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医院。
经过高层的集体会诊。
院长有些奇怪的看着赤瞳,明明是几乎能胜过纲手的医疗大师,却还需要来医院会诊嘛。
“不要磨磨蹭蹭的,快说结论。”
赤瞳双手抱着胸,不耐烦。
院长坐在佐助身边,看了看手中的检查结果,望向赤瞳:
“他现在的状态是对精神力和查克拉过度压榨的结果,应该是在查克拉不足的情况下,还使用了忍术。”
“虽说因为您及时的治疗,没有危及生命,但恐怕至少要休息几个月了。”
院长又看了一眼闭上眼睛的佐助,抬了抬眼镜:“而且检查中也发现,他的视力永久性下降,甚至可以说濒临失明了。”
赤瞳可以看见佐助握紧的拳头和不甘,轻呼了一口气,又认真的看向院长:
“有什么治疗方案吗?”
“查克拉的过度压榨,只能依靠缓慢的休息,配合一些药物治疗,但精神力的亏空,恐怕就无法治疗了,或许纲手大人很有办法。”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房间里只有赤瞳和佐助两人,赤瞳坐在靠向窗户的床边,一直使用着解锁了的治疗魔法(大)。
按照院长的说法,查克拉的亏空,实际上是对肉体细胞的极度压榨,先试试看吧。
房间里很寂静。
窗外时不时传来小孩子的欢闹声。
淡淡的风,将纱帘吹拂到赤瞳的发间。
赤瞳施展的治疗魔法,看着闭紧双眼的可爱小佐助,心中的母性和忍不住的心痛。
明明本该是安静祥和的一幕。
但赤瞳的手指却触碰到了自己的股间,轻轻抿着嘴,牙齿触碰到上唇。
好想占有他。
好想让小佐助爱抚自己的身体,叫她妈妈,然后跪在地上含着他的可爱肉棒。
想要被玩弄,想要被小佐助当成一条小母狗。
想听见他说,哦~原来我的妈妈赤瞳是一条淫乱的小母狗。
但这些想法怎能让为了赤瞳拼上性命的,天真无邪的小佐助听到呢。
罪恶.....深深的罪恶感。
却不知为何,这股罪恶却转化成了快乐。
从手指汇集到了小穴,转化成甜美的汁液。
时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但或许是因为刺激不够,或许是始终担忧着佐助的状态,她没有能得到高潮。
赤瞳咽了咽津液,或许是身体失去的水分太多,润了润嘴唇。
双手交换了位置,用一直治疗的左手轻抚着佐助的脸颊,眼里只有母爱和担忧:
“感觉怎么样?”
“比刚刚好一些。”
佐助迫不及待的回答,动了动手臂,已经没有刚刚的那种刺痛感了,身体上也减轻了不少:
“轻松了不少。”
“那就好!”赤瞳这才放心下来,长长的呼气,半开玩笑的戳了戳佐助肉嘟嘟的脸颊: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怎么不和我说话。”
“.....”
佐助只能抿抿嘴,无可奈何的被赤瞳肆意妄为的双手揉着脸颊。
是错觉吗?他怎么闻到一股淡淡的很香的味道,像是在什么地方嗅到过一样。
舌尖悄悄抵在唇角探出一点的赤瞳,带几分狡黠的小调皮。
她家可爱的小佐助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刚刚用揉过小穴,带着淡淡汁水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
甚至轻轻抵在他的唇间,任由他品尝自己蜜穴的味道。
总觉得股间又有些潮湿了。
而此时由于刚刚自慰过,敞开的和服下摆,被掰开的内裤,粉嫩的蜜穴在佐助的床边,流着晶莹剔透的汁水。
赤瞳若无其事的轻轻喘着气,一边揉着佐助的脸颊,一边安慰他不要担心视力。
边说还轻轻的抬起屁股,挪动椅子,将下流的老师雌穴,朝着佐助的方向更靠近了一些。
假如他的视力现在正常的话,一定能发现赤瞳淫乱的举动吧。
如果被佐助知道的话,不知道会怎么看她这个老师,又或者说是妈妈呢。
「有着这么强大的力量,却如此的淫乱吗?该不会教我的时候也是这样吧。」
「如果你真的是我妈妈,就让我欣赏一下我出生的地方吧。」
佐助会让她跪在地上吗?
撅起下流的雌犬屁股,一边羞辱他,一边恶狠狠的拍,听着自己的呻吟,最后再把稚嫩的肉棒插进自己的湿润小穴之中。
从妄想中脱离,赤瞳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看着依旧情绪有些低落的佐助,赤瞳淡淡的笑了笑,翘起饱满的蜜臀挪到床上,小穴依旧在外面吹着风。
双手伸出,将佐助小小的脑袋,埋进自己的胸膛,埋进高耸的双峰之间,只隔着内衣和一层薄薄的和服。
佐助甚至能够感觉到那份柔软与淡淡的幽香,多么熟悉的味道,多么安心的柔软。
就像妈妈一样.....
和那天在族地里过夜时,梦见的妈妈一模一样。
又像训练过后的哥哥的怀抱,是那样的,让人放松和安心。
可越是这样想,灭族之夜的那一天的记忆画面就越是强烈。
他好像能依稀看见宇智波鼬的身影,看见他那双带着血腥气的万花筒写轮眼。
「要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就需要杀掉自己最好的朋友。」
是你干的吗.....止水前辈真的是被你杀死的吗?
「没错,所以我才能拥有这样的眼睛。」
你也要杀死我吗.....
「我愚蠢的弟弟,你根本没有被我杀死的价值。」
「要想杀死我就憎恨我吧,拼命的跑,拼命的逃,就这样丑陋的活下去。」
「有朝一日等你也拥有了和我一样的眼睛,再来找我吧。」
宇智波鼬右眼的月读发动。
这是能让被施术者,一天24小时不间断经历死亡的精神折磨的瞳术。
而对于佐助则是经历整整24小时,眼睁睁看着父母被心爱的哥哥杀死的场景。
从记忆中逃回现实的佐助。
依旧是医院的病床上。
回忆中的血腥和痛苦,与现在佐助身处赤瞳怀中的温暖安心。
回想刚刚以为赤瞳被人杀死的场景,就忍不住感觉到绝望,而在绝望中诞生的万花筒写轮眼。
那双和宇智波鼬那个男人一模一样的眼睛。
有了这样的眼睛,就能与他一战,就能去报仇。
能够报仇的喜悦与赤瞳安然无恙的庆幸,却在他感觉到失明时荡然无存。
内心百感交集的佐助。
将脸深深埋进了赤瞳的双乳之间,在这份柔软与温暖当中却想要痛哭出来,但仅仅只是抽泣着。
他的声音颤颤巍巍,抬起了湿润的眼眶,甚至能看清泪痕。
佐助带着一缕隐隐看不清,说不明的的情绪:
“赤瞳姐.....刚刚的战斗,我的眼睛有帮到你吗?”
有吗?赤瞳想了想在求道玉下安然无恙,除了有些痛的自己。
想了想使用解锁全部回忆的道具后,想要成为男人胯下小母狗和肉便器的自己。
想了想见到痛苦的佐助后,逐渐记起来的真正的自己,该成为王的守护珍视的自己。
以及明明是带着安慰心理拥抱佐助,却被乳尖的刺激,天真无瑕的佐助,让敞开的小穴湿的一塌糊涂的自己。
嘴角微微上扬的赤瞳,脸颊升起的笑意,就像吹进房间带起蓝色纱帘的一缕淡淡微风。
浓稠的爱意化为淡淡的吻,留在佐助的额间。
接着是温柔而细腻的声音:
“有的哦,佐助帮了我大忙呢,不然我是不可能战胜他的。”
赤瞳的头低了下去,像是为了让佐助看清自己温柔的眼眸。
“佐助。”
她贴得很近很近,甚至能感觉到彼此唇间的呼吸和心跳。
“你对我很重要。”
赤瞳能感觉到佐助抓紧自己的衣角,能感受到他扑向自己怀里的每个瞬间,以及撕心裂肺的痛哭。
和在族地里的那天一模一样,只是这次,佐助是清醒的。
一样的拥抱,一样的轻轻的拍背,一样的安抚。
赤瞳的手指轻抚过佐助的背,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口的哭泣,感受着他的脸颊贴在自己双乳间带来的敏感快乐。
自己本应该是佐助姐姐一样的角色,本该是守护他的角色。
但为什么在他哭泣时,那本该是无私的爱,长辈般身体的触碰,却让她的牝穴不断颤抖,发出快乐的哀鸣,与黏黏糊糊的汁液。
“有我在呢,没关系。”
赤瞳轻柔的嗓音在佐助的耳边不断的安抚,多么有爱的场景。
可她却在享受小穴传来的禁忌的快乐。
声音渐渐带有一丝淡淡无法察觉的妩媚,脸颊有些泛红。
如果赤瞳写轮眼再特殊一点,此时应该会冒出爱心的样子吧。
那一定是沉迷其中的,带着淫乱的爱心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