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这道巨型海底瀑布是前往鱼人岛的必经之路之一,但真要搭乘的时候,心底还是感到一阵发怵。
人类,乃至舰船在这面前实在是过于渺小了。
若是一个不注意撞在悬崖上,在这个深度,恐怕就得落个船毁人亡的结局。
——前往鱼人岛有百分之七十的失败的概率,而大多数船只就是在这里被淘汰的。
得小心再小心。
在其余人系好安全带后,伊芙帮忙把揽绳抛到肥皂泡外,然后莫娜凝聚出巨大的水元素生物——一只巨大的可爱胖水母将列克星敦号裹在身体里,往深海瀑布靠近。
然后就是被狂暴的洋流裹挟着,船身以俯冲的姿态,开始近乎完全垂直的下坠,堪比前两天在香波地群岛体验过的跳楼机,但这距离却又比跳楼机不知长多少,可谓是人往下边坠,魂在后面追!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经验丰富的航海士也得听天由命!
但也有例外。
莫娜紧紧的抿着唇瓣,精神和周遭狂暴的海水几乎融为一体,感受着洋流细微的变化,操纵着水元素生物避开一切可能会伤及肥皂泡和舰船因素。
就这样不知下坠了多久,船身恢复平稳,抵达了更加深邃的地方。
这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唯有点点荧光在四周飘荡。
构成某种巨大到难以置信的海洋生物的轮廓。
若是有巨物恐惧症和深海恐惧症,在这里多待一秒就被吓得口吐白沫的那种。
辅助机A:“报告,目前深度为七千三百米。”
“实在是太恐怖了,”通过水元素感知到周边环境的莫娜不禁有些发抖,“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生物?”
“有多大?”玛莉萝丝问。
“这里几乎到处都是海王类,能一口把列克星敦号吞下去的那种。”
“根据情报,这里的海王类几乎对人类的舰船没多大的兴趣,”艾达王安慰道,“没有海王类喜欢吃木头渣子。”
“最好吧,”莫娜看向手腕上的记录指针,“还得继续往下走,鱼人岛还在下边。”
“还得下潜一次,洋流会带我们过去的。”
“有点慢,我还是让水元素生物带着我们游过去吧。”
“不要勉强自己,”陈永安劝道,“慢慢飘也没事。”
“没事,”莫娜自信的拍了拍胸膛,“我现在可是强得可怕,这点消耗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陈永安盯着莫娜的俏脸,见她脸色和嘴唇没有发白,也没有虚弱或疲惫的表现,便只好由着她,让她操纵着胖水母带着列克星敦号,沿着洋流的方向游过去。
在昏暗的不见五指的大海中,全凭借着莫娜对周围环境的感知。
——在深海中开灯是大忌,会引来海王类,会让对方误以为是什么食物,会带着好奇心咬上那么一口。
不知火舞趴在护栏上,看着海水里的点点荧光,道:“真想看看在这么深的地方,鱼是长什么样的。”
“你不会想看到的,”2B说道,“这里的生物,一点都不可爱。”
“它们长得奇形怪状的,”莫娜说道,“因为这里没有光,它们全都随便长了,还有一些长得就像一坨鼻涕似的,恶心。”
“你们这么说我反而越来越好奇了……等等,那边有光,是鱼人岛?”
“不是,”莫娜瞄了一眼后说道,“那是一条潜伏在沙子里,等待着猎物上门的巨型鮟鱇鱼,发光的是它引诱猎物的诱饵。”
“哦,”不知火舞看向莫娜腰间正在发光的神之眼,“好方便的能力啊,即使在这种地方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你的能力我也羡慕,我可不会飞。”
“那会飞又会游泳的,我想只有伊芙了吧,海陆空想去哪就去哪。”
伊芙只是点头,毕竟事实上的确如此。
继续前进,深邃幽暗的大海里突然出现了一片火红色的亮光,是一片活跃的海底火山群。
在这里,海水都变得炙热,驱散了深海带来的寒冷,让众人不得不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换上露出大片性感肌肤的泳装。
随着汗水的分泌,导致姑娘们的肌肤显得油亮油亮的,并使得封闭的泡泡里充斥大量浓郁的雌性荷尔蒙。
而作为船上唯一且精力充沛的男性,陈永安对此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不该在这个时候产生的生理反应。
“麻烦了啊,”陈永安将身边同样换上狭小性感比基尼的列克星敦搂在怀里,“竟然在这个时候。”
“你是在给你的行为找借口?”清凉到只堪堪遮住重要部位的艾达王笑道,“不过在数千米的深海,探讨一下生命的真谛也别有一番风味。”
说罢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陈永安的腿间,并魅惑的舔了一下红唇。
“没错,刚好也能让我放松一下,”列克星敦主动吻向陈永安,“这里对于一艘本应航行在海面的舰船来说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深海是死去的舰船该去的地方,换而言之,深海对于我们船精灵而言,是名副其实的地狱。”
“那就好好的放松一下吧,”陈永安一把攥住列克星敦柔软巨硕的滑腻大瓜,与她深深的吻在一起。
列克星敦搂住陈永安的脖子,自动的索取着,舌头比刚才碰到的北海巨妖的触手还要灵活多变。
亲吻的同时顺势调整着姿态,采用传统的方式,让陈永安欺压在她的身上。
甚至还自动的抬起圆润肉厚的大胯,以方便陈永安能够顺利的下潜。
列克星敦如此的主动,陈永安没有再怠慢,是时候让列克星敦发泄一下因为潜入深海而积攒的压力了。
就和列克星敦号下潜至深海一样,陈永安的蛟龙潜水艇也缓缓潜入列克星敦的海沟当中,动作慢到能让列克星敦细微的感受到潜水艇破开四周的压力时所带来的变化,直到成功在柔软的海床上着陆。
终于让列克星敦长长的舒上一口气,因下潜积累的压力都舒缓了几分。
在感受了一下海床和四周压力所带来的舒适后,陈永安当即马不停蹄的开始了他的科研作业。
不断的上浮下潜,每一次上浮都上浮至海面,每一次下潜都下潜至海床。
动作幅度之大,导致平静圆润的海面都泛起了激烈的浪涛,掀起点点晶莹的浪花,甚至弄得泛起了泡沫。
在陈永安一次次狂暴的作业下,列克星敦的双眼越发的迷离,再看向头顶不知是什么生命发出的荧光所点缀的幽深,已变成了一片星光璀璨的天空。
随即丰腴如棉的大长腿用力的夹着陈永安的腰背,压力从四面八方的挤压着潜艇,并爆发出相当壮观的冲天海流。
在深海七千多米的深处,为陈永安和列克星敦的人生成就添上了浓墨的一笔。
请假一天
也不知是不是得了流感,从昨晚开始就浑身无力,食欲不振,睡了一整天都还没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