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夕日红摆成了无比淫乱的姿势,任人玩弄。
虽然被任人摆布的弄成了这副模样,她却还是用着坚定而令人不快的视线瞪着日向长老。
仿佛在说,我依旧深深的厌恶和想要杀死你,只是被迫的摆弄成这样。
在她看不到的下面。
夕日红那微微咬合着的肉缝,像是一座出现裂谷的山丘。
其他长老用大拇指先是揉了揉她的柔软阴毛,接着来到了干净无毛的蜜穴。
轻轻的扒开了粉红色的薄丝线,突出了雌穴的入口,只留下透过白眼清晰可见的狭小的处女隔膜,那是无人征服的证明。
没有初尝禁果的肉体,需要花大量时间去开发,要调教夕日红的话,就需要把快乐这两个字牢牢的刻在她的肉体当中。
所有的长老都深刻的认识到这一点,夕日红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但在这种被众人缠住的姿势下。
她连抬腿低级的动作都没法顺利的做出来,简直就像是在和小孩子玩游戏一样。
虽然夕日红看起来好像已经是熟女御姐,但对于被人玩弄,还是零经验,看来长老们需要让她明白身为笼中鸟肉奴隶的立场。
夕日红这具对男性这一概念隔绝的美妙肉体,想要让她放松下来,品尝符合她御姐少妇气质的人妻的快乐,还是很难。
但她身体的敏感程度令正在玩弄小穴的长老有些错愕,或者超乎想象。
仅仅一次刺激阴蒂,夕日红的双腿就像触电一样痉挛抽动着,腹部好像感到瘙痒一样,不止得抖动着。
高耸入云的爆乳,双峰上下摇晃,好像点头一样刺激长老们的眼球。
被上下玩弄,不知不觉间保持那副咬紧牙关,忍耐刺激模样的夕日红。
她的声音开始混杂着煽情的呻吟声,从她蜜穴间的裂缝中慢慢流出的像清水一样清澈,但不像清水一样无味,不如说发出带有海苔般鲜、腥又淫靡气息的粘液。
长老把她流出来的相当于肉体屈服的象征粘在手上,开始更加激烈的刺激起夕日红的阴蒂来,在手指作用下发出响亮的水声。
夕日红紧咬着的牙关开始露出感到快乐后的奏乐吐息,脸上冒出就像激烈运动后的充血潮红。
为了守护她仅有的尊严,拼了命去忍住发出声音,却被给自己刻下笼中鸟,威胁雏田的肮脏宗家老男人之一的爱抚,轻而易举的感到快感了。
夕日红嘴上说着不要,却越是想要抑制身体的反应,身体越是雀跃的颤抖着,颤抖的原因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产生了快感。
长老们为了不伤害夕日红的处女膜,只能以稳定的频率刺激着阴蒂,就这样给予快感,把肉欲牢牢的刻在她的身体里。
夕日红的腿开始颤抖,床作响无力的摇晃着,腿微微的抬起,肉穴在下意识的配合手指,开始露出和之前不一样的姿态。
她似乎已经快赶上脑了,明明还是没什么经验的处女,却要绝顶了不是吗?
夕日红的性感肉体就在那片由快感所组成的波涛中迷失了,全身就像一把弓的弓面一样,弯曲起来,绝顶了。
蜜穴的位置描绘出一条抛物线,晶莹剔透,被久好此道的二长老,那张大的嘴稳稳的接住,一口一口的喝着,美美的吞到了嘴里。
越往上走,越发淫乱。
在夕日红这对呼之欲出的爆乳的强大震慑力下,没有不渴望的男人。
将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推到一起,就有一道深深的乳沟,是很受欢迎的大小。
“夕日红小姐的奶子真是恰到好处的极品,是天生勾引男人的好东西,真淫乱呀。”
夕日红听过很多赞赏,有很多人都称赞她的美丽身姿,但直到现在,从来没有人把胸部的大小作为话题,更不要提这种略带羞耻的意味。
连猿飞阿斯玛也只偶然拉过她的手,能说这种事的只有成为丈夫的男人。
再往上看。
“给我口交,不要咬到我。”日向长老如此说道,仅仅是屈辱还不够,需要让她心灵臣服。
对于在忍界混迹多年的成熟女上忍来讲,夕日红不可能对此一无所知。
她的脸变得通红,低着头沉默不语,看着反应,应该知道口交是怎么回事呢。
但是连与爱人接吻的经验都没有的处女夕日红,就被要求进行口交,未免过于残酷,但从另一方面想,这也是绝佳的调教。
勃起的阴茎突兀地呈现在夕日红的面前,血管和青筋纷纷浮现在阴茎的包皮上,独特而刺鼻的男性臭味涌入了夕日红的鼻子当中。
这对她来讲应该是十分陌生的东西,昏黑的阴囊袋先是压在了她的妙脸上。
好不容易离开了,又来了新的存在。
有着她手腕一样粗的阴茎,压在了躺着的夕日红的脸上,甚至伴随着手指摆动不断拍打着她的脸。
想必她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见勃起的阴茎,可怜的夕日红的表情告诉我,怎么会这么大的。
而且她以前从未这样屈膝在男人的面前,感受着自上而下充满着压迫感的视线,像奴隶一样被鄙视,被强迫要求侍奉。
对于夕日红来讲,这一天的遭遇将永远铭刻在记忆中。
虽然夕日红是个御姐,但还是个处女,对此感到恐惧是理所当然的,光是想象将来要被这样的东西插进身体,还不止一根,有所畏惧是正常的。
从她的舌尖开始,听从着日向长老的指示,舔了第一下之后,犹豫了一下。
当然了,这也很正常,被迫舔着讨厌男人的性器,不管是谁都会抗拒和迟疑,但他并不打算留情。
夕日红的眉头几乎皱在了一起,但尽可能的还是伸出了舌头,但伴随着双乳和小穴被舔,甚至是高潮,她连隐藏厌恶的余裕都没有了。
她甘甜的嘴唇和带着健康色泽的舌头忍受着屈辱,像小猫和小狗一样继续舔舐着肉棒,没过多久,嘴巴就酸胀了,但她依然努力着。
木叶的上忍夕日红,猿飞阿斯玛心爱的人,正在用嘴巴侍奉他的阴茎,那屈辱厌恶的表情,让日向长老的心中愉悦不止,真想把这个场景刻下来,永久保存。
可惜夕日红没有丝毫的技巧,也不懂其中的意味,只是麻木的舔着,还完全没有理解男人的感受。
阴茎从她的嘴里突然抽了出来,他吃了一惊,仰望着日向长老的目光,更加激起了他的施虐心。
胯下一下就变得热了起来,肉棒兴奋的勃起更高了,再度伸向她的嘴里,把夕日红的嘴像性器一样肆意的抽插,直到把浓浓的精液灌满她的小嘴。
夕日红那樱桃小嘴简单迅速的被灌满了白浊液体,她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好像快要溺死在精液中的感觉。
“一口都不要剩,全部喝掉。”
日向长老握着耀武扬威的肉棒,让她拼命的喝满溢的精液,这对于夕日红来讲,依然是一种不习惯的痛苦侍奉。
喝精液并不擅长吧,本来哪怕喝喜欢的男人的精液也会感到屈辱,更不要说完全没有性经验的夕日红,表现出强烈的厌恶和恶心也并不奇怪。
作为一个高傲的木叶女上忍,作为一个被阿斯玛百般追求的玉女,尊严被践踏也不能反抗,真是愉快呀,这就是胜利者和败北者的区别。
针对夕日红胸前的玩弄同样也没有停下,另一个长老青筋暴露的肉棒,被充满弹性的惊人爆乳包裹着。
夕日红皮肤上微微发汗,肉棒传来的是湿润的感觉,初次的乳交是被动的。
长老把诱人的丰满乳房上下套弄起来,乳房的柔软触感和沉甸甸的分量,柔软和水嫩的感觉从肉棒处不断传来。
然后粉红色的漂亮乳头也在随之上下翻动着,黑黑的肉棒在乳房的间隙中上下隐现。
长老坐在她的胸前托起巨乳,继续前后抽插套弄着,直到精液猛地射了出来,肆意的撒在这对爆乳上。
这种玩弄的感觉真是令人欲罢不能。
下方玩弄着肉穴的长老,此时正夹紧夕日红的双腿,让肉棒从肉穴的下面擦过。
知道女性弱点的他,并没有选择直接插入,而是一点点绕着外围试探摩擦,他的目的是要让夕日红主动渴求他的肉棒。
那种带着满满的痒的素股性交刺激的夕日红的大脑,甚至驱使着她的股间下意识的配合。
但熟悉调教的长老们,怎么会这么轻易的给予肉棒,这种程度的性交和调教是远远达不到攻破夕日红内心的。
越早的让夕日红品尝到肉棒,反而会让她适应,想要让她从心底里堕落,就需要恰到好处的控制高潮,不能轻易给她美妙滋味。
日向长老们继续的玩弄着。
夜还很漫长。
房间里紧紧回荡着夕日红的呻吟。
但她依旧不会堕落,任何上忍都经历过严酷的抗审讯训练,这种程度还远远算不上什么。
来吧,来吧。
夜很漫长,但她的精神也不是那么容易攻破的。
愚蠢的日向长老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