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医院。
佐助的双眼捆着绷带,静静的躺在床上。
赤瞳坐在床边,带着姨母笑静静的看着小佐助,佐助太可爱了!
随后拉着他的手:“怎么样?感觉如何。”
佐助刚打算伸向绷带的手被赤瞳一手打掉:“不要碰伤口啦,医生说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好吧,”佐助乖乖的把手放了下去,任由赤瞳拉着他的另一只手细细感受身体后:
“虽然看不到,但感觉舒服了很多,似乎比之前还好,只是有一点点胀,但大脑已经不再痛了,精神也好多了。”
那当然了,毕竟是你自己的眼睛嘛,赤瞳抿着嘴角,用手指轻轻划着佐助的手心,很好玩的看他的反应:
“刚刚做过手术,肿胀是必然的,主要是你的瞳力消耗过度了,手术之后就会好了。”
小佐助乖乖的嗯了一下。
赤瞳感觉心都萌化了。
啊,不行了,真的太可爱,又乖又可爱。
刚认识佐助的时候,他像个高冷傲娇的小猫咪,现在已经完全信任自己了,甚至都没有问刚刚眼睛做的是什么手术。
赤瞳忍不住抱住香香软软的小佐助,柔软的嘴唇,亲了一下佐助的脸颊。
“嗯?”佐助有一点点懵。
赤瞳笑着弹了一下佐助的小脑门。
“这是老师爱的体现!”
“.....”佐助没说什么,但是嘴角却渐渐的咧开了笑,是淡淡的温柔的笑,是家人陪伴时孩子的笑。
看着什么都看不到的佐助,赤瞳其实是咽了咽口水的,但由于刚刚在月读内已经和鼬做的很爽了。
现在还真没有那么强的欲火,不然非要趁他看不到的时候,在他面前露出自慰。
光是想想就让赤瞳的呼吸有些急促,在信任自己的小狗狗。
哦不对,应该是弟子面前,露出姐姐或者老师的小穴,甚至小佐助还叫过她妈妈。
眼神有些拉丝的赤瞳,将裙摆和紫色内裤拉开,用两根手指张了张天生就应该吞吐男性生殖器的小嘴。
并没有什么水渍,但也已经稍稍有一些黏了。
原本神圣的自己却在他的面前,做那般淫乱之事,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会爽翻天吧。
甚至连原本被佐助深深憎恨的哥哥鼬,也在佐助不知道的时候,在幻术中也狠狠的玩弄了赤瞳这具佐助爱着的姐姐的身体。
赤瞳不经意的用舌尖舔了舔嘴唇,掰着蜜穴的手指,一张一开,一副回味的样子。
甚至不只是玩弄那么简单,原本堪称噩梦的拷问调教,现在回味起来也充满了快感,这份滋味已经刻在了灵魂之上。
明明不该这样做的,不该记住那种滋味的,毕竟,他可是被佐助憎恨的哥哥。
而那原本也和佐助一样,已经憎恨上鼬的赤瞳,现在也是对他又恨又爱、欲罢不能,嘴上说着要杀死他,结果却舔上了他的大肉棒。
看向佐助的眼神,赤瞳带着浓浓的歉意,手指也从小穴顺着连衣裙渐渐上移到了小腹,妖艳的淫纹此时闪着魅惑的光。
毕竟,连她的淫纹都被刻上了宇智波鼬的名字,虽然只要赤瞳带着拒绝的强烈内心,就能消除掉他的名字。
可是.....
赤瞳的手朝着小腹旁摸去,原本光滑的小腹,渐渐升起了宛如盲文的刻度尺,大部分仍是肉色,少部分带着奇怪的浓白。
纤细的手指从零直往上,一直到2.5升才停下,伴随着刻度尺发光手指微微一卷。
赤瞳的手指沾着象征着宇智波鼬的精液,朝着嘴边越靠越近,这次并非是幻术,而是系统将幻术当中的虚假转化成了真实。
那是佐助所憎恨的哥哥最浓郁的精液。
就这样随着赤瞳的纤纤玉指,在她咽着口水的舔舐着嘴唇时,卷进了舌尖,就在距离佐助不远的地方痴情的舔舐着。
对不起,佐助。
不管是作为妈妈,还是老师,又或者是姐姐,赤瞳都有些不合格呢。
她竟然趁着小佐助看不到的时候,将他最恨的人的肮脏精液全部吞入了嘴里。
甚至保持着刚刚射出的新鲜状态,实在是太甜美,太香了。
赤瞳的另一只手轻轻的挠着佐助的手心,像和他开玩笑一样。
看着安静、可爱又带着一丝清冷帅气的小佐助脸颊,赤瞳多希望他能再长大一些。
现在的他只想让赤瞳保护,像是在看待自己的孩子一样,生不起任何想和他性爱的淫乱之心,只有无私的爱。
但为什么偏偏这样,在这样的佐助面前展示赤瞳淫乱的姿态,会让她感觉到这样的舒服、禁忌与浓浓的反差快乐。
如果佐助再大一点,力量再强一点,肌肉再多一点,会不会就这样将赤瞳按在墙上,那时候的她真的会反抗吗?
会说你不能这样做,我是你的老师,我是你的妈妈,接着被强硬的按在床上。
啊.....
她想要发出呻吟的叫声。
赤瞳吸吮着手指,想要舔干净每一滴属于宇智波鼬的精液。
又在看见佐助那双天真烂漫的脸庞后,将她的手指放下,满是遗憾和叹气。
想法很美好,但赤瞳并不能这样做,她想要做佐助的妈妈,更是他的老师和姐姐,她不能这样做。
更何况自己的好闺蜜井野也喜欢佐助,这不像已经死去的宇智波泉,爱是占有,赤瞳珍惜和井野的感情,不想让这变得更复杂,他不能这么做。
而且考虑到宇智波鼬的事,不仅佐助憎恨他,而且他们也是兄弟的身份.....
赤瞳抿着下唇,看着刚刚还沾满鼬精液的手指。
虽然现在的她已经不介意沉迷于欲望,但要说接受,甚至一个是自己的弟子的兄弟俩和自己都发生关系,既不道德,也很奇怪。
赤瞳不能这样做,不能用手指抚过佐助的身体,触碰到他的可爱肉棒,舔尽他的身体,臣服于他的胯下。
那是绝对的禁忌。
赤瞳轻轻的呼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甚至为了缓解身体的热意,歪逼扒布,用手掌对着敞开的小穴扇着凉风。
咳咳.....
为了转移注意力,赤瞳开始对着佐助一点一点讲述万花筒为什么会失明,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以及宇智波斑的开眼。
而渐渐了解的佐助,心底里的恨意更浓了:
“原来是这样,就是为了这一双眼睛,为了他所谓的器量,才将宇智波一族.....”
佐助原本想摸向绷带下的眼睛的手,在想了一下赤瞳刚刚担心他后,只停留在了眼睛下方的脸颊,好像在触碰他的眼睛一样:
“没有杀我原来是这样的原因,竟然只是为了这双万花筒写轮眼哈哈哈哈哈。”
随之大笑起来,愈演愈烈,如果赤瞳熟悉火影的话,必然会喊出,果然是宇智波狂笑四杰。
可惜她不是,此时的赤瞳就像忘记了刚刚的淫乱表现,像一个无比温柔的母亲和照顾弟子的老师。
赤瞳弹一下佐助的小脑门后,语气轻松:
“你老师姐姐我还在呢,区区一个宇智波鼬,只要你需要,我现在就把他给我们家小佐助抓来。”
佐助咬紧牙关,狂笑的怒意停了下来,带着浓浓的憎恨:
“我知道赤瞳姐的好意.....但是,我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个男人。”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但我告诉你这件事,可不是为了让你不好好养病的。”
赤瞳撅撅嘴,搂住了佐助,将他的脸埋进自己的饱满的胸膛。
由于佐助的眼睛上捆着绷带,埋进胸膛的部分甚至还包括了他的嘴唇,就这样亲吻到了乳肉,尽管隔了薄薄一层与内衣,但也依旧无比温暖。
原本憎恨不止的佐助,在听到那无私担心自己的话语,感觉到那突如其来的弹性和随之而来的柔软。
细微奶香中带着少女芳香,让他的脸颊顿时泛红。
好像他不再是个复仇者,而是一个长大后还贴在妈妈乳房上的小孩子。
虽然知道赤瞳是自己的老师,有一种长姐如母的感觉,可她又没有比自己大几岁,又那么漂亮,胸膛还那么.....浮夸。
这就总让佐助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是她又没有对其他人这样,恨很好察觉,爱也很好察觉,佐助能感受到她对自己满满的爱。
真是的.....虽然他也不是把心事藏在心里的类型,但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放松的全身心,渐渐平息的憎恨,带着一点点的小傲娇,佐助出于小时候习惯性的嘟嘴,倒像是他在刻意亲妈妈的奶一样了。
可赤瞳又是这么温柔,像母亲一样毫不在意他的行为。
胸膛又那么的柔软,就像那天梦里的母亲一样,一样的香味,一样的触感,佐助早已忘记了妈妈拥抱的感觉,只能记起梦里了。
真好啊.....
原本对于鸣人的突如其来出现的母亲,有些祝福,有些羡慕,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那些有些苦涩的情绪,在此刻也烟消云散。
鸣人有了莫名其妙的母爱,而他也丝毫不缺了。
赤瞳姐说过,万花筒写轮眼的开启,需要经历宛如挚爱离去的痛苦,而当初佐助开眼的那份痛苦和担心,化成了爱意。
只有经历过失去的人,才知道再来的爱有多么重要。
他最重要的人原来早已经是赤瞳姐了。
就像.....妈妈一样。
谁家的孩子会对妈妈有对异性之间的感觉呢。
佐助抿着下唇,无意之间触碰到了乳肉也再没有了之前那般异性的羞涩,只是淡淡的笑。
“我一定会保护赤瞳姐的!”
“人小鬼大的小鬼,”赤瞳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欲火也渐渐衰退,只剩下由担忧变为的浓浓的爱:
“就算开启了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你的火候也还欠早呢,还有的跟我学呢。”
“欸?”佐助懵了一下,“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不是需要.....”
“笨,六道仙人都不是老师的对手呢,一双永恒眼还需要宇智波鼬,是不是小看老师了。”
听到这样的话,即便是看不到的佐助,也能感觉到赤瞳满满的骄傲,仿佛小时候拍着胸脯就能无所不能的母亲。
是啊,他怎么能怀疑自己的母亲呢,他还有的学呢。
只要继续学习下去,早晚有一天能够杀死那个男人复仇。
接着回到木叶,在鸣人小樱卡卡西的友情中,和宛如母亲的赤瞳姐一起生活下去。
佐助的脸深深的埋进了赤瞳柔软的胸部。
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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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要是当年小樱有忍战樱的巅峰实力,又喜欢佐助,又强到能击飞大蛇丸,没准佐助还真不叛逃了,毕竟他只寻求力量,跟谁学不是学。
那样一来,和佐助结婚也挺合理的。
现在就有些抽象,完全变成房奴和单亲妈妈了。
永恒眼是移植对方眼睛后获得双方的瞳力,这里用的是佐助自己的眼睛,所以效果更好了。
就不详细描写了,毕竟岸本也没有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