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之旅已成昨日,随着一夜过去,时间转眼来到东京的第二天。
时为上午九点整,世良家中三人在餐桌旁准时落座。
无论是塞拉贝尔、赤井玛丽还是世良真纯都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对他们来说即便是假期这个点吃早餐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然而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今天的虎牙少女却显得有些困乏,明明已经刷好牙洗好脸,可当坐到餐桌边上时做的第一件事情却是先掩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使得赤井玛丽不仅有些疑惑地扫了一眼自己女儿。
“……怎么了,时差还没调整过来?”
“不,那没有……再说妈妈你都在说些什么啊,我们只是去了一趟新加坡,哪有什么时差……”
说话间又是一个大大的哈欠,世良真纯无奈地揉揉眼角被挤出来的泪花。
且不说东京和新加坡时差上只差了一个小时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算真的无法忽略,那她也是昨天下午一点从新加坡出发,然后在新加坡时间晚上十点到的家。
根本不算晚好吧。
究其原因说到底还是昨晚有两个人精力充沛的很,不让她一起也就算了,还开着门大do特do到凌晨两点多。
真羡慕这份精力啊,明明昨天晚上才搞得动静那么大那么激烈,结果今天一大早还能这么镇定自若地坐在餐桌前吃早饭完全不犯困。
这难道就是老牌特工的余裕吗?
勉强克制住翻涌的睡意,世良真纯调转视线望向身旁正一边往嘴里塞意面同时另一只手还忙着在手机屏幕上点点点的少年。
她用小麦色的紧致小腿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
“诶,老哥你今天有空吗?”
“没什么空,怎么了?”
“哦,我是想……”
世良真纯赢了一声,可话刚说了个开头声音戛然而止。
她突然反应过来塞拉贝尔刚才说的是“没什么空”,而不是“没什么事”。
“呃老哥你今天很忙吗?”
“谈不上‘很忙’,但也确实没什么空闲时间。”
塞拉贝尔从桌面上捡起手机将屏幕转向虎牙少女。
“待会儿吃过早饭我先去怜子那边……”
“噢噢,那位秋庭小姐是吧。”
世良真纯点点头,她对于自家老哥那位“正牌女友”还是心里有点数的。
“那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呢?”
“什么时候回来……不出意外的话少说也要晚饭后吧。”
塞拉贝尔算了算时间说道。
一连出去这么多天,加上之前为了忙宾加相关的事情,他也确实有些天没和怜子见面了。
“晚饭后!”
虎牙少女先是夸张地一声惊叹,转而立刻变得可怜兮兮下来。
“老哥你就不能稍微早一点回来吗?”
??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算塞拉贝尔再怎么迟钝也该明白她想干什么了。
赤井玛丽更是没好气地先白了某人一眼,然后才对着女儿开口道。
“别光想着玩,真纯,你的暑假我没记错的话好像到现在还是一字未动吧?”
“唔……说是这么说啦。”
一听老妈发话了,世良真纯光速收敛起得寸进尺的态度。
“妈妈你不知道,其实我就是想说关于暑假作业的事情,因为反正兰她家就在隔壁嘛,所以今天我想带着暑假作业到兰那边去一起写……”
“你们写暑假作业跟贝尔有什么关系?”赤井玛丽虚起眼睛。
“老哥他可以监督我们!”
虎牙少女挺起初具规模的胸膛,理不直气也壮。
监督?
赤井玛丽被这措辞弄得又是一个大大的白眼。
别人不清楚她还能不知道嘛,塞拉贝尔这家伙这辈子就没上过学,虽然也没到大字不识两个的程度,可要让他去监督高中生写作业那还是算了吧。
把督字去掉倒是可以……
不过那样基本也就跟写作业彻底拜拜了。
怕不是到时候等假期结束开学了老师把作业收上去翻开一看,就发现班里两位女高中生的作业本上整页整页都是浅浅的黄白色痕迹,当场满头问号。
作业不好好写就算了,还乱搞练习册是吧。
嗡嗡——
就在这时,塞拉贝尔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消息的页面被瞬间覆盖,取而代之的是来电界面。
咦?
世良真纯好奇地凑上去看了一眼,轻声缓缓读出了上面的来电备注。
“铃木夫……”
“又是那个富婆。”
没等少女念完,坐在桌对面的赤井玛丽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由于语速过快就连只相隔了一张餐桌的世良真纯都没听清楚。
“呃,妈妈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
连目光都不带倾斜,赤井玛丽直直地看向塞拉贝尔那边。
只见少年已经将手机放到了耳边。
“早安,铃木夫人。”
“早安,贝尔。”
电话刚一接通,手机里便乻传来了某位富婆笑意吟吟的声音。
“去新加坡这几天玩的还开心吗,我昨天看新闻似乎新加坡那边发生了一点不得了的事情啊,不过现在既然听到你声音没什么异样那我就放心了。”
“也没什么那么不得了,只是一点闹剧而已。”
时隔两日再次提及某位新加坡著名犯罪心理学学者的脑溢血操作,塞拉贝尔依旧有种催人尿下的冲动。
“算了不说这个了,既然夫人这个点打电话给我,是今天休息日吗?”
“休息日?呵呵呵,我可没有那么好的服气能享受休息日呢。”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便传来铃木朋子一阵柔和的笑声。
“只能说相对比较空闲一点而已,但还是光今天上午还要有两个会议等着我去参加,之后下午的话还有一点别的事情,倒是晚上能稍微空出一点时间,大概……晚饭后吧,届时塞拉君有时间吗?”
“晚饭后?那应该没问题。”
塞拉贝尔稍微算了算时间答应下来。
“要在哪里碰面?”
“不远,就在东京远郊……那边是我们铃木财团私有的一块地,以前不过是个天然的钟乳石洞,不过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美术馆,到时候有些事情想跟你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