您说上面审判的是谁?”
“三代火影啊,这你都不知道来干什么?”木叶大妈抱着孩子,她家是开杂货铺的,也是之前冷暴力鸣人的那位。
“您说谁?叫什么?”猿飞日斩假装耳背。
“就是那个半夜偷看母猪洗澡的那个三代火影猿猴日狗,亏我当初还喜欢他呢。
真是的,没准我去女澡堂的时候都偷看我呢,太坏了,”说到这里木叶乔大妈忍不住恼怒,抖了抖她的色情36D,接着又善良的提醒:
“外地老头一看你就不是我们木叶人,也别忘了,一会散场之后有鸡蛋领的,团藏大人就是好,比之前那个干讲话的色猿猴强多了。”
猿飞日斩苦笑点头。
闹剧很快结束了,团藏看着笑出来的赤瞳,很开心的宣布,这场审判会结束。
下场后,赤瞳拦住了宁次,问他怎么也来参与这场闹剧了。
日向宁次苦笑:“现在日向和村子的关系比较敏感,得重新建立沟通渠道,虽然我觉得这种事情也很讽刺,但不得不做。”
“哦,领鸡蛋了!”刚刚还在怒骂的木叶村民很高兴的跑去领鸡蛋。
雨渐渐大了。
高高兴兴的村民们领了鸡蛋,回了由团藏发放的木遁新房子,当然不可能是火影大人亲自干,还是木叶专用盖房人,曾隶属于根部的木遁唯一成果,大和。
猿飞日斩的遗体也没有进入木叶慰灵碑,而是很随意的找了一处空地,随便的立了个碑。
和刚刚的人潮汹涌不同,这里的葬礼空落落的。
只有猿飞阿斯玛,木叶丸和蜻蛉,甚至连为了避嫌的猿飞族人都没有,棺材是他们抬的,坑也是自己挖的。
雨更的大了。
赤瞳等人站在高处屋檐上,静静的看着他们忙碌。
她笑了笑,用胳膊肘怼了怼猿飞日斩的手臂:“怎么样?很少有人能亲自参与自己的搞笑审判会和葬礼的。”
猿飞日斩苦笑着,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被拖一拖,忍一忍的那些人,被沉默中牺牲的日向日差,犹豫中灭族的普通宇智波族人,一切的回旋镖都扎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二代火影有些奇怪:“你能忍受团藏做的那些事情?”
赤瞳勾起嘴角:“随他怎么折腾吧,无非是想让我不要立刻清算,不给我名头发飙而已,这种法庭简直和笑话差不多,看看乐吧。”
佐助瞥了一眼二代:“人都死了,别管那么多了。”
赤瞳没有再理其他人,一跃而下在猿飞日斩的墓前祭拜,插了一束花,虽然她不喜欢三代,但也讨厌那些人的势利眼和两级反转。
木叶丸痛哭着,阿斯玛安慰,蜻蛉等人一袭黑装已经打湿,出于葬礼礼节,朝着赤瞳鞠了一躬:
“谢谢。”
见到赤瞳殿下到来,原本藏在暗处不敢出来的一众负责教学的中忍,也终于敢出来祭拜。
除了他们,几乎所有的中忍也被派出去执行任务。
其中一个人便是改变鸣人的海野伊鲁卡,几乎可以算是鸣人的另一个父亲了。
他也只是看着三代墓碑叹气,手摸着木叶丸的头安慰着。
一群小小的中忍,说出去容易荣耀,也在万千下忍之上,木叶公务员,小队的领导者。
但能改变什么呢?只是小小的野草,大人物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一旁玖辛奈终究还是没有拗过鸣人,和使用了变身术的水门,三个人一同去祭拜。
接着是历代火影,鼬,以及曾受过三代恩惠的下忍们,甚至不乏有不亚于上忍综合实力的下忍,也有少量的平民。
雨渐渐的小了,微微的阳光。
明明是葬礼,明明人还是不太多,但好像微微的有一丝笑容。
赤瞳重新回到了屋顶上,佐助就站在这里一动不动。
她们默默的看着。
赤瞳朝前一瞥,猿飞日斩正在前方抽烟。
砰!
猿飞日斩被一脚踢到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