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到了第二天上午。
日向一族举办了隆重的拜师仪式。
由于目前正处于中忍考试,不少上忍都闲着,绝大多数都被邀请来凑个热闹,甚至身为木叶高层的转寝小春和火影猿飞日斩也到了。
虽说仪式繁重又麻烦,但是和赤瞳又没有关系,她只需要坐着就好了,不过整场结束也挺累。
终于轮到开饭了。
大多数人都散开随意的拿些冷餐交谈,或许这场仪式更多的是一种社交吧。
望着一堆宗家老头走了之后,长舒了一口气开始胡吃海塞又保持优雅的赤瞳,旗木卡卡西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想到你会掺和日向的事情,可真辛苦呢。”
“谁说不是呢,”赤瞳随声附和,又看向身边的夕日红,“我才知道,雏田她们原来是你的部下啊,日足刚刚和你说什么?”
刚刚被日向日足阴阳了一顿的夕日红苦笑着:“是中忍考试的事,毕竟雏田是宗家,以为至少能进预选赛却倒下了,被数落了好一通。”
卡卡西以常人看不见的速度拉开口罩,塞进去一个寿司:“毕竟是大家族,在所难免了。”
这几对家族下忍带队老师里,的确也只有她夕日红是特别上忍,雏田虽说是宗家组织大小姐,但一直被日足嫌弃,真头疼呢。
只穿了一件红色性感晚礼服的夕日红叹了叹气,敞胸的设计让胸口的大白兔一览无余,伴随着身体的动作跳啊跳。
她十分苦恼的端起酒杯,将一只脚微微勾起,带动了下身性感的曲线,紧身的礼服让臀部的诱人线条十分明显,尽显熟女的美。
赤瞳端着葡萄汁,一副在喝酒的样子,嘴唇微微扬起,碰了碰夕日红的酒杯:
“在苦恼雏田的事情?”
“是啊,”夕日红苦笑,又无奈的朝着赤瞳笑:
“不过现在该你头疼了,宗家的长老都不好应付吧,我每次来的时候都因为资历,加上比起体术,更擅长幻术,不受待见呢。”
“还好,他们变脸挺快的,给你看个好玩的事情,”赤瞳端着的酒杯朝上扬了一扬,朝着近处宗家的一名长老示意,努力的回想名字:
“那谁.....小宗,能来一下吗?”
满头白发额头光洁,穿了件和服的日向长老,十分诧异的用手指指了指,好像在说:
「啊?我吗?」
赤瞳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你。
日向长老以青壮年的速度的飞了过来,完全看不出老态横生和怠慢的意思,反而喜气洋洋:
“赤瞳殿下,老朽不叫做小宗,在下是日向长老。”
“.....”卡卡西有些纳闷,说点大家不知道的事情,谁不知道你是长老啊?
夕日红的嘴角已经开始酝酿笑了,不行,一定要憋着。
赤瞳摇了摇酒杯,像是在努力回想的样子:“我当然知道你是宗家的长老,你是想不起来你的名字了。”
日向长老带着谄媚的笑:“在下是日向长老,长老正是我的名字,您是有什么事情吗?”
夕日红的嘴角已经绷不住了,卡卡西也好不到哪去。
长老,长老.....
不知道是该叫唐玄奘,还是该把长老掰成两半当做武器,好有画面感啊。
“啊?”赤瞳努力压制嘴角,争取不让自己绷不住:
“原来如此,之后训练让她们俩去我那里,基础训练我发布个长期任务,你们派个擅长教学的日系上忍过来。”
“这太麻烦了吧,这种事情让日足负责就好了,”日向长老努力的压制着嘴角的笑,上忍长期任务,稳定的大额财源。
“按我的来,另外他们两个在日向的伙食也由我安排,当做长期雇佣任务,额外的开支由我来负责,至于过程你们就不要大惊小怪了。”
望着又打算开始客套的日向长老,赤瞳连忙找了个借口,拉着卡卡西和夕日红就走。
夕日红有些奇怪:“训练和饮食,他们家自己就可以做啊,没有必要发布任务吧?”
卡卡西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赤瞳撅了撅嘴,踮脚尖将胳膊搭在夕日红身上:
“我的好姐姐诶,别说训练了,你没有发现雏田一直都没吃饱吗?昨天晚上我让我家医生用仪器检查了一下,她都快营养不良了。”
“啊.....”沉默的卡卡西想到了雏田奋战的三十多碗拉面,“我可以证明是真的,那个小姑娘的饭量快赶上丁次丁座父子了,可能只是不敢表现出来吧。”
夕日红瞳孔猛缩,沉默许久。
中忍考试前,雏田比谁都刻苦努力修行,希望改变自己的记忆犹在眼前,而她作为带队上忍,甚至都没有发现雏田没有吃饱过。
开始教师生涯带过的两个女孩子,她竟然都没有察觉到问题。
难道她真的不适合作为带队老师吗.....
“哟,红你在这里啊,找了你半天了,”嘴上叼着烟,穿着西装的猿飞阿斯玛笑了笑靠近:
“一会结束之后要不要去商店街走走,听说昨天新开了一家瑜伽体育馆,似乎很受女性的喜欢。”
本就不开心的夕日红,平淡地看了一眼暗恋她的猿飞阿斯玛,目光又转向赤瞳,握着她的手:
“谢谢你赤瞳,雏田就拜托了。”
她随即转身离开,似乎连这场典礼也不打算继续参加了。
“?”没想到夕日红反应这么大的赤瞳,刚刚打算追上去。
卡卡西拦住了赤瞳,一只手不知从何时掏出的亲热天堂,他平静地望着夕日红的背影:
“不要去,这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她一个鞍马一族的学生也有类似的情况,甚至更糟,让她自己冷静冷静想想吧。”
赤瞳皱了皱眉头:“鞍马一族什么事情?”
卡卡西瞥了一眼旁边,被夕日红无视之后就陷入呆滞的,满脑子谈恋爱的猿飞阿斯玛。
没办法,还得他来解释。
“之前夕日红因为擅长幻术,还带过一任学生,其中就有鞍马一族,族长独女的鞍马八云,他们血继限界可以操纵五感的强大幻术。”
“在忍界中,有着不要和宇智波一对一的传闻,就是因为写轮眼强大的幻术能力,而鞍马一族的幻术甚至超过了三勾玉写轮眼所施展出的幻术。”
“而鞍马八云更是一族里天才中的天才,可以通过作画发动控制五感的幻术,但真正天才的是,她可以将虚假的幻术转为现实。”
“这是所有幻术大师都做不到的事情,只要她愿意,仅仅画一座火影大楼与落雷,便可以远程让雷劈在大楼上。”
赤瞳舔了舔唇角,这个能力听起来好香啊:“不可能没有限制吧?”
卡卡西点了点头:
“代价就是他们一族的身体和体术非常差,血继限界的传承也很不稳定,这一代甚至只剩下了鞍马八云有这样的能力。”
“但是鞍马八云的身体非常弱,甚至经受不住忍者学校的训练,因此聘请了红担任指导老师,但她的身体太差了,不管是红还是他的父母,都建议她不要成为忍者。”
赤瞳叹了叹气:“所以出事了?”
“或许那个小姑娘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渐渐在心灵滋生了一个怪物一伊度,能力也因此失控了,甚至失手杀死父母,烧掉了家,但事后主人格却并不知道,完全失忆。”
“鞍马长老打算除掉她,而三代大人却明令禁止,反而命令封印住她的能力,派护工和暗部单独看护,让夕日红经常去劝导她。”
“原来是这样,”赤瞳也明白了为什么夕日红那么伤心,原来是教学生涯几乎失败啊。
“另外,中忍考试的第二天,也就是佐助入院前后,”卡卡西沉默的望向天空:
“鞍马八云的能力失控了,就像父母死亡的那天一样,护工和暗部都死了,烧焦的屋子内,只剩下画架前她的一具烧焦的尸体。”
另一边。
夕日红又走到了鞍马八云烧焦的别馆当中,一片狼藉。
她想起了那天,三代目火影给自己的机密任务。
「八云那个孩子是无辜的,伺机抹除掉伊度那个怪物。」
.....
时间稍稍拉回到佐助入院的那天。
十三岁的鞍马八云所在的独立山庄,来了个特殊的访客。
独栋的别馆一层空荡荡。
而八云经常待的二层,乱糟糟的像是刚从呐喊的画中世界一样混乱无序。
没有开灯,仅仅是点着烛火。
透着淡淡的微光,也能看出鞍马八云的美貌。
深棕色斜刘海长发,白皙的皮肤与忧郁安静的眼睛。
深紫色和服,也挡不住那对呼之欲出的小白兔。
明明是这样的妙人,但她的脸上却只有仇恨。
那天的鞍马八云在三代和夕日红身后,那句话听得一清二楚。
「抹除掉那个怪物。」
一定是三代目火影杀死了她的父母,甚至还想杀死她。
带着怒意和恨意,鞍马八云一遍又一遍的画着火影大楼。
为什么她不能成为忍者,为什么一族的大人们带给了她忍者的梦想,就因为这样的身体吗,不,不可能,一定是三代目的错!
天空的雷云好像要劈下来,就劈在屋顶上方三代目火影的头上。
十分突然的在后方响起一个声音,带着些阴沉却好像似曾相识。
“想要对三代目火影复仇吗?”
转过头的鞍马八云,只看到了突然出现的,蛇一样没有一点声音的男子。
她语气平静,又或者是冷漠:
“外面有监视我的暗部。”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真是有趣的孩子,换句话说,没有暗部的话,她真的想要杀死三代。
“木叶已经腐朽,你这样的天才待在这里只会束缚你,任由你的才华埋没,跟我走吧,我会给你力量与归宿。”
画架旁突然多出了一具小孩子的尸体。
大蛇丸牵着鞍马八云的小手,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房间,好像在散步一样。
瞬间死去的暗部和护卫。
别馆燃着浓浓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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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虽然说是动画原创剧情,但确实怪不到三代,听话听一半,以为对方要杀自己,结果是杀另一个人格。
可怜的三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