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安处理好一切,换上一身合身利落的骑士装从后勤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回到骑士团团长办公室,里边除了琴之外,沙发上还坐着一位同样穿着利落的骑士装,有着冰蓝色中长发的靓丽女子。
她给陈永安的第一感觉是优雅,如贵族般的优雅。
有种发自内心的贵族般的自信。
但陈永安在乎的是对方穿着长筒靴,来的那双大长腿。
尤其是长筒靴和短裤之间那部分白腻柔软的腿肉,是那么的、吸睛。
让人有种上手掐上一下,又或是把头枕在上边感受着肉腿柔软的冲动。
不敢想象用这双肉腿来上一次腿夹击会有多棒。
对方有着一双很不得了的大长腿。
这头发,这气质,这大长腿,加上对方别在右肩,有着羽毛作装饰的冰系神之眼,她的身份也是不言而喻。
琴的好友,西风骑士团的游击小队队长,优菈·劳伦斯。
一个旧蒙德时代的贵族后裔。
即使到如今依旧用着“贵族”这一称号来自居的劳伦斯家的长女。
也是劳伦斯家的叛徒。
“让淑女等上这么久,可不是一位骑士该有的礼仪。”
优菈从沙发上站起,优雅的挥了一下身后的半披风发,“你好,我叫优菈·劳伦斯,是游击小队的队长,是你的上司。”
“很高兴认识你,美丽的优菈小姐,”陈永安笑着对优菈点了点头,“抱歉让你久等了。”
“哼,念在昨天你帮过安柏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记你的仇了,”优菈略显高傲的昂着下巴,“总之让我们开始吧,进行一位骑士该有的特训。”
“特训?”
“就是学习一下骑士该有的礼仪,”琴解释道。
“所谓的礼仪难道是像优菈小姐这样,张口礼仪闭口记仇?”
“你胆子真不小啊,”优菈欣赏的看着陈永安,“当着我的面这样说的,你还是第一个,很好,这个仇我记下了。”
“好了,不玩尬的了,要教我什么礼仪,请尽快开始吧。”
陈永安知道优菈是为了让别人和她这个劳伦斯家的后裔保持距离而整天把“记仇”这种奇奇怪怪的话挂在嘴边,但老是这样说,总觉得有些烦人了。
“那你和我来训练场吧,毕竟这里可不是个学习礼仪的好地方……顺便让你见识见识得罪我是个什么下场,我可是很严格的!”
陈永安跟着优菈离开办公室,道:“我很期待了,优菈小姐。”
优菈回头看了眼陈永安,道:“请叫我优菈队长!”
“好的,优菈小姐。”
优菈瞪了陈永安一眼,道:“这个仇,我记下了。”
训练场位于西风骑士团大楼的后边,一个差不多有着一个标准足球场大小的空旷场地。
用于练习剑术的木人桩、练习箭术的箭靶、又或是对抗擂台,在这里能满足骑士们日常训练的一切需求。
优菈要教给陈永安的也不是多复杂的东西,也就是作为一个骑士平日需要用到的礼仪、话术这些简单的东西。
这些都是骑士考核时要考的项目,是骑士必须要掌握的。
陈永安以强大的实力跳过考核直接成为骑士,现在在学这个也算是上车再买票。梅呢想梅想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这些简单的东西,陈永安花上了个把小时便掌握得差不多了。
“很好,考核通过……话说你也是贵族出身?你给我的感觉很不同,不像是佣兵团团长该有的气质。”
虽然只是简单的相处,就足够优菈发现陈永安的不同之处。
就拿行骑士礼这一点来说,哪怕陈永安第一次的动作不是那么的标准,但却给了对礼仪挑剔到不行的优菈一种“他这样是对”的感觉。
——他不是在学习行礼,而是他就是礼!
这让优菈不禁想起了家族里的一个说法——哪怕上位者的礼仪再怎么错漏百出,他的礼仪都是正确的。
就如前不久的一场贵族间的宴会中,劳伦斯家的主母在宴会的时候,把高脚杯直接拿在手中,触犯了高脚杯的“使用禁忌”,但不仅没有闹出笑话,其他人反而还默默改变了高脚杯的握法。
现在陈永安就给了优菈一种这样的感觉,甚至是更加的强烈。
让优菈对陈永安越发的感兴趣了,直觉告诉优菈,陈永安绝对不是一个佣兵团团长这么简单!
“都是优菈小姐教导有方而已,”陈永安不想在这话题上多聊,“要不要去喝点什么放松放松?我请客。”
“嗯?”优菈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现在可是上班时间,跑去喝东西,还让我这位队长跟你一起,你觉得合适?”
“普通的饮品而已,又不是让你去喝酒,”陈永安大大方方的一把搂住优菈的肩膀,“而且我们不是游击骑士?工作自由,又何必像普通的骑士那样遵循着条条框框?”
“你在干什么!”
优菈慌乱的想要与陈永安拉开距离,“非恋人的男女这么靠近,可是不符合礼仪的!”
“但优菈是我的队长吧?”陈永安搂得死死的,不让优菈逃离,“在工作上,就不要分这么清楚了。”
“必须得分清楚!而且你知道‘劳伦斯’这个姓氏意味着什么吗?是愚昧与暴政,是罪恶,和我太过接近,可是会让你收到牵连,被蒙德的居民讨厌的!”
“是吗?”
“嗯,”优菈去掰陈永安的手,见掰不动后,顺势给了陈永安胸口一肘,“你再这样下去,我是真的记仇了啊!”
“好吧好吧,”陈永安只能无奈的放开,“不过说真的,我是真的不在意你劳伦斯这个姓氏后的意义,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个散发着冰雾花的清香,不管容貌还是身材都相当吸引我的女孩子罢了。”
“口花花,”被夸奖的优菈脸颊微红,给了陈永安一个白眼,“不忠可是有违骑士礼仪的事,刚才教你的难道这么快就忘了?”
“我忠心于每一个我所喜欢的姑娘。”
优菈深吸口气,忍住想要爆发的冲动。
但这话搁陈永安的口中说出来,却感觉是那么的合情合理。
他就是这样的人!
“我敢保证你之前肯定是个贵族,还是那种流连花丛中的那种花花公子。”
陈永安只是哈哈大笑,对优菈的猜测避而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