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次骚乱而受伤的平民不在少数,有被爆炸波及到的,有逃跑过程中因推搡而摔伤的,又或是直接被和平主义者攻击的,各种大大小小的伤口五花八门,压力全都来到了蛋头岛的医生护士们头上。
当大量伤患聚集在广场上痛苦的哭喊着,在医生护士们忙着手忙脚乱,连汗都来不及擦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天使带着温暖的光芒从而降,在人群头上穿梭飞行,权杖的顶端散发着光芒,连接着受伤的人们。
“我的伤口,在迅速的愈合!”
在人们因天使的出现而被吸引注意力的时候,人群中一个胳膊因爆炸的波及而变得血肉模糊的男子惊讶的喊道。
仅仅只是片刻,胳膊上的伤口就恢复如初,连伤疤都不给留下!
“我的伤口也是……天使,这是真正的天使!”
“我的腿也能动了,天啊,这是什么力量?这也太神奇了!”
“那张脸,我认得她!”一名医生像是见到偶像一样变得激动起来,“那是曾在世界经济新闻上发表过遗传学论文,证明鱼人族、巨人族、天龙人等各个种族其实都是人类的齐格勒博士!”
“你疯了!”
旁人连忙捂住说话医生的嘴巴,小声的警告道:“那可是神的后裔,怎么能和鱼人这种鱼类混为一谈?你不要命了!”
在旁人的警告下,一时间激动过头的医生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是多么的大逆不道,当即被吓出一头冷汗。
好在附近的人们都因为身上的伤口在愈合而激动,因为天使的治疗而欢呼的关系,没人注意到这点小事罢了。你咏没没没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列克星敦号上。
刚关上卫生间的门汉库克就急不可耐吻向陈永安的嘴唇,将他按在浴室的墙上疯狂的索吻,与他激烈的唇舌纠缠。
汉库克的一条充满肉感的大长腿也是缠上了陈永安的腰腿,让两人的胯部贴得紧紧的,扭着腰胯,让早已溪流汩汩的山涧隔着几层织物对着早已苏醒的巨龙疯狂磨蹭。
以至于让陈永安的裤子也出现了一滩明显的痕迹。
“先等等,”陈永安拍了一下汉库克肉厚的大鼙鼓,松开了她的唇舌,“今天怎么这么急躁?就像是几年没尝过肉味一样。”
“妾身不喜欢那个赝品,”汉库克眼神澹澹道,“不要和她做好不好?感觉妾身在你心中的地位被她分了一半一样,很不舒服。”
“你是你,小蛇是小蛇,你们有着各自的自我,何来被分一半的说法?”
“但是……”
“哄你两句你就得寸进尺了是不是?”
陈永安瞪了汉库克一下,并命令道:“给我老实点,把衣服脱了,侍奉我入浴!”
汉库克愣愣的看着陈永安,接着泪水便在眼眶里打转,捂着嘴巴抽泣道:“你、你竟然为了那个赝品吼我……”
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的陈永安也不管她,将汉库克推开,自顾自的褪下身上的衣服,转身向浴室走去。
陈永安刚在花洒下的矮凳上坐下,同样褪去了衣物,挽着一头长发,坦着一身光滑的性感身段的汉库克便走了进来。
扁着嘴巴,如同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做出这种过分的事,竟然还当做没事发生一样让妾身侍奉,真的是太过分了……”
“你在嘟囔什么?”
“没、没什么,”汉库克连忙闭上嘴,拿起花洒冲洗陈永安的后背和她自己的身体,给她一对沉甸巨硕的柔软大瓜给打上泡沫,然后将其当作浴球一样,压力十足的贴在陈永安结实的后背上,娴熟卖力的推动磨蹭起来。
同时汉库克的一双手也在陈永安的胸前不老实的游走着,喘息道:“妾身的侍奉如何?比玛莉萝丝、不知火舞她们要舒适得多吧?”
“一般般,”陈永安享受的回答道,“她们通常都是几个人一起上,你一个人又怎么比得过她们?”
“好过分……明明妾身比她们美丽,还这么卖力。”
“随便你怎么想,但有些事不是卖力就能弥补的……例如你给我洗后边的时候,没办法兼顾前边,分身乏术啊。”
汉库克听到陈永安这么说稍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过来,给陈永安的侍奉更加卖力了。
“人多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汉库克嘟囔上一句,她那那双柔软滑溜的小手也活动起来,一手攥住巨龙上下舞动,另一只手则是用掌心对着顶端旋转研磨,给陈永安同时带来多种快乐和感受。
让陈永安忍不住的长长呼了口气,能享受到世界第一美人这种级别侍奉的,怕是海贼世界有史以来也只有他一个了。
可要知道不管是实力强大枭雄、世界贵族神之骑士团团长、甚至是海贼王,在面对世界第一美人的时候,也只能露出一副舔狗的嘴脸啊。
一想到这个,便觉得汉库克的侍奉更棒了。
汉库克察觉到陈永安对于她侍奉的享受,脸上控制不住的挂上了高兴的笑容。
又是这样继续给陈永安搓了一番后背后,便跪在陈永安的面前,线条夸张的大鼙鼓高高,托起她一对沉甸巨硕,又滑又腻,油光水亮的瓜果,对狰狞的巨龙进行裹挟,上下兜送、磨蹭。
“真棒,”陈永安挑起汉库克的下巴,深深的吻上汉库克的唇瓣,与她唇舌纠缠在一块,发出滋滋的声响。
直到汉库克主动的与陈永安分开,摇动着她肉厚的大鼙鼓,眼神迷离的喘息道:“妾身想要了~”
从刚才到现在都是陈永安在享受,汉库克早就忍得受不了了,单从山涧流淌滴落在地面的溪流,都形成一滩了!
“还不行,”陈永安拒绝了汉库克的请求,“你先让我满足再说,以作为你对小蛇充满敌意的惩罚。”
“呜呜呜……那还要很久~”
汉库克扁着嘴巴,她对陈永安的实力再清楚不过了,即使是陈永安不刻意的忍耐,现在距离释放至少还有三分之二的进度啊!
“这可是惩罚,”陈永安吻了一下汉库克的额头,“如果还有人帮忙或许能快点,但现在只有你一个,加油吧~”
听到陈永安这么说,汉库克也只能继续的,努力的对陈永安进行侍奉了。
巨硕水亮的大瓜不断的砸在陈永安的小腹上,响起阵阵清脆而又响亮的肉响,撞得汉库克白腻的瓜果都泛起的晕红。
陈永安瞧着汉库克这幅卖力侍奉的模样,并没有刻意的忍耐,待到差不多了就尽情的释放出来,一股一股地给汉库克敷上一层浓厚的面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