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习惯了早睡早起,在九点左右的时候春丽就起身告辞,回房洗漱休息了。
不知火舞也是,她去的是公用的卫生间。
陈永安想要和不知火舞一起,但却被不知火舞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这是在别人家里,得注意一下。
所以在不知火舞从浴室出来之前,陈永安只好在客厅一边听着电视里的声音,一边无聊的刷着低俗的短视频。
“大哥你在看什么?”丽芬一屁股在陈永安旁边坐下,“短视频?嗤,竟然看这么低俗的东西。”
“这叫人之常情,”陈永安将视频点赞后划向下一个,结果下一个还是抖来抖去的那种。
只能感叹现在的大数据真的越来越厉害了,买来新手机一共还没玩上个把小时,就已经摸清他的爱好了。
“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丽芬侧靠在沙发背上注视着陈永安,“你为什么会来我家?春丽姐姐可从没有带客人回来的习惯。”
“我的证件和行李被偷了,办理不了酒店入住,然后碰到了春丽,就是这样。”
陈永安放下手机,看向脸上带笑,感觉有些人小鬼大的丽芬,“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不妨和我直说。”
“哪有什么鬼主意,只是对你有些好奇而已,”丽芬拿出手机播放下午陈永安比赛的视频,“一个在地下格斗场轻易取得三连胜的神秘格斗家突然入住自己家,很难不令人好奇吧?”
“我不是说行李被偷了吗?总得想办法弄点钱吧?”
“好像也有道理,”丽芬缓缓的点头,“但出于女人的直觉,总感觉你有什么目的。”
“你是说连毛都没长齐的女人吗?”
“混蛋!你快给我忘掉!”
陈永安的主动提起本来已经忘掉这件事的丽芬变得恼羞成怒,将陈永安扑倒,威胁的握紧了小拳头,“小心我揍你!”
“还想揍我?”陈永安腰胯发力,当即攻守互换,以传统的传教士姿态将丽芬压在身下,“连你的春丽姐姐都打不赢我,你还想揍我?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丽芬可不管这么多,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她粗壮有力的肉腿夹住陈永安的腰背,腰肢发力,上身抬起,当即给陈永安来了个头槌。
然后痛得丽芬嗷嚎大叫。
“你的头怎么这么硬!”
“哈哈,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玩不过我的!”
丽芬不服,抬起她的粗壮肉腿就往陈永安脸上蹬去。
陈永安看都不看,侧头一躲,上身一靠,便将丽芬的腿架在肩膀上,动弹不得。
丽芬再次挥拳,左拳,右拳,皆被陈永安轻易抓住。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丽芬侧头,看到洗完澡出来春丽拿着水杯,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
而丽芬这时候也终于意识到他们的姿势有多糟糕。
看起来他们就像是在为爱鼓掌一样!
就连榫与卯都隔着衣服紧紧的贴在一块!
甚至还能感受到来自陈永安的硬朗与炽热!
丽芬脸色迅速变得通话,大喊道:“混蛋!你还不给我放开!”
陈永安放开丽芬的双手,与她拉开距离。
得以脱身的丽芬心怀不满,想要偷袭陈永安,结果便是颇有规模的后丘挨了陈永安的反手一掌。
“好了,”春丽抓住丽芬的衣领将她扯开,“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笑话我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
“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先。”
春丽听闻只是摇头,也给了丽芬颇有规模的后丘一下,道:“回房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练功。”
“略~”丽芬给陈永安做了个鬼脸,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陈永安注视着丽芬离开,笑道:“你妹妹真的可爱。”
“我还以为你会觉得她太闹腾了。”
“怎么会?”陈永安看向换上了睡裙的春丽,自动索敌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傲人的大长腿上。
不同于游戏中过度减脂脱水,只剩下肌肉分明的大长腿,面前的这对大长腿是圆润有度的那种,看不出肌肉的线条,只有肉眼可见的柔软。
“我发现你和丽芬的腿都很粗,你的格斗术是专门以腿为主?”
“没错,”春丽背着双手,“如果是比试腿法的话,我有足够的信心赢你。”
“比试的话等明天再说吧,现在都这么晚了。”
“当然,”春丽点头,给她的水杯倒满热水就直接回房了。
像逃地似的。
大晚上的穿着露出大长腿的睡裙和陈永安独处,若是被不知火舞看到引发误会那就麻烦了。
而且陈永安的目光,实在是过于放肆了一些。
让春丽下意识的回想起刚才陈永安的“玩笑话”。
那真的只是玩笑话?
春丽不敢多想,她害怕只是她这个老阿姨在自作多情。
陈永安洗漱完后没有直接休息,他还有他的夜生活呢。
陈永安攀上不知火舞嫩如鲜剥水煮蛋的后丘,道:“在看什么?”
“看你今天比赛的视频,”不知火舞示意一下她的手机,“好气啊,要不是当时我没有手机,轮得到他吃这泼天流量?点赞都过了十万了都。”
陈永安抱着不知火舞圆润的后丘让其高高,道:“那明天要不要把这人找出来打上一顿?”
“当然要,”不知火舞配合着下腰,握紧了小拳头,“明天就去把他找出来,让他知道偷拍我男人是什么下场!”
“残忍,”陈永安掰开肉厚的桃子,看着里边色泽的果肉,直接低头啃食起来。
“嗯~”不知火舞喘息变得悠长,将枕头扯到怀里紧紧的抱着,享受陈永安给予的深吻。
待到陈永安吃到唇边油光四溢,不用陈永安主动,不知火舞就挺着后丘往他那边凑。
“小馋猫,”陈永安在肉厚的后丘上烙下他的掌印,便干脆利落的塞满不知火舞馋到流口水的小嘴。
两人一起,配合默契的在房间里奏响欢乐的乐曲。
只不过他们的快乐却是在不经意间惊扰了只有寂寞为伴的她人。
听到隐隐约约从隔壁房间传来的鼓点声,歌唱声,让没吃过猪肉但也听说过猪是怎么跑的春丽变得毫无睡意。
尤其是不知火舞那发自内心的歌唱,让母胎单身的春丽感到很不是滋味。
不知不觉间,纤细的手指已寻上了那片诗意浓厚的山涧,小心翼翼的自娱自乐起来。
伴随着来自隔壁房间欢乐的节奏声。在陈永安察觉到隔壁房间的呼吸变得缭乱后,变得更加的卖力了。
可谓是苦了不知火舞和春丽两人。
一个涝死,一个旱死。
各有各的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