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半天不到陈永安打败了四皇大妈这件事就彻底地发酵开来。
随着大妈的死亡大妈海贼团的声望急速下降,之前和大妈海贼团有着深度合作的国家、势力、甚至麾下的海贼团都在考虑要不要与其毁约、出走,可谓是人走茶凉;
世界政府这边召开了高层会议,对陈永安等人的实力进行新一轮的评估;
阿拉巴斯坦这边举国欢庆,为陈永安战胜四皇级别的强者载歌载舞,比过年还要热闹;
剩下的几位四皇则是变得无比的严肃,毕竟他们不知道陈永安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他们,毕竟陈永安的目的全世界都知道——他要创造一个没有海贼的世界;
而作为四皇的他们,自然是得铲除,或者需要改变的存在。
新世界,距离万国并不远的和之国内。
一声嚎哭响彻了四皇凯多所在的鬼岛。梅呢咏呢在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玲玲~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高大雄伟,号称最强生物的四皇凯多哭得就像个七米多高的小孩子一样。
“明明还有那么多梦想没有完成,连传说中的大秘宝存不存在都不知道,你怎么就舍得离开这个世界啊!”
凯多想起曾经年轻时,在洛克斯海贼团与大妈发生的点点滴滴,又忍不住的给自己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酒。
“这一切都是那个自称太阳神的小鬼的错,如果不是他,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放心吧,玲玲。
我会夺得传说中的大秘宝,连同你的一起;我会让那个小鬼付出代价,让他给你陪葬!!!”
这一刻,凯多与陈永安结下的仇恨已经没有丝毫和解的余地!
不死不休!
在全世界的各个势力因为大妈的陨落而重新审视形势的时候,陈永安搂着香香软软的两个女孩睡得像是死猪一样,对外边的事一概不知。
等陈永安睡醒后,手头上便多出了许多需要处理的工作。
例如回拨那些在他睡着的时候打来的话。
来自薇薇的电话、娜美的电话、孔雀的电话、白星的电话等等等。
一番电话下来,多少是弄得陈永安有些心力交瘁。
回拨完电话,让那些关心他的姑娘们彻底的放心下来后,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到了吃晚餐的时候。
今天晚餐吃的是火锅。
在甲板上摆上一个大圆桌,再在圆桌中间放上一个大大的鸳鸯锅,周围摆上各种处理好的肉食海鲜青菜水果酒水,应有尽有,为打败大妈而欢呼庆祝,举杯畅饮。
在这样的氛围下,才艺表演自是必不可少。
好在船上的姑娘并不缺少才艺,蒂法的音乐,玛莉萝丝和不知火舞的舞蹈,让这份热闹更上一层。
当然,万国才经历了一场惨痛的败仗,在这个时候庆祝自然是不怎么合适,有种跳脸嘲讽的感觉。
所以在举行宴会之前,列克星敦号就飞到对任何人都造不成干扰的空中。
“白天的体验怎样?”陈永安拿着碗筷在劳拉的身边坐下,“有没有感到害怕?”
嘴巴被美味的海王类的肉塞得满满的劳拉点了点头,将嘴巴里的食物全都咽下后才说道:“有一点,尤其是你和大妈霸气碰撞的时候,那种仿佛连灵魂都在颤栗的感觉,差点就被吓晕过去了。”
“霸王色是成为海上王者的门槛,这个你以后会经常碰到的。”
“我知道,所以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好怕的……现在想想大概是肾上腺素飙升所导致的。”
“哈哈,正常,我记得我第一次杀海贼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是怎么把对方杀死的,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挂在我的鱼叉上了。”
“对,就是这种感觉。”
劳拉回想了一下当初的状况,继续道:“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有不少地方还挺吓人的,如果不是艾达一直在照看我,早就被流弹、炮弹给击中了。”
“你还是得继续练习才行,见闻色、武装色、还有体术,一个都不能少。”
陈永安对于战斗人员的要求不高,但至少得掌握这三点。
若是作为皇团级别的船员,若是连双色霸气都不会,那像什么样?
总不能老是靠着几大主力顶着吧?
“我会努力加油的。”
白天通过这场战斗,劳拉已经深刻的意识到她与这个世界的顶级、普通强者之间的差距。
若不是艾达王给她的枪械足够厉害,怕是在战争中连自保都很难做到。
不过在这场战斗中,劳拉也体验到了冒险所带来刺激感。
面对前所未见的种族,面对各种未知的神奇力量,面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这又何尝不是一场充满着未知,令人血脉偾张的冒险呢?
“不说这个了,来,我们干一杯。”
陈永安端起了酒杯,而不是茶水或者没有酒精的莫吉托。
战胜四皇是一件高兴的事,值得破下戒,喝上那么一两杯。
随着宴会的继续,酒足饭饱后,也该想些其他的事来打发时间了。
陈永安的手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劳拉的大长腿上,开始不老实的上下,感受她肌肤的嫩滑和柔软。
劳拉没有任何的反对,反而还拉着椅子,离陈永安越来越近,甚至是靠在他的身上。
自从离开佐乌的那晚献出了一切后,劳拉就对这种事情食髓知味了。
加上这艘船上的风气也是如此,没必要感到害羞的。
——前不久还是一位单纯的女大学生的劳拉,此时此刻已经彻底的被船上的人所同化了。
从劳拉开始,船上的宴会开始往正确的方向所发展。
此时此刻,蛋糕岛的蛋糕城堡。
卡塔库栗找上了在房间卧床疗伤的佩罗斯佩罗。
“卡塔库栗?你不是在负责准备妈妈的葬礼?你来做什么?”
“我来找你聊聊,”卡塔库栗在佩罗斯佩罗的床对面坐下,“你作为我们的哥哥,理应继承万国的王位……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准备把万国摆在什么位置上?准备将万国引向怎样的未来?”
看着卡塔库栗比以往都要阴沉、严肃得多的表情,佩罗斯佩罗突然生起一种不妙的预感,道:“妈、妈妈的葬礼还没结束,聊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一点都不早,这是你我早晚都要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