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阪回到东京的旅途注定不可能如希望的那样一帆风顺。
塞拉贝尔在和铃木朋子从餐厅分别后便重新回到了房间,直到傍晚七点半左右,他的房间门外忽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同时还伴随着隐约的呼喊。
“塞拉先生,塞拉先生你在吗?”
熟悉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秘书西野真人。
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的塞拉贝尔关掉手机上正在播放的视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落地,穿好鞋子来到房间玄关处拉开门。
朝门外望去,在走廊上又是喊人又是敲门的果然是西野秘书。
只不过和平时一丝不苟谨慎做事的形象相比,他现在的模样委实有些失态,气喘吁吁脸色苍白,连胸口的领结都歪了。
并且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闹出来的动静实在太大,把斜对门的毛利小五郎也给吵醒了,正打开门一脸惊喜地朝外面探头。
“怎么了,是要吃晚饭了吗?”
“不……”
西野秘书来不及回复他,只是简单蹦了个字眼后便重新转向塞拉贝尔。
“不好了塞拉先生!寒川先生、寒川先生他死在房间里了!”
啊?
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塞拉贝尔的第一反应不是“什么竟然有人死了”,而是“卧槽这个b难道因为镜头被损坏经受不住打击自杀了”。
“怎么死的?”
西野秘书急得满头大汗:“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当时是去喊他吃晚饭,结果不管怎么敲门都没有回应,就打开门看了一眼,竟然发现人倒在了地上,吓得我门都没敢进就跑了,总之塞拉先生你先过去看看再说吧……”
于是塞拉贝尔不过多时就被西野秘书带到了寒川龙的房间门口。
而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也跟了过来。
前者是因为觉得自己姑且也算是个“名侦探”,既然眼下船上发生了命案,那自己就必须得到场好好侦查一番。
而后者……要是听到案子还不跟过来,那他就不是柯南了。
来到寒川龙的房间门口,房间里的灯还开着。
明亮的灯光下,房间内一片混乱,桌椅倒的倒歪的歪,抽屉什么的也全部被抽了出来,被子直接被掀飞到地上,连带着枕头也被划拉开一条大口子,里面鹅毛四散飞落,有如龙卷风过境。
就感觉这不是寒川龙的房间,应该是黑虎阿福的房间。
而在这片混乱中,一具染血的躯体毫无声息地倒在地上,尽管头部因为方向和角度问题离门较远看不太清,但从身上的衣着来看那毫无疑问是寒川龙本人没错。
柯南看到了仗着人小灵活一马当先就要冲进去勘探现场,却被毛利小五郎眼疾手快从上方大手落下,像抓娃娃机那样一把抓住了命运的后脖颈,用力一丢就被抛到了后头,duaing的一声撞在墙上脑袋鼓起一个大包。
“查案这种事情就让大人来,小孩子别瞎凑活!”毛利小五郎粗着嗓子训斥道。
说完他转身就要朝房间里走去。
然而俗话说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下一秒,一只刚套上白色一次性手套的手从后面也拽住了他的后衣领,用力一拖一拽。
毛利小五郎完全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嗷了一声向后退去,踉跄几步一屁股坐到地上,脑袋也duaing的一下撞在走廊墙壁上,后脑勺鼓起一个跟柯南同款的大包。
“你搞什么……”
毛利小五郎呲牙咧嘴捂着脑袋正欲发作,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破空声便迎面糊脸袭来,夹杂着淡淡的橡胶味。
啪。
一副全新的白色一次性手套被丢进了怀中,与之一起飞过来的还有一双鞋套。
塞拉贝尔将手上的手套拉拉紧,冲着地上愕然抬头的毛利小五郎耸耸肩。
“这是对所做工作最起码的尊敬。”
“……”
似曾相识的对话,当时在美术馆门口毛利小五郎同样的台词也是这么对塞拉贝尔说的。
所谓风水轮流转,说的大抵就是如此了。
进入案发现场,塞拉贝尔小心翼翼地跨过地上散落的物品来到尸体跟前,俯身蹲下,浓烈的血腥味立刻扑鼻而来。
捧起寒川龙的脑袋摆正看了看,原本应该是右眼的地方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洞,左眼圆睁着布满血丝,仿佛死不瞑目一样。
同样看到这一幕的毛利小五郎在一旁低声说:“这是枪伤,被子弹一枪从右眼处打入将大脑彻底摧毁,就算是当时就在手术台上也没救了。”
塞拉贝尔没有回话,只是用手摸了摸尸体的后脑勺。
“脑后头骨依旧完整,目测子弹依旧停留在大脑内,按威力来算应该是手枪子弹。”
“总之先报警吧。”
毛利小五郎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先行朝门外走去。
塞拉贝尔也没有多做逗留,紧接着也起身离开。
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某样熟悉的物件猝不及防闯入视野。
那是一台损坏的摄像机,就是之前寒川龙还活着的时候一天到晚不离手拿着拍这拍那的那台,只不过现在因为镜头被塞拉贝尔捏爆而无法使用,只能静静地躺在其中一格被拉开的抽屉里等待维修。
摄像机镜头依旧是破碎的模样,但……用来插入SD卡的盖板却被打开了,并且里面也不像是有SD卡的样子。
被拿走了?
塞拉贝尔稍加思索,立刻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诚然一个摄像机坏了且暂时无法维修那就把SD卡拔出来插到另一个摄像机里接着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过就眼下房间内的情况来看这家伙也不像是有第二台摄像机的样子。
以正常人的思路那肯定是得先把另一台摄像机准备好了,才会把老摄像机里的SD卡抠出来,插到另一台里。
毕竟这种小物件一旦丢了就会很麻烦,找都找不到。
而眼下不仅没看见另一台摄像机,并且SD卡也是不知所踪。
是被杀他的人拿走了吗?
塞拉贝尔猜测着。
走出房间,因没有手套鞋套而无法进入案发现场的柯南立刻迎了上来,压低了声音小声询问。
“怎么样,有什么新发现吗?”
“差不多吧。”
塞拉贝尔本着大胆假设的理念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调查结论。
“这家伙手欠过度,成功把自己欠死了。”
“说人话……”
柯南满头黑线。
于是塞拉贝尔换了个说法。
“大概是拍到了什么不该拍的东西,被史考兵灭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