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边。
为了防止站进水池的日向长老也陷入幻术。
几个人特意站在边缘,握着棍子,每当白眼察觉到了查克拉紊乱,就将对方敲一下。
时间慢慢的流逝,在日向长老的脑袋上出现几个包之后,刻在夕日红额头与阴户上方的笼中鸟已经完成。
之所以是两处,也是因为刻下笼中鸟太晚了,咒印没办法很好的链接她的大脑神经,以往日向一般会在三岁时刻下笼中鸟,如果要完整连接,时间会更久,还不如刻两处。
一处可以控制大脑,一处可以控制阴户、屁股与子宫。
摧毁供血丰富的子宫后,同样可以造成大出血,而且对于女性来讲,后者更为羞耻,也减少了对方破罐子破摔,暴露笼中鸟的风险。
随后一把将夕日红从水池中抱起瞬身离开,等她片刻后从幻术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在隔壁房屋中的卧室大床了。
而几个有着健壮腹肌,一拳能打死年轻人的老头,此时正全身赤裸的围着双腿被抬起的夕日红。
哪怕她不用睁开眼睛,也能感受到嘴里搅动的舌头,双乳被手挤压,乳头、小穴甚至是屁股被吸允和舔动。
她的手臂、小腹、腿,甚至是脚,只要是能吸引男人的部位,都被当成性器玩弄和舔舐着。
夕日红能感觉到一个老男人从下巴、嘴巴,鼻子一直舔到眼睛:
“哦豁?你醒了,死人真没意思,还是让你醒的时候好玩。”
睁开眼睛后望着日向长老,醒酒后的夕日红眼里只有恼怒:
“你们竟然敢.....”
想要反抗的她,却完全反抗不过这帮专修体术的老头,刚刚想要调动查克拉使用幻术。
被白眼察觉后,所有长老都停手,等到日向长老结印,发动了笼中鸟。
“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强烈的剧痛,从夕日红的大脑和下体传来。
她原本美丽的御姐冷傲的脸,也在这种剧痛中止不住的扭曲了。
这股强烈的痛,甚至驱使着小穴止不住的痉挛,带着阵阵海风如海苔般的味道,汁水止不住的往外涌。
日向长老的脸紧贴着夕日红的脸:
“你应该知道笼中鸟是什么东西吧?如果没有那个追求你的猿飞阿斯玛,不过是一个幻术特别上忍,消失就消失了,你会被藏在日向族地里,成为我们一辈子的性奴。”
“看在阿斯玛和他父亲三代目的面子上,之后可以让你离开,但是你的嘴要闭严了,还得听候我们的命令,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听懂了没有?”
痛啊,太痛了,夕日红仿佛感觉,有人在用大到惊人的钻头硬生生的钻自己的每一颗牙齿,神经痛的口水不断的分泌出来。
即便她是受过女忍者抗审讯训练,也无法抵御这样的疼痛,阴户中流出的不仅仅只是汁水,尿打湿了床单。
日向长老的巴掌不断的呼在夕月红的脸上,由于时间过长,会让她的大脑整个损坏,必须尽快完成屈服。
“我知道你想要当好老师,连刚刚中了幻术的时候,嘴里都在喊着鞍马八云和雏田,你想让你的部下雏田也被刻上笼中鸟,像你一样任由我们玩弄吗?”
夕日红的瞳孔猛地睁大,即便痛到失神,她的双眼也紧紧盯着日向长老,那是绝对的杀意。
“别急呀,我可以答应你,不给雏田刻上笼中鸟,甚至是让雏田成为日向的族长,但代价是你要保密并且成为我们的禁脔和工具,你想守护你的学生雏田吧?”
“木叶特别上忍夕日红,猿飞阿斯玛现在的暧昧对象,或者该说是他未来的太太,这样的交易很划得来吧,仅仅是牺牲你自己。”
“这位准太太,你也不想雏田受到伤害吧?”
“你.....”夕日红感觉到痛苦越发的强烈,但更加强烈的是。
曾经无法救下学生的后悔痛楚与强烈的自毁情绪,以及最后那想要拯救雏田的心,最终驱使着她点了头。
笼中鸟停下来了。
夕日红大口喘着粗气,眼里依旧露着杀意:“记住你答应我的话,如果你做不到,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夕日红上忍请放心,我日向长老说话一向言而有信。”日向长老笑了笑,果然比起痛苦,直接的攻心才是最关键的。
他的心顿时沉了下去,用咒印控制一个人容易,但想要控制对方的内心却难上加难。
只是特别上忍水准的夕日红都要借着威胁雏田才能控制,甚至远远算不上让她心灵臣服。
那实力堪称有三代目火影水准的赤瞳,要如何控制呢?强者各有各的骄傲。
如果要杀死她,那就毫无意义,如果不以杀死她的力度,对方突然反击将长老们杀死怎么办。
难怪那个向来以咒印术·舌祸根绝之印控制部下的团藏,也只会挑心偏黑暗的忍者,依靠大量的洗脑才能控制。
这件事他想的有点简单了,不行,看来和团藏的合作是必然的,计划必须要更完善一点。
不过在那之前。
日向长老,看着面前露出屈辱潮红的夕日红,扭过去的脸。
那是名为拒绝的态度,连跟对视都不愿意,但是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日向长老强硬的扭动夕日红的下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她的眼双眼泛着迷人的光芒,诱人的粉色樱唇,细腻的白色肌肤。
“比起摇尾献媚的骚婊子,或者分家的那些动也不动的死杂鱼,你这种带刺的玫瑰才最美味。”
“猿飞阿斯玛那个愚蠢的男人是不是根本没有尝过你唇间的味道?三代目拿个破水晶球天天偷窥女浴室,这就是报应。”
日向长老肆意的强吻着夕日红的唇瓣,众多长老上下其手,力求玩弄每一个性器。
.....
已是夜晚。
日向一族大门外。
花火和雏田按照日向长老的吩咐,将邀请函送往赤瞳那里。
也就在这个时间点,看到了在族地外徘徊的猿飞阿斯玛。
日向雏田有些疑惑:“阿斯玛老师你在这里干什么?”
猿飞阿斯玛挠了挠头,露出了有些苦恼的表情:
“不知道你们的红老师,现在心情有没有好一些,最近她一直因为一些事很烦恼呢。”
雏田想了想,最后见到夕日红时的脸,满满的都是酒稍微醒一点点后,不希望雏田担心的微笑:
“没关系的,红老师,现在应该心情好多了,现在她在族地里舒服的泡温泉呢,晚上应该就在我家住了,不用担心的。”
花火的身高只到猿飞阿斯玛胯下的位置,她带着我懂了的笑容戳了戳他的腿:
“阿斯玛老师,其实你喜欢夕日红老师对不对?”
“才没有呢。”
猿飞阿斯玛有些羞涩的挠了挠头,下意识的顺手点起了一根烟。
香烟塞进了阿斯玛的嘴巴里。
烟雾飘散在天空上。
全然不知在族地内,自己爱慕的女忍者,御姐夕日红。
此时也正在品尝着另一根长长粗粗的“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