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
老油条猿飞日斩选择在这个时间,最不会来人的忍者学校内。
猿飞日斩手把手教着蜻蛉如何使用影分身之术,本就是风魔一族天才的蜻蛉,也很快的学会了。
于是倒霉的蜻蛉影分身,顶着一张你们俩甜蜜,我去上班的社畜脸走了。
教室内。
猿飞日斩一副怀念的样子,坐在椅子上,招呼着蜻蛉也坐过来。
只不过位置特殊了一些。
他特意将屁股向后坐,双腿叉开,凳子前还留有一点空间。
而扭着饱满臀部的蜻蛉,带着红晕就坐在了这里。
“你可以.....”猿飞日斩小声的对蜻蛉说些悄悄话后。
那张绝美冷脸下泛起微微的红光,她诱人的蜜臀隔着薄薄的连衣裙扭啊扭,猿飞日斩这个老色批算是爽了。
很快就忍不住,将蜻蛉正面的纽扣解开,猿飞日斩将裤子脱下,以如今的坐着的姿势,后入进了她的蜜穴当中。
然后尽情享受着蜻蛉不断扭动的屁股,带来的极限抽插的爽感。
啪啪啪。
灵与肉碰撞的淫乱声音,就在神圣无比的教室响起。
甚至猿飞日斩今早才来过这里对着新入校不久的孩子们训话,可刚刚入夜,却迫不及待就在这里入穴。
宁静的教室只有偶尔传来蜻蛉克制的呻吟声。
猿飞日斩真的很想让她堕落,想听见她渴求自己肉棒的淫叫。
想看着外人眼里清冷,仿佛神圣不可侵犯的女孩,在自己的胯下扭曲成另一个样子。
实在等不及的猿飞日斩一把将蜻蛉推到桌子上,肉棒猛烈的朝内抽插,仿佛要灌入她的子宫,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臀肉。
两者相加的快速打击感,让本就拥有最佳果冻臀的蜻蛉。
那诱人的穴肉和肥美的臀肉,在一次又一次的碰撞中迷人的颤颤巍巍,仿佛下一刻就要嫩到拍出水一样。
没有避孕,没有停滞。
伴随着扑哧的一声。
猿飞日斩将自己浓浓的精液全部灌进了蜻蛉的蜜穴深处。
肉棒依旧在猛烈抽插着,带着满满的蜜汁和白浊的精液,一进一出之间略有些粘稠的淫乱味道。
猿飞日斩还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操到这样的美穴。
实在是太爽,太紧,那幽深到四通八达的蜜穴,夹杂着蜻蛉那时刻保持空灵的清冷气质,只想让他将自己胯下的如意金箍棒恶狠狠的抽插进去。
谁会不想看见自己梦寐以求的冷淡女神,在自己胯下堕落成淫乱母狗的样子。
猿飞日斩又操了很久的蜻蛉清冷蜜逼,虽说是老登,但借着丰富的经验,借力打力,老汉推车,体力就好像年轻人一样。
最后竟然是外表酷似萝莉,实则刚刚成年的蜻蛉,最先顶不住,两瓣蜜穴已被撞的红痛,只得连连求饶,这才罢手。
于是两人一转攻势,前往了火影办公室。
一边处理文件,一边畅聊火之意志。
两人不仅身体契合,就连灵魂和想法都有些契合,不由得连处理工作都变得欢乐起来。
远处的猿飞阿斯玛,此时正跟着夕日红逛街。
今天不知为何,总说忙的夕日红竟然突然得空起来。
猿飞阿斯玛望了望火影大楼,火影办公室灯火通明,老头子竟然这么勤奋了,今天还真是各种怪事都有。
“阿斯玛,怎么了?”
“没什么。”
街道上无比喧哗,连彼此说话声音都要大声。
夕日红或许倒是希望他发现些什么,又或者是不发现好呢?
她所穿的宽松和服内,双乳处贴着即便最高档震动,也不会被察觉的跳蛋。
阴唇处的两处跳蛋,甚至深入小穴也有一处。
连屁穴都没有放过,尽管还尚未使用肉棒,但手指已经品尝过夕日红后庭的滋味,甚至还向里面用仪器扩张开一点,借着漏斗朝着屁穴满了精液。
夕日红只得努力的夹紧屁眼,以免让精液漏出来,日向的长老们只要开启白眼,即便在家也能盯着她的动向。
那帮恶趣味的老头,竟然强迫夕日红来和猿飞阿斯玛约会,她觉得自己已经有些.....
唉。
夕日红只得夹了夹屁股,努力的忍耐着快感。
而此时的幻梦魅魔馆内。
药师兜朝着蜻蛉的影分身,笑着鼓了鼓掌:
“温柔陪伴,精神共鸣,情欲依赖,灵魂知己,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就没那么简单了,蜻蛉,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
“不愧是风魔一族,仅次于族长的二号人物,这才几天就把三代目火影钓到了,连大蛇丸大人都都不由得夸奖你呢。”
“连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也只不过是给你了几本书。”
蜻蛉坐在办公室前,没有理睬他,而是嗯了一声后,径直处理文件。
药师兜也不介意,还是从怀里取出了忍术卷轴,里面绝大多数都是A级以上的忍术:
“这是大蛇丸大人奖赏你的,只要你从三代目那里得到更多忍术,即便是秽土转生和能得到永恒生命的不尸转生,也可以奖赏给你。”
“好好做吧,我先走了。”
蜻蛉看着兜的背影欲言又止,她那没说出口的话,也只能说给自己听:
“大蛇丸大人,难道真的一定要摧毁木叶和杀死三代目火影吗.....”
只是这个问题,恐怕很难再开口了。
而这份难以言说的感受。
最终都转化成了火影办公室的激情。
猿飞日斩处理文件有些疲倦:
“蜻蛉,感觉好些了吗?”
“还是痛。”
“能用嘴吗?”
“嘴?这.....”
即便知道口交是怎么回事,蜻蛉也很难用接吻与日常所用的嘴巴去吞吐进入私穴里的肉棒。
即便影分身还尚未解除,蜻蛉也还并未得知药师兜同影分身说的话,但已大致猜到。
一边好似精神共鸣,蜜肉交融。
一边是一族振兴的希望,强大的大蛇丸。
如果被日斩知道,她是因为这种原因才靠近他的,又该如何面对呢。
已经无法回头了。
她对不起他。
那种难以描述的感受。
驱使着蜻蛉,蹲在办公桌下拨弄着头发,纤细的手指握住猿飞日斩的粗大肉棒,努力张开的小嘴也只够龟头刚刚进入。
稚嫩的舌尖,没有技巧,只有感情。
粗大的肉棒在蜻蛉稚嫩的小嘴里进进出出,不断吞吐着。
猿飞日斩处理文件的闲暇朝下看去,蜻蛉那吞吐肉棒时,清冷的脸庞十分认真,仿佛在对待工作和同伴时一丝不苟。
即便并未有什么技巧。
但强烈的感情,那份强烈的反差促使着肉棒不断跳跃,精液止不住的射到她的嘴里、脸上,头发上,眼睛上。
或许是知道猿飞日总喜欢看着女孩子将精液吃下去,即便蜻蛉其实并不怎么喜欢。
她也还是张开嘴,吐出舌尖,露出嘴巴里的精液,一小口一小口的卷进去,慢慢吞下。
而猿飞日斩的肉棒,看着这样的场景,再度硬起。
火影办公室的灯亮了很久。
文件处理了一摞又一摞。
精液射了一次又一次。
甚至连蜻蛉都有些喝饱了,都开始对精液的味道习以为常,甚至已经能从中品到每一份不同的味道了。
天已渐渐快亮了。
蜻蛉仍旧蹲在办公桌下吞吐着肉棒。
猿飞日斩的体力渐渐不支,软着的时间也比硬的时间长。
这次轮到蜻蛉疑惑了,她的脸上还是那样的清冷纯洁,但却握着软掉的肉棒,嘴角流下一缕精液,有些困惑:
“没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