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现在,阿笠宅。
上午才从菜市场买回来的肉蛋蔬菜此刻成包地被堆在一楼客厅的餐桌上,连带着两大盒香喷喷热腾腾的炸鸡一起。
哦,现在已经不能叫热腾腾了。
经过半个小时的室内放置,在买回来时还有些烫口的脆皮炸鸡已经差不多冷却下来,再从印有可降解字样的餐盒外面摸上去只剩下少许残留的余温。
依旧很香,但无人问津。
偌大的客厅中仅有浴室里洗衣机的声音嗡嗡作响回荡着。
与此同时,别墅二楼明美的卧室中,尚且没有恢复记忆的女孩被横置着平躺放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呼吸趋于均匀。
明美搬了张椅子陪在床边,双手伸进被子里像医院病房陪护孩子的母亲般紧紧握住女孩略显冰凉的小手。
房门只是半掩着,门外二楼的走廊上,别墅中唯二的两位男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塞拉贝尔率先打破沉默,轻咳了一声刻意地压低声音。
“所以博士您是在哪儿捡到那个……明美的妹妹的?”
“我想想啊,差不多新一家再过去一点吧。”
阿笠博士认真地想了想,伸出手指指东侧工藤宅的方向。
那是前往米花町菜市场买菜的必经之路。
塞拉贝尔哦了一声,神情些许变化。
阿笠博士小声啊了一下,补充道:“不过应该不是塞拉君你想的那样,当时因为我是正好看到前面路上有个女孩子踉踉跄跄地走着突然就倒了下去。”
他瞥了房门里一眼。
“看这样子,恐怕是走了很远的路才来到这里,实在体力不支才晕过去的。”
“也是。”
塞拉贝尔对这个说法不可置否。
毕竟人的意志力是个很恐怖的东西,只要意志足够到位,就算是天天坐在电脑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肥宅也有可能在一天之内走完二十几公里的山路。
(作者本人去湖南旅游的时候亲身测试过可以,就是第二天两条腿疼得不行)
而且按照阿笠博士的说法当时对方已经属于是走路走到神志不清的地步了,鬼知道这一路拐了多少个弯。
这样一来用行进方向去逆推黑衣组织基地的大致位置就不成立了。
塞拉贝尔倒是不怀疑现在卧室中躺着的茶发女孩就是明美的妹妹,虽然外表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所谓的十八岁吧。
不过既然已经有工藤新一这个先例,也就意味着返老还童这件事情是完全有可能的。
再加上对方来时那身完全不合身的衣服,以及明美拿出手机里照片上的对比……毫无疑问,就是本人没错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就是了。”阿笠博士忽而一转乐观。
“之前明美小姐虽然从来都没明说过,但看得出来她一直都很担心自己的妹妹,虽然现在妹妹已经换了个模样,但好歹也算是姐妹团聚了。”
“嘛……”
就在二人聊天之际,一楼卫生间里的洗衣机突然停止了工作,发出长且有节奏间隔的滴滴声。
“喔,是洗衣机洗好了。”
阿笠博士立刻反应过来就要朝楼下走去。
与此同时,房门打开,本该陪着妹妹的明美从里走出。
“没事,还是我去吧。”
“诶?”
“志保她之前全身衣服都湿了,估计还着了点凉,我去帮她把衣服晾起来,顺便还要煮点红糖姜茶,博士您先去准备午饭吧,这些事情交给我就好,弄完之后我就来帮忙。”
接着明美转头向塞拉贝尔歉意地笑笑。
“虽然麻烦客人确实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塞拉君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帮我在楼上稍微照看一下志保,也不用做什么,就有什么突然状况或者醒了的话叫我一声就行。”
“没问题。”
塞拉贝尔以决心脸比了个OK的手势。
于是他推门进入房间,而明美和阿笠博士则转身下楼,一个弄衣服煮姜茶,一个准备午饭。
别墅的隔音委实不错,塞拉贝尔关上房门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到楼下有极其轻微的炒菜油爆声隐约传来。
是几乎完全不会影响到休息的程度。
躺在床上的女孩依旧静静地沉眠着,肆意散落在枕边的茶色大波浪微卷短发因为还没来得及清洗,上面姑且还沾着些许摔倒时在地面上蹭到的泥沙。
可即便如此也无法影响其那精雕玉琢的美丽容貌。
塞拉贝尔想了想,伸出手手背向下,轻轻触碰在女孩的额头。
嗯,温度倒是正常的。
“宫野志保?哀酱?”塞拉贝尔试探性的轻轻呼唤了两声,回应塞拉贝尔的只有萝莉浅浅的呼吸声,然后一个黑暗的念头涌了上来。
咚咚咚,心跳的如同打鼓一样剧烈。
在三番两次下决心后,他轻轻地用手戳了戳萝莉雪白的藕臂:“哀酱?小哀?”
哀酱依旧沉沉地睡着没有回应,而塞拉贝尔则慢慢地让自己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宫野志保啊,再不醒来的话,我可要做坏事了啊!比如这样!”
这么说着,塞拉贝尔那一双大手直接抚在了哀酱那对儿因为身体变小并不丰硕的小小胸部之上,虽然有文胸的阻隔,但是塞拉贝尔还是能够感受到萝莉胸部的弹软,隔着衣服与文胸两层布料的触感都这么的完美,要是直接用手去摸,还不活活美死?
塞拉贝尔这么想着,睡梦中的哀酱,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吟:“哈嗯……”
这让本来就有点亏心的塞拉贝尔心脏停跳了一拍,他吓得立刻抬起了手,退得远远地看着这位睡梦中的萝莉,等待了良久之后才发现萝莉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甚至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只是呻吟了一声,然后呼吸又变得均匀了起来,塞拉贝尔又一次凑近了这个熟睡的萝莉,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的大胆,也更加的狂妄,面对着毫无防备的恬静睡脸,他那猥亵的大手直接放在哀酱的胸脯上揉捏,那贪婪的巨手将哀酱那小巧玲珑的胸部把玩着,睡梦中的哀酱因为敏感的胸部被触碰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低吟,萝莉的身体在睡梦中恬静地沉睡着,完全不知道有人正在猥亵着她的身体。
塞拉贝尔的大手开始在萝莉的身上细细地品味,他近距离观察着这具娇艳的肉体,紧闭的双眸中间是长长的睫毛,即使不用任何化妆用品去修饰,萝莉的睫毛也如同月亮一样弯弯地上翘,小巧的瑶鼻正随着萝莉的呼吸而一张一缩,萝莉的嘴唇湿润而稚嫩,微微张开的双唇散发着樱花一样的色泽,就仿佛在发出邀请,塞拉贝尔被这一幕刺激的饥渴难耐,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在变得沙哑,他轻轻地凑近萝莉的脸颊,这宫野志保说不定还没有人吻过。
想到这里塞拉贝尔激动的连抚摸萝莉酥胸的手都在微微地颤抖,比起萝莉的更加肥厚的嘴唇直接笼罩在了哀酱的嘴唇之上,薄唇对上厚唇,是强烈的对比,塞拉贝尔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大嘴几乎能够把哀酱的樱桃小口给包裹住,不过他完全不在意这样的事情,而是吸吮住了哀酱的樱唇,品味着萝莉口中带有淡淡甜味的香津蜜涎。
“啵滋……咕啾……”塞拉贝尔亲吻萝莉小嘴的动作丝毫不留情面,粗野的吸吮就像是一只捕猎的秃鹫,想要将哀酱的嘴唇扯下来一般,随着他的大脑袋微微抬起,哀酱的嘴唇也被塞拉贝尔的嘴巴吸吮得向上扯去,因为被堵住了嘴巴而导致萝莉发出了艰涩的呼吸,从那瑶鼻中喷出的香味扑到塞拉贝尔的人中处,留下一片水气。
塞拉贝尔简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他想更加完整地品味这只沉睡着的小羊羔,于是他抬起了身子,伸出了双手,从哀酱柔顺的茶色大波浪微卷短发开始向下抚摸,仿佛飞溯的湍流,哀酱的头发带有天生的卷曲,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发质,塞拉贝尔的手颤抖着捧起哀酱的一缕秀发凑到嘴边,努力地嗅了嗅——多香的味道啊,不仅是洗发水的味道,还饱含着萝莉浓厚的体香,依依不舍地放下哀酱的长发之后,塞拉贝尔的手从哀酱的小脸上划过,脸蛋的肤质用肤如凝脂来形容简直再合适不过了,塞拉贝尔不禁抬头望向了天花板,在心里沉重地感叹了一声: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萝莉?!
羊脂白玉一样的肌肤吹弹可破,只是轻轻地触碰就会让萝莉脸颊的软肉微微下沉,虽然纤瘦,但哀酱脸上的肉却又软又嫩,让塞拉贝尔忍不住捏了一把,手感近乎完美,捏在指间的软肉稚嫩如婴儿,再向下,脖颈如同天鹅,曲线高贵,肤质细腻,找不到哪怕一丝半点的颈纹,沉睡着的哀酱因为敏感的脖子被触碰,不自觉地缩了缩头,但是塞拉贝尔没有停下他的动作,而是慢慢地,慢慢地让双手向下,塞拉贝尔的心跳已经变得极快,他知道他现在已经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美好,即将享受到至上的极乐,他强迫自己尽量耐心地去处理这具肉体,于是他的手顺着小萝莉的脖颈向下,那白色的连衣裙上装被可爱的纽扣束缚着,只需要他手指如现在一样灵活的一扭动,就会呈现出敞开的趋势,萝莉的身体就要展露在他的面前,想到这里,塞拉贝尔吞了一口又一口的唾液。
双手颤抖着解开上装的扣子,哀酱那小小的身体也就此展现在了塞拉贝尔的面前,随着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上装的前襟也就变得大敞四开,塞拉贝尔将所有的扣子都解开之后,用双手轻轻地抓住萝莉的前襟两侧,想左右一扯,一片雪白的光芒就此展现在塞拉贝尔的面前,塞拉贝尔能够看到那洁白的身体,真可谓是肤如凝脂,没有任何相似的物品能够对比这洁白柔美的娇躯,萝莉的头发是茶色的,正常来讲这样的发色会将肤色映衬的黯淡,但是哀酱则完全不会,那洁白的身体与茶色短发在此时反而相得益彰,呈现出了一种交相辉映的美丽——
“哈啊……宫野志保,你真的太美了……”不仅是肤色与肤质可以用完美来形容,萝莉的身体曲线也给比较偏好太太的塞拉贝尔打开了新世界,塞拉贝尔眼中的萝莉,全身上下的曲线都无比的平滑,简直如同一条水中纤细的鱼儿一般,从那性感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都彰显出一种整洁又柔顺的美丽,虽然胸部的大小只能用“令人遗憾的”来形容,但是在这位萝莉的身上,娇小的胸部完全没有为萝莉的美丽减分,反而为整体的可爱程度增色了许多,塞拉贝尔粗重的呼吸着,看着包裹着萝莉酥胸的那淡蓝色的文胸,那下面就是哀酱所保护着的隐私地带。
此时此刻我们的小哀酱完全未曾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在男人猥亵的注视下一览无余,她完全陷入了无梦的睡眠之中,她的意识里只有黑暗和安详笼罩着,根本无法感觉到外界的刺激,或者说来自男人大手的玩弄只能够刺激到她的身体,完全触碰不到她那正在休息中的神经,当然了,哪怕哀酱醒了塞拉贝尔也不会在意,他那双大手推开了萝莉的文胸,那一瞬间,塞拉贝尔就像是在开一个尘封多年的宝箱一样无比的激动,当那文胸被塞拉贝尔推倒萝莉的锁骨处时,那对儿充满弹性的酥胸便蹦蹦跳跳地迎接着属于它们的自由,雪白的娇峰之顶,珠圆玉润的樱红点点就那么静默的伫立着,塞拉贝尔的眼睛都被刺激出了大量的血丝,他眼看着那对儿如同初生樱花一样粉嫩的乳头,形状完美,娇艳欲滴,忍不住伸出手揉捏了一下,直接惹得萝莉发出了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哼嗯…….”塞拉贝尔被萝莉的呻吟刺激得更加欲火沸腾,贪婪地用两只手擒住了这对儿可爱的乳头,放在指间,用拇指与食指一并揉搓着,小小的乳头柔软且具备着相当的弹性,轻轻地按一下便会改变形状,而当塞拉贝尔将手抬起来的时候,那两粒乳头便会慢慢地恢复到最初的样子,塞拉贝尔对这对儿乳头真是爱不释手,随着他那猥琐的玩弄和揉捏,哀酱的身体在无意识中迎合了这卑鄙的玩弄,一对儿乳头不自觉地充血挺起,只让塞拉贝尔觉得手感更加的完美细致,萝莉的呻吟声开始变的绵长,变得更加羞赧,即使萝莉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她也本能地对这样的爱抚起了反应
塞拉贝尔对这对儿乳头简直爱不释手,他更加大开大合地玩弄起这对儿在其他人看来略显贫瘠的胸部,时而轻轻捏一把乳头,时而用整只大手笼罩住那小小的乳房,让其随着自己的手掌改变形状,只不过虽然爱不释手,也不宜留恋太久,塞拉贝尔这么想着,两只油腻的大手继续向下,轻轻地抚摸过萝莉平坦的腹部,那柔软的腹部看不出一丝臃肿的痕迹,萝莉的身体整体来看就是如此,无论在哪里都找不到赘肉,手掌摩挲过萝莉身体的动作一气呵成, 因为哀酱的身体实在是太过顺滑,其中没有遇到任何能够滞塞他动作的成分,这也让塞拉贝尔如登极乐,恨不得马上抱住萝莉的身体开始抽插
但是他心里也深刻的知道那样做并不痛快,他希望哀酱是在清醒的前提下迎接自己的进入,但塞拉贝尔也不会就这样放过哀酱,他今天肯定要在这宫野志保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于是塞拉贝尔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一样慢慢地崩解着萝莉的所有防御,手指轻轻地抠弄了一下萝莉那有着水滴一般形状的肚脐之后,塞拉贝尔终于开始了对于萝莉下半身的动作
轻轻地解开萝莉侧腰处睡裙的纽扣,将萝莉的裙子顺着双腿向下拉拽,塞拉贝尔对于这个动作非常的小心谨慎,他的左手慢慢地塞进萝莉的臀部之下,把哀酱的屁股与大腿一并抬起来,然后右手慢慢地拽下哀酱的裙子。
这个过程塞拉贝尔相当的小心谨慎,即使是睡梦中的萝莉,被大开大合地对待也有醒过来的可能,所以塞拉贝尔在脱哀酱的裙子的时候一直是小心又小心,等那洁白的三角内裤终于完整地暴露在塞拉贝尔的眼中之后塞拉贝尔才稍微放心了一些,此时哀酱的裙子已经被塞拉贝尔褪到了膝盖处,于是塞拉贝尔也就不再那么谨慎,直接用力地一拽,萝莉的白色百褶裙就丢在了地上,塞拉贝尔的双手攀上了哀酱的大腿,哀酱的大腿没有因为经常走路而出现清晰的肌肉轮廓,或者说萝莉本身就没有用自己的双腿感受过这片广袤的土地,那对儿美腿活色生香,无论抚摸哪里感受到的都只有温暖和柔软——
“哎呀,这腿真棒啊。”塞拉贝尔不无赞叹地想着,虽然赞叹中充满了淫荡的意味,但是也确实是真心诚意,那不安分蠕动的双手就能够证明塞拉贝尔此时的想法,从光滑的大腿到膝盖——
塞拉贝尔没有直接进攻萝莉那紧闭着的三角地带,没有去剥下那洁白诱人的内裤,在塞拉贝尔看来,最美味的珍馐要留到最后去品尝,所以塞拉贝尔先用双手探索着萝莉其他的部位——膝盖圆润光滑,没有因为站立或者行走而堆积起发皱的一层层赘肉。
至于小腿则凝练紧实,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这个年纪萝莉该有的美妙手感,塞拉贝尔这么想着,顺着萝莉的小腿继续向下抚摸,大手探索到脚腕处停下,塞拉贝尔痴痴地笑了——
作为一个对萝莉的小脚喜爱有加的花间老手,塞拉贝尔对于哀酱那包裹在公主鞋里的小脚的兴趣比对萝莉双腿间的隐私处还要浓烈,塞拉贝尔迫不及待地用手指捻住了熟睡中萝莉的鞋跟,轻轻地向下一拽,便将那只小鞋给拔了下来,萝莉的小脚比塞拉贝尔想象中的更加漂亮,即使此时被白色的丝袜所包裹着,那美妙的弧度也依旧显现的淋漓尽致,已经化作贪婪饿狼的塞拉贝尔饥渴地打量着这两只小脚,首先扯下了哀酱左脚的袜子。
塞拉贝尔的动作很慢,他每次都会特意放慢给萝莉脱下鞋袜的过程,对于那犹抱琵琶半遮面般隐藏自己真容的部位,塞拉贝尔必然要给予足够的尊敬,正如每一次华丽舞台剧的大幕都是缓缓拉开一样,萝莉美足的登场也需要相当的等待,随着袜子被一点一点的脱下来,萝莉的脚踝首先展露在塞拉贝尔的视野之中:
词汇的力量如此的苍白啊!塞拉贝尔搜肠刮肚地想着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形容这初现完美之端倪的脚踝:就像是那洁白柔嫩的皮肤下正孕育着一颗丰硕饱满的珍珠一样!对!就是这个!塞拉贝尔将手放在了萝莉的脚踝之上,感觉到的首先就是坚硬,这份坚硬对于塞拉贝尔而言正是性感的代名词,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风景呢?塞拉贝尔这么想着,扯住哀酱袜根的手继续用力下移,饱满的脚跟随之显现,没有任何的死皮,没有一丝一毫的老茧,塞拉贝尔仅仅是看上一眼就能推测出哀酱美足的手感,经常接触地面的脚跟尚且如此光洁,其他的位置正可谓不言自明——
想到这里,塞拉贝尔更加的急不可耐,他快速地将那只可爱的袜子剥离了主人的身体,整只怯生生的小脚便得以重见天日,整只小脚的曲线是那么的完美,简直能够让人联想到艺术品,从脚跟到脚尖勾勒出的完美曲线,让塞拉贝尔想到他前世随着父亲到海边钓到的梭鱼,拥有着最完美的流线型身体,整条身子看上去是如此的完美统一
哀酱的小脚也是一样的,那只小脚是如此的完美,萝莉的体型不大,这也就直接决定了这位可爱萝莉的小脚也如同其主人一般娇俏玲珑,可以被塞拉贝尔的大手堪堪掌握。
塞拉贝尔贪婪地将手指张开,与萝莉可爱的脚趾十指相扣,萝莉的脚趾正是整只脚的精华所在,单根脚趾的形状看上去如同初春的青葱,指腹饱满诱人,指根紧致细嫩,拥有着绝美的手感,而被塞拉贝尔的手指撬开的指缝则有着那样紧绷的感觉,五片指甲如同桃花瓣那般地趴在哀酱的脚趾顶端,大小正合适,没有因为太小而显得促狭,也没有因为太大而看上去臃肿,萝莉的的身体,从头到脚都透着完美与整齐,这样的感觉让塞拉贝尔爱不释手,他轻轻握着哀酱的小脚摇晃着,就像是在和哀酱示好一样,虽然一般来讲示好的话都是要握手的——
塞拉贝尔被萝莉这双美足震慑到了,他感到呼吸都有一些困难,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不再握住萝莉的脚趾,而是捏住了萝莉的脚跟,轻轻地将萝莉的小脚给抬了起来,如果只看塞拉贝尔,旁的人甚至会以为这个灰发青年是哀酱的裙下之臣,正在施以吻脚礼,他脑袋沉了下去,离萝莉的小脚越来越近,最后他的嘴巴已经完全贴上了哀酱的小脚,但是他没有去亲吻哀酱的脚背,而是如同一个老饕一样直接含住了哀酱的大脚趾——
“咕……”即使在昏睡中的萝莉也不自觉地对双脚被玩弄的感觉做出了反应,被塞拉贝尔含在口中的那根脚趾轻轻地蜷曲,而塞拉贝尔对此毫不介意,他用那灵活的舌头仔细地刮擦着哀酱脚趾的每一个细节,从指腹到因为蜷曲而显现出的指节,舌头触碰到的地方都如同婴儿的肌肤一样柔软稚嫩,轻轻地用舌尖一顶,指腹的软肉就会轻轻地凹陷下去——
“哧溜哧溜……美味……真是美味啊…….”虽然这种行为很变态,但这种新鲜感和哀酱出乎意料的好味足以弥补,他不再满足于只品味萝莉的脚趾,而是开始舔弄萝莉的整只小脚,他的舌头,贪婪地舔着哀酱的五根脚趾,脚趾的排列从大拇指到小指,高度依次递减,塞拉贝尔从中品尝到了独属于萝莉娇躯的层次感,哀酱的大脚趾留下了塞拉贝尔的唾液,在那唾液的浸泡下反而显得更加晶莹剔透,香甜可口,塞拉贝尔的舌头继续进攻着萝莉的小脚,将五根脚趾都均匀地涂抹上唾液之后,塞拉贝尔开始欣喜地品味着萝莉的脚掌——萝莉的小脚因为不久前的辛勤劳作,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只是让塞拉贝尔意外的是,虽说出了汗,但是萝莉的小脚初闻之下却蕴藏着诱人的奶香味,味觉和视觉的双重刺激让塞拉贝尔对这两只小脚更为爱不释手,极其卖力地用舌尖舔顶着哀酱的脚心——
脚掌被舔舐的哀酱自然对这种瘙痒做出了反馈,那只小脚猛地一缩,五根脚趾全都趴了下来,只是塞拉贝尔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萝莉的脚踝,让萝莉完全没有办法将脚抽回,在这种情况下的哀酱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只是呻吟声却依旧会从那微张的小口中发出——
“哼嗯……嗯……哈……”哀酱的甜美又婉转的呻吟声让塞拉贝尔下体移动,在将萝莉的脚趾,脚掌,脚跟甚至脚腕都品味了一遍之后,塞拉贝尔终于决定小小满足一下自己的肉欲了,男人脱下了自己的短裤,那根硕大的阳具从胯下立刻弹了起来,熟睡中的哀酱对此完全没有察觉,但却翻了一个身,侧躺在床边继续沉睡,塞拉贝尔打量了一下这个已经被脱光了内裤以外所有衣物的萝莉,决定还是先用哀酱的小脚来发泄一下——美味不能一口吃完,所以他不妨再耐心一点,先使用萝莉身上最吸引他的部位——
塞拉贝尔起身,将哀酱刚刚侧过的身子再次按得仰躺在床上,这样萝莉的小脚就会自然地垂在左右两侧,塞拉贝尔没有脱掉萝莉的另一只袜子,他坚信着这样会给他带来别样的刺激,抓住哀酱的小脚,将这位小萝莉的小脚抓起来,而塞拉贝尔则跪在地上,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因为即将到来的兴奋而缓慢抖动,等塞拉贝尔将哀酱的小脚放在自己的肉棒上的一瞬间,他的大脑几乎立刻就变得一片空白,那细嫩的小脚触碰肉棒的感觉简直太棒了!简直太棒了!塞拉贝尔在心里狂叫着:哀酱的小脚和他的肉棒长度近乎相当,将塞拉贝尔的肉棒从阴毛丛生的根部到紫红色的龟头尽数抚摸着——
“宫野志保,看来你的脚和我的大鸡巴相性特别好呢。”塞拉贝尔轻轻地呢喃着,感受着自己的龟头被萝莉的脚跟无意识摩擦的感觉,只觉得自己登上了天堂,他迫不及待地抓住了哀酱的脚背,然后开始上下移动着哀酱这对儿美足,正如他开始猥亵哀酱小脚之前预想到的情况一样——哀酱的左脚是裸足,右脚被丝袜包裹着,一边纤细,一边粗糙的对比让他的肉棒感受到的刺激更加明显,塞拉贝尔几乎癫狂了,他卖力地滑动着萝莉的小脚,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在塞拉贝尔刚刚开始用萝莉的小脚进行足交之前萝莉的大腿还放在床上,随着塞拉贝尔的动作已经慢慢地也垂到床边,萝莉此时几乎要从床上掉下来——
“呼,宫野志保的脚丫真舒服!”塞拉贝尔像骡马一样喘息着,即使随着他动作的粗暴导致了哀酱的足尖会偶尔撞击上他的卵蛋他也完全感到无所谓,快乐就在这种在萝莉失去意识下的玩弄行为中不断升腾,大概是因为这种刺激实在是太过强烈了吧,仅仅是摩擦了一会儿,塞拉贝尔就射了出来。
奔涌的精液喷射到了哀酱的小脚上,首当其冲的是脚跟,总之这次精液喷出的量可谓极其庞大,大股大股的精液洒在了萝莉的脚上,塞拉贝尔抓住萝莉的脚腕,盯着自己那掺杂着污秽的精液从萝莉的脚跟沿着脚掌滑落,然后凝聚在脚尖滴滴答答地淌到地上——
“哎呀,这么可爱的小脚,怎么能不做点防护呢,”塞拉贝尔轻笑着,将萝莉沾上精液的双脚抓着脚腕凑到一起互相摩擦着,就像是给哀酱的小脚涂抹防晒霜一样将精液均匀地涂抹在萝莉的双脚上,左脚的脚掌盖住右脚的脚背,随后对哀酱的右脚也如法炮制,就这样,他像是欣赏自己花了一天搭建好的沙堡的孩童一样端详着哀酱被精液浸润的小脚——
接下来要玩弄这宫野志保的哪里呢?
塞拉贝尔沉吟着——他不想这就插进萝莉的小穴内,不妨用这个宫野志保来锻炼一下自己的忍耐能力吧,这么想着,塞拉贝尔盯上了哀酱的腋下。
“这次试试这里吧。”塞拉贝尔这么想着,爬上了床,他把哀酱的身体给扶了起来,哀酱的身体依旧在深层次的睡眠之中,即使被塞拉贝尔摆弄着,萝莉也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只是随着萝莉身体的移动,萝莉的身体会发出几声若有若无的低声呻吟,像是身体觉醒了自我意识,在发泄被随意摆弄的不满似的。
“嗯……呼……嗯嗯……”睡梦中的哀酱轻轻地喘息着,低吟着,默许着塞拉贝尔将那轻盈如羽毛一样的身体靠在墙壁上,然后将碍事的衣服扒下去扔到一边
塞拉贝尔屏住呼吸,专心欣赏着这具无论看几次都不会觉得腻烦的娇躯——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一直盯着哀酱的娇躯看上一天,半晌过后塞拉贝尔才意识到自己开始对着这具纯洁可爱的身体发呆了,于是他连忙晃了晃脑袋,就像是为自己那又一次开始昂首的阴茎鸣不平似的,塞拉贝尔看向了萝莉的腋下,哀酱的手臂很细,所以腋下和膝盖的情况一样,完全没有赘肉的累积,也没有那些有碍观瞻的腋毛,只让塞拉贝尔大呼美不胜收
轻轻地抬起小萝莉的左臂,塞拉贝尔看着萝莉那恬静的睡脸,只觉得欺侮的欲望随着萝莉那安详的呼吸而沸腾,他挺起那又一次恢复活力的肉棒,对准了哀酱的腋下插了进去,然后放下了哀酱的左臂,立刻感觉到了那股无上的温暖和柔软的口腔,腋下与肛门一直保持着最稳定准确的温度,此时哀酱的腋下对于塞拉贝尔来说,简直是一个小小的火炉,塞拉贝尔沉默了半晌,感受着萝莉腋下那让人震惊的柔软,腋交的快感正源自于此,女孩子的小臂本就是身上最柔软的部位之一,再加上那让人迷醉的温度,都让塞拉贝尔如痴如醉,塞拉贝尔的左手紧紧抓着萝莉的胳膊向下按,以保证萝莉的腋下保持着最顶级的紧致感,然后他开始挺腰,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丝毫没有闲着,他不断把玩挑逗着萝莉的乳房,那樱红的乳头终究是没有逃脱掉被玩弄的宿命,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其他人把玩的感觉似的萝莉在睡梦中蹙起了眉头,呻吟声随着塞拉贝尔玩弄乳头的花样越来越多而变得急促
“哈啊……哈啊……嗯……嗯……哈……而塞拉贝尔这边自然也是舒爽的眉开眼笑,虽然腋下并不如塞拉贝尔之前抽插其他萝莉的肉穴时带来的包裹感那么的全面,但是却有着别样的刺激,那静谧的睡脸就在塞拉贝尔的面前,稍微偏一偏头就能看到,而随着自己肉棒的反复抽插,那可爱腋下的嫩肉也会轻轻地翻出来再送进去,萝莉的脸开始随着乳头被玩弄而发红,挺立的乳头被塞拉贝尔的大手来回拨弄,像是小孩手里拨浪鼓的鼓槌一样在萝莉的胸前留下殷红的轨迹。
“宫野志保……哀酱……哈啊啊……”塞拉贝尔忘情地摆动着腰,揉捏哀酱胸部的手更加地用力,塞拉贝尔不停地强奸着萝莉的腋下,男人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种面前萝莉随时有可能醒来的刺激,这种玩弄不知情萝莉的快乐,这种对并不能做性爱之用的器官进行蹂躏的新奇,都让塞拉贝尔不断地抽插着肉棒,感受着肉棒两侧被萝莉的肋骨和后臂夹住,坚硬与柔软包裹的快乐,感受着被三十七度左右的温度包围,至上的温暖;塞拉贝尔自己也出了很多汗,他这一次玩弄萝莉腋下的时间相当之长,等到射精的冲动快要涌起的时候,他讲肉棒给拔了出来,然后飞快地捅向萝莉那饱满的乳头。
坚硬又柔软的乳头挑逗着尿道口与冠状沟的刺激丝毫不比玩弄萝莉腋下的快感来得差,此时此刻萝莉的呻吟声也随着塞拉贝尔的肉棒一次又一次顶撞自己的乳头而变得有节奏感,萝莉的身体本就因为APTX4869而出了一些汗水,如今随着身体敏感的部位被悉数玩弄,哀酱的身体一样起了反应,那娇躯以微弱的幅度扭动着,不停地呻吟着,这是平素完全没有机会见到的美景,这是除了塞拉贝尔之外谁都无法得见的美妙,想到这里,塞拉贝尔那射精的欲望简直前所未有的强盛
拼命摩擦着哀酱乳头与乳晕的塞拉贝尔感觉到那种射精的冲动又一次聚集在了他的龟头处,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肉棒也开始胡乱地戳了起来,哀酱的胸部完全成了塞拉贝尔肆意发泄欲望的目标,每次龟头如同吃食的鸡一样啄戳着哀酱的胸部时,那娇小玲珑的胸部都会被戳得向下凹陷,随着那麻痹的感觉自龟头放射到全身,精液又一次喷射了出来,这一次喷射的规模依旧夸张,精液直接在哀酱那玲珑可爱的胸部上留下了一滩白浊的痕迹,甚至有一部分射到了哀酱微张的口中——
“呼……接下来。”看着那被自己涂抹上自己标记的可爱萝莉,塞拉贝尔心满意足的爬到了哀酱的双腿之间,他分开了哀酱纤细修长的双腿,小萝莉的股间有内裤在做着聊胜于无的保护,只是内裤中间勾勒出的那道骆趾沟却为萝莉那引人遐思的蜜穴平添了一分诱惑的滋味,借着灯光,可以清楚地辨认出萝莉的内裤上湿润的痕迹,那一圈水印让女孩儿的下体更加吸引人,塞拉贝尔凑上去闻了闻,鼻子里收纳到的味道是香甜的味道与淡淡的咸味结合在一起的感觉,在塞拉贝尔闻来简直如同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佳肴,他的手轻轻地在哀酱内裤下方的那到沟壑刮了一下,哀酱的下体立刻反馈了这种刺激,呻吟着的萝莉,股间轻轻地抖动了一下——
“嗯……嗯呀……”塞拉贝尔的手指是如此的狡猾,它不留遗漏地隔着内裤将萝莉的阴户从上抚摸到下,每在萝莉那神秘桃源的洞口划过一次,就会惹得哀酱发出娇媚的呻吟,也会刺激得哀酱抬起小小的屁股,抖动一下自己的耻丘,就在塞拉贝尔一次又一次不遗余力的挑逗下,哀酱的内裤明显在变得越来越湿润,萝莉的脸变得如晚霞一般艳红,为睡梦中的萝莉更添了一份惹人犯罪的气息,紊乱的呼吸象征着萝莉此时经受得刺激的强烈,那股春水就这么不断地从萝莉的溪谷中涌出,到最后,当塞拉贝尔再次把手指向上滑动的时候,指腹已经牵扯出了一道道淫靡的丝线——
哀酱就在这样的无意识中承受着这个陌生人的淫辱,也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对这种刺激产生了原始的反应,可能对于哀酱而言,这只是一个舒适的梦境,不知当萝莉醒来之后看到这个男人正在玩弄自己最隐私的位置时会做出什么反应,是尖叫一声逃走,还是主动凑合上去?
但是这种事情哀酱大概没有机会知道了,此时的塞拉贝尔见到萝莉的身体已经随着一声又一声高亢婉转的呻吟而进入状态,知道时间已经成熟,他拨开了小萝莉的内裤,得以窥见最美好的风景——
那光滑的耻丘没有一丝的毛发,虽然正从下端流出源源不断的粘腻爱液,但萝莉那薄薄的阴唇此时仍旧紧闭着,没有留出什么明显的缝隙,也没有放弃自己的本分将主人身上最神秘最诱人的隐私部位暴露出来,只是随着塞拉贝尔不停地玩弄,哀酱的阴核已经按捺不住对刺激的渴望而悄悄地抬起了头——
“哎呀……你下面也生的挺漂亮嘛。”塞拉贝尔不由自主地感叹着,伸出了舌头,轻轻勾舔着哀酱下体流出爱液的地方,每一次舔弄都会让萝莉的身体发出一次比一次激烈的颤抖,塞拉贝尔在刺激女性这一方面上是一个行家里手,他不仅用舌头挑逗哀酱的阴道口,拇指也没有放弃对哀酱阴蒂的抚摸与玩弄,双重的刺激让哀酱的身体开始颤抖,呻吟声也变得前所未有地娇媚——
“嗯呀呀……哈啊啊……嗯!嗯嗯嗯!哈啊啊啊…….”好了,你可以高潮了,可以高潮了哦,被这么玩弄过的女人还没有不高潮的呢——
塞拉贝尔得意地暗想着,加快了对哀酱的挑逗速度,甚至肥厚的舌头也挤开了哀酱这对儿紧闭着的阴户,直达萝莉那柔嫩的膣肉,里面的触感与舔舐萝莉的皮肤完全不同,女孩子的身体内部是如此的稚嫩柔软且温暖,让塞拉贝尔的舌头都快融化了,他感受着哀酱阴部源源不断流出爱液的感觉,也感受着独属于女性膣肉的滑腻——
“哈啊啊啊…….嗯嗯!嗯——”随着塞拉贝尔无情地玩弄,睡梦中的哀酱终于剧烈地弓起了腰肢,塞拉贝尔的脑袋也跟着哀酱的动作,舌头依旧在哀酱的身体里肆虐舔弄着,他能够感觉到哀酱的膣穴猛然夹紧,也能感觉到哀酱的爱液如同溪水一般涌出,那高亢的呻吟和萝莉突然抬起的纤腰都证明着萝莉达到了性爱过程中快感的顶点,萝莉的呻吟虽然并不绵长,但是身体的激烈反应却持续了很久,挺起下体的哀酱不停地颤抖,等到哀酱的反应终于平息下来之后,塞拉贝尔才把舌头抽了出来,他将萝莉刚刚因为高潮而夹紧的双腿轻轻地分开,睡梦(确信?)中的萝莉满面潮红,吐气如兰,娇喘微微,一幅期待着接下来事情的样子。
看着这宫野志保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塞拉贝尔笑着摇摇头,压抑住自己把她就地正法的念头,衣服就不给她穿了吧?邪恶一笑后,替她收拾了一下,盖上被子。
然而不知是不是他的这个动作引发的女孩的警觉。
就在少年收回手的下一秒,一声梦呓呢喃般的轻哼打破了卧室中的宁静。
躺在床上的女孩眉头微微皱起了几下,眼睛有些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
“这里是……”
“米花町二丁目二十二番地阿笠宅。”
“……谁?”
犹如小动物猛然意识到自己身处危险环境中,上一秒还有些迷糊的茶发少女瞬间警觉,循声转头朝床边望去。
塞拉贝尔也正歪着脑袋看过来:“我的名字吗?我叫塞拉贝尔,今天本来是来这边吃午饭的,顺带一提这户人家的主人叫阿笠博士,是他在路上遇到你晕倒在路边然后把你捡回来的,不过博士他现在正在楼下做午饭,虽然我觉得午饭里应该也有你的一份。”
“这样啊……”
一听原来只是遇到了好心人,茶发少女稍稍放下心。
至少可以确定不是组织成员。
但对方的下一句话就让她差点从床上弹飞起来。
“顺带一提,你姐姐现在正在楼下厨房里给你煮姜茶。”
“……什么?”
他刚刚提到了什么?
姐姐?
少女内心一瞬间有些发蒙。
塞拉贝尔语气如常:“就是你姐姐嘛,宫野明美啊。”
“……你再说一遍!?”
虽然身体各部位传来的反馈有些奇怪,但听到这里的茶发少女已经再也无法继续等待下去,强行支撑着就要从床上坐起。
“诶等一下,你现在身上没穿……”
塞拉贝尔也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居然引发对方如此之大的反应,想要伸手阻止已经是来不及。
就看见随着少女奋力从床上坐起身,原本严严实实捂在肩头的被子顺从着地心引力随之滑落。
被子的边角轻柔地下落着擦过皮肤,先是脖颈,然后是锁骨,再然后……厚礼蟹!
唔!
感到胸口一冷,少女下意识察觉到不妙,本能地猛然一把将散落的被子抱回身上。
可还是迟了那么一丢丢。
塞拉贝尔伸出的尔康手停在了半空,坚定的决心脸巍然不动,发出了emmmm的声音。
卧室内一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女孩的脸一点点涨红,然后发出了几欲杀人的声音。
“你……你看到了吧!”
“没有。”
不仅看到了还把你全身都玩弄了。
塞拉贝尔默默在心里讲这两个字的后续补完。
仿佛感应到了这家伙的想法,少女默默举起右手五指并拢。
塞拉贝尔果断改口。
“好吧,还是有一点的,但不多。”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