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着我爱罗沙之球体。
日向宁次沉默着,简直就像回天一样的绝对防御,以他的攻击手段完全无法突破。
不过对方的内脏受损严重,硬撑是撑不了多久的。
就像他猜的那样,宛如绝对防御的沙之球体逐渐散出一个缺口。
那是宛如怪物般的眼神。
日向宁次有些吃惊于,这股阴暗的并非我爱罗的查克拉,以及绝对非人的眼神,这是什么东西?
他还来不及想,接着一个无比巨大宛如怪物的守鹤之爪,速度极快的从缺口猛地伸了出来。
迅速向后跳跃的日向宁次,甚至已经从两人交战的林地,退到了沙漠化的地面才勉强躲开了攻击:
“看来是有攻击范围的吗?没有再向外伸出了。”
我爱罗的绝对防御球体逐渐彻底消失,再出现时,宁次透过白眼发现我爱罗的内脏严重损伤,甚至在渐渐治愈。
取而代之的是,我爱罗的左手已完全变成怪物般的守鹤之爪,右脸也变成了一尾守鹤的模样,后方还长着长长的一根尾巴。
“呵呵呵呵,竟然能把我逼到这一步,我还没有看错你。”
日向宁次感觉到周围的地面,似乎在发生颤抖,特别沙漠化的部分,只能选择向前了几步。
“真可惜,”接近半尾兽化的我爱罗,手心又突然短暂变了回来,结印后拍到地面:
“沙暴大葬!”
连地面都在震动,日向宁次后方的沙漠,庞大数量的沙子,如海啸一般涌在了天空,接着猛地拍向日向宁次。
怪物,像是怪物一样,怎么还会有这么惊人的查克拉?!
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我爱罗的身边,日向宁次只要向前奔跑就好,沙暴大葬带来的沙子的速度比他稍慢一些。
“等的就是你过来!”我爱罗的脸狰狞着狞笑,左手重新变回了守鹤之爪,猛地向前伸出,另一只手也同时操控着葫芦里的沙子:
“砂缚柩。”
日向宁次高高的跳起,躲开了守鹤之爪,但落在地面时,却被砂缚柩的沙子抓住了。
得手了,我爱罗狞笑着,张开的右手猛地攥紧:“沙暴送葬。”
这是将砂缚柩加压后,碾碎对手的攻击。
紧接着沙暴大葬的普通沙子也紧接着扑下来,而宁次下方的守鹤之爪也伸向了他。
在这一套连招之下,即便是不惧怕物理攻击的鬼灯水月,恐怕也会被沙子淹埋在地下,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吸着沙子饿死。
“回天!”
这是独属于日向宗家的秘传,却在分家的宁次手中自创出来,比起宗家,他明明才是最有天赋的。
但为什么啊。
在回忆之中。
为什么年仅四岁的日向宁次,被父亲日向日差拉着手:
「恭喜啊日足哥哥,雏田三岁了吧。」
小小的宁次看着在日向日足手中,比自己还要小的日向雏田,笑着对父亲说:
「爸爸,她好可爱。」
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就在下一秒,日向日足能说出那样的话:
「那么,日差,就把宁次交给我们吧!」
那时的小宁次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父亲用力的抓着自己的手。
记忆结束了,又回到了现在。
回到了战斗当中。
回天!
借助白眼近乎360°的观察力,日向宁次高速旋转着,从人体穴道中释放出大量的查克拉。
即便是上忍,也只能做到从手脚或身体的某一部分释放。
高速旋转的查克拉像陀螺一样弹开周围的一切。
飞散天空的沙子,被弹开后的守鹤之爪连构成的沙子都在掉落。
“不亚于我的绝对防御吗.....”
我爱罗的眼睛里浮现出愉悦的扭曲,高速旋转的回天渐渐停下。
日向宁次衣服有些破损,护额也已掉落,身体受了一些伤。
被绑住的黑色长发也已经彻底散落,额头上露出了丑陋的卍字弯钩咒印,向左右伸出弯钩直线。
我爱罗垂着手臂:“你的额头是什么东西?就像我一样丑陋。”
查克拉已经不多了,日向宁次看着我爱罗身体充沛的另一股异样查克拉,命运啊,他的失败也是命运啊.....
他像是自暴自弃一样,也有些不想动弹了,摸着头上的咒印,露出了自嘲一般的认命的笑:
“笼中鸟。”
记忆好像又回到了刻下笼中鸟的当天。
那也是作为替死鬼的父亲日向日差,面临死亡的几个小时前。
日足和女儿雏田在对练,日常对着迷茫的宁次讲着话:
「宁次你要记住,你就是为了保护宗家的大小姐雏田,即,为了保护日向家的血统而生的。」
什么都不懂却已被刻下笼中鸟的小宁次还在笑:
「爸爸,我知道了!」
日足突然感觉到了日差看向雏田的杀气,护在雏田身前,单手结印。
日差的笼中鸟咒印呈现明亮的青色,像是暗示摧毁他的全部大脑神经和他的命。
日差在宁次面前,发狂的捂着脑袋打滚:
「啊啊啊啊,我的头。」
在痛苦流泪的宁次面前,日向日足十分平静:
「你回去吧,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愚蠢的行为了,下不为例,给我记清自己的宿命!」
痛苦记忆就像玻璃一样破碎。
一路碎到了现实。
听见笼中鸟的名字,即便是远在砂忍村如鸣人般怪物的我爱罗也知道是什么东西:
“相传能够破坏白眼,防止被夺走的咒印吗?”
“是啊,”宁次低着头,眼眶里却没有当年看见父亲可怜模样的泪:
“这是日向宗家给分家的,只有死亡才能解开的致死咒印,宗家要保护自己不能出村,为了让分家舍命保护宗家和卖命,创造出的永久保护白眼的高效系统。”
“哈哈哈我想起来了,”半尾兽化的我爱罗狰狞的狂笑,脸上露出了嘲讽:
“多年前云忍就一直传言的,他们得到了日向一族宗家的尸体,雷影夸三代火影很强势呢,那具尸体这么看来是替死鬼吧!”
日向宁次的眼中闪过浓浓的憎恨与杀意,最终化为了松开的手:
“那天是云隐忍者来木叶签订和平协议,为此举办了庆典,而日向没有参加,全族在庆祝宗家嫡女雏田大人的三岁生日。”
“就在签订当天夜里,有着纯净白眼血统的她却被掳走,日足大人一掌失手将其打死,却发现对方就是云隐谈判的负责人。”
“他们明显是来探查白眼秘密的,事情败露后责难木叶违约,提出诸多无理要求,甚至.....”
“要么战争,要么交出族长日足大人,木叶答应了,因此没有爆发战争,身为族长弟弟,仅仅是因为出生晚了一秒,就成为了分家的我的父亲,成了宗家的替死鬼。”
见到日向宁次话罢。
我爱罗用守鹤之爪撑在地上,注视着抬起头,像是认命了的日向宁次:
“真可笑呢,你天生族人背叛让父亲可笑的死去,生命掌握在最憎恨的人手中。”
“我一出生就被濒死前的母亲所憎恨,村子的人看见我就恐惧的跑开,父亲视我为失败品,无数次暗杀我。”
“我们这样的存在,只能是不断的杀戮才能找寻真正的自我,生命无法控制,那就杀戮到死亡为止!”
我爱罗的身影高高跃起,怪物般的半守鹤脸和半尾兽化的左手,朝着日向宁次猛攻。
查克拉所剩无几,失去了战斗之心的日向宁次只是勉强招架,身体的伤口越来越多。
他不断的喘着粗气,从前所认定的人的命运是定好的,身为天才的他就是比小李要强,分家就是宗家养的狗。
这就是命运。
我爱罗的一爪抽在日向宁次的身上,将他整个击飞,瘫倒在地面上:
“你只能到这个程度吗?坦白讲,你还真是弱啊。”
望着失去战心的日向宁次,我爱罗只有暴怒的嘲讽:
“你的恨意还不够强,憎恨的力量能成为杀戮的力量,接着转化为复仇的力量,你的恨意比我要弱的多,你的蠢货替死鬼父亲在你面前就白死了吗!”
“住口.....”宁次低垂着头。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代表你是和替死鬼父亲一样的废物,只能在某天毫无价值的死去。”
“你给我住口啊!”
咬着牙的日向宁次从地上爬了起来,暴起的身子冲向了我爱罗。
他甚至已经不想再管笼中鸟了,去特马命运吧。
竟然知道自己会在宗家手里,像一条狗一样毫无价值的死去。
那还不如死在战斗中,死在这里,死在相互厮杀的战场。
日向宁次全身上下的每一颗细胞都被调动起来,压榨出支撑过这一场战斗后就会死亡的查克拉。
拼命吧。
哪怕就死在这里。
也比在可笑的宗家面前当一条狗要强的多。
这是被深深困在笼中鸟中的,独属于日向宁次仅有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