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在将铃木朋子先行送到铃木总部大楼后,印有铃木财团徽记的黑色高级轿车又返回到市中心,在最繁华的街道边缓缓停了下来。
“塞拉先生,我们已经到您指定的目的地了。”
车内,随着前座负责开车的西野秘书声音从电话免提中传出,塞拉贝尔瞥了一眼车窗外,拿起听筒放到耳边。
“好的,谢谢,我下车了。”
说完便挂掉电话,推开了手边车门。
呼~
双脚落地反手将车门在身后关上,塞拉贝尔轻轻吐出一口气。
都说冬天的时候被窝之外的地方都是异国他乡,那么夏天的时候有无空调覆盖就是人间与地狱的分割线了。
尽管现在才上午九点,可盛夏的骄阳已然进入了火力全开模式,疯狂地炙烤着大地。
加之现在正值暑假期间,又是在这东京最繁华的地段,街边随处可见露着大白腿的漂亮女高中生们。
人多再加上车流密集,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塞拉贝尔刚一出车门就感觉自己好似被瞬间丢进了烤箱一样。
也就好在西野秘书比较体贴,直接把他送到了市中心的商业广场正门前,室内广场里空套呼呼地吹,即便隔着十几米路也能隐隐约受到那股清凉,属于是下车之后只要走几步路就能重回人间的程度。
而某位怪盗人妻约好和他见面的地点也刚好就在这边附近。
诶,所以说千影为什么会在今天约自己出来啊,千子难道不是还在放暑假吗……
百思不得其解,塞拉贝尔微微摇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信息确认没有更新动向之后便朝着事先约好的地点方向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会面的地点是在商业广场的另一侧入口,还特地拍了照片过来,看视角是从外面拍的。
按照塞拉贝尔的理解,既然照片是从外面拍的,那人应该也是在门外,而且文字描述中也是用的“门口”而非“门里”。
可直到他从商业广场外侧转至另一边入口,对照再三确认没走错,还转头四顾了好几圈都没看到人。
人呢?
塞拉贝尔满头问号,正要低头拿出手机发消息再问,却是一抹眼熟的紫色猝不及防映入眼帘。
那是位于他身旁商业广场入口进门左手边第一家咖啡厅里、坐在靠窗最角落位置隔着落地窗玻璃看着他正小口小口嘬着冰镇果茶的黑羽千影。
塞拉贝尔“……”
甚至看到他终于注意到自己,怪盗人妻还拿起手中果茶举了举,算是打了声招呼。
所以说这种位置跟门口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无奈地在心里耸耸肩,塞拉贝尔转身走进商业广场入口。
与此同时,先前在里面喝茶的黑羽千影也从咖啡厅里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她那杯喝了一大半的果茶。
两人在入口里侧汇合,塞拉贝尔先行开口吐槽。
“我在外面找了好几圈,你直接说在咖啡厅里碰面不就好了。。”
“抱歉抱歉啦~”
黑羽千影可爱地吐了吐舌头。
“其实原本是打算就在这边等你的,但是实在是太热了,就算是在门口外面吹进来的风也是热的,再者一个人站在这里实在太像门神了,所以干脆就在咖啡厅里等你了,但忘了要再发个消息……而且硬要算起来也确实是门口嘛,我刚才坐的地方离入口还不到两米。”
“好啦,就不要纠结这些细节了,不打算问问今天我为什么会约你出来吗?”
说到这里黑羽千影将修长的双腿并拢,双手很是少女地背在身后,上半身微微前倾着对着面前少年wink了一下。
呃……
一瞬间细微的违和感涌了上来,令塞拉贝尔下意识迟疑了一下。
怎么感觉今天的千影好像有点……过于活泼了?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千影是有自称千影的习惯的,通常句式都是“千影今天早餐吃了什么什么……”之类的。
可是今天从见面开始一连好几个自称都是用的“我”,什么情况这是?
“是……有一点好奇。”
塞拉贝尔语气中透露着丝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千影你不是说要等千子上学之后才能出来吗,可是今天不是还在放暑假吗?”
哦,原来你们是这样约好的啊,还想趁着她上学之后白天不在家的时间偷偷出来……
听到这话的“黑羽千影”眼神微微闪烁,而后脸上重新流露出笑容。
“没有啦,今天千子跟她几个同学出去玩了,就我一个人在家没什么事做,而且……也有点想你了。”
“这才一天没见。”
塞拉贝尔上前主动牵起手。
“那也已经很想了。”
回想起昨晚在母亲房门口听到里面那激烈的动静,“黑羽千影”脸颊的温度不受控制地有些上升,但皮肤上透露出的血色还是稳定如常。
她稍稍紧了紧抓着少年的手。
“好了,今天的时间还很充裕,我们走吧。”
“嗯。”
……
约会的流程没什么好说,上午半天基本就是在逛街看电影和吃饭。
而当时间来到下午,在吃过午饭稍事休息后,塞拉贝尔便带着黑羽千影离开了商业广场,在路边随手拦了一辆计程车。
目的地是就近的一家酒店。
车程很短,开车仅要两三分钟的样子,整个在车上的时间两人就坐在后排座位上,少年搂着人妻的肩膀,人妻将脸颊轻靠在少年肩头。
还未到酒店,气氛就已经开始酝酿。
几分钟后,随着计程车在酒店门前停下,塞拉贝尔和“黑羽千影”也从车上开门下来,依旧是手挽着手。
进入酒店大厅,塞拉贝尔直接来到前台开始办理入住手续。
“黑羽千影”就跟在他旁边,漫无目的地将视线朝着远处大厅公共休息区望去,听到耳边传来少年确定要大床房的声音。
她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从新加坡回来的那个晚上在母亲的行李箱中翻出的那条脏内裤,以及布料上那大片大片不知名液体风干后留下的痕迹。
他们到底做到了哪一步呢?
她……也会变成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