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事已至此,那今天大家就都早点休息吧。”
就在本以为找到了的凶手突然离奇死去,正应该彻夜查案将真相大白天下时,塞拉贝尔却说出了超乎所有人意料的话。
这就好像恐怖游戏里剧情刚过一个小高潮,眼看着就要转入另一段剧情达到真正的大高潮时,主角却不知为何来到了存档点,对着安全屋的床就是进行一个睡。
你这……认真的吗?
“等一下,要说休息,可是别馆的谜题还没解开不是吗?”毛利小五郎一脸茫然。
“解开了又能怎么样。”塞拉贝尔摊手,朝着地上已经变成尸体的大上祝善努努嘴,“他是雇佣我们来这里找宝藏的人,现在雇主都已经死了,你就算找到了宝藏也没法告诉他了,最多烧纸托给他,不过很可惜我是个无神论者,不信死后有在天之灵这套。”
“好吧……”
毛利小五郎讪讪地摸了摸后脑勺。
倒也确实是这么回事,秘密这种东西就是要有人能够被告诉才有价值,如果连能告诉的人都没有,那秘密还不如一卷厕纸。
“可是关于大上先生的死……”
“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塞拉贝尔打了个哈欠。
“虽然他死的很蹊跷,但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人拜托我去调查他的死因,而我也不是因为好奇心过于旺盛才做侦探这一行的,与其打这个白工折腾半天最后说出来让大家乐一乐,不如放过自己早点休息,洗个澡躺在床上刷刷手机,不要更加放松惬意些吗?”
完全就是摸鱼宣言啊……
听到塞拉贝尔的这番话,在场所有人脑海中都不约而同地闪过这样的念头。
不过要说早点休息这件事情有希子也是赞同的,她飞快点头道。
“确实,今天大家也都经历了不少事情了,不如早点休息吧。”
“唔,说的也是呢。”
仿佛终于被说动,茂木在斟酌片刻后也松口道。
“那大家今天先到这里吧,至于大上侦探的事情就明天交给警察那边吧。”
“赞同。”枪田郁美头也不抬。
“这样也好。”白马探微笑。
眼看着一个两个不知为何都达成了摸鱼共识,毛利小五郎傻呵呵地挠了挠额头。
“那……就这么办呗,既然大家都没意见的话。”
“既然如此,要不要先去桥那边看一下?”
忽然有人提议道。
说话的人是千间降代,她没有反对众人一致同意的休息提案,只是说要去被炸毁的木桥处看一看。
话一出口,塞拉贝尔立刻抬眼瞟向茂木,茂木得到眼神瞟向枪田,枪田再转向白马探。
短短不到一瞬间的功夫,三人之间已经对好眼神,并且神情恢复如常。
茂木轻咳了一声。
“可以啊,既然千代大姐都这么说了的话,不过现在外面还在下雨,而且从这里走到桥那边路程也不短,更何况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停在前门的车应该也都已经被炸毁了。”
“要说车的话,我记得之前好像在后门外看到过一辆,也许还没被炸毁。”白马探捏着下巴若有所思。
“是吗?”
“那个……”
就在众人商量着如何前往断桥处时,餐厅内女仆小姐的声音弱弱地响了起来。
“各位说的停在后门的车子应该是我的,之前我去厨房取餐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后门有爆炸发生,我想应该还没有被炸毁才对,如果各位需要的话我可以借用一下。”
“那太好了!我们快去后门看看吧!”
撂下这么一句,茂木起身率先朝着餐厅外走去,而其余众人也纷纷跟上。
而眼看着千间降代也跟随大部队前去后门,塞拉贝尔隐晦的伸出手从枪田郁美那边接过那枚十元硬币,转而又塞给了身旁“正好路过”的柯南,对后者扬扬眉毛比了个你懂得的眼神。
……
十分钟后,全别馆唯一一辆幸存的交通工具静静地停在后门口的空地上。
那是一辆普通的家用轿车,谈不上多么舒适高性能,就是单纯的代步车。
不过放在这个节骨眼上也容不得他们挑挑拣拣就是了。
“诶~这一辆车肯定没法让我们这么多人全都去,坐不下的。”茂木环视了一圈,“要不抛硬币决定吧,抛到正面的人就一起去。”
“我来提供硬币!”
柯南积极地拿出了自己的小钱包,把里面的硬币都撒在了引擎盖上。
不多不少,刚好六枚,塞拉贝尔、毛利小五郎、茂木遥史、枪田郁美、白马探、千间降代一人一枚。
“那么各就各位,预备——抛!”
一声令下,六枚硬币一起向上飞起,而后又旋转着一同落下。
塞拉贝尔用手背精准接住硬币,挪开盖在上面的手看了看。
“我是正面。”
很快茂木的声音紧随响起。
“我也是正面。”
接着是毛利小五郎。
“我也是。”
最后是千间降代。
“还有我。”
正好四个人,堪堪坐满这辆代步小轿车。
茂木遥史一马当先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熟练地伸手就要去拉保险带系上。
“好了,那么就由我来开车……对了,千代大姐要不要坐前面?”
“呀咧呀咧,茂木你还真是照顾老年人啊。”
千间降代笑了笑,坐到了副驾驶上。
很快伴随着四人全部上车,引擎的声浪打破别馆后门的宁静,代步小车缓缓发动起来,朝着断桥处驶去。
也许是下了雨之后乌云尚未散尽的缘故,夜晚的森林比之傍晚那会儿更加幽邃黑暗,短短五分钟的路茂木硬是开了接近十分钟。
而当他们抵达时,原本记忆中坚固的木桥已经彻底坍塌,中间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桥体不翼而飞,只留下大火烧灼过后的焦黑痕迹。
以及桥对面的树丛旁还完好无损地停着塞拉贝尔先见之明没有开过来的奥迪。
“我们下去看下具体情况。”
茂木没有把车子熄火,只是将车灯关闭,然后用手机打着灯光拉上毛利小五郎和塞拉贝尔一起下车查看去了。
车上只留了千间降代一人。
独自留在车上的老人透过前挡风玻璃抬头看了眼前方朦胧灯光中正在对着断桥进行勘探的几人,把手伸进衣服里,竟是从中摸出了一枚小小的定时炸弹。
而就在千间降代准备打开炸弹定时时,她身旁的车窗外有一张脸悄然在黑暗中浮现,贴在了车窗玻璃上。
“哟,这是在干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