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家。
“雾隐之术。”
“复合忍术·寒雾绝狱。”
再不斩和白合力,配合分家的上忍们,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宗家长老。
属实是能够攻击细胞的细小冰针太过无解,即便是回天,也无法完全挡下来,想要逃跑,又有分家的其他人阻拦。
但即便如此,也有不少日向分家的忍者倒在地上。
而在屋檐上方。
几十个自动人偶,胸前围着一圈黄晕色螺旋球,不断的朝着角都和五个由黑线组成的怪物攻去。
砰砰砰砰连环炸的不停。
“土遁·土矛。”
自动人偶们的攻击,要么被角都躲避,要么被使用土遁硬化后的身体阻挡,接着径直进入了地怨虞面具攻击模式。
使用泷忍村秘术·地怨虞,将自己身体改造成触手怪物的角都,此时已脱去衣服。
背后整整有五个面具,代表着身体里的五颗心脏,不停的夺取年轻的心脏,这是他能从战国时代活到现在的理由。
而每一个怪物都对应一个面具和心脏,代表着分别五种查克拉属性,不同面具怪物张开了嘴巴:
“水遁·水幕帐。”如水帘一样,可攻可防,大规模的水炮
“火遁·头刻苦。”比豪龙火之术还要庞大的大规模火炎。
“风遁·压害。”高压后爆发出来的强烈飓风。
“雷遁·伪暗。”贯穿力度锐利的雷遁,不亚于卡卡西的雷切。
水和雷,先利用水麻痹,接着用雷贯穿,雷水复合套餐。
火和风,组成了十分夸张的风火复合忍术,紧接其后收割了所有的人头。
大筒木舍人的父亲趁着这个机会一跃而下,本就没有眼睛,不依靠视觉的他,在浓雾中简直像回家了一样,很轻松的就将几个倒地的宗家长老们捡尸,扛在肩上。
接着跳回屋顶,将几个半死不活的长老交给管家型自动人偶:
“舍人,你跟他先回去,我来断后。”
“让傀儡就好了。”
“不行,傀儡是挡不住这个家伙的,你快走吧。”
得罪了方丈还想跑,角都操纵着水、雷面具怪物追了上去。
大筒木舍人的父亲,手持着日向长老当做武器反击,别说,长老就是好用。
随后他手中凝聚出绿色光球,脱手后,瞬间朝着水面具怪物奔去。
角都反击:“水遁·水幕帐。”
然而水炮刚和绿色光球接触,一秒后就被吞了下去,仿佛完全吃掉了一样。
接着绿色光球砸向了水属性的面具怪物,像之前一样,将其一瞬间吞噬下去。
接着宛如隔山打牛,将水属性面具怪物内的所有查克拉从它的后背打出。
一阵红色的光芒后,被打出的查克拉失控,瞬间砸在后方试探等情况的角都身上。
砰的一声爆炸了。
“啊啊啊啊啊!”
大筒木舍人的父亲冷哼一声,地球的忍者不过如此,趁着下方的忍者们没反应过来,打算立刻转身撤退。
他全然没有注意到角都并未死亡,失去了水和雷两颗心脏后,心里带着气的角都,将三个面具怪物收回体内。
地怨虞融合模式开启,角都满嘴黑色的触手,两侧共有三个面具融合,张开了火和风的面具嘴:
“复合忍法·奇面爆炎”
缺乏战斗经验,大筒木舍人的父亲大意之下被打倒在地,随后被张开大嘴的角都嘴里的触手牢牢捆住:
“既然破坏了我两颗心脏,就用你的心脏作为代替吧。”
“忍术·心脏夺取。”
随后角都踩住了日向长老的身体,小心看向四周:这是俺拾的。
白眼他没有兴趣,有了这双眼睛之后,还怎么在黑暗界活动。
毕竟和装上之后大量消耗查克拉还关不掉的写轮眼比起来,白眼相当于顶级的感知忍者,还即插即用,无任何额外消耗,无论是谁都想要,太引人注目了。
见没人发现他,角都毫不客气的夺走他的心脏。
随后将大筒木舍人父亲和日向长老的尸体,装入通灵卷轴,十分开心:
“卖给日向或者赤瞳应该也能赚不少吧。”
日向的战斗逐渐平息。
赤瞳的影分身,追逐着逃走的大筒木舍人而去。
.....
而正面战场。
让我们把时间退回到赤瞳和玖辛奈奔向考场场馆时。
天上。
原本打算找大蛇丸麻烦的迪达拉,开启天之咒印,长出黑色翅膀的黑樱打成一团。
“艺术就是爆炸!”
“水遁·水奔流,土遁·土龙弹。”
黑樱的手上一团强水流,和朝天而飞的土龙,融合成一团泥龙,将爆炸鸟一吞而下。
砰砰不停。
而下方。
中忍考试场馆屋顶上。
蜻蛉手持苦无,三代火影在等待着暗部支援,为什么等支援呢?
对面以大蛇丸为首,骨遁辉夜君麻吕,晶遁红莲,不亚于卡卡西的药师兜,初代火影与二代火影站在两边。
三个五影级,只点了防御,攻击力欠缺的君麻吕算半个,剩下两个精锐上忍。
这种情况下,大蛇丸愿意和三代叙旧,而不是主动进攻,三代火影已经十分庆幸了,能把这一大票夸张玩意牵制住就已经不错了。
没看下面的暗部,只要往上瞟一眼,除了想找支援,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然而猿飞日斩越看大蛇丸的脸越奇怪,他能感觉对方的脸上越发轻松。
直到他仔细看了看村子,感受着查克拉,这才瞪大眼睛。
初代二代火影,旗木朔茂,远处类似尘遁和巨大油分身,甚至从日向家不断传来爆炸。
他马上明白了,大蛇丸不是愿意和他聊过去,而是只能聊:
“大蛇丸你现在的查克拉所剩无几了吧?精力也全都在操纵秽土转生上。”
早已撕开面具,露出女性的脸庞的大蛇丸嘲讽地笑:“猿飞老师,你终于发现了,我还以为你的精力都用来耕耘未婚妻了。”
猿飞日斩平静反讽:
“至少我是耕耘,你现在是被耕耘。”
大蛇丸毫不在意笑了笑,甚至还将胸前的试验作品的胸摇了摇:
“你还是那么愚昧呢,那就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