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塞拉贝尔和赤井玛丽跟在朱蒂身后顺着水泥楼梯下行至尽头时,首当其冲映入眼帘的便是地下室的“客厅”。
客厅中间沿墙壁摆放着锅铲灶具等,应该就是平时留守在这里的人解决吃饭问题的地方,而在顶上靠近天花板的位置墙上就是一面换气扇。
这样一来炒起菜来倒也不用担心里面油雾腾腾把人憋死。
客厅内唯一负责照明的是一盏用电线直接从天花板上通下来垂吊着的白炽灯,灯泡里通了电的钨丝向外散发着耀眼的暖色灯光,勉勉强强照亮客厅内的每一处角落。
而地下室中除了客厅外还有两间房间,分别位于客厅的东侧和南侧,被两扇木质的房门所隔断。
其实说房门都已经是抬举了,那完全就是两块被钉在门轴上的糙木板,从外往里望去门板底下距离地面有足足五六公分的空隙,连门锁都没有。
既不保温也不安全,甚至连最基本的隐私保护都很难做到。
“抱歉,因为条件有限,所以环境只能稍微差点了。”
朱蒂走在前面侧过半边身子无奈地笑了笑。
“像我因为有正经工作,平时还能住在自己的公寓里,詹姆斯先生和秀……赤井君就稍微委屈一点,只能住在这边地下室一人一间房了。”
她继续解释道:“毕竟日本也有警察厅这样类似fbi的机关嘛,他们可不欢迎我们来他们本国的土地上做事,如果被发现的话大概会被盯得很死。”
“无所谓。”
赤井玛丽目不斜视声音冷冽。
“身为特工最重要的是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基础上完成任务,至于舒适享受什么的,如果真贪图这些也不就不会成为特工了。”
“那……说的是。”
朱蒂微微抽了抽嘴角。
说来有些离谱,在听到身后这位金发英伦少女的话音时,她竟然有种以前还是个见习搜查官那会儿被教官第一次训话的既视感。
不过这样也挺好,如果说之前她对这位金发少女的身份还有些怀疑的话,那么现在她可以很明确地百分百确定下来毫无疑问对方就是秀的母亲以及塞拉君的养母。
带着身后二人下了楼梯在地下室的客厅入口处直接拐弯来到南侧的房门口,朱蒂抬手推开房门。
房间里的灯也开着,和客厅里如出一辙的白炽灯。
里面只放了一张硬板床,床上躺着双目紧闭的水无怜奈,床边是头戴针织帽双手插兜的赤井秀一。
听到房门口的动静,赤井秀一循声调转过目光,望见房门口被朱蒂带来的塞拉贝尔以及后者身旁的金发英伦少女不由得一愣。
而赤井玛丽也只是目光淡淡地看着这个阔别差不多有十来年的大逆子。
母子相见四目相对,地下室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朱蒂也敏锐察觉到了这一点,但被夹在中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看看赤井秀一再看看赤井玛丽。
好在塞拉贝尔压根不在乎这些,直接越过女外教身旁走了进去。
“所以说情况到底怎么样?”
“……不是很好。”
僵局被打破,赤井秀一缓缓收回目光,重新投放到床上双目紧闭的水无怜奈身上。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一直这个样子。”
“没清醒过?”塞拉贝尔来到床边低头左右看了看。
“没有,但也仅此而已。”
赤井秀一摇摇头。
“身上没有发现任何外伤,生命体特征也都很平稳,但就是一直不清醒过来,你昨天把她带走时具体对她做了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轻轻地……敲了一下后脖子。”
塞拉贝尔五指并拢呈手刀状,凌空做了个小幅度劈砍的动作。
“要亲自体验一下吗?”
“坐而言不如起而行,如果有什么疑惑自己亲身体验一下是简单直接的方式。”赤井玛丽紧随淡淡道。
她说的乍一听好像很有道理,把身后门边的朱蒂唬的一愣一愣的。
可仔细一想不对啊,这不是让自己亲儿子去挨养子的闷棍嘛!
“……不用了。”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下选择了拒绝。
“我相信你的手法,但现在问题是她一直不醒过来,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必须得把她送到医院,否则就算再身体健康的人一直不吃不喝也会出问题,只是这样的话就容易引起警察厅以及组织的注意。”
“那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她只是装作昏迷的可能呢?”
塞拉贝尔耸耸肩反问。
“一个在昨天之前还身体健康的人不可能因为昏迷了一下就彻底一直昏死下去吧?”
赤井秀一有些迟疑:“但也不能保证是出了什么意外情况……”
“那就试一下了咯。”
塞拉贝尔说着来到床脚边,掀开被子双手抓住毫无意识的女主播黑丝双腿往下一拖,将整个人向着床脚拉了一段,随后放下把脚后跟位置搁在围栏上。
这是要……
朱蒂眨眨眼睛。
这种方法在她还是新人搜查官的时候就学过,通过按压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穴位可以判断一个人的意识是否清醒。
可这种操作对于组织的精英成员真的能有用吗?
女外教打心底表示怀疑。
不过下一秒朱蒂的怀疑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因为她看到塞拉贝尔居然直接伸手对着水无怜奈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底挠了一下。
呲溜~
相当新奇的审讯方式,至少朱蒂自认为如果在猝不及防情况下自己被这么挠一下肯定会直接浑身一激灵。
但……没有任何效果。
床上的人气女主持依旧是双目紧闭眉头舒展,全然没有被来自脚底的刺激所影响。
“好吧,看来只能用特殊办法了,但需要保密,能请你们都先在地下室外等着吗?”
塞拉贝尔无奈的撇了撇手。
没办法,只能出去了。
于是一群人,以肉眼可见的不情愿出了地下室只留了塞拉贝尔和水无怜奈独处。
看着众人都出了房间,内心突然多了点想法,反正知道她是装的,不如看看她能忍到什么地步吧。
塞拉贝尔轻轻地将右手放在了水无怜奈的大乳房上,薄薄的上衣并不能阻挡乳房带给他的绝美弹性,塞拉贝尔开始轻轻地揉搓,手掌和衣服摩擦带给他异样的触感,轻轻地抚摸着她丰盈的奶子,轻轻地,轻轻地捏她的乳头,一会儿,塞拉贝尔感到乳头涨硬了不少,又似乎有点柔软。但她仍在装昏迷中。
塞拉贝尔又开始抚摸她的诱人的私处,隔着短裤水无怜奈的阴部软软的又肥又厚,轻轻地抚摸几下后,塞拉贝尔轻轻拉下她的短裤,水无怜奈里面是一条浅色的蕾丝边半透明小内裤,紧绷在她丰盈的阴部,很轻松就能看见两条紧紧闭合的大腿根部,那条几乎透明的内裤里,水无怜奈饱满的阴户中间鲜嫩的肉缝,毫无保留地印现出来。
透过内裤,甚至可以看见她那颗小小的阴蒂。
塞拉贝尔将手伸了出去,轻轻地覆盖在了那妙处,中指轻轻地在两片阴唇之间滑动着,细细地体会柔嫩的触感。
渐渐的,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可以看到内裤中央部分的明显的湿了,那绝美的妙处竟然开始缓缓的蠕动,不断渗出的淫水浸湿了的内裤慢慢地勒进了两片肥嫩的阴唇中间,那两瓣唇片悄悄地滑了开来,沾满了粘乎乎的液体,散发出淫靡的光泽,真是说不出的淫荡动人,比那刚出水的水蜜桃有过之而无不及。
水无怜奈的身体开始有些扭动,塞拉贝尔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装不下去了,但她的口中传来了重重的鼻音,呼吸明显的加快了,塞拉贝尔看见她面泛潮红,双目禁闭,鲜艳的小嘴微微张开,散发出了一股慵懒快意的春情,两条大腿不时地颤动着,那内裤的裤裆部分就更加深入地镶嵌进了那深深的沟壑中……他的手指紧紧地贴着那被唇片咬住的布条,仔细地享受那种潮湿而又火热的感觉,她呼吸更加的急促了,她在装晕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
塞拉贝尔停了一下,见她还在装晕,便大着胆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剪刀,轻轻地挑着她小裤底剪开,水无怜奈那丰满的阴部顿时展现在眼前,就着灯光,可以看见那里晶莹丰硕,两片嫩红的阴唇夹在肥臀长腿之间,阴毛浅浅,清晰的肉缝细嫩得只是一条线,她娇嫩的阴唇却微微分开,宛如花蕊,楚楚动人……
塞拉贝尔手指在她肉缝中轻轻按摩着,水无怜奈只觉得万分舒服,她的身体慢慢睡平,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分了开来!
塞拉贝尔脱了裤子爬上床,轻轻扒开她两腿曲起来,跪在她两腿间,用那又硬又长的肉棒去接触她的身体。
塞拉贝尔的肉棒对准她那美丽而流汁的蜜穴,轻轻地捅了捅,她肥大阴阜上的两瓣柔软的阴唇如两片大蚌肉包含着龟头,塞拉贝尔轻轻捅着,还没有进去就在外面摩擦着水无怜奈就已经再也忍不住了。
紧接着只听见安静的地下室中响起一束细微的水声,原本还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的水无怜奈浑身猛地一颤睁开眼睛。
而在她小腹往下的被子上有深色的湿痕以极快的速度晕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