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的手掌覆上U-2501裸露的肩头时,她正站在水幕后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白皙的背脊上,深紫色与粉紫色的发丝纠缠着滴落水珠。
“衣服换好了?”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钻进脑海,U-2501浑身一颤,手指捏着的便签本差点掉进脚下的水洼里。她慌忙低头去写字,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颤抖的线,还没来得及举起便签,指挥官的手已经从她肩头滑下,沿着锁骨的弧度,探进比基尼上装的黑色细边里。
“唔……”
U-2501的膝盖轻轻撞在一起,笔从指缝间滑落,在积水中溅起一小朵水花。
“刚才不是说,让我到水幕后面帮你换衣服么?”指挥官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腰后,指尖勾住深紫色比基尼下装侧腰的系带,“怎么自己先穿上了?”
她张了张嘴,喉间滚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便签本漂浮在脚边的水面上,字迹被水泡得模糊,她想去捞,却被指挥官扣着腰拽进怀里。
“还是说——”他的嘴唇贴上她湿透的耳尖,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脚趾蜷缩,“特意穿给我看的?”
U-2501拼命摇头,高马尾甩出的水珠溅在指挥官脸上。她慌慌张张抬起手去擦,指尖触到他的嘴角时,整个人僵住了。
“抖得这么厉害。”指挥官舔了舔沾在她指尖上的水滴,尝到海水淡淡的咸涩,“刚从水里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她点头,又摇头,紫色的眼瞳里蒙着一层水雾,眼尾的红调晕染开来,像是被揉碎的桃花瓣。她想说话,喉咙里却只溢出一声微弱的喘息,只能慌忙摸向腿环上挂着的防水手机袋。
手指刚碰到袋扣,指挥官就捏住了她的手腕。
“不用打字。”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她隔着衬衫感受他的心跳,“现在这里只有我们,我想听你说。”
U-2501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嘴唇翕动了半天,终于挤出几个气音:“指……挥……官……”
声音又轻又哑,像是深海里的气泡,刚浮出水面就碎了。
“乖。”指挥官奖励般吻了吻她的额角,手指顺着她比基尼上装的细边向下滑,指腹碾过黑色布料下微微凸起的乳首,“再叫一声。”
“呜……指、指挥官……嗯嗯?!”
她的声音被突然收紧的手指掐成一声拔高的娇吟,整个上身不自觉地向后仰,高耸的胸脯顶起湿透的比基尼布料,两粒乳首在黑色细边的勒弄下迅速充血挺立,隔着薄薄的泳装顶出两颗清晰的凸起。
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嗤笑出声。
“才碰了一下就硬成这样。”他用拇指拨弄着那颗凸起,感受到它在指腹下弹跳着又胀大了一圈,“平时在舰队里装得那么清高,现在奶头倒是老实。”
“不……不是……唔嗯……”
U-2501拼命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磨蹭着,腿环上的细链条随着她的动作叮叮当当地响。她想去捂胸口,手却被指挥官反剪到身后,被迫挺起胸脯迎接他的玩弄。
指挥官空闲的那只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扣住她左乳,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隔着比基尼布料粗暴地揉捏着。
“噗叽——”
浸透海水的泳装在他掌心挤压出湿漉漉的水声,U-2501呜咽着弓起背,却被指挥官箍得更紧。他的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夹住她的乳头,向外一拉——
“咿呀啊啊?!不要、拉……会、会坏的……”
她终于逼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嗓音又娇又软,尾音打着颤向上飘,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指挥官松开手指,看着她那粒被拉扯到极限后弹回去的乳首在泳装下可怜兮兮地晃动着,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胸脯。
“走吧,回卧室。”
他将她从水幕后面横抱出来,U-2501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两条修长的腿在空中微微踢蹬。她浑身湿透,水珠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向下淌,滴在走廊的地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我的……我的衣服……”她小声道,红着脸去扯几乎包不住胸脯的比基尼上装。
“穿不穿都一样。”指挥官低头瞄了她一眼,嘴唇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反正待会儿也要脱。”
U-2501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她把脸埋进指挥官的颈窝里,不敢再说话了。
走到走廊拐角时,指挥官的手指不知何时摸到了她背后,捏住了比基尼上装的那根细带。
“啪嗒——”
搭扣被单手解开的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U-2501浑身一震,还没反应过来,黑色细边的比基尼上装已经从她胸前滑落,湿漉漉地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嗒声。她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被海水浸过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呜?!等、等一下……”
她惊慌地抬手去捂胸口,却被指挥官低头含住了指尖。
“挡什么。”他含着她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舌尖卷过她的指缝,“又不是没看过。”
U-2501浑身痉挛了一下,捂着胸口的手无力地松开,指挥官顺势低头,将脸埋进她柔软的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呼——”
浓烈的雌香钻进鼻腔,混合着海水的咸涩和她体温蒸出的独特气息。指挥官抬起头时,鼻尖上沾了一滴海水,他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你身上这股骚味,比平时更浓。”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锁骨,闷笑道,“是不是在等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没……没有……”
U-2501拼命摇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确实在等他的时候录了好几段海浪的声音,想让他回来时能听到最温柔的白噪音,结果自己听着听着就紧张起来,小腹深处有一团热气一直在乱窜,等到他拨开水幕走进来时,她那两条腿已经夹得发酸了。
指挥官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也没戳破,只是继续抱着她往前走。
经过转角时,他的手指又不安分地滑到她腰侧,摸到了比基尼下装侧边的那根系带。
“不、不行……这里还是走廊……”
U-2501察觉到他手指的动向,吓得搂紧了他的脖子,两条长腿也在半空中夹紧。但她这个动作反而把腰胯送得更靠前了,深紫色的比基尼下装包裹着她饱满的耻丘,在夹腿的动作下勒出一道诱人的凹陷。
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食指勾住系带的活结。
“怕被人看见?”
他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走廊的另一端。那里空无一人,只有海浪拍打舰体的沉闷回响从墙壁外透进来。
“还是说——”他收回视线,盯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孩,“怕被人听见?”
U-2501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感觉腰间一松。
那根细带被他用牙齿咬着,轻轻一扯。
活结散开,深紫色的比基尼下装从她胯间滑落,连同那根系带一起,啪嗒一声掉在她刚才经过的地板上。两件湿透的泳装相隔几步的距离,孤零零地躺在走廊的灯光下。
U-2501终于意识到,她现在除了脖子上那根黑色细项圈、手腕上的腕带、以及左腿大腿上那根系着链条的皮质腿环之外,已经一丝不挂了。
“呜……呜呜……”
她羞耻得把脸埋在指挥官肩头,不敢去看自己那两件可怜的泳装。双腿拼命夹紧,却遮掩不住腿心那道隐秘的缝隙,一缕透明的黏腻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在腿环的皮质扣带处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
指挥官伸出一根手指,在那颗水珠上轻轻一刮,指腹沾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啧。”
他把手指伸到U-2501眼前,在她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缓慢地将手指分开。那根手指与他虎口之间拉出一条细长透明的淫丝,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着,映着走廊的灯光,闪出淫靡的光泽。
“刚才还说没有。”指挥官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了那根淫丝,“这是什么?”
U-2501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死死咬住嘴唇,羞耻和异样的快感在胸腔里激烈碰撞,心跳声震得她自己耳膜发疼。
“扑通——扑通——扑通——”
她的心脏像是要从肋骨间蹦出来。
指挥官显然也听见了,他笑着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终于走到了卧室门前。
门打开的一瞬间,U-2501闻到了熟悉的熏香气味,那是她在指挥官房间里偷偷喷的海洋调香薰,想让他每次进来时都能闻到。她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小心思害羞,就被轻轻放在了床边。
赤裸的背贴上冰凉的床单时,她整个身体都哆嗦了一下。
指挥官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他的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开始向下滑,滑过她颈间的项圈,滑过她饱满挺翘的雪乳和乳尖上那两粒充血的蓓蕾,滑过她紧致平坦的小腹和镶嵌其上的小巧肚脐,最后落在那道被她不自觉夹紧的腿缝。
“坐好。”
他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躺下去。 U-2501被迫挺直腰背,双腿垂在床沿,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试图遮掩那片湿漉漉的私密地带。
指挥官的手指从她膝盖开始向上滑,指腹贴着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一点一点地向上推进。她的腿肉在他指尖下轻轻凹陷,又在他离开后弹回原状,皮肤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腿。”
他低声命令。
U-2501的眼眶里盈满了水光,楚楚可怜地抬头看着他,做最后的求饶。
“不……不要看……”
指挥官不为所动,手指在她的腿环上轻轻一弹。
“啪——”
细链条被弹得叮当作响,U-2501的腿肉也跟着抖了一下。
“腿。”
他的语气变冷了一度,但眼神里满是宠溺的戏谑。
U-2501知道逃不掉了,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终于认命般地将夹紧的双腿松开,再慢慢打开。
“啪嗒——”
一滴黏稠的淫液从她腿缝间拉出丝来,在她双腿张开的瞬间,断了线般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枚深色的湿痕。
她的大腿内侧晶莹剔透,糊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耻丘饱满光洁,两瓣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却在唇缝间渗出源源不断的花蜜,像是被撬开的贝壳里溢出的蜜汁。花唇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已经红肿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指挥官在她面前蹲下,视线与她最私密的部位平齐。
“好漂亮。”他赞叹道,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我们的2501,连这里都长得这么可爱。”
U-2501呜咽着往后缩,却被指挥官掐住腰拽了回来。
“自己看看。”他指了指床单上那滩还在扩大的湿痕,又指了指她大腿内侧糊满的透明黏液,“都流成这样了,还说不湿?”
“那、那是因为……因为您……”
“因为我?”指挥官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我摸了你两下,脱了你的衣服,你就湿得能滴水了?就这么喜欢被我欺负?”
U-2501低下头,不敢反驳了。
她的身体确实在疯狂地出卖她。小腹深处有一团燥热的火在烧,花穴里每一寸媚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黏稠的淫液。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热流正顺着她的花唇向外淌,沿着会阴一路向下,流过菊蕾,最终滴在床单上。
更让她羞耻的是,被指挥官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盯着看,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湿了。
咕嘟。
花唇间又挤出一大坨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长长的淫丝,坠落到床单上。
指挥官笑了。
“把门关上。”
他没有回头,只是朝身后扬了扬下巴。
U-2501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在命令她。
“可、可是……”
她现在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双腿大张,淫水横流,要她怎么去关门?
“去。”
指挥官的声音不容置疑。
U-2501咬住嘴唇,颤颤巍巍地从床上站起来。双腿刚落地就软了一下,她踉跄着扶住床沿,才勉强站稳。腿心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淌,滑过腿环的皮质带扣,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迈出第一步时,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每一步,大腿内侧糊满的淫液都会互相粘连,然后被她的动作扯开,发出细微的叽咕声。
“叽……叽咕……叽……叽咕……”
淫靡的水声跟着她的步伐,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她走到门前,伸手去握门把手时,从门缝里吹进来的风让她浑身一激灵。乳头在冷空气中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关门的动作微微晃动。
门锁扣进锁孔。
咔嗒。
那一声轻响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
U-2501握着门把手,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门关了。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她和指挥官两个人。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门后,背对着指挥官,能清楚感受到他的目光正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背脊的线条、腰窝的弧度、臀瓣的轮廓。她的臀肉在这种注视下不自觉地夹紧,又因为腿软而松开,反复几次,反倒像是在扭屁股勾引人。
双腿之间的淫液已经流到了膝盖窝,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站不住。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胸腔里的心脏却在疯狂撞击肋骨。
扑通。扑通。扑通。
心跳声大到她自己都觉得刺耳,可她就是停不下来。
她能听到身后传来指挥官走向她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
然后,他的身体贴上了她的后背。
隔着那件还没脱完的衬衫,他的体温烫得她浑身发抖。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分别罩住她胸前那对挺拔的雪乳,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重重一捏。
“唔嗯嗯嗯?!——”
U-2501的额头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双乳在指挥官掌中被揉成各种形状,两粒充血的乳首从他的指缝间挤出,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向外拉扯,又松开弹回,再拉扯,再弹回。
“啪……啪……啪……”
乳头弹回乳肉时发出细微的声响,U-2501的呻吟声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腿还在抖呢。”指挥官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气息喷在她的耳道里,痒得她浑身哆嗦,“刚才让你走了几步路,就流了这么多。”
他的手指从她乳尖上移开,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摸到她大腿内侧那层厚厚的淫液涂层,发出一声低笑。
“啧,从大腿一直流到小腿。”
他沾了一手黏液,把手掌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自己那满手的淫丝。然后,他当着他的面,伸出舌头,舔掉了指尖上沾的透明液体。
“嗯……有点咸。”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品鉴什么美味,“海水的味道。还有一点……骚。”
U-2501羞耻得想死,把脸死死埋在门板上,却逃不开他贴在她耳边的声音。
“下次不要擦香水。”指挥官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你身上这股骚味,比什么香水都好闻。”
“呜……不许说……不许说那个字……”
U-2501夹紧双腿,却夹不住从花唇间喷出的一小股清液。
滋——
一道透明的细流从她腿缝间射出来,喷在门板上,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她的侧脸。
“嘴里说不要,下面的小嘴喷得倒是很诚实嘛。”
他把她的一条腿从后面抬起来,让她脚踩在门边的矮柜上,双腿被迫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门缝里钻进来的冷风直接吹在她湿漉漉的花唇上,凉得她小腹一阵剧烈收缩。
咕嘟。
花穴口挤出一大坨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菊蕾,在菊穴口聚成一颗摇摇欲坠的水珠。
“这里也湿了。”指挥官用指腹蹭过她菊蕾口那圈粉嫩的褶皱,沾走那颗水珠,“连屁眼都在流水,你身上还有哪一处是干的?”
“啊——!”
菊蕾被触碰的瞬间,U-2501浑身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她的腰猛地向前挺了一下,又无力地塌下去,整个人趴在门板上,只剩被指挥官抬起来的那条腿还在空中颤抖。
“那里……不行……脏……”
她拼命扭着屁股想躲,反而把臀缝往指挥官手心里送。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在他掌中挤压变形,臀缝深处,粉嫩的菊蕾正随着她的呼吸紧张地收缩着,一开一合,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指挥官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指腹在她菊蕾口绕着圈地摩挲,感受那一圈紧致的肌肉在他的抚弄下逐渐松软,从紧闭的针孔变成微微张开的小嘴。
“嗯……嗯呜……唔嗯嗯……”
U-2501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的呻吟声又闷又黏。
“脏?”他把指尖凑到她眼前,上面沾着一缕透明黏滑的肠液,“分明香得很。”
U-2501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他从门板上拽了起来。她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被他半拖半抱地弄进了浴室。腿环上的细链条一路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喘息。
花洒打开的瞬间,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咿——!”
U-2501被激得整个人弹了起来,踮着脚尖想躲,却被指挥官按着肩膀压回水流里。冷水从她头顶淋下,顺着马尾辫的纹路淌过背脊,沿着臀缝的弧线往下冲。她被冰得浑身发抖,乳头在冷水的刺激下硬成两粒深红色的石子,随着她打颤的动作上下晃动。
“冷……好冷……”
她可怜巴巴地伸手去够水温调节阀,手指刚碰到金属旋钮,就被指挥官一把扣住手腕举过头顶,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一会儿就热了。”
他另一只手举起花洒头,对准她胸口冲。水流击中她挺立的乳尖时,她被刺激得弓起背,喉咙里滚出一声似哭似喘的闷哼。花洒头贴着她的皮肤向下移动,水流冲刷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个精致小巧的肚脐眼里打了个旋,又继续往下。
“不、那里不行——!”
U-2501意识到花洒头的走向,慌乱地夹紧双腿,但已经晚了。温热的水流转为温热,一股集中的水柱精准地冲击在她腿心那两瓣粉嫩的花唇上。水流与肌肤撞击,发出细密淫靡的啪嗒声。
她整个腰都软了,要不是指挥官按着她的手腕,她能顺着瓷砖墙滑到地上。那束水流像是有生命一样,钻进她紧闭的唇缝,拨开层层媚肉,冲刷过每一道褶皱。水珠与她的淫液混合在一起,从会阴处滴落,汇入脚下打着旋的水流中。
“腿张开。”指挥官转动花洒头,水柱从侧面扫过她藏在包皮里的小珍珠,“这里还没洗到。”
那颗红肿的阴蒂被水流击中,U-2501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双腿非但没张开,反而夹得更紧了。膝盖互相磨蹭,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想把那束恼人的水流挡在外面。
指挥官干脆蹲下来,花洒头从下往上对准她的私处。这个角度让水柱直接冲击在阴蒂根部,U-2501整个人剧烈抽搐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跳动,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花唇间喷出来,混着水流溅在指挥官的手腕上。
“用手挡什么呢。”指挥官腾出一只手掰开她夹紧的膝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浴凳上,“自己弄脏的地方,当然要洗干净。”
花洒头抵上她被迫敞开的腿心,U-2501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糊满的透明黏液正在水流的冲刷下剥离、稀释,顺着大腿往下淌。那条水流裹挟着她的淫液,在她白皙的小腿上蜿蜒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最终消失在脚踝处的排水口里。
水温渐渐升高,浴室里弥漫起白蒙蒙的水雾。水珠顺着她光裸的背脊往下滚,在腰窝处短暂停留,又继续滑向更深的地方。臀缝里积了一小汪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溢出,流到菊蕾口时被那圈粉嫩的褶皱拦住,形成一个微小的水洼。
指挥官的目光落在那处,花洒头换了方向。集中的水柱冲击在她菊蕾上,她整个人弹了起来,额头撞上墙砖发出闷响。
“啊啊——!那里、怎么可以用水冲——”
水流冲击菊蕾的声音与刚才冲刷花穴时完全不同。不是那种滑腻的啪嗒声,而是一种更沉闷的噗滋声。那一圈紧闭的肌肉在水柱的冲击下逐渐松软,微微张开一道缝隙,让水流灌进去又挤出来,带出细小的白色泡沫。
“不洗干净怎么行。”指挥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被水声盖得有些模糊,“待会儿要用的地方,都得好好洗。”
U-2501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来。她把脸贴在冰冷的瓷砖上,试图用那点凉意压下身体里乱窜的热流。花洒头还在她菊蕾口来回移动,水流时轻时重地冲刷着那片敏感的褶皱。偶尔水柱偏了方向,扫过她会阴处,冲击在两瓣花唇中间,让她整条脊椎都在发抖。
菊蕾在水流的持续刺激下越来越松软,从紧闭的针孔变成含着一汪水的小嘴。水珠在菊穴口聚集,随着括约肌的收缩被挤进去又吐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够了……够了……”
她的声音闷在瓷砖上,带着哭腔,但指挥官没理她。花洒头还在尽职尽责地冲洗着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的部位——乳尖、肚脐、花唇、会阴、菊蕾。水流冲走了表面的淫液,却冲不走她小腹深处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新的淫液不断从花穴深处分泌出来,刚被冲干净又流出来,再被冲走再流出。花洒冲得越久,她反而越湿。透明的黏液从花唇间拉出丝来,在水流的冲击下断成一段一段,黏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摇摇欲坠。
“这玩意儿还真是越洗越多。”指挥官关掉花洒,用指尖从她腿缝间刮下一坨刚分泌出来的黏液,拉出一道细长的淫丝,“你说怎么办?”
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排风扇的嗡嗡声和水滴从她身上滴落的嗒嗒声。水滴顺着她垂落的发尾一颗接一颗地砸在地上,节奏越来越快,就像她的心跳。
指挥官的手指先落在她的后颈,沿着脊椎的凹陷缓缓向下滑。指尖蹭过她肩胛骨之间那片薄薄的皮肤时,U-2501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绷直了背脊,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这里?”
他的指腹在那块区域画了个圈,感受着她皮肤下肌肉的剧烈跳动。
U-2501拼命摇头,高马尾甩出的水珠溅在镜面上,模糊了她潮红的脸颊倒影。她想说不是,想说那里太敏感了受不了,但嘴唇翕动了半天只吐出一串破碎的喘息。她的手在空气中胡乱摸索,摸到洗手台边缘后死死攥住,指节泛白。
指挥官的指腹按在她脊椎两侧的穴位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压着。每按一下,U-2501的腰就向下塌一分,翘臀不由自主地向后撅起,臀缝间那道粉嫩的沟壑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呜……嗯……唔嗯嗯……”
她咬着嘴唇试图把呻吟吞回去,但那些声音还是从喉咙缝里漏出来,闷闷的,湿湿的,像是被水泡过的棉花糖。腿环上的细链条随着她腰肢的轻颤叮叮当当地响,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脆。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手指摸到她的下巴,轻轻向上一抬。
“张嘴。”
U-2501仰起头,后脑勺抵在他肩窝里,紫色的眼瞳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尾的红调晕染成一片模糊的霞色。她听话地张开嘴,露出粉嫩的舌尖和整齐的贝齿,口腔里还残留着海水的淡淡咸涩。
指挥官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探进她湿热的口腔。
“唔嗯?!”
U-2501的舌头被那两根手指压住,唾液立刻从舌根涌出来,裹住了入侵的指节。她下意识想闭嘴,却被指挥官用拇指卡住了下巴,嘴巴只能保持着张开的姿态,任由那两根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
指尖蹭过上颚的软肉时,她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膝盖撞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着,挤出几滴残存的淫液。
“舌头,伸出来。”
指挥官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灌进来,气息喷在她湿透的鬓角上。 U-2501呜咽着把舌尖探出唇外,指挥官的手指立刻夹住了那截软嫩的粉舌,食指和中指分别从舌面的两侧夹住,拇指按在舌尖上,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收藏品。
“咿……呜……”
舌头被夹住后U-2501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喉音。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滴落在她锁骨间的小窝里,汇聚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洼。
指挥官低头舔掉她嘴角流下的唾液,尝到了海水的咸味和她口腔深处独特的甜腥。与此同时他按在她背部的那只手也没闲着,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按揉,在腰窝处停留片刻后用拇指狠狠一压。
“咕呜——?!”
U-2501被这一下按得整个人弹了起来,舌尖从指挥官指缝间滑脱,带出一大股黏稠的唾液,啪嗒啪嗒滴在洗手台上。她的腰眼又酸又麻,像是有电流从被按的那处向四面八方窜开,沿着脊椎向上冲到后脑勺,又顺着骨盆向下蔓延到大腿内侧,最后全涌进了小腹深处那团早已烧得滚烫的火堆里。
指挥官的手指重新夹住她的舌头,这次是食指和中指并拢,夹住她湿滑的舌面向外轻拽,同时拇指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无法合拢嘴。指腹蹭过舌苔上的细小颗粒,感受着那些味蕾在触感的刺激下轻微战栗。
“舌头在发抖呢。”他一边揉着她腰窝一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笑意,“连舌头都这么敏感,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玩?”
“呜……呜呜呜……”
U-2501拼命摇头,眼眶里的水雾终于凝结成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混进了嘴角流出的唾液里。但她的舌头在指挥官手指的玩弄下却诚实地抽搐着,舌尖充血泛红,分泌出更多黏滑的唾液,把他的手指涂得亮晶晶的。
指挥官的手指开始在她口腔里模仿某种活塞运动的节奏,进进出出地抽插着。每次手指插到深处碰到舌根时,U-2501都会发出一声干呕般的闷哼,喉咙口剧烈收缩,挤出更多唾液。手指拔出时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银色的光泽。
“咕啾……咕啾……咕啾……”
手指在她嘴里搅动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和她鼻腔里漏出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段淫靡的合奏。她嘴角流出的唾液已经在下巴上拉出了好几道透明的丝线,其中最长的一根断了线般坠落在她胸前,正巧打在那粒挺立的乳头上,顺着乳峰的弧度向下淌。
指挥官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知道我手指上沾的是什么味道吗?”
U-2501呜咽着摇头。
“是你自己下面的骚味。”他舔了舔她的耳垂,“刚才摸你的时候沾上的,现在全喂进你嘴里了。好不好吃?”
U-2501浑身剧烈痉挛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似哭似喘的悲鸣。羞耻和一种她不愿承认的兴奋在胸腔里激烈碰撞,心跳声大到她自己都能听见。她能尝到手指上那股独特的味道——淡淡的咸腥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雌香。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来自她腿心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地带。
指挥官另一只按在她腰窝上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拇指精准地压在她脊椎末端的凹陷处,用力向下一推。
“嘎呜?!——”
U-2501整个腰都软了,要不是指挥官的手指还塞在她嘴里,她能直接滑到地上。腰窝是最要命的,她从来没告诉过指挥官,但好像她身体的每一处弱点都逃不过他的手指。脊椎末端那一小块皮肤比任何地方都敏感,轻轻一碰就能让她腿软,更别说这样大力揉按。
她的两条腿已经站不住了,膝盖互相打架,全靠指挥官从背后揽住她的腰才没倒下。臀瓣在站不稳的踉跄中互相挤压,臀缝时开时合,露出深处那朵粉嫩紧闭的菊蕾。腿心间两瓣花唇也随着她夹腿的动作不停磨蹭,每次摩擦都能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指挥官松开她的舌头,把湿淋淋的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 U-2501立刻瘫软下去,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和下巴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一片,舌头还保持着被夹住的姿势耷拉在唇外,一时间缩不回去。
他把沾满唾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她迷蒙的注视下慢慢分开,拉出一道细长透明的丝。
“自己尝尝。”
指挥官将手指塞回她嘴里,U-2501顺从地含住,舌尖绕着指节打转,把属于自己的淫液混着唾液吞进喉咙。她能尝到那股淡淡的咸骚味,脸颊烧得滚烫,却还是乖乖舔干净了每一根手指。
“乖。”指挥官抽回手,转身从架子上取下沐浴露,“该干正事了。”
透明黏稠的液体挤在他掌心,搓开后泛出细密的白色泡沫。他的手先落在她肩头,沿着锁骨向外推开,泡沫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沐浴露的香气在浴室里弥漫开来——是她在指挥官房间里偷偷喷的那款海洋调,前调是海藻的微咸,后调是她说不清名字的白花。
“唔……”
U-2501的肩头在他掌下轻轻发抖。他的手法很正经,从肩膀到手臂,从手臂到手腕,连指缝都一根一根掰开搓过去。指腹蹭过她掌心的薄茧时,她痒得想缩手,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还没洗完。”
他挤了第二泵沐浴露,这次双手直接从她腋下穿过,扣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
“嗯嗯?!”
U-2501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洗手台边缘。指挥官的掌心贴着她的乳肉,十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泡沫在他的揉捏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两团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滑腻腻地在他掌中变换形状。他的拇指精准地压在她乳首上,绕着那两粒充血的蓓蕾画圈,把泡沫涂满每一寸乳晕。
“奶子这么大,不好好洗会藏污纳垢的。”他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气息喷在她湿透的鬓角上,“尤其是这里——”
拇指与食指捏住她的乳头,向外一拉。
“咿——!”
U-2501踮起脚尖,乳首在他指间被拉扯成粉红色的长条。他松开手指,那粒可怜的蓓蕾弹回乳肉上,沾着白色泡沫颤颤巍巍地晃了好几下。另一侧的乳头也遭到了同样的对待,被捏住、拉扯、碾搓,再弹回,反复几次后两粒乳首都肿成了原来的两倍大,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在泡沫的覆盖下若隐若现。
“噗叽——噗叽——噗叽——”
指挥官的手掌重新罩住她整团乳肉,开始大幅度地揉搓。不是刚才那种细致的画圈,而是像揉面团一样把两团乳房挤到中间再推开,让它们互相撞击,在泡沫的润滑下发出湿漉漉的拍打声。虎口卡在乳根处向上推,把乳肉挤成两座快要喷发的火山,拇指同时按下那两粒硬挺的乳首,让它们深深陷进乳晕里。
U-2501低头看着自己的胸乳在他掌中被玩弄,泡沫沿着乳沟往下淌,流到小腹上时已经稀释成了半透明的白色液体。她的乳头硬得发疼,乳晕上皱起一圈细密的颗粒,每次被他掌心蹭过都像过电一样麻到脊椎。
“舒服吗?”
指挥官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舒……舒服……唔嗯嗯……”
U-2501咬着嘴唇点头,诚实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的确舒服,舒服得腿又开始抖了。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磨蹭,腿环上的细链条叮叮当当地响,腿心那道缝隙里又开始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浴凳上积了一小滩。
“舒服就好好享受。”指挥官在她乳尖上轻轻弹了一下,沾着泡沫的手指开始向下移动,“前面还有更舒服的。”
他的左手留在她右乳上继续揉捏,右手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滑。掌心蹭过肋骨,指尖描过腰窝,最后整个手掌覆在她小腹上。
“这里也得洗干净。”
他的手掌很烫,贴在她肚脐下方的皮肤上,热度透过薄薄的腹壁渗进腹腔深处。 U-2501的小腹不自觉地绷紧了,腹直肌的轮廓在皮肤下微微浮现,又在他掌心的按压下消失。
指挥官的手指开始在她小腹上打圈,动作比刚才洗乳房时更慢更重。掌心紧紧贴着她的皮肤,以肚脐眼为圆心向外推开,沿着顺时针方向一圈一圈地揉按。沐浴露的泡沫在他掌下变成润滑剂,让他的手掌能在她小腹上毫无阻碍地滑动。
“放松。”他含住她的耳垂,“肚子绷这么紧,怎么洗得到里面?”
“里……里面?”
U-2501的声音打了个颤。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浑身湿透,长发贴在背上,乳房被他的左手揉得通红,乳头硬得翘起。而他的右手正缓缓压进她小腹更深处。
“不好好揉一揉怎么把污垢洗出来?还是说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他说话时嘴角贴着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声音闷闷的、低低的,像是从海水深处传上来的回音。
左手在她乳头上狠狠掐了一下,右手的指腹找准她小腹上的穴位——肚脐正下方三指宽的地方,以缓慢深沉的力道按下去。
“呜嗯嗯嗯——!”
U-2501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又被他按着小腹压回来,那个穴位在中医里叫关元,在妇科学里正对着子宫颈的位置。
他的指腹还在加压,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隔着腹壁传导到更深处。 U-2501能清晰感觉到腹腔深处有一团软肉被他的手指隔着肚皮按压到,那个位置恰好是她每次来潮时坠痛的地方。子宫,那团软肉是她的子宫。
“不、不行……那里不能……”
她慌乱地去推他的手,两条腿在浴凳上乱蹬,腿环上的链条甩得叮当响。指挥官不为所动,左手捏着她的乳头把她固定在自己怀里,右手继续在她小腹上揉按。
“怎么不能?”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沐浴露都抹上了,不揉开了怎么洗干净?你这里面藏的脏东西,可比外面多多了。”
他说“脏东西”三个字时,指尖正好又压在那处穴位上,力道比刚才更重了半分。 U-2501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吟,小腹剧烈收缩,花唇间噗地挤出一大坨透明的淫液,直接喷在浴凳上,溅到她大腿内侧。
“看,脏东西这不就出来了吗?”
他低头瞄了一眼她腿间那道亮晶晶的黏液,左手从她乳尖上移开,挤了更多沐浴露抹在她小腹上。现在她整个腹部都覆盖着厚厚的白色泡沫,从肚脐到耻丘上缘,亮晶晶湿漉漉的一片。他的右手借着泡沫的润滑,开始在她小腹上做更大范围的推揉。
“哈啊……哈啊啊……不行……真的不行……”
U-2501整个腰都软了,上半身全靠他的左手托着才没滑倒。她能清楚感觉到他的每一根手指——食指点在关元穴上做小范围的揉压,中指沿着腹直肌的纹路上下滑动,无名指和小指贴在她腹股沟的位置轻轻摩挲,拇指则按在肚脐眼上,一圈一圈地挠着脐周的皮肤。
“噗滋……噗滋……噗滋……”
泡沫在他持续的揉按下变成半透明的乳液,发出黏腻的水声。那只手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五根手指各自负责一片区域,同时刺激着她小腹上所有敏感的部位。
肚脐眼里被拇指塞满,传来一阵阵酥痒。腹股沟处的皮肤在他无名指的摩挲下越来越烫,那里的淋巴结正疯狂跳动。子宫颈上方的穴位被他中指和食指交替按压,力道从皮肤表面一直传导到腹腔深处,那团软肉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不自觉地抽搐。
“呜……嗯嗯……唔……那里……咕……”
U-2501的语言能力已经彻底崩坏了,她本来就不擅长说话,现在连气音都连不成完整的句子。双手攥着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在瓷砖上划出尖锐的声响。脚趾蜷缩又张开,在浴凳上踩出一片水花。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潮。不是那种浮在表面的燥热,而是一种从腹腔最深处蔓延开来的、沉甸甸酸麻麻的肿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子宫里苏醒过来,在她的腹中轻轻翻了个身。
子宫在收缩。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个梨形器官正在他的按压下痉挛,不规则的、细微的、一下接一下的抽动,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嵌在盆腔深处跳动。每次收缩都会释放出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沿着骨盆神经丛向四面八方窜开——向上冲到胃部,向下蔓延到花穴口,向外辐射到大腿内侧。
花唇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擅自张开了。两瓣粉嫩的软肉从紧闭的缝隙变成外翻的唇形,露出藏在里面的小珍珠和湿漉漉的穴口。透明的淫液不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一股一股地涌,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浴凳淋得湿透。
“嗯?这儿怎么开了?”指挥官的手指终于放过了她的子宫颈,转而向下移动了几寸,“刚才不是关得好好的吗?”
他的指尖抵在她花唇外侧,不进去,只是沿着唇瓣的弧度轻轻滑动。食指和中指分别夹住一片花唇,向外轻轻掰开,让浴室里暖黄的灯光直接照进她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私密处。
“不……不要看……”
U-2501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最淫荡的姿态——双腿大张踩在浴凳上,花唇被他用手指掰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红色媚肉。那些嫩肉正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像某种深海贝类的软体,在空气中收缩又舒张。穴口渗出大量透明黏液,在灯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顺着会阴往下淌,连菊蕾都被打湿了。
“都张这么开了,不看多浪费。”指挥官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跟她一起看着镜子里的画面,“你看这里面,还在动呢。”
他用食指轻轻戳了一下她外翻的花唇内侧。那层嫩肉立刻剧烈收缩,把指尖裹住了一瞬又松开。抽回手指时,指尖上沾了一层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银光。
“沐浴露也得抹这里。”
他从架子上挤了第三泵沐浴露,这一次没有搓开,直接把透明黏稠的液体挤在她耻丘上。凉意让U-2501浑身打了个哆嗦,但那点凉很快就被他的手掌覆盖住了。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耻丘,五指张开笼罩住整个外阴,然后开始揉。
“咕叽——咕叽——咕叽——”
沐浴露在她耻丘上炸开大量泡沫,他的手掌在泡沫里大幅度地画着圈。掌根压住她的阴阜左右碾动,指尖则伸到会阴处来回刮蹭。泡沫灌进她花唇的缝隙里,裹住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珍珠,随着他手掌的移动不断摩擦。
“呜咿咿咿?!那、那里……泡沫进……进去了……”
“那就更要洗干净了。”
他根本不在乎泡沫有没有进去,手掌继续在她整个外阴上揉搓。虎口卡住她阴阜上缘用力下压,把耻骨联合处的皮肤推得皱起来,五根手指则分别从不同方向挤压那两瓣可怜的花唇。食指和中指夹着左侧的花唇向外拉,无名指和小指压着右侧的花唇向里推,拇指则按在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珍珠上,以让人崩溃的频率快速抖动。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指尖与泡沫混合在一起,在她阴蒂上磨出密集的、黏腻的声响。那颗小珍珠在他拇指下剧烈跳动,从米粒大胀成黄豆大,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包皮已经完全翻开了,露出里面最敏感的光滑表面。每次拇指蹭过都会让U-2501整个骨盆向前挺一下,脚趾在浴凳上蜷得发白。
她的手终于从洗手台边缘松开了,转而抓住指挥官的手臂。指甲陷进他前臂的肌肉里,抓出几道红痕。她想推开他,想让他停下来,但手臂使不上半分力气,只是虚弱地挂在他手腕上。
“怎么了?”指挥官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沐浴露还没冲呢,现在松手可洗不干净。”
“不……不是……那里不行……不行了……”
“哪里不行?”他的拇指在她阴蒂上用力一按,“这里?”
然后又滑到她小腹上,指尖重新找准关元穴的位置,隔着一层泡沫用力压下去。
“还是这里?”
最后顺着泡沫向下滑,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抵在她花穴口,不进去,只是在那里一左一右地轻轻拨开那两瓣湿透的花唇。
“还是这里?”
三处敏感部位被同时或交替刺激,U-2501彻底崩溃了。子宫在腹壁下剧烈痉挛,她能感觉到那个器官在疯狂收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反复揉捏。花穴里的媚肉在子宫的带动下跟着一起抽搐,层层叠叠的褶皱互相挤压,从深处挤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液。
“噗——噗滋——”
花穴口喷出的透明液体混着泡沫溅在浴凳上,溅在指挥官的掌心上,溅在她自己大腿内侧。她两条腿剧烈颤抖,腿环上的链条疯狂作响,脚趾蜷到极限后猛地张开,在浴凳边缘蹬出几道水痕。
“去了……要去……不行不行不行要去了咿咿咿咿咿——!!”
高潮来得又凶又急。子宫猛地收缩后是一阵持续不断的痉挛,像有电流在盆腔里反复炸开。花穴里的媚肉拼命蠕动却夹不住任何东西,只能空虚地挤出更多淫液。那颗红肿的阴蒂在指挥官拇指下剧烈跳动,连带整个阴阜都在抽搐。
她的视野一片空白,镜子里自己那张潮红的脸变成了模糊的色块,高马尾散开了一半,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有一串破碎的呜咽。上半身无力地向后靠,整个人瘫在指挥官怀里,双手从他的手臂上滑落,垂在身侧轻轻晃荡。
小腹还在痉挛,即使高潮已经过去了,腹腔深处那个器官仍然在不规则地抽动。指挥官的手还按在她小腹上,能透过皮肤感觉到子宫收缩的律动。
“这就去了?”他亲了亲她的太阳穴,“沐浴露还没冲呢,怎么就瘫了。”
U-2501没有回应。她的意识已经飘到很远的地方,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揉皱的绸缎,只能靠他揽在胸前的手臂勉强维持着站姿。
“还没洗完呢。”
指挥官扶着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瓷砖墙上。瓷砖的凉意激得她小腹一缩,乳头蹭过光滑的墙面,在瓷砖上留下两道湿痕。她踮着脚尖,腿环上的链条贴着瓷砖叮叮当当地往下滑。
花洒头对准她的后背,水流从肩胛骨之间冲下去。泡沫被冲散,变成白色的细流沿着脊椎的沟壑向下淌。水流在腰窝处短暂停留,灌满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后又溢出来,顺着臀部的弧度继续往下冲。
“唔……”
U-2501把额头抵在手背上,任由水流在她背上游走。水温刚好,不冷不热,冲在身上本该很舒服。但她的小腹还在抽搐,子宫收缩的余韵像退潮后的海浪,一波一波地拍打着盆腔深处。每次收缩都会带出一小股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花洒冲走又流出来,没完没了。
指挥官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腰,借着水流把残留的泡沫搓掉。动作很轻,指腹蹭过她腰窝时甚至带着点温柔。 U-2501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双腿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了。
然后他的手滑到了她臀缝里。
“这里还有泡沫。”
他的拇指按在她尾椎骨上,其余四指沿着臀缝向下滑动。指腹蹭过菊蕾口那圈粉嫩的褶皱时,U-2501浑身一僵,臀瓣条件反射地夹紧了,把他的手指卡在臀缝中间。
“夹这么紧,我怎么洗?”
指挥官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在浴室里回荡,她右侧臀瓣上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U-2501呜咽着把脸埋进手臂里,臀瓣却听话地松开了一道缝。
他的手指重新探进去,指腹贴着菊蕾口那圈褶皱慢慢打转。沐浴露在那里残留了一层滑腻的薄膜,他的指尖就着那层润滑,绕着菊蕾画圈。一圈,两圈,三圈。那圈紧闭的肌肉在他的抚摸下逐渐松软,从针孔大小的紧闭状态变成微微张开的小嘴。
花洒头也跟了过来。集中的水柱冲击在她臀缝深处,水流灌进菊蕾口又被挤出来,反复几次后那片皮肤已经被冲得干干净净。但他没有移开花洒,反而把喷头贴得更近了。
“咿——!”
集中的水柱直接冲击在菊蕾口。 U-2501踮起脚尖想躲,但前面是墙,后面是他,无处可逃。水流冲击那圈敏感的褶皱,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那片嫩肉在水压下微微凹陷又弹回。水珠顺着会阴往下流,混着她花穴里不停渗出的淫液,在浴凳上积了更大一滩。
“不、不用冲那么……那么久……”
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又软又哑,尾音被水声吞掉大半。指挥官关掉花洒,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排风扇的嗡嗡声里,他能清楚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和偶尔从喉咙里漏出的细碎呜咽。
“干净了。”
他的手指从她臀缝里抽出来,带出一道透明的水丝。 U-2501刚松了口气,就感觉他的手掌又覆上了她的小腹。
“前面还没冲。”
他的手掌从她背后绕过来,贴着她的小腹向下压。掌心很烫,隔着一层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腹腔深处那个器官还在轻轻抽搐。他的手掌就这样按在那里,不揉不捏,只是安静地感受着。
“还在抖呢。”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U-2501脸颊滚烫,想反驳却说不出口。她的子宫确实还在抖,那种不规则的、细微的痉挛从他掌心下传来,像是在回应他的触摸。
花洒重新打开,水流从她锁骨之间冲下去。水柱贴着皮肤流过胸口,冲走两团乳肉之间残留的泡沫。水流绕过乳峰的弧度,在乳尖上短暂停留后滴落。那两粒乳头还硬着,被水流冲刷时微微晃动,颜色从深红褪回粉红,但肿胀感一点没消。
水流继续向下,冲刷她平坦的小腹。肚脐眼里积的那一小汪泡沫被冲走,水流在那个小巧的凹陷里打了个旋。 U-2501低头看着水流在自己身上游走,看着自己的小腹在花洒下轻轻起伏。然后水流冲到了她耻丘上。
“呜嗯——!”
花洒头贴在她耻骨上,集中的水柱直接冲击那两瓣花唇。 U-2501整个人弹了起来,后背撞上指挥官的胸膛。他的手臂箍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花洒下。
“这里最需要冲。”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显而易见的事实,“刚才抹了那么多沐浴露,不冲干净会刺激的。”
花洒头在她花唇间来回移动。水柱时强时弱,冲开紧闭的唇缝,灌进花穴口,又被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挤出来。水流与她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变成半透明的白色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她的腿环上糊满了这种混合液,皮质带扣被泡得发软,链条上也挂满了水珠。
“噗滋……噗滋……”
水流冲击花穴口的声音闷闷的,和她喉咙里漏出的呜咽混在一起。 U-2501抓着指挥官横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前臂肌肉里。她的骨盆不自觉地向后挺,把整个私处都送到花洒头下方。
“已经……已经干净了……”
“是吗?”
花洒头向上移了一寸,集中的水柱精准地冲击在她阴蒂上。那颗刚从包皮里探出头的小珍珠被水流冲得左摇右晃,U-2501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双腿剧烈地夹紧了,把花洒头卡在腿缝中间。
“腿张开。”指挥官用膝盖顶开她夹紧的双腿,“挡着水怎么冲干净?”
她的腿被强迫分开,脚踩在浴凳边缘,膝盖向外打开。花洒头重新对准她的阴蒂,这一次水流更集中了,水柱细得像一根透明的针,直接刺在那颗红肿的珍珠上。
“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不行不行——!”
她在他怀里剧烈扭动,高马尾甩出的水珠溅在镜面上,模糊了镜子里两具交叠的身体。水流冲击阴蒂的感觉和手指完全不同——手指是钝的、热的、可控的,水流是尖锐的、凉的、持续不断的。那颗敏感的珍珠在水压下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着不间断的刺激。
她的腿开始剧烈发抖。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水流下抽搐,腿环上的链条疯狂作响。花穴口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混着水流溅在瓷砖上。子宫深处的痉挛重新被点燃,那个器官在腹腔里疯狂收缩,像一颗被攥住的心脏。
“又要去了?这才冲了几下。”
指挥官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笑意。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感受着皮肤下子宫的剧烈跳动。花洒头还贴在她阴蒂上,水流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U-2501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视野开始发白,镜子里自己那张潮红的脸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色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那种感觉比上一次高潮更猛烈。子宫的收缩从细微的痉挛变成剧烈的抽搐,连带整个盆腔都在震动。
花唇外翻,穴口大开,透明的淫液不再是流出来,而是喷出来。
“滋——滋——噗滋——”
高潮来得铺天盖地。她整个人弓成一座桥,后脑勺抵在指挥官肩窝里,腰肢向前挺到极限,臀部向后撅起。花洒头从她腿间滑落,水柱歪向一边,冲刷在她大腿内侧。她两条腿剧烈抽搐,脚趾蜷到极限后猛地张开,在浴凳边缘踩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咕……呜……哈啊……哈啊……”
喉咙里终于挤出一串破碎的气音。她的子宫在持续不断地痉挛,那种收缩的力道大到她能隔着腹壁看见自己小腹的起伏。花穴里的媚肉疯狂蠕动却夹不住任何东西,只能空虚地挤出更多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整条浴凳淋得湿透。
指挥官关掉花洒,把它挂回架子上。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她急促的喘息和偶尔从喉咙里漏出的细碎呜咽。水珠从她湿透的发尾滴落,一颗接一颗砸在地上,节奏和她的心跳一样紊乱。
他的手还按在她小腹上,透过皮肤感受着子宫收缩的余韵。那个器官还在抽搐,像一只精疲力竭的小动物,在他掌下虚弱地颤动。
“才冲了个澡,怎么就瘫成这样了。”
他的语气带着宠溺的揶揄,嘴唇贴着她的太阳穴轻轻蹭了蹭。 U-2501没有回应,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发抖,大腿内侧的嫩肉时不时抽搐一下,挤出几滴残存的淫液。
他的手臂从她腰间松开。
U-2501的身体立刻向下滑。她想抓住洗手台边缘,手指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膝盖磕在浴凳边缘又滑下来,腿环上的链条在瓷砖上刮出一道尖锐的声响。
她瘫软在地上。
瓷砖很凉,凉意从臀瓣蔓延到整个后背。她侧躺在积水里,湿透的高马尾散开了一半,深紫色和粉紫色的发丝凌乱地铺在瓷砖上。双腿蜷缩着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糊满了透明的黏液和未冲净的水珠。腿环上的细链条贴着小腿的弧度蜿蜒,在积水中反射着暗淡的光。
指挥官蹲下身,手指勾住她腿环上的链条,轻轻一拽。
“叮铃——”
金属的脆响在浴室里格外清亮。 U-2501被这声音激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想把腿缩回来,链条却在他指间越收越紧,把她那条绵软的腿拽直了。
“跑什么。”他捏着链条的尾端,一圈一圈绕在食指上,“刚才喷的时候不是挺能蹬的?”
U-2501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尖。腿被拽直后,大腿内侧那片狼藉的湿痕就彻底暴露在他眼皮底下了。透明的黏液被瓷砖的凉意凝成半固态,沿着腿缝的弧线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蚌肉刚剥开时的那种湿润光泽。
“啧。”
指挥官的拇指按在她膝弯上,力道不轻不重地向外推。那条腿软得像没有骨头,被他一推就向外滑开了。大腿内侧的嫩肉从紧贴的状态下缓缓分离,中间拉出好几道黏连的淫丝。
“啪嗒——啪嗒——”
丝线一根接一根断开,弹回皮肤上,缩成几颗亮晶晶的小水珠。
“腿夹得再紧有什么用。”他用指腹蹭过她大腿内侧那道还在往外渗的湿痕,沾了一指黏液举到她眼前,“这玩意儿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U-2501透过指缝看到那根手指上拉出的透明丝线,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她想说不是的,想说那是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没缓过来,但喉咙里滚了半天只发出一个含混的气音。
指挥官没理她的反应。他单膝跪在她身侧,把她那条拴着腿环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膝盖上。她的腿被摆成一个微微弯曲的姿态,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外翻,糊在皮肤表面的那层黏液顺着弧线缓缓向下淌。
他低下头。
鼻尖距离她膝盖只有一指的距离。
“呜……”
U-2501的膝盖在他吐息扑上来的瞬间猛地弹了一下。她能清楚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扫过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痒得她整条腿都在细细地抖。腿环上的链条跟着她的颤抖叮叮当当地响,在这间只有两个人呼吸声的浴室里,每一声都清晰得刺耳。
指挥官伸出手指,从她膝盖窝开始,沿着大腿内侧那道弧线缓缓向下划。
“这里。”指腹停在她膝盖上方三指宽的地方,“刚才流得最多。”
那块皮肤上糊着一层半干的淫液,被他的指腹一蹭就重新化开,变成亮晶晶的一层。他把指尖按在那处,不揉不捏,只是轻轻地压着,感受着皮肤下毛细血管的跳动。
“自己知不知道你这里有多敏感?”
“不……不知道……”
U-2501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又哑又碎。她确实不知道。她的身体对她来说一直是个谜,所有敏感点都是被指挥官一处一处开发出来的。大腿内侧这片皮肤,平时连她自己都不怎么碰,偏偏在他手指下像接通了什么电路。
指挥官曲起手指,用指关节在那块皮肤上轻轻刮了一下。
“嘎呜——!”
U-2501整条腿猛地一抽,小腿踢得笔直,脚趾蜷成五颗粉嫩的珠子。她没想到那里会敏感成这样,指关节刮过去的时候,一股酥麻从大腿内侧直接窜到小腹深处,让她刚从高潮中缓过来的子宫又收缩了一下。
“看来现在是知道了。”
指挥官收回手指,低头把嘴唇贴上那块皮肤。
不是亲。
是含。
他张嘴含住她大腿内侧那一小块糊满淫液的嫩肉,嘴唇贴紧皮肤,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舔了上去。
“咿——!”
U-2501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背,手从脸上移开,慌乱地抓住指挥官的肩膀。她想推开他,手指却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搭在他肩头。
舌尖的温度比她的皮肤高得多。那一小块嫩肉在他舌苔下微微凹陷,舌面上细密的颗粒刮过皮肤纹理,把她大腿内侧半干的淫液重新溶开,卷进嘴里。
指挥官咂了咂嘴。
“咸的。”他的嘴唇贴着她大腿内侧说话,声音闷闷的,“还有点甜。你是不是偷喝蜂蜜了?”
“没、没有……”
“那怎么骚起来是这个味道的?”
“不许说那个……咿呀——!”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舔断了。这一次不是含,是舌尖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一路向上刮。从膝盖上方开始,贴着皮肤慢慢向上移动,舌面拖着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混着她自己的淫液,在皮肤上画出一条蜿蜒的银线。
她的腿在他舌下剧烈发抖。大腿内侧的嫩肉一抽一抽地跳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舌苔上的味蕾颗粒刮过皮肤表面时,粗糙的触感让她脚趾蜷到了极限,腿环上的链条疯狂作响。
指挥官舔到腿环扣带的位置时停住了。
那根皮质带扣勒在她大腿中段,因为刚才的高潮出了一身汗,带扣边缘的皮肤被汗水浸得微微泛白,在黑色皮革的衬托下显得尤其娇嫩。他的舌尖沿着带扣的下缘轻轻舔了一圈,尝到了皮革的涩味和汗水的咸味混在一起的独特气息。
“这里也湿透了。”他用鼻尖顶了顶腿环的扣带,“汗比淫水还多。”
“因为……因为热……”
“热?”他笑了一声,嘴唇贴着她腿环上方的皮肤,“浴室里是挺热的。不过你刚才喷的时候,好像比现在还热。”
U-2501羞耻得说不出话。她只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沿着腿环的扣带边缘慢慢舔舐,把那些渗进皮革缝隙里的汗珠一颗一颗卷走。偶尔舌尖蹭到扣带内侧压红的皮肤时,她会不由自主地夹一下腿,把指挥官的头卡在腿缝中间。
“夹什么。”他从她腿间抬起头,下巴上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分不清是她的淫液还是他的唾液,“腿张开。”
“已……已经张开了……”
“不够。”
他的手掌扣住她大腿内侧,拇指按在腿环下方的嫩肉上,向外一推。那条腿被掰得更开了,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拉伸到微微发亮,糊在表面的黏液被扯成一层薄膜。腿环上的链条从她小腿侧面滑落,叮叮当当地在瓷砖上摊开。
指挥官重新低下头,这次舌尖直接落在了她大腿根部。
那里是大腿内侧最柔软的一小块皮肤,紧挨着耻丘的外缘,平时连内衣边都蹭不到的地方。刚才的高潮中这里糊满了从花穴口喷出来的淫液,现在那些液体已经半干了,凝成一层薄薄的透明薄膜。
他的舌尖贴上那块薄膜,轻轻一舔。
“咕呜——!”
U-2501的腰猛地弹了起来,耻丘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大腿根部那块的敏感程度和大腿内侧完全不是一个级别,舌尖刚蹭上去,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就沿着骨盆神经丛炸开。她刚高潮过的子宫在这股刺激下又收缩了一下,花唇间挤出一小坨新鲜的淫液。
指挥官当然看到了。
“又流出来了。”他用食指刮走那坨新分泌的黏液,拉出一道细长的丝,“刚才洗了那么久,你下面这张嘴倒是一点都没干净过。”
他把沾着黏液的手指伸到她眼前,当着她的面舔干净了。然后重新低下头,舌尖沿着大腿根部的弧线向上舔,一点一点接近花唇外缘。
U-2501能感觉到他舌头越来越靠近那个地方。湿热的舌面舔过她大腿根部的每一寸皮肤,把她残存的淫液和汗水舔得干干净净。舌尖偶尔蹭到花唇外缘时,她的呼吸就会停半拍,花穴口也跟着收缩一下。
但他就是不直接舔那里。
舌尖每次都从花唇外缘绕过去,沿着腹股沟的褶皱向上,舔到她耻骨的位置又退回来,重新落回大腿根部。反反复复,把她腿缝间每一道褶皱都舔遍了,唯独避开了正中间那片湿漉漉的花唇。
“指……指挥官……”
“嗯?”
“那里……还没……”
“还没什么?”他明知故问,舌尖在她腹股沟处画着圈。
U-2501急得眼眶都红了。她说不出口,她本来就话少,让他舔那里这种话她死也说不出来。但她的身体已经受不了了,花穴口在他的反复挑逗下分泌出一股又一股淫液,刚被舔干净的大腿根部又重新糊满了亮晶晶的黏液。
指挥官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嘴角弯了弯。
“说不出来?”
他直起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瓷砖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U-2501被迫对上他的视线,紫色的眼瞳里蓄满了泪水,眼尾的红调晕染成一片潮湿的霞色,嘴唇翕动着,却只发出几个破碎的气音。
“我……我……”
“你什么?”他用拇指蹭过她的下唇,“舌头被猫叼走了?刚才打字不是挺快的吗?”
U-2501的眼眶终于兜不住泪水了。一颗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的弧度滚落,滴在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上。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又合上,反复几次,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
“舔……舔我……”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指挥官用手指擦掉她脸颊上的泪痕,重新把她按回地上。瓷砖的凉意再次贴上后背,但U-2501已经感觉不到冷了。她只能感觉到指挥官的嘴唇重新贴上她大腿内侧,这一次没有绕圈,舌尖沿着腿缝的弧线直接向上。
然后,他的舌尖准确地落在了她花唇外缘。
“呜嗯嗯嗯——!”
只是外侧,隔着外阴唇的皮肤,舌尖轻轻一舔。 U-2501整个人就剧烈抽搐了一下,花穴口噗地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溅在指挥官下巴上。
他舔掉嘴角的黏液,双手扣住她两侧的大腿向外掰,把她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那两瓣花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外翻,里面的媚肉若隐若现,穴口糊满了新分泌的淫液,在灯下闪着湿润的光。
“早说不就完了。”
他低下头,把整个嘴唇覆上她的花唇。
“噗滋——”
舌头与花唇接触时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响。他的舌尖从下往上,顺着花唇的弧度缓慢地舔过,像在舔一枚刚从海水里捞出来的牡蛎。舌面碾过外阴唇的褶皱,把她半干的淫液卷进嘴里,又拖出一层新的唾液覆在上面。
U-2501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呜……嗯嗯……那里……舌头……咕……”
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每一个字都泡在喘息里。她抓着指挥官头发的手指时松时紧,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把他按得更近。腿环上的链条在瓷砖上刮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在浴室里反复回荡。
指挥官用舌尖拨开外层的花唇。那两瓣软肉在他的攻势下顺从地向外翻开,露出藏在里面的小珍珠和湿漉漉的穴口。他的舌尖在穴口绕了一圈,尝到了比大腿内侧更浓郁的咸骚味,然后向上移动,准确地点在那颗红肿的阴蒂上。
“齁噢噢噢——!”
U-2501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不是呻吟,是一种她从没听过的、高亢的、近似悲鸣的娇叫。她的骨盆在那一瞬间猛地向上挺起,把整个私处都送到指挥官嘴里,又无力地落回瓷砖上。
她的阴蒂还处在高潮后的敏感期,比平时胀大了两倍,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露出里面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指挥官用舌尖轻轻一舔,那颗小珍珠就在他舌下剧烈跳动,连带整个阴阜都在抽搐。他抿住双唇,含住那颗阴蒂,用舌尖拨弄它。不是大幅度的舔弄,是极小幅度的、密集的、持续不断的拨动。舌尖以让人崩溃的频率轻点阴蒂尖端,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那一点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那里不行——!”
U-2501在他舌下疯狂扭动,双手从他的头发上移开,转而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腕间的皮肤里,抓出好几道红痕。她的腿在他脸侧乱蹬,腿环上的链条甩得叮当响,膝盖撞上他的肩膀又滑下来。
指挥官用整个手掌扣住她耻丘,拇指按在阴阜上缘向下压,把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挤出来。然后他重新含住那颗红肿的珍珠,用嘴唇包裹,用舌尖拨弄,用适中的力道吸吮。
嘴唇包裹阴蒂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舌尖拨弄阴蒂尖时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吸吮时整个口腔形成负压,把阴蒂向上拉起又弹回,发出更响亮的滋溜声。
U-2501彻底崩溃了。
她的视野变成一片空白,浴室里的灯光在她眼里化成无数光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有一串窒息般的抽气。子宫在腹腔深处剧烈收缩,从那个小小的梨形器官里涌出一股热潮,沿着花径一路向下,冲破括约肌的阻拦,从花穴口喷涌而出。
“噗——噗滋——滋——”
指挥官没有躲。他的嘴唇还含着她痉挛的阴蒂,舌头还贴着她抽搐的花唇,那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在他下巴上、嘴唇上、鼻尖上。他闭着眼睛承受了这股潮水,等她的喷射稍微减弱后才松开嘴,用手背蹭掉脸上的液体。
“这才舔了几下。”他的声音带着笑,嘴唇上沾满了她的淫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U-2501瘫在瓷砖上,瞳孔涣散,嘴巴微张,嘴角流出一道透明的唾液。她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大脑里的所有回路都被刚才的口交高潮烧断,整个人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躯壳,软绵绵地瘫在积水里。腿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大腿内侧糊满了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花唇在高潮后痉挛着外翻,穴口还在往外挤透明的黏液。
指挥官用指尖挑起她腿环上垂落的链条,轻轻拽了一下。
“叮铃——”
她没有反应。只有大腿内侧的嫩肉在链条的牵动下轻轻抖了抖,花唇间又挤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混进瓷砖上的积水里。
“才冲了个澡就瘫成这样。”指挥官松开链条,用脚尖轻轻拨开她蜷在身侧的小腿,“还没开始呢。”
U-2501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的脚踝被握住了。那只看似温柔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左腿向上推。膝盖被迫弯曲,大腿贴着肋部,小腿悬在半空中晃荡。然后右腿也被同样的方式折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瓷砖上被折叠。
膝盖压到了自己的胸脯上,腿弯卡在指挥官的肩膀两侧。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视野里是自己被折成两截的倒影——膝盖几乎贴上了耳朵,小腿在半空中随着指挥官的呼吸轻轻晃动,腿环上的细链条垂落在半空,叮叮当当地响。
“嗯……唔?”
她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就感觉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抵上了她湿透的花唇。
那是一根她从未亲眼见过、却无数次在深夜偷偷幻想过的东西。狰狞的龟头撑开她两瓣外翻的花唇,在她穴口来回碾磨,沾满了她刚分泌出来的新鲜淫液。她能感觉到那个圆钝的顶端正沿着她的唇缝上下滑动,蹭过阴蒂时她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蹭到穴口时那个小小的入口就会条件反射地张开一瞬,又在肉棒滑走后失望地闭合。
“咕啾……咕啾……”
龟头在她花唇间摩擦出黏腻的水声。 U-2501的视线越过自己被折成两截的身体,看到指挥官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双手撑在她膝弯内侧,把她的双腿压得更开,整个骨盆都被抬离了地面,只靠肩胛骨撑着瓷砖。
种付位。
她的脑海里闪过这个词,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这是最深的体位,是能让肉棒直接顶到子宫口的体位,是雌性被彻底贯穿、毫无反抗余地的体位。
“醒了?”
指挥官捕捉到她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清明,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精准地抵在她穴口正中央,不急着进去,只是用那个圆钝的顶端轻轻顶着那张饥渴的小嘴。
“正好。刚才洗你小腹的时候我就想问了——”他俯下身,把她折得更紧,嘴唇贴上她湿透的耳廓,“这里面,是不是一直在等着我?”
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正好压着子宫的位置。那个器官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隔着一层薄薄的腹壁,忠实地把每一丝痉挛都传到他掌心里。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的拇指在她肚脐下方的穴位上轻轻一按,“训练的时候?汇报工作的时候?还是每天晚上一个人躲在宿舍里,听着我的录音——”
“不、不要说——!”
U-2501拼命摇头,高马尾在瓷砖上蹭得凌乱不堪。羞耻心让她最后的理智回光返照般亮了起来,她的双手胡乱摸索着想推开他,却只够到了自己的大腿。指尖刚触到大腿内侧的嫩肉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指挥官笑了笑,松开了按在她小腹上的手,转而握住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在她穴口轻轻顶了一下,那张贪吃的小嘴立刻张开,含住了前端一小截。穴口的嫩肉欢天喜地地裹上来,蠕动着想把更多的东西吞进去。
但他停住了。
“想要?”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排风扇的嗡嗡声盖过。 U-2501咬着嘴唇不肯回答,但他能看到她喉咙在动,像是在拼命吞咽一句呼之欲出的求饶。
龟头在她穴口浅浅地进出了一寸。只是一寸,连花径的入口都没完全撑开,但U-2501的反应已经像是被贯穿了一样——脚趾蜷缩到极限,小腿在半空中剧烈颤抖,腿环上的链条疯狂作响。
“嗯嗯?!等、等一下……那个……太大了……”
“大?”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才进去一个头。”
他说的没错。那个狰狞的龟头只是卡在她穴口,还没真正开始往里送。但光是这个前端就已经把她紧致的穴口撑成了一个圆形,两瓣花唇被挤得向外翻开,可怜兮兮地贴在肉棒两侧。
“刚才洗你小腹的时候,是不是高潮了?”他没有急着挺进,反而开始跟她聊天,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她今晚吃了什么,“洗到一半就喷了两次。一次在我揉你关元穴的时候,一次在花洒冲你阴蒂的时候。”
“没……没有……唔嗯嗯?!”
龟头又往里送了一寸。花径前端最紧的那圈肌肉被撑开,穴口的嫩肉绷成半透明的粉色,紧紧箍在肉棒上。 U-2501的腰猛地向上挺了一下,脚跟在半空中乱蹬。
“没有?”指挥官挑了挑眉,“那我换个问题——你每天晚上一个人在宿舍,有没有想着我做过?”
“——!没、没有……绝对没有……”
“哦。”他点点头,然后猛地一挺腰。
“咕叽——!”
狰狞的肉棒一口气贯穿了半根。花径里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收缩想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只能把肉棒裹得更紧。透明的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瓷砖上。
“咿呀啊啊啊啊——?!”
U-2501整个身体弹了起来,后脑勺撞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喉咙里滚出一长串意义不明的悲鸣。双眼瞪得浑圆,紫色的瞳孔剧烈颤抖,眼尾的红调在泪水的浸润下晕成一片模糊的晚霞。
“再问一次。”指挥官停下动作,留了半根在她体内,“有没有?”
“有……有……”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哑,从喉咙深处颤颤巍巍地挤出来。诚实一旦开了口就再也收不住了,她听见自己用完全不像自己的声音,把那些深夜里藏在被窝里的秘密全抖了出来。
“每天……都有……听着您的录音……想着您……哈啊……哈啊啊……不行了……太大了……肚子里……肚子被撑开了……”
她的小腹上,在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腹壁浮起了一道隐约的凸痕。那是肉棒的形状,透过皮肤和子宫壁,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映出一道浅浅的轮廓。
指挥官也看到了。他的手掌重新覆上她的小腹,掌心正好压在那道凸痕上。掌根用力向下一按。
“呜咿咿咿——!”
U-2501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腹腔深处,子宫颈被龟头顶住,又被外部的按压迫得更紧。那个敏感的器官在他的前后夹击下疯狂收缩,宫颈口不受控制地张开,含住了龟头的顶端。
“自己看。”指挥官用下巴指了指洗手台的方向。
她偏过头,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女人正躺在浴室的瓷砖上,双腿被折到头两侧,膝盖几乎贴上耳朵。小腿在半空中随着交合的节奏晃荡,腿环上的链条甩来甩去。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眼线晕成一团黑红的墨渍,嘴唇被咬得红肿充血,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泛着情欲的粉红色。
而那个狰狞的肉棒正插在她腿心间,还有一半露在外面。交合处糊满了一圈细密的白沫,是她的淫液被打发后形成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看到了吗?”指挥官缓缓挺腰,把露在外面的半截也往里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不……不要看……”
她伸手去挡眼睛,手指却被指挥官一把握住,按在自己小腹那道凸痕上。指尖触到那片皮肤时,她能清楚感觉到皮肤下有一个硬物在缓缓推进。那个凸痕随着指挥官的深入越来越明显,从模糊的轮廓变成清晰的柱状,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
“这是你自己。”他含住她捂着嘴的手指,舌尖卷过她的指缝,“不是别人的身体,是你自己。你的子宫正顶着我的肉棒,你的小腹上印着我的形状,你的花穴里全是你的骚水。”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那个紧闭的宫颈被撞得向内凹陷了一瞬,然后剧烈反弹,紧紧裹住了龟头的顶端。她的小腹上,那道凸痕已经延伸到肚脐下方的极限位置,隔着皮肤能看到龟头圆钝的形状。
“咕……呜……齁……噫……”
U-2501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喉咙里只剩下一串意义不明的气音。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混进湿透的鬓角里,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滴在锁骨上。双腿在半空中抽搐,脚趾蜷缩又张开,腿环上的链条疯狂作响。
子宫,被撞开了。
不是完全的贯穿,宫颈口还守着她最后的防线,但那个圆钝的龟头已经顶进了宫颈的凹陷里。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腹腔最深处那团软肉正在被一根滚烫的硬物反复碾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引发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指挥官把她的两条腿从肩头放下,让她的小腿搭在自己臂弯里。这个微小的角度调整让龟头更深入地顶在子宫口上,U-2501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花穴里又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肉棒上。
“还没开始肏就又喷了。”指挥官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滩越积越大的水洼,“你这水做的身子倒是方便,连润滑剂都省了。”
他开始动了。
不是狂暴的抽插,而是一种缓慢的、沉重的、每一寸都磨到极致的挺送。腰向后撤时龟头退到穴口,花径里的媚肉拼命收缩想留住它,却只能空虚地蠕动着;腰向前挺时整根肉棒碾过每一道褶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宫颈壁顶进子宫腔的边缘。
“啪……啪……啪……”
小腹与小腹相撞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每次撞击,他耻骨上的毛发都会蹭过她红肿的阴蒂,那颗敏感的小珍珠在这种持续的摩擦下越来越肿,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
“唔嗯……嗯嗯……呜……噫……”
U-2501的手指胡乱抓挠着瓷砖。指尖在光滑的表面上划出一道道湿痕,指甲缝里塞满了水垢和沐浴露的泡沫。她想抓住什么,想找到一个支点来承受这种过量的快感,但瓷砖太滑了,什么都抓不住。
她只能抓住指挥官。
双手从瓷砖上移开,摸索着攀上他的手臂。指尖陷进他前臂的肌肉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抓出几道红痕。她的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的身体挡住,只能在他臂弯里无力地踢蹬。
“抓这么紧。”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抓痕,“是疼还是爽?”
“不……知道……不知道……呜嗯嗯嗯?!”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不是那种狂暴的冲刺,而是一种更可怕的、每一下都精准撞在子宫口正中央的深插。龟头反复碾磨那个敏感的凹陷,像是要把它撞开,又不给它完全攻破的机会。子宫口在这种持续的钝击下越来越软,宫颈的肌肉从紧闭的环状变成松软的凹陷,每次龟头撞上来都会微微张开一道缝隙。
“不要不要不要——!那里、那里要开了——”
U-2501的腰猛地向上弓起,骨盆在瓷砖上胡乱蹭动。但她被折成两截的身体无处可逃,只能承受着这种精准到残忍的撞击。她的小腹上,那道凸痕随着抽插的节奏一隐一现,隔着皮肤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在她肚脐下方来回进出。
指挥官突然停下来。整根肉棒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子宫口不放。然后他俯下身,把她折得更紧。膝盖压到了她肩膀两侧,屁股几乎悬空,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个小小的宫颈口上。
“不要不要?!等、等等……这个姿势……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
“深才能洗干净。”他把“洗澡”这个借口又拿出来用,语气里满是宠溺的戏谑,“你这里面刚才没洗到,得从里面开始洗。”
腰胯开始以微小的幅度快速挺动。不是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一种几乎不离开子宫口的密集撞击。龟头在那个柔软的凹陷里高频碾磨,每次撞击都让宫颈口张开一点,再张开一点,直到龟头的顶端终于挤进了子宫。
“咿——!”
子宫口被贯穿的瞬间,U-2501整个人剧烈弹了起来。后脑勺撞在瓷砖上,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的子宫终于被完全攻破了,那个守护了她这么久、连她自己都未曾触碰过的器官最深处的腔室,此刻正含着一个不属于她的滚烫龟头。
指挥官深吸一口气,龟头在子宫腔内壁上来回蹭动。那个小小的腔室从未被撑开过,紧致得不可思议,子宫内壁的黏膜温柔地裹住入侵者,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松一紧地吮吸着。
“原来这里面长这样。”他像是在探索什么新发现,语气里带着孩子气的好奇,“比花穴还紧,还软,还会吸。”
“不……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呜呜呜……”
U-2501的眼泪彻底决堤。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一种被完全揭开、被彻底看穿的羞耻。她的子宫正在被一根肉棒撑开,子宫内壁在龟头的摩擦下剧烈痉挛,那个器官最深处最隐秘的角落全暴露在了指挥官眼前。
“为什么不说?”他亲了亲她湿透的眼角,尝到泪水的咸涩,“这里面每天都在想我,想得子宫都缩成一团了。刚才洗你小腹的时候,我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它在跳。”
“不是……不是……”
“不是?”他的腰向后撤,龟头从子宫里退出,退到宫颈口时故意蹭过那圈敏感的括约肌。 U-2501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花穴里的媚肉疯狂收缩,喷出一大股淫液。
“那是谁每天偷偷在我房间里喷香薰?是谁录了我所有的声音放在音频库里循环播放?是谁在训练的时候故意站我旁边,就为了多听我说几句话?”
每问一句,他的腰就向前挺一次。每挺一次,龟头就重新贯穿宫颈口,碾过子宫内壁的敏感点。
“是……是我……都是我——呜呜呜呜不要不要再说了——!”
“乖。”指挥官奖励般吻了吻她的额头,“承认就好。”
他重新开始抽插,这一次不再保留。腰胯大幅度地挺送,整根肉棒从子宫口退到穴口,再一口气贯穿整个花径,龟头重新撞进子宫腔。她的花径在这种深插下被完全撑开,变成了肉棒的形状,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精准地擦过。
“啪——啪——啪——啪——啪——”
交合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他的囊袋拍在她会阴上,沾满了从她花穴里挤出来的淫液,每次撞击都会溅起细小的水花。她的大腿内侧被撞得通红,腿环上的链条在撞击的节奏中疯狂作响,叮叮当当的声音和交合声混在一起,形成一段淫靡的打击乐。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
肉棒在她体内搅动的水声越来越大。透明的淫液被从花穴深处挤出来,在交合处被打发成白色的泡沫,沿着会阴往下淌。她身下的积水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一小滩变成了蔓延到半块瓷砖的一大片。水里混着淫液、汗水和花洒残留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
“呜……嗯……齁……咕……”
U-2501的呻吟已经彻底失去了形状。她的嘴张着,舌头耷拉在嘴角外,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间的小窝里。紫色的瞳孔涣散到几乎看不清焦距,眼白的部分全翻了出来,只剩瞳仁在眼睑下无规律地颤动。眼泪、口水、汗水在她脸上汇成一片亮晶晶的水光,把她精致的妆容毁得干干净净,却让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更淫荡。
指挥官低头看着她的脸,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舌头。”
U-2501听话地把舌头伸得更长。他低下头,含住那截粉嫩的舌尖,吮吸着上面沾的唾液。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淡淡的薄荷味,混着自己唾液的腥甜。这个吻很深,深到她的舌根都在发酸,但他还是没有松开,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挺腰肏干。
下身的抽插和口中的搅弄以同样的频率进行着。肉棒在花穴里进出的时候舌头也在她口腔里进出,龟头撞在子宫口的时候舌尖也顶在她的上颚。上下两个洞同时被填满,U-2501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想不起来这里是哪里,想不起来这是今晚第几次被肏到失神。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两根滚烫的肉柱——一根在她嘴里,一根在她花穴里——以及那个不断被碾磨的子宫。
指挥官松开她的嘴唇,一道透明的唾液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断裂、滴在她下巴上。
“差不多了。”他直起身,重新把她的双腿压到头两侧,手掌撑在她膝盖内侧,把她的身体完全折叠起来,“就在这里。”
U-2501从涣散的意识中捕捉到“这里”两个字,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拼命睁开眼睛,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清明。
“不……不行……不能在里面……今天……危险……”
“危险?”指挥官挑了挑眉,手掌覆上她小腹那道凸痕,“什么危险?”
“会……会怀……”
“怀什么?”
他说“什么”的时候腰胯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壁上。 U-2501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那个“孕”字被撞碎在喉咙里,变成一串意义不明的悲鸣。
“说出来。”他一边挺腰一边命令道,“说出来就拔出去。”
“会……会怀孕……会怀孕的……求求您……不要射在里面……今天不行……真的不行……咿呀呀呀呀呀——!”
在她说出“怀孕”两个字的瞬间,指挥官非但没有拔出去,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频率在她花穴里进出,龟头反复贯穿宫颈口,在子宫腔里横冲直撞。囊袋在撞击中缩紧,整根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你刚才不是说每天想着我自慰吗?”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粗重的喘息,“想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被我内射?有没有想过怀上我的孩子?”
“有……有……”
U-2501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诚实像开了闸的洪水,把所有羞耻的秘密都冲了出来。
“多少次?”
“每……每次……每天都在想……咕咿咿咿咿?!”
肉棒在她体内猛然胀到极限。龟头卡在子宫腔正中央,尿道口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接一股,子宫腔以惊人的速度被灌满。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团软肉的容量在一寸一寸地被撑大,从拳头大小胀到柚子大小。滚烫的液体在子宫里打着旋,冲刷过每一寸黏膜,淹没了那个藏在深处的、她从未见过的卵子。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原本平坦的腹部在精液的灌注下逐渐膨胀,从耻骨上方开始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怀孕三个月的样子。隔着薄薄的腹壁能看到皮肤下的子宫轮廓,那个梨形器官此刻正被撑成一个圆形,里面灌满了黏稠的精液。
“咕呜……噫噫……齁……噢噢……”
U-2501张着嘴,喉咙里溢出一长串似哭似喘的悲鸣。双眼翻白到极限,瞳仁完全消失在上眼睑里,只剩下一片湿润的眼白。口水从嘴角无休止地溢出,在下巴上拉出好几道透明的丝线。舌头耷拉在唇外,舌尖上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她的腿还在抽搐。大腿内侧的嫩肉不规律地跳动着,腿环上的链条在痉挛中叮叮当当响个不停。花唇在高潮中拼命收缩却夹不住任何东西,只能被还在射精的肉棒撑得外翻,露出里面充血的嫩肉。花穴口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挤出几缕混着精液的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指挥官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她子宫里,然后缓缓拔了出来。
“啵——”
肉棒抽出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像拔出塞子的声音。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涌出来。但只有一小部分,大部分精液都被子宫颈锁在了里面,在她隆起的小腹里晃荡,发出沉闷的水声。
“咕咚……咕咚……”
那是精液在子宫里摇晃的声音。 U-2501能听到,指挥官也能听到。
他低头看着她。她瘫在瓷砖上,双腿还保持着被折到头两侧的姿势,膝盖压着胸脯,小腿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那张精致的脸上全是泪水、口水、汗水的混合物,眼妆彻底晕开,在眼尾留下一片模糊的黑红色。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充血,嘴角挂着几缕透明的唾液丝。而她的肚子——那个曾经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像怀孕一样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花穴口还在往外冒精液。一股一股,黏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流过菊蕾,滴在瓷砖上。她身下的积水已经变成了一片浑浊的白,全是精液、淫液和花洒残留的水混合而成的。
“辛苦了。”指挥官终于放下她的双腿,让她的脚重新触到地面。但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刚碰到瓷砖就滑开了。整个人瘫在积水里,除了时不时抽搐一下,没有任何反应。
他站起身,扯过架子上的浴巾,不急不缓地擦着身上的水珠。擦到手臂时看到那几道指甲抓出来的红痕,嘴角勾起一个隐约的笑。
然后他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从积水里捞了起来。
U-2501浑身湿透,长发贴在他的手臂上滴着水,腿环上的链条垂落在半空中摇晃。她的头靠在他肩窝里,双眼紧闭,嘴唇微张,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两声意义不明的呢喃。隆起的肚子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里面灌满的精液也跟着晃动,发出细微的咕咚声。
他把她抱出浴室,走过走廊。一路上,从她腿心滴落的液体在地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精液、淫液和花洒残留的水珠混合在一起,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卧室的床单是深灰色的,U-2501湿透的身体一沾上床单就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痕。指挥官把她放在床中央,让她侧躺着,然后给她盖上了被子。
被子刚拉到胸口,她的眼睛就睁开了一道缝。
“呜……嗯……?”
涣散的瞳孔里看不到任何清醒的意识,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本能地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指挥官也上了床。她能感觉到身后床垫陷下去的弧度,能听到他躺下时床单摩擦的悉索声。
然后他的手从背后伸过来,覆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嘘。”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气息喷在她湿透的发根上,“睡吧。”
U-2501闭上眼睛,但身体还在抖。她的花穴里还含着精液,子宫被撑得满满的,小腹深处那团软肉在精液的浸泡下仍然在轻轻抽搐。她能感觉到他贴在她后背的体温,能感觉到他覆在她肚子上的手掌的触感。
然后她感觉到了别的东西。
一根滚烫的、硬挺的、湿漉漉的东西,正顶在她臀缝里。
那是他又硬了的肉棒,上面还沾着精液和她淫液的混合物,在她臀缝里来回蹭动,把那些黏液全涂在了她的臀瓣和菊蕾上。
“指……指挥官……?”
她的声音又小又哑,带着颤抖的尾音。指挥官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腿抬起来一条,让她架在自己腿上,然后龟头重新抵上了她的花穴口。
“等……等一下……才刚……呜嗯嗯嗯嗯嗯?!——”
肉棒重新贯穿了她。这一次没有子宫口的阻拦,龟头一路顺畅地滑进子宫腔,在满溢的精液里搅动。多余的液体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喷在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湿痕。
“刚才不是说了吗。”指挥官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闷闷的,低低的,“还没洗完。”
夜还很长。从卧室紧闭的门缝里,断断续续地传出少女支离破碎的呻吟声。那些声音时而拔高成尖叫,时而低落成呜咽,偶尔夹杂着几声含混不清的求饶和更多意义不明的呢喃。腿环上的链条在某个频率的撞击中叮叮当当地响了一整夜,和床垫弹簧的嘎吱声、皮肉相撞的啪嗒声、液体搅动的咕啾声混在一起。
窗外,海平线上浮起一线微光时,门缝里终于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