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在塞拉贝尔还在跟水无怜奈东拉西扯,那边终于电话里请示完上级的朱蒂走了过来。
她出乎意料并没有什么负面情绪,十分正经地给出一句。
“詹姆斯先生已经了解到情况,说很快就会给我们答复。”
“有多快?”
塞拉贝尔耸耸肩,根据以前在MI6时期对职能部门办事效率的印象猜测道。
“两天?还是三天?或者更久?”
“这个……”
朱蒂迟疑了一下。
她很想说fbi办事效率没这么底下,可转念一想以前那些递交上去的报告最快也要隔天才给批复,很多时候磨磨蹭蹭搞不好就要来回个两三次,要是再正好遇上那段时间比较忙的话指不定就一周过去了。
好像……还真没一定啊。
“放心,不会那么久。”
就在众人僵持之际,赤井玛丽忽然淡淡地说了句。
“如果你们的上级乃至顶头上司对你们的任务足够重视的话,答复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叮铃铃~
话音未落,朱蒂身上的手机铃声倏然响起。
拿出手机一看,居然还真是詹姆斯打过来的。
接通。
“喂?啊通了……朱蒂君麻烦你现在去看了一眼你的个人电脑上,应该已经有一封加密邮件发过去了。”
“了解。”
简单结束了通话,朱蒂收起手机用眼神示意其他人跟自己来,随后转身推开了卧室的木门率先走进去。
由于没有强大的通风系统,所以此时卧室中依然弥漫着水无怜奈留下的淡淡腥骚气息。
再次踏入这样的环境,所有人都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的神情,就连水无怜奈自己也只是稍微抿了抿嘴唇。
朱蒂的个人电脑就放在卧室床边靠角落的一只木桶上,木桶呈橄榄型,上下两头都是平面,立起来勉强能当桌子用。
她来到木桶旁俯下身用指纹锁唤醒电脑,操纵着打开电子邮箱。
只见电子邮箱界面上在“未读”一栏右侧静静地标注着一个金色的“新”字。
点开那唯一的一封未读邮件,背对着输入个人密码,敲下回车的刹那邮件的内容瞬间加载于屏幕之上。
“这是……”
朱蒂只看了一眼顿时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
赤井秀一沉声问道。
“没、没什么。”
朱蒂摇摇头示意无碍,转身的同时也将手里的笔记本电脑转过一百八十度,将屏幕一面展示在众人面前。
邮件的内容是一份CA的绝密档案,上面清楚记载了水无怜奈……或者说本堂瑛海的所有个人信息以及生平履历,从相貌到血型和指纹无一例外写得明明白白,包括还有个已经殉职的父亲叫伊森本堂等等全都有。
水无怜奈微微颔首:“看来我的身份已经得到证实了。”
“原则上是这样没错……”
朱蒂话只说了一半,接着她将电脑重新转向自己,把档案中的指纹信息复制到电脑内的其中一个应用中,然后再次转向水无怜奈。
“但为了保险起见,还请进行一下指纹校验。”
“没问题。”
水无怜奈对此并无异议,没有半点犹豫地将自己手指挨个放到指纹锁上进行感应。
十根手指对应十个指纹,校验全部通过,确认是本人没错。
“既然现在身份确认完成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塞拉贝尔双手插袋姿势潇洒地半靠在床尾的围栏上。
“虽然我相信既然彼此都知道了对方身份,作为半个同事的水无怜奈小姐肯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就刚才的谈话来看我委实不认为水无怜奈小姐对组织有多么深刻的了解。”
“没办法,因为组织对每个成员对于组织的可了解程度都把控很严格,就好像执行部成员禁止去研发部串门一样,研发部成员也同样禁止去到执行部,全部都是分格惯例。”
水无怜奈无奈地摊摊手表示的确如此。
“至少目前我知道的组织成员里还没有谁说能够对整个组织有详细的了解……或许贝尔摩德可以,但我和她不熟,这还次是我跟她第一次合作。”
在场的人都知道贝尔摩德是谁,所以没有一个人对此感到疑惑。
但朱蒂的想法明显要比其他人都天真上一些。
她迟疑了一下问:“那关于组织目前基地所在地点……”
“很抱歉,这个我也不清楚。”
水无怜奈遗憾地摇摇头。
“自从培训期结束正式进入组织后我一直以来都是住在我自己租的房子里,如果这次暗杀土门康辉的任务成功或许会被赋予进入组织新基地的资格,但目前而言我还没这个资格。”
“新基地?”朱蒂没听懂这个说法,“那老基地又是什么?”
“老基地就是我接受培训的基地……”水无怜奈眨眨眼睛,“大概位置就在东京xx工业园那边,其中一栋看上去好像废弃的大楼就是,不过后来那边不知道什么原因都搬走了,到现在都没人通知我。”
不用多说,这个所谓的原因想必就是雪莉叛逃一事了。
可是居然连搬基地都没通知,得了,合着你在组织里的地位连伏特加都不如……
塞拉贝尔在心里吐槽。
正所谓窥一斑而见全豹,既然连组织现在在日本分部基地的位置都不知道,就更别说其他的了。
赤井秀一和朱蒂此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禁有些无奈。
“我倒是觉得这样也很不错。”
赤井玛丽再次忽然开口了。
“水无怜奈,好好想想你在这次行动中的表现,你难道不觉得你对于那个组织已经相当重要了吗?”
“怎么会,可是任务没有成功……”
水无怜奈一愣。
“但对于你来说你已经成功了。”赤井玛丽淡淡道,“你让组织里的人看到了你的价值,你能够帮助他们轻而易举地接近并精准暗杀那些高高在上的达官贵人,这就是你无可替代的价值。”
“母亲你的意思是……”
仿佛一瞬间联想到了同样的事情,赤井秀一微微张了张嘴,一不小心将近十年未曾喊过的称呼脱口而出。
赤井玛丽冷冽地扫了他一眼。
“以她为饵,钓更大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