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没有任何敌人,有的是被掠夺过,被大火烧过,只剩下一片冒着黑烟的断垣残壁,以及一众痛苦麻木、行死走肉的百姓。
面对敌人的来犯,掌权者不仅不做任何的抵抗,反而最先成为掠夺自己百姓的强盗。
抢走所有有价值的财物,只留下一地的苦难。
这就是如今的世道。
泽法看着面前的一切,愤怒的握紧了拳头,随即又缓缓的松开,下令道:“救援受伤的百姓,给他们搭建临时庇护所,给他们提供热乎的饭菜。”
维护地方稳定,让所有百姓安稳下来,这是出征之前,陈永安再三强调过的。
“是!!”
收到命令的士兵当即有条不紊的执行起来。
细致的清理包扎,温暖的衣物,还有能消除一切疲劳的饭菜,让受到伤痛、掠夺的百姓们如梦初醒。
面前的这些人,和那些丑陋的掠夺者不一样。
“都怪你们!”
某处传来一声怒吼,随即是汤碗摔在地上的脆响,和拳头揍在脸上的闷响。
愤怒的男人看着面前被揍了一拳面露错愕的士兵,怒斥道:“如果不是你们过来,我们现在都还过得好好的,什么都不会发生!”
他本是镇上经营着一家农贸商店的小老板,虽然一年到头挣的钱都被领主拿走了七七八八,但也算过得去,能养活妻儿家人,日子过得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好。
如果不是阿拉巴斯坦突然发动领土扩张战争,他们又怎会遭受领主的掠夺,失去赖以生存的小商店?
他不在乎什么世道的不公,他只想过好他的小日子!
这一声唤醒了附近的民众,再看向面前的士兵们,眼神中多了刚才所没有的愤怒。
“不错的眼神,”泽法走了过来,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了率先发难的男人,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瞬间摧毁了他的精神,不受控制的在地。
“报、抱歉……饶、饶了吧,我还有妻儿,还有家人……”
“你有勇气对更加强大的我们动手,那你怎么没有勇气向夺走你一切的人动手?”泽法冷淡的逼问道,缓缓环顾四周的民众,无人敢和他对上视线,纷纷低下头来。
失去了刚才昙花一现的勇气。
“如果你们敢于反抗,那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好人,不该被枪指着!”
泽法握拳,没有丝毫迟疑的向面前的男人揍去,将其一拳揍飞!
为刚才的事报复回来。
“来人给他包扎一下,别围观,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
“是!!”
泽法转身离开,但脚步却比之前的还要坚定得多。
想起出征之前陈永安战前动员时的说话——“大多数民众从来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管是平民还是奴隶,他们习惯现状,对这个世界的残酷早已习以为常,以为弱肉强食就是这世界运转的逻辑,根深蒂固的烙在脑海当中。
不要试图通过对话改变他们的想法,只有坏境才能改变他们,我们只需要坚信不疑的前进,让所有的成见和不信任,全都见鬼去吧!
时间会见证一切,这个国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这是一群可怜的人……”
“其他的战线纷纷传来好讯,我们军队抵达的岛屿几乎没有受到抵抗,纷纷归顺于我们,成为我们力量的一部分。”
听到薇薇兴奋的报告,陈永安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一边忙着手头上的活一边说道:“以我们的声望,没有受到抵抗也是正常,天下苦世界政府久矣。”
“嗯,就是有几个岛屿的富豪、贵族在我们抵达之前就收拾财宝离开了,甚至连村子、城镇都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的,只剩下一个烂摊子。”
“烧干净重新建设过就是,以工代赈,这也是经济循环的一部分,就怕没事干……有没有受到海军或世界政府的阻拦?”
“没,连一艘军舰都没有,只碰到几个企图打败我们提升赏金的海贼团,全都顺手解决掉了。”
“正常,世界政府不过是些纸老虎罢了,就只会欺负弱者……说来我现在还有个大将头衔来着,要是碰到海军也能亮出来,能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嗯,”薇薇的目光落在陈永安不断搅动的手指上,“还有,你和我说正事的时候就不能消停一下?”
“是你偏偏在这种时候找我聊正事的,”陈永安不仅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还越发的猛烈,随着最后重重一勾,伊芙的腰胯控制不住的向上抬起,如加满压力的水枪一样,大量的晶莹如激流一般奔涌而出,溅得甲板到处都是。
“我赢了,”陈永安得意的向伊芙展示着挂在手指上的粘稠,“我说了你忍不了多久,你还不信。”
被送上云端还没落下的伊芙没办法回应他的挑衅,眼神迷离,门户大开,就连身体都还是一颤一颤的,时不时还从美丽的山涧涌出些许晶莹来。
陈永安将手在伊芙巨硕的瓜果上蹭干净,又放进她的嘴里,被她吸吮,被她用小舌纠缠。
完全是把陈永安的手指当做是他的舌头,或者其他的什么。
陈永安夹着伊芙的舌头扯了扯,注意到薇薇还没离开,还在呼吸凝重的看着他们,干脆将她给扯了过来,给她叠在伊芙的身上。
对陈永安的行为,薇薇有的只有后丘主动下腰的配合。
“越来越懂了,”陈永安给了薇薇的后丘一巴掌,在细腻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便扯着嵌入式的牛尾,大剑对准,给她一举没入其中。
给予她难以抵抗的双重快乐。
让薇薇控制不住的昂头,嘴巴张开,就连舌头都伸了出来。
陈永安没有丝毫的停歇,便这么扯着薇薇的尾巴,前后夹击,动作交替的发起进攻。
这种进攻方式,没几下薇薇就语气颤抖的开始求饶,道:“你这样……太过分了,动作不要这么快……”
“但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回答我的。”
薇薇的求饶反而激起陈永安的征服欲,毕竟没有什么是比高贵的公主在自己身下沦陷,露出一副寻常人想象不到的强烈反差更令人兴奋的。
对着薇薇挺翘的后丘一番的冲撞,便是比刚才伊芙还要猛烈得多的痉挛以及发自内心的欢乐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