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水仗,有些气喘的乌塔后仰躺在甲板上,看着璀璨的星空,突然咧开嘴角,开心地笑了起来。
“有什么这么好笑?”陈永安保持着合适的距离躺在乌塔的身边。
“感觉你这里真不错啊,”乌塔泡在泳池里的小脚踢了踢水,“有一群很好的伙伴,有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咽下去的美食,还有能随时开派对的泳池,在大海自由自在,到处去冒险,真的是太棒了!”
“是吧?维护这份美好,就是我前进的动力……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要把那些不考虑他人感受,把自己当作神明而肆意妄为的天龙人全都杀掉吗?”
“为什么?”对陈永安了解不是很多的乌塔问道。
“因为天龙人想要毁掉这份美好,就像碾碎盛开的鲜花一样,想要把我的伙伴全都抓走,做他的奴隶,然后我就当场把那几个天龙人都给杀了,没有任何的犹豫和害怕,触犯了这个世界最严重的法律,成为了最穷凶极恶的‘犯人’。”
乌塔转过头,震惊的看着陈永安,一时间难以说出话来。
陈永安也转过头,对上乌塔那宛如星辰般的紫色眼眸,道:“你觉得我是做错了还是做对了?”
“我……不知道,”乌塔抿着唇瓣,“杀人是不好的。”
“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这是我家乡一位千古伟人说过的话,我很是喜欢,你觉得怎样?”
乌塔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她从小到大不是唱歌就是练习唱歌,根本就没有接触过政治这种东西。
“哎呀,和一个女孩子聊这种话题不觉得太无趣吗!”d.va看不下去了,抓住乌塔的手将她从甲板上拉起来,“这个时候就得快快乐乐的玩才对,乌塔你过来,我带你蹦迪。”
“好!”
乌塔重新露出开朗的笑容,把和陈永安聊的沉重话题抛之脑后,跟着d.va跑到璀璨的灯球下,开心地跟随着带感的节奏蹦蹦跳跳起来。
一对的硕果也随着节奏上蹦下跳起来,泛起阵阵波涛,甚至还有从泳装里甩出来的趋势。
乌塔也察觉到这一点,连忙双手抱胸,降低蹦跳的幅度,并对紧盯着这对的陈永安投去羞愤的眼神。
陈永安也没再紧盯着,起身找其他的乐子去了。
盯上了泡在泳池中的春丽。
见陈永安不再关注她,乌塔也放开抱着胸口的双手,凑到d.va的耳边,小声道:“你们船长平日里都是这样的吗?牢牢的盯着你们的身体看。”
“啊?你竟然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我们和船长,都是恋人的关系。”
“你们?谁和谁?”
乌塔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看到d.va这幅意味深长的表情后,被震惊到缓缓的张大了嘴巴。
“你们,所有人?”
“是啊,可远不止我们呢,”d.va有些懊恼,“船长什么都好,人够帅,实力够强,够温柔,又有能力,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花心了,比花心萝卜还要花心。”
“真是太疯狂了……”
乌塔很难想象一个男人和这么多女人是恋人的关系,对于她而言一点都不亚于刚才通过书本了解到人性能复杂到那种程度时的震撼。
“是吧?所以你要不要和我船长谈上一场恋爱?我们不会介意的哦~”梅呢呢你想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你在胡说什么啊!”
乌塔后退两步,“我可不是你们,对我来说,恋爱可是一对一的两个人之间的事!”
“但你脸红了~”d.va乘胜追击,“你刚才一定这么想了吧?和我们帅气的船长恋爱,约会,甚至做些更过分的事~”
在象牙塔中长大的乌塔根本不是d.va的对手,又恼又怒的她选择转身离开,跑去饮品区域端起一大杯红茶咕噜咕噜的灌了起来,以掩饰她的尴尬。
一大杯红茶下肚,乌塔看到蒂法在直直的看着她。
“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你也喜欢喝酒吗?”
“酒?”
“刚才那杯叫【长岛冰茶】,是一中外观很像红茶,但实际上是度数很高的鸡尾酒。”
“是吗?我没啥感觉,还蛮好喝的……能再来一杯?”
“你先缓缓吧,”蒂法拒绝了乌塔再来一杯的请求,“这酒后劲很足,你现在喝下去没事,但过上一会就不一定了。”
“好吧,谢谢你的酒,真的好喝,”乌塔爽朗的笑着,刚想去躺椅上躺上一会,便又被不知火舞抓住,要求她去舞台上再唱上几首。
因为刚才的长岛冰茶是蒂法给不知火舞调制的,现在乌塔无意间喝了她的酒,得作出补偿才行。
乌塔没法拒绝,只能应不知火舞的要求,又上去唱了几首歌曲。
唱完下来,乌塔环视一圈后,往泡在泳池里,将春丽紧搂在怀里的陈永安走去。
乌塔毫无防备的在他们两人面前蹲下,道:“我发现从刚才开始你们两人就这么搂着泡在泳池里,不觉得无聊吗?”
陈永安往乌塔因为蹲下而勒出明显驼趾的腿间看了一眼,再看向脸红微醺,明显是喝醉酒的乌塔,道:“当然不无聊,我在做有趣的事情。”
“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没办法和你说,”陈永安不急不缓的动着,浅吻着被他从后边搂在怀里,因乌塔好奇的注视而越发快乐的春丽的脖颈,“只能自己体会,不能言传。”
“神神秘秘的,”乌塔吐槽着,然后看着陈永安从春丽的脖子吻到脸庞,然后是唇瓣,最后唇舌之间浓厚的纠缠在一起,发出如品尝美食般的吸吮声。
两人都是一脸的陶醉与享受。
让乌塔重重的咽了口口水。
陈永安藕断丝连的松开春丽柔软的唇舌,道:“盯着这么紧,难道说你也想要试试接吻的滋味吗?”
乌塔刚想答应,便听到春丽正义感满满的提醒道:“不可以趁人之危。”
春丽和其他人一样不介意陈永安的花心,但也得有个度。
像强迫或者别人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作出过分的事情,这是不允许的。
而乌塔现在喝醉了酒,属于是意识不清晰的那一类。
“那真可惜了,”陈永安歉然道,“等你酒醒了,我再和你试试吧~”
“我没喝醉!”
乌塔努力的为自己辩护,但看到陈永安还是不为所动,和春丽略带警告的眼神,醉酒下的乌塔竟是神使鬼差的张开了她的唇瓣,唱出带有果实能力的歌声。
然后前一刻还精神十足的对春丽发动着进攻的陈永安在这道歌声下,竟是闭眼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