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还是觉得紧张吗?”有希子带点调笑地问。
“呵,才没有紧张呢,反而有点兴奋。”塞拉贝尔略带些期待。
有希子咯咯一笑,细白纤长的手指,轻轻从塞拉君的耳根下出发,抚过塞拉贝尔的脸颊后下滑到身体上,塞拉贝尔的喘息缓缓喷在她的脸上,塞拉贝尔享受地闭上眼睛,敏感部位因为被异性触摸刺激,高大的身体在有希子的拥抱中微微颤抖。
经过抚摸之后,塞拉贝尔张开大腿,让她的手探进他的内裤内,将他的半勃起的男性器官握在手中。
塞拉贝尔的肉棒在她的手中很快便有了反应。
“有希子姐姐,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交给我吧,塞拉君,姐姐一定会让塞拉君舒服的。来,躺下吧。”指肚按上塞拉贝尔前端的窄缝,捻一捻手指确认已经有汁液分泌后,有希子一只手揽住塞拉君的脖颈,一只手按住他的胸膛,索性将一切都交给有希子的塞拉贝尔缓缓躺倒在了床上,抬脚配合有希子脱去遮盖私处的内裤。
塞拉贝尔的头靠上她的肩膀,柔美的秀发划过他的脸庞,带来阵阵酥痒。
为了保证情趣,有希子的手臂穿过他的脖颈后,反手捂住男人的双眼,视觉的关闭意味着听觉和触觉的敏感加强,他已经开始呼吸加速了。
用膝盖顶开他的腿,塞拉贝尔很自然地做出敞开大腿的略显的羞耻姿态。
她打量着塞拉君白皙但并不瘦弱的肉体,低头看着塞拉贝尔的两股之间,平坦的小腹中央挺起一个傲然坚挺的轮廓,从膝盖开始向上慢慢摸探,感受着指尖压迫在他的肌肤上的弹性,塞拉贝尔肌肤微微泛起红晕时的美妙触感。
指尖从抵达塞拉贝尔肛门以上几寸的会阴部,一路抚过悬在阴茎底部的果实似的两颗睾丸,最终合拢在塞拉君肉棒的根部时男人的身体一颤,她的手心感受到阳物的胀热,向下轻轻一拉,湿润的紫红色的龟头就从包皮中剥开露出。
她始终乐衷于在他的身上探索,此时的塞拉贝尔,从头到脚的肌肤给有希子的感觉就是新鲜、柔嫩,有一种缺乏光照的白皙,质感和气味截然不同的皮肤,相互摩擦着,像是要彼此交融般的紧贴着。
有希子的脚背轻轻蹭着塞拉贝尔笔直的小腿,然后换做脚趾轻轻踩着,塞拉君阴茎前端的裂缝随之泌出更多晶莹的液体,沿着鲜红的阳缝缓缓流下。
将塞拉贝尔的阴茎攥在手中,即使没有完全勃起但仍然有希子几乎无法一手掌握,上面仍露出一个龟头,有希子凑近塞拉贝尔的耳边,兴奋而诱惑的耳语:“怎么样,想要文雅点的,还是直接点的?”
有希子侧身一条修长润泽的雪白大腿压在塞拉贝尔的大腿上,将他的身体牢牢固定在床上。
男人已经失语般的无法回答她,高大的躯体由于手淫的刺激而在颤抖,在她的怀中弓起腰,脸颊蹭在她丰满的双乳上。
光滑而多汗的乳房紧紧贴在脸颊上,让塞拉君想起被晒得发烫的柔软湿润的细泥,粉红色的乳头塞进塞拉贝尔的嘴里,吮住那颗的乳头,乳头上除了有希子汗水的味道,还有那种女人发情时那种特有的媚香。
“哈,塞拉君的鸡巴可是在我的手心里发烫呢。”有希子看着手心内男人持续膨胀的肉棒,那尺寸恐怖的巨物已经完全伸展开,目前有希子的手上面露出小半截棒身和整个紫红的龟头,下部则够不到会阴部。
“——啧,听到‘鸡巴’这个词,怎么变得更硬了?是因为很爽吗,还在我的手里跳了一下?果然,比起那些文明、更隐晦的说法,塞拉君也更喜欢这个粗鄙直接一点的称呼是吧?”
“啊……有希子姐姐的手还是这么舒服……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就要……”
“是要射了?那么我就先停下来?”有希子说着松手五指张开,坚挺的肉棒一颤,随后直挺挺倒伏在小腹上,得不到持续性撸动带来的快乐,突然中止让男人的脑内感到无法抵御的空虚。
“别、别停下来……”听见靠在肩头的塞拉贝尔发出类似哀求的声音,有希子笑了,她想起婴儿撒娇哭求吃奶时的声音。
“该怎么说呢?”有希子玩味地挑逗他。
“有希子姐姐,请继续……帮我撸动我、我的……呃……鸡、鸡巴……”
“不错,很上道嘛。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孩子’,那让你更舒服一些吧。”有希子拿起润滑油,轻将润滑油抹在手心上,一把握紧肉棒撸动,肉棒在润滑后更加顺畅,甚至都能听到“咕吱咕吱”的水声。
一条雪白的长腿横跨压在他的胯间,结实有力的大腿摩擦着男人的精囊,有希子才发现塞拉贝尔的睾丸是凉凉的,精囊内的两颗睾丸随着她的套弄晃动,稍微用腿压一压,就能感觉到两颗睾丸在羞涩地缩紧。
男人抬起颤巍巍的手,尝试着向有希子的两条如白玉般雕琢的圆润大腿中间伸去,似乎并不甘心于被单向的侍奉,也想用他的手指来服务有希子,这当然让有希子格外兴奋,轻抬膝盖让大腿迎上男人的指尖,觉察到她肌肤的手指继续凭感觉滑向目的地。
温柔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接近,就触碰到大腿内侧滑腻的水渍,继续向内探索,那片整齐的毛丛被汗液沾湿后,手指拨弄阴毛发出酥酥的响声。
男人熟练地搜寻着禁地,那种修理整齐的每一根阴毛都被爱抚的感觉却让有希子感觉刺激又陶醉。
有希子觉得自己的大腿内侧仿佛有小虫爬过似的酥痒难耐。
突然有希子的心跳漏了一拍,在摩挲中他触摸到一个细微的凸起,链接阴唇和肌肤的一个小小的花蒂,在那里有密集的性敏感神经被瞬间触碰,每一个末梢都在传达着如痴如醉的快感。
“对……哈,就是这个位置……嗯,小蒂蒂……快,触摸它,啊哈……”有希子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的一颤,小腹随着呼吸起伏颤抖。
只是被轻轻一触,原本低沉的女声忽然变得虚弱了几分。
阴蒂是女性的快感之源,男性与之相对应的部分在龟头下的系带出。
有希子自然地用拇指指肚按住了男人龟头底部那个小小的凸起,压住那个敏感小肉结持续按揉着,被触及敏感点的塞拉贝尔小腹一缩,也跟着她一起喘息了起来。
“继续弄那个地方……手就像我揉你这样揉……啊,好舒服,好棒,别停下来!。”
互相手淫是一种羞耻但刺激的体验,赤条条的裸体紧贴着并排躺着,近在咫尺地可以听对方因为自己的手上的挑逗爱抚,每一个喘息、呻吟、颤抖,都零距离地被对方切实感知到,那种互相挑逗的互动感比性器官本身的快感还要令人着迷。
阴蒂的刺激逐渐已经开启了高潮的苗头,有希子渴求更加深入的手交。
她指引着塞拉贝尔,或者几乎说是迫切在命令他一样,男人的指肚按入了一个泥泞的所在。
那个地方紧实而温热,淫水从两瓣软肉的花唇间流出润滑,软绵的肉瓣夹裹着他的手指,阴道收缩吸吮着他的指尖。
随后有希子教他两根手指并做一起,合力在她的阴户内挖弄。
“咕吱、咕吱、咕吱……”水声越来越响亮,阴道内的快感让有希子紧咬住下唇,色欲的潮红在她的脸上浮起,搭在塞拉贝尔小腿上形状完美的足弓猛然绷紧,肉红饱满的脚掌蜷曲着,挤压出道道肉褶,向下滑去摩擦在男人平滑的脚背,雪白的美足和男人筋脉粗大的大脚像是在媾和的独立生灵般彼此缠绵。
有希子的喘息伴随着,气息颤抖,凉气在齿缝和口腔内反复刮动,她感觉血液的快速流动,让她黏着汗和金色发丝的嫩白色脸颊上也浮起发胀的红晕,而手心摩擦阴茎的声音“刷拉拉”的响声越是越来越快速。
有希子感觉全身的血液流向一处,喘息越来越快,直到最后的时刻“呃!——”的一声低沉闷哼,全力吐在男人的耳畔,她的小腹一阵抽动后,一股暖潮从那身体的深处涌起,临界点的突破让全身都沉醉在渴求已久的喜悦中无法自拔。
被蒙眼的塞拉贝尔似乎被她的一声销魂的闷哼刺激到,感应般地身体猛一抽搐,终于从那龟头前端狭窄的细缝间,成团的白浊精种像是白丝带般一股一股射出来。
精液带走男人体内的温热,将那股粘稠的热度滴落在她的小腹上。
最早泄出前端的精液最为有力,散落挂在有希子的大腿上,剩余混浊浓稠的液体经过她的手指,汇聚在塞拉贝尔小腹的底部。
高潮过后两人喘息着,塞拉贝尔小腹的沾染在一片白浊的泥淖内,而她的下身也是同样的湿润淫靡。
有希子刚刚感觉到一种欲火燎烧的感觉,塞拉贝尔却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似的浑身软绵绵,靠在她的怀里大口喘气。
她扯起塞拉君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来,有希子正对塞拉贝尔那刚刚因射精略显迷离的眼光,一口就封住了湿润的还在喘息的嘴巴,像是想要将他的大舌头吞入口中般吮吸。
而塞拉贝尔不甘示弱,迅速开始了唇舌之战,直到有希子感觉自己开始处于劣势时才主动松口。
“呼……哈……塞拉君射出来不少呢。”看着有希子笑了。
将满手的白浊液体放到男人地眼前,塞拉贝尔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自嘲地笑了笑。
男人的肉棒仍旧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仍然不是有希子可以一手掌握的巨大,随手再摸一摸就能立刻挺起来,20多厘米的巨棒张牙舞爪地指向有希子的脸。
有希子用手轻轻一拨弄,肉棒颤动几下,就直挺挺地弹回去,有希子就这样饶有兴致玩了好几下塞拉君的肉棒,玩得塞拉贝尔一脸无奈。
“玩了那么多次还没玩够呢?”
“呵,塞拉君的鸡巴果然没有满足呢,那就进入正题吧。”有希子一脸期待地跪趴在床上,将满月般的美臀递给男人,露出早已淫水横流的肉穴,肉穴之上将开未开的嫩菊,早已等候他多时的肛门。
“今天,希望塞拉君能占有姐姐的后面……”肌肤油光发亮,表面沾一层滑腻的汗水,以泉眼为中心扩散出无数道或粗或细的支流,仿佛在羊皮卷般的肌肤上绘制活生生的流域图。
轻轻摩挲爱抚她滚烫的肌肤,臀部的肌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收一缩。
塞拉贝尔捧高她棉花般的臀肉,有希子期待着男人的进入。
“为了今天,姐姐可是把后面洗的很干净哦”在两瓣圆润紧实的屁股瓣的中央,掰开臀沟,窄小的入口内黑幽幽的,一眼看不到底。
外层粉红色的褶皱簇拥成一团,经历过上次车震的强行开发之后,肛门周围的一圈软肉似乎格外肥厚红润,被汗水浸透发亮,放松后庭则肛肉向着四周松弛扩散开,那层层的挤压的肉褶让男人联想到香柚的果肉。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有希子的大胆仍然是让塞拉贝尔稍稍吃惊。
塞拉贝尔先尝试用涂了润滑油的指尖探入,肠肉的温热甚至有些让他的指肚感受到些许的烫感,只是尝试探入一寸左右就感觉肛门紧紧吮住了指节,塞拉君匆忙抽了出来,有希子则回头意味深长地看着男人。
“塞拉君自从上次车震开始就对我的后面,很感兴趣嘛。”
“呼,上次车里看不太清,这次还是第一次这么细地观察你的后面,不好好玩一下怎么可以呢。”
“塞拉君喜欢怎么玩都可以哦。”塞拉贝尔悄悄吞了口唾沫,对他而言肛交仍是一场新奇的体验,心脏咯噔咯噔地一直跳个不停,握住自己的肉棒,挺腰对准那个隐秘的洞口。
被润滑液浸润的龟头紧压在有希子的肛门,肛门的褶皱在压迫中向着四周扩散,有希子也配合着耸高臀部向后配合发力。
直肠的紧致度远远超越了任何一个塞拉贝尔玩过的女人的阴道,塞拉贝尔的心中开始怀疑,怀疑自己上次跟有希子车震是怎么能进入这个狭小的小洞的,没有持续不断地淫水的润滑加上直肠天然的紧致,吞没龟头的瞬间那股刺激让有希子夹紧了后臀,肉棒在小半截没入有希子的臀缝间后停滞不前。
“噢!——”有希子发出一声长叹。
“疼吗?”塞拉贝尔赶紧停止了进入。
“呼,还可以,进去多少了?”有希子回头询问塞拉贝尔,湿润的脸颊上粘着金色的发丝。
“大概……前端进去了吧……”塞拉贝尔眉头紧锁地看着进去了一个龟头还有好大一截露在外面的肉棒。
“塞拉君请继续吧。”有希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伏下身子抬高屁股,放松紧缩的肠肉,塞拉贝尔才感觉到前端的阻遏逐渐松弛柔软下来,扶住有希子的侧臀继续固定发力,咬紧牙关,一点一点试探性的挺腰插入。
之前的车震让他头脑有些不清,并没有仔细体会到肠道内的感觉,此时渐渐适应之后,塞拉贝尔的龟头渐渐感受到肠肉包裹的触感,那股新鲜的温热让他心跳加速,旺盛的好奇心让他强忍住射精的冲动继续前进,他实在好奇肛门的最深处究竟隐藏着怎样的乐趣。
肛门经历过上次车震的开发,肛肉在持续地吸吮缠绕他的龟头,将小塞拉贝尔向着更深处的湿润处引导,剩余的阴茎几乎是被她的后穴所吞入般顺利地进入。
顺应着肠肉的牵引,阴茎绝大部分都撞入到有希子的直肠内部,塞拉贝尔和有希子同时叫了出来。
令塞拉贝尔赞叹的紧实度甚至感受到微微的痛感,塞拉贝尔如释重负的叹息,精神松懈的瞬间那股突然而来的刺激感让他应接不暇,猛然一顶腰,僵直地停在了有希子的臀部后面,张开嘴巴干声呻吟持续了几秒后,塞拉贝尔不禁呆住了——自己居然像是初夜那样在进入的瞬间就秒射了。
靠,这是女人还是榨汁的妖精?
但不由得他多想,肠道夹裹着塞拉贝尔的龟头带动他本能地开始持续抽插,射出的精液刚好作为直肠内的润滑物,湿漉漉的直肠壁伴随龟头的前后耕耘带动收缩,反复的刮弄与褶皱的摩擦产生出奇妙羞耻的快感,那股酥麻让有希子俯下身子,耸起屁股放任男人更加深入的入侵直肠。
阴茎的填充挤压淤积在肠道内的精液,从肛门的边缘渗透出来,沿着有希子臀沟缓缓流下,滑过过她绽开的美穴。
那撑开的粉菊绽放着、如同海葵似的有生命的翕动着,精液奶油渗出四周啪嗒啪嗒地滴落。
有希子仰着头,舌尖在唇间滑动,如痴如醉地体验着这种让她爽到咬紧牙关的快感。
从身后居高临下地俯瞰,有希子结实诱人的雪白肉体前后晃摆,引诱着男人更加卖力地耕耘,有希子扭过头来。
“呼、哈……塞拉君……后面塞得好满……请……请打有希子姐姐的屁股——”仿佛俨然沉溺于快感的性爱机器,两眼迷离的有希子的腹部缩紧,弯腰加速振摆小腰,在肛交的羞耻与刺激中呈现出无法自拔的表情。
塞拉贝尔低头看着有希子的雪白臀肉,作为缓冲垫的美臀正在经受他猛烈的撞击,饱满油润的两瓣圆臀反射出瓷器般的色泽,像是两颗紧压的雪球,表面又呈现出奶酪般的质感,如同填充了液体般的晃动出肉浪波纹。
原始的欲望在诱导中渐渐升腾,塞拉贝尔轻哼着,身下晃动的美臀,仿佛在诱惑他一般等待他拍打的刺激。
抬高手掌落下的瞬间,掌心与滑腻臀肉的接触,因为汗液而发出清脆的响声,那种碰撞感所带来的爽快,让塞拉贝尔顿时迷上了在这场野兽般般的交合,迷上了拍打有希子性感美臀所带来的刺激感。
“塞拉君……拍我的屁股!再用力一点!塞拉君不用担心伤到我,”有希子扭头指示着身后的塞拉贝尔,汗腻圆滚的奶白色臀部被男人的手掌反复拍打着,那响亮的声音让她心旷神怡,“呼——再快一些!再插深一些!”
每一次拍打都引发直肠内的一次收紧,应声而来的塞拉贝尔一声满足的叹息,拍打臀部带来的主导感和征服感彻底点燃了塞拉贝尔的热情,下身不受控制般地振腰挺进,双手从臀瓣的两侧捏住臀肉固定身体,尽量保持稳定地继续抽插。
有力的臀部将射了两次的但仍然坚挺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送入,有希子的腰臀前后晃动的速度也就越来越快,肠肉包裹住急抽快送的肉棒,层层缠绕住塞拉贝尔的龟头。
“塞拉君感觉怎么样呢?”
“呼……有希子姐姐的后面……好紧、”
“呼哧、呼哧……咿呀!塞拉君的鸡巴……感……感觉比刚才还大了。”
“哈,还不是因为你的屁股太骚……太紧了……简直要把人榨干哦。”精神上的刺激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塞拉贝尔感觉自己对于有希子的后庭也几乎上瘾般,冲开夹裹的肠壁瞬间的快感将他几乎吞没,如同被机械驱动般的摆动腰肢。
有希子的肛门内传来酸胀、酥麻的感觉,肠肉被那根刺入抽出的肉棒带动着内缩、外翻。
狭窄的缺乏弹性的直肠内,却被填充了一根粗实硬挺的肉棒来回刮动,抽退时的肠壁短暂地合拢,随后被龟头强行冲开,扩肛的快感和耻感让有希子的叫声越来越激烈。
塞拉贝尔性器的硬度和尺寸挤迫着有希子的肠肉,那种扩张和压迫感刺激在肠壁上产生急剧的快感,刮动的龟头在有希子的直肠的褶皱中穿梭着,她用直肠夹住塞拉贝尔抽插地肉棒,想要迫使她尽快射精,缺乏润滑的直肠难以承受持久的抽插,干涸过后随后将只剩下痛感。
“呜啊……好痛……又好舒服……塞拉君……好深……全力干姐姐……射在姐姐的屁股里面……”得到有希子的鼓励,塞拉贝尔放手加快了速度,前后晃摆的乳房速度越来越快,塞拉君拼命地冲击向那个他梦寐以求的顶点。
有希子的身躯在性快感的刺激中向后反弓着,飞舞的秀发随着因快感扬起的臻首送到了男人的眼前,男人俯身一把抓住来控制节奏。
如骑一匹雪白的母马一样驾驭着骚浪的女人。
床板开始激烈的抖动,塞拉贝尔早已忘记可能会伤害到有希子的问题,他低声吼叫着在有希子的肛门内宣泄自己的欲火。
有希子的后庭的被激烈来回抽送,前穴的流水一直难以停止流淌,在洒在男人支撑腰臀前后振摆的大腿上。
直肠贴合紧握的感觉,呼吸急速地增加,被大把紧握的秀发如同缰绳一样,每一次的撞击都直穿肠道进入有希子直肠的最深处,让有希子发出前所未有娇媚野性的叫床声。
在她叫声的诱惑下,塞拉君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他骚动的精关,强烈的射精感在脐下越来越清晰。
“射了!有希子姐姐,要射出来了!——”
“射出来!”有希子尖声叫着,“射出来、塞拉君!射进里面……啊!”伴着吼叫,塞拉贝尔猛然一送腰后在最终的时刻挺直身体,放开抓了满手的秀发,十指深深地抓进有希子的臀肉之中,牢牢地固定住有希子迎合撅高的翘臀。
意识到自己的精液即将射进大龄少女的有希子直肠内,那种刺激感促进了射精的冲动,决堤般的精液在有希子的直肠内喷发,短窄的直肠不似阴道尽头连通容纳精液的子宫,几乎在射精的同时他就感觉肉棒浸没在一片自己射出温热的精池内,然而有希子肌肉收缩使得肛口周围的肉将他团团夹裹,逆流的精液并没有从严丝合缝的交合口流出,全部留存在有希子收缩的肛门内。
“哈啊——……。”伴随一声性感淫靡的长吟,有希子的肛门紧实地夹裹住塞拉贝尔的肉棒,像是卡扣般紧密地贴合在肛内,射精后的龟头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塞拉君瘫倒在有希子的汗背上,搂住有希子的腰肢,在失神的状态中嗅着她汗水中的荷尔蒙的气味。
“呼哧、呼哧……”两人彼此聆听着对方的喘息,保持着交合的姿态良久,塞拉贝尔才渐渐恢复了意识,推着有希子汗腻的屁股,慢慢地向后抽退,有希子的肛肉也在挤压着将他的肉棒推出来,每一寸抽退都小心翼翼,直到只剩一半龟头卡在肛门,塞拉君才咬紧牙关向后一拽,敏感的龟头快速刮过肛门口,如此强烈的刺激差点让他晕眩过去。
塞拉贝尔从她的肛门扯出那根栓塞似的肉棒后,有希子的肛门居然在抽插后敞开了一个洞口,仍旧保持着肉棒进入时的扩张度,有希子的肛门仿佛某种生物的口器般,而原本只是粉红的肛门周围呈现一圈肿胀的肉红色。
精液浓稠滚烫,混合着有希子的肠液,从洞口中汩汩流淌而出,精液伴随直肠蠕动被一坨一坨地挤出来,有希子喘着粗气,她的屁股全是汗水,汗腻臀沟中,肛门收缩舒张将精液挤压出肠道,就这样叹为观止地喷涌而出,一片白浊糊满了臀沟中间。
“噗噗”的声音并不雅,却十足的刺激着感官,精液从肛门内喷出来,甚至在肛门周围产生了气泡和白沫。
肛门口附近的软肉火辣辣的,有希子的肛门依旧在有节奏的一收一缩。
她感觉肉棒的触感还残留在直肠壁上。
有希子的双手尽力将她的臀瓣掰开,让男人一览无余看着那被他射满的肛穴内的情景,就像被他的抽插激活之后,即便他拔出后,沉浸在进出的快感中无法自拔般的运动着。
借助灯光塞拉贝尔甚至能够看清肛门内部,与口腔的软肉同样的湿润,但是并非自主分泌的液体,而是被他的精液湿润,像是一截内壁上层层环状褶皱的肉瓶颈,肉瓶内满溢出白透明的白浊,如同白腊般将她的直肠封存住一般。肛门向内一收,随后精液再次被从花褶中间挤压而出,男人的精种迟滞地从她的臀缝间滑下,一大团的白浊与有希子的肤色产生鲜明的对比。
“太爽了忘记带001了擦一下,好吗?……”塞拉贝尔从床头拿了纸巾,想帮有希子擦拭,然而只是看到肛交后震撼的景象就震惊到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呼哧……哈,射了这么多。塞拉君……请……请洗一下,我……我歇一会就来……还能……还能做。”
“你先擦一下吧,累了就别勉强,今天好好休息。”塞拉贝尔笑着拍了一把有希子的屁股,独自晃悠进浴室里,有希子蹲在床上,用纸巾尽量接住精液,等到纸巾被精液近乎浸透时,她才陶醉地嗅了嗅,然后才有些不舍的丢进垃圾篓,然后靠在床上等待着贝尔。
等到工藤宅里的动静重新归于平静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塞拉贝尔是上午八点半过来的,而当客厅窗帘再次被拉开时,原本还上午向东倾斜的太阳已经来到了正当空,火辣辣地炙烤着大地。
如果换成偏乡村一点的地方的话,这会儿窗外的场景应该是家家户户往外冒着炊烟。
其实按照塞拉贝尔的性格他是很少在没有工作或者委托的日子里起来这么早的。
奈何有有希子这个远程“闹铃”。
大概就是——七点钟一个电话询问塞拉贝尔起床没、七点半一个电话询问塞拉贝尔洗漱完毕没以及早饭想吃什么、八点钟又是一个电话问大概还有多久才到。
主打的就是一个年轻有活力。
当然现在这个年轻活力的远程小闹钟也消停了,连话都没什么力气说,从床上干到沙发又从沙发干到床,最后只能双腿交错迈开式地侧躺在沙发上,浅浅地呼出气息,眼神迷离地咬着大拇指指甲盖仿佛还在回味着什么。
塞拉贝尔从茶几上的抽纸盒里抽出几张餐巾纸,在擦去沙发周围包括地板上溅到的液体后又将其揉成团丢进垃圾桶里,把战场每一处细节都打扫干净。
搞定完一切回到沙发里坐下,上一秒还双眼迷离宛如处于失神状态的有希子慵懒地唔了一声伸出双臂……但没有抱上来。
无需言语的交流,塞拉贝尔会意,配合地侧向俯身揽住其腰肢抱起,让某大龄少女半透明的短睡裙下修长的双腿横着搭到自己腿上。
而同一时间有希子的双臂也再次换上塞拉贝尔脖颈。
她双臂发力拉近距离,吐气如兰。
“怎么样,还满意吗?”
“嗯?”
“我的意思是——你那位玛丽姐姐,应该从来没有跟你这么做过吧?”
Emmmm……
塞拉贝尔也不得不承认,有希子说的这的确是事实。
虽然欧洲那边理论上普遍都要玩的比东方花一些,尤其还是在大行男男的英伦腐国,可赤井玛丽依然是属于相当保守洁身自好的那一派。
至少到目前为止塞拉贝尔还真没跟赤井玛丽尝试过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法,每次都跟正常的夫妻同房差不多,玩得再嗨也无非就是做得过火一点而已。
要说比较出格的可能也就是有一次周末晚上出任务回来,考虑到世良真纯在家不方便,所以两人干脆半路小树林里车一停灯一关,直接在车上开始。
那是塞拉贝尔目前为止印象中最刺激的一次,并且在那次回来之后第二天他就被迫把车内彻底清洁了一遍,为了不会在周日送世良真纯回学校时被发现异样。
但总之走的那都是正经地方。
“呼呼呼~怎么说怎么说,是从来没有过对吧?”
注意到塞拉贝尔的神情中浮现出丝丝动摇,有希子笑得更加开心了。
她压低声音,对着前者垂耳吹气。
“你说……你那位玛丽姐姐应该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冲过来跟我拼命吧?”
“那应该不会。”
塞拉贝尔即答。
这是不用思考也能得出答案的问题,毕竟一旦有希子和赤井玛丽见面,不论过程如何,最终都只会有一个结果。
那就是他会先被警察蜀黍抓起来。
“算啦,不折腾你了,来来来,先放姐姐我下来,一直这么坐着好累的,本来就没什么力气……”
有希子一边说着一边吭哧吭哧把自己的双腿从沙发上搬下来,正经坐好后侧身靠在塞拉贝尔肩头。
而塞拉贝尔也适时地向她伸出手。
“我手机呢?”
“手机啊……”
有希子闻言左右看了看,最后在沙发的角落里找到了快要从缝隙里掉下去的手机。
她伸手用两根手指拈起,然后跟抓娃娃机一样吊到塞拉贝尔面前。
“给。”
“谢谢。”
塞拉贝尔接过手机解开锁屏就再次点开了电子邮箱的app,并且在收件箱里重新打开泽口秘书发来的邮件。
有希子把脸靠在他肩膀上,歪着脑袋看向屏幕上的内容,腮帮子小幅度鼓动。
“干嘛,怎么又开始看起那些文件来了?”
塞拉贝尔嗯了一声解释说:“这些都是那个叫原佳明的程序设计师上传在常盘财团的服务器里的文件,虽然只是怀疑以及觉得可能,但目前手头的各方面情报都表明他跟黑色组织之间有着不小的关系,所以我想看看他到底往常盘财团的服务器里上传了什么,才让酒厂那帮卖药的不惜搞大动作去炸人家双塔摩天大楼的服务器。”
“哦?早说嘛,看看呢。”
一听原来跟黑色组织有关系,有希子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塞拉贝尔从善如流,顺着邮件中附件的顺序挨个点进去。
不出意外文件夹里大多都是些他看不懂的东西,不过好在每个大文件夹里最底下都有一个提及很小的文本文件,被命名为“备注”。
塞拉贝尔想了想,点开其中一个备注。
因为只有几字节的大小,所以文本文件一瞬间就被打开了。
里面内容仅有一行小字——二十年后容貌预测。
咦?
看着这行小字,塞拉贝尔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当时第一次去双塔摩天大楼时拍照的那个仪器。
不过那玩意儿是用来预测十年后容貌模样的,而这个是二十年后。
于是塞拉贝尔又换了几个文件夹分别专门查看了下备注,发现里面内容大差不差,无非就是从二十年后改成三十年后,再四十年后以及五十年后,接着换成往前,从十年前到二十年前,再三十四十五十年……
???
停一下……这帮酒厂卖药的到底在搞什么鬼东西?
大头照黑科技滤镜?
塞拉贝尔满头问号。
……
另一边,隔壁阿笠宅,伴随着大门开合,刚刚出去把午饭厨余垃圾倒掉的明美在玄关处换好鞋子走进客厅,望向正在沙发上看书的妹妹。
“说起来我们这一片好像又有新的住户搬过来了诶,我刚才在外面路边看到了一辆红色的跑车,好像是……”
她回忆了一下车牌。
对此沙发上的茶发少女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
“那个不是新住户,那是他的车。”
“‘他’?”
明美歪歪脑袋没听懂。
灰原哀没有解释,只是抬起头和姐姐对视了一眼。
明美微微一怔。
“诶?不会吧,可是我记得塞拉君的车子不是一辆黑色的奥迪吗?”
“之前的话,是的……”
灰原哀重新把头低下去,目光落在书本上时淡淡道。
“至于姐姐你说的那辆红色跑车,是他昨天参加活动中的。”
……诶?
就在明美发愣之际,厨房中身着煮饭围裙的阿笠博士探出头。
“啊咧?我刚刚是不是听到说塞拉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