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类别:同人 作者:无毒字数:3595更新时间:26/07/22 15:45:43

  红枣桂圆粥的热气袅袅升起,在青花瓷碗边缘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许新年握着调羹的手指在微微发颤。他盯着碗里那颗煮得软烂的红枣,大腿处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几乎无法维持脊背的挺直。

  王思慕坐在他的正对面。她今日换了一件藕粉色的齐胸襦裙,外面罩着一层半透明的纱衣,长发挽成端庄的云髻,斜插一根累丝点翠金簪。她的手正稳稳地端着白瓷碗,小口抿着莲子羹,姿态优雅得挑不出半点毛病。但在那厚实的八仙桌布掩盖下,她已经褪去了绣花鞋,一只裹着纤薄罗袜的脚掌正顺着许新年的小腿骨一寸寸往上蹭,大脚趾极其灵活地勾进了他的裤管。

  “辞旧,怎么不喝?这粥是特意嘱咐厨房给你加了料的。”

  李茹坐在一旁,那张往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刻薄与傲气的脸庞,此时却显得有些灰败。她捏着绢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息幽怨得紧,像是要把满屋子的晨光都叹成了阴霾。

  “你爹这两天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非要说城外防务吃紧,卷了铺盖就往军营里钻。”李茹眼波幽幽地看向许新年,“你们姓许的,你大哥和你爹都是这副德行,家里是长了钉子还是怎么的?”

  许新年喉头滚动了一下,勉强开口:“娘,爹也是为了公事……”

  话音未落,他猛地感觉到桌布底下一阵微凉。

  王思慕坐在他的正对面。这位王相家的千金,此时正端庄地坐着,脊背挺得笔直,手里捏着银筷,慢条斯理地夹起一根腌得爽脆的咸菜。她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微笑,正温声细语地应和着李茹的话:

  “婆婆宽心,二叔身为武官,守土有责,这也是咱们许家的风骨。”

  许新年干咳一声,正要开口。那只脚掌却突然发力,脚趾猛地抵住了他那处还没完全消肿的私处。

  “啪嗒。”

  许新年手里捏着的竹筷在受惊之下脱手而出,滚落到了桌子底下。

  “辞旧,你这是怎么了?”王思慕身体前倾,关切地凑过身来,那一头如瀑的黑发从肩头垂落,领口处隐约露出了一截白得晃眼的颈项,“是不是昨夜读书太晚,累着了?”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全是关切,但桌下的那只脚却猛地发力,脚趾猛地一勾,直接扯开了他已经有些松动的腰带。

  许新年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按住桌沿,过度紧张,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没……没事。刚才手滑。”

  就在此时,负责在饭厅外伺候的管家老张从廊道走过。他恰好看到了许新年那副面色惨白、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的样子。老张是个在府里待了十几年的老实人,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二少爷这两天眼圈发青、走路打摆的架势,眼底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极其浓厚的同情。

  这种同情,在许新年看来,简直比任何嘲讽都要来得扎心。

  更惊恐的事情发生了。

  “二少爷,老奴来捡。”

  站在一旁的管家老张正要弯腰,王思慕却先一步站了起来,动作轻盈地按住了裙摆。

  “老管家歇着吧,我来就行。”

  王思慕对着管家微微点头,笑容端庄而得体。随后,她极其自然地俯下身,钻进了桌布底下的那片阴影里。

  随着她低头钻进桌底的动作,许新年感觉到那双柔软的手直接覆上了自己的大腿。紧接着,一阵比晨间在卧房里还要浓烈的、湿软温热的包裹感,瞬间从他的胯间爆发开来。

  那种被口腔彻底含入、被灵活的小舌绕着冠状沟疯狂扫动的战栗,让他险些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

  “辞旧,思慕在下面找着没?”李茹放下帕子,目光在桌面上扫视,“你这孩子真是的,筷子都拿不稳。”

  许新年此时已经顾不得回答了。他只能拼命地收缩腹部,双手在膝盖上死死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能感觉到王思慕正跪在他的两腿之间,脑袋在他的胯下起伏,细嚼慢咽般地舔弄着。每一个吞吐都伴随着那种黏稠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大概……在找。”许新年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一边忍受着这种几近疯狂的快感,一边还得应付李茹关于“今年朝廷给家里拨发的炭火银子”这种琐碎问题的询问。每一句回答,都伴随着下面王思慕故意的、带着几分坏心思的吮吸,让他几乎要在那股激流中彻底溃败。

  就在许新年的腰眼一阵阵发麻、几欲泄身时,王思慕终于从桌底钻了出来。她重新坐稳,鬓发有些凌乱,却优雅地抿了抿嘴角。

  “找着了。”她笑着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吃饱喝足后的慵懒。

  许新年甚至来不及多说一个字,抓起放在一旁的官帽,整理好衣物后狼狈不堪地冲出了饭厅。

  京城,皇宫。

  今日的早朝,气氛比往常更要压抑数倍。

  原本该是准时开门的午门,今日却迟迟没有动静。许新年站在那群同样眼圈发青、步履蹒跚的官员中间,只觉得一股没由来的惶恐在人群里蔓延。

  “辞旧,今日……你也迟了?”

  一个低沉且透着几分虚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许新年转过头,看到了自己的泰山大人——王首辅。

  平日里这位权倾朝野、神采奕奕的首辅大人,此时却扶着一根盘龙石柱,面色蜡黄,那身绛紫色的官服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王首辅看了一眼许新年,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同样状态不佳的同僚,忍不住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

  “老夫府上的那几位……最近也不太对劲。昨日夜里,夫人硬是拉着老夫折腾到了四更天。辞旧,这种事……老夫活了这把岁数,从未见过这种全城家眷尽皆化为……化为这种事。”

  许新年心里一沉。他发现,这种异常不是个例。周围那些年轻的庶吉士、年老的阁臣,一个个都表现出了那种被过度采补后的衰弱感,也就那些武将还显得面色正常。

  早朝推迟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怀庆才在一众宫女的簇拥下走上龙椅。

  女帝的面色依旧正常,保持着那种威严的冷静。但许新年凭借着儒家的气机感知,能清楚地看到她眉宇间那道散不掉的深沉忧愁。

  她单手支在龙案上,食指快速且没有规律地敲击着木案。以往那些繁琐的州府上奏,今日她只听了几句便挥手打断,直接下了决断,语气极快。

  最后按照流程过问了关于各地民生和税收的问题,不到半个时辰便匆匆宣布散朝。那双锐利的凤目在退场前,不经意地扫视了一眼台下的群臣,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许新年退下大殿时,心里的不安愈发浓重。

  飞燕女侠李妙真前几日回京了,还有那个自家妹妹的师傅,回南疆探亲的,全都被紧急召回。京城市井间甚至传闻有人在大白天就开始发疯,在大街上搂着陌生人就要行周公之礼。

  这种崩坏,绝非寻常。

  下午未正(两点)。

  翰林院的公务已经处理完毕。许新年看着桌上的沙漏,不仅没有下班的喜悦,反而涌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

  许新年站在衙门口,他不想回家。回家就意味着要面对那个不知疲倦、玩法层出不穷的王思慕。

  他只觉得那是龙潭虎穴,是能将他这副骨头架子彻底磨碎的磨盘。

  他果断地转身,朝着观星楼的方向走去。打着去要几副提神醒脑药方的名义,他打算在监天司的炼丹房和藏书阁里待到傍晚。

  他在监天司的炼丹房和藏书阁里一直混到了傍晚。

  在这几个时辰里,他敏锐地发现了些不对劲。

  监天司的术士们都很安分。他们还在研究阵法、提炼药石,虽然能看出些许疲态,但绝没有外面那些官员那样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许新年心里有了个模糊的判断:那些有修为在身的修士,对抗这种未知影响的能力,是否会强于普通人?来日去书院验证一下好了。

  另一个发现则更让他心惊。

  人太少了。

  无论是下层的炼金坊,还是中层的藏书阁,大片大片的区域空无一人。很多熟悉的白衣术士不见踪影,连那个总是到处找东西吃的褚采薇,也不见人。他找了个相熟的术士打听,对方也是一脸茫然,只说他们可能是被派出去执行什么任务了。

  巨大的观星楼显得空旷而死寂。

  傍晚时分,他在监天司找了个隐蔽的露天楼顶。这地方风大,凉爽,能避开那些白衣术士,最重要的是,他能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睡个午觉,不用担心有人在梦里扒他的裤子。

  他很快就睡着了。

  但他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漆黑的深渊边缘。脚下的土地正在崩塌,无数只苍白、纤细、却长满了尖利指甲的手,从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中伸了出来。

  那些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脚踝、他的膝盖、他的腰。

  他能感觉到那冰冷的触感,能听到指甲划过皮肉的刺耳声响。他在梦里拼命挣扎,喊着言出法随的箴言,但嗓子里却只能发出破风箱一般的赫赫声。

  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咽喉。紧接着,他的胸腔被那几只手生生撕开,鲜血和脏器被拽入深渊。

  那种血肉被活活剥离的痛楚真实到了极点,直接将他从梦境中弹了出来。

  “呼——哈!”

  许新年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已经打湿了他的中衣,风一吹,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只是梦……”他低声安慰着自己,准备抬手擦掉额头上的冷汗。

  然而,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那股熟悉的、带着百合香气的甜腻味道,在此时的空气中,浓烈得近乎令人窒息。

  他僵硬地转过头。

  在他睡觉的那个软垫旁,不知何时放了一张藤椅。

  王思慕穿着一身极其修身的月白色长裙,手里摇着一把团扇。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侧过脸,一双琥珀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半明半暗,那笑容依旧端庄得无可挑剔,却让许新年觉得,自己刚从一个深渊里爬出来,就掉进了另一个更可怕的陷阱。

  王思慕穿着那身在饭桌上见过的命妇长裙,端端正正地蹲坐在他身侧的石板上。她双手交叠在膝头,那张白皙秀丽的面庞距离他不到两尺,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他。

  “妾身在府里等了你两个时辰,后来听说你去药铺要了几个补腰的方子,又来了监天司。我想着,既然相公这么有兴致在外面乘凉,那妾身……自然也要陪着。”

  她站起身,长裙在风中摇曳,那开叉处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如瓷的腿,在许新年的视网膜上疯狂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