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晚餐是由通讯官210制作的。
不言苟笑的她意外的有着一手不错的厨艺。
看到陈永安投来的视线,通讯官210解释道:“虽然人造人不需要通过进食来补充机体能量,但也有一些人造人喜欢品尝人类的食物,喜欢厨艺,进行一日三餐……我便是其中之一。
这菜谱是我之前委托地面执行任务的尤尔哈部队找到的,据说是对人类健康有益的食谱……专门为您制作的。”
“的确对健康有益,”陈永安说,“过于有益了。”
“什么意思?”
“这叫减脂增肌餐,是肌肉喜欢吃的食物。”
沙拉,燕麦,加上水煮鸡肉,还有一些坚果,这便是通讯官210制作的晚餐。
低糖、低脂、高蛋白、高纤维,富含蛋白质和维生素,除了不好吃什么都好。
“但也不是不能吃,”陈永安坐下,开始解决餐桌上为他准备的晚餐。
开始怀念蒂法做的饭菜了。
吃完晚餐,闲着没事做的他们玩起了扑克牌,以黑桃三A的规矩,但赢家只有一个,率先出线的人能与陈永安玩扑克,直到下一回合结束,新的玩家胜出。
而她们刚好有五个人,始终会有四个人玩扑克,一个人和陈永安打扑克。
这是很新鲜的玩法,加上陈永安提供的她们喜欢的奖励,让她每一个人都铆住了劲。
这是一场连司令官都不会放水的游戏!
由于2B经常玩的关系,先让A2、怀特、通讯官60/210先玩上几局,熟悉游戏规矩后再开始。
第一局怀特以压倒性的优势获胜,率先出线。
2B补上怀特的位置,而怀特则是眼神魅惑的看着陈永安,在他腿上,扶好对准,肥厚巨硕的后丘就这么压了下来。
甩动着沉甸巨硕的大瓜,肆意的扭动蹲砸,发出一声声陶醉的声响。
要在新的赢家出现之前,享受更多。
像极了趁着课间来上一局紧张又刺激的游戏的大学生一样。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仿佛也就眨个眼的功夫,怀特便听到通讯官60在后边喊道:“司令官,到、到我了!”
“别贪心,”陈永安拍了下怀特猛烈甩动的瓜果,“玩游戏,得公平才行。”
怀特最终重重的,叩响宫房的用力蹲砸一下,不舍的啵的一声从陈永安身上离开,继续她的牌局。
而取代了怀特位置的通讯官60一秒都不浪费,迅速的补了上来。
肆意的享受她的奖励。
一局牌局持续的时间并不长,第三局很快就结束,但这一次幸运的女神不再眷顾怀特,而是A2成功的出了线。
同样的,通讯官60与A2交换位置,打牌的打牌,享受的享受。
“无聊的游戏,”A2一边说着一边坐了下来,长长的舒了口气。
“但你也乐在其中不是?”陈永安笑着浅吻了A2一下,然后收获了她的一个白眼。
陈永安见状腰胯瞬间发力,无视她几百斤的体重,连续的向上几下直接让A2趴在陈永安的肩膀上发出嘹亮的歌声。
“对了,如果谁能在让我抵达最后一步的话,会有特殊奖励哦。”
她们听到还有特殊奖励,变得更有动力了。
眼中仿佛有着火焰在燃烧。
游戏持续到深夜,直到每人都满足后陈永安才休息。
所谓特殊奖励,到后边也变成了雨露均沾。
登陆舱二楼,被2B和怀特丰腴滑腻的身躯夹在中间的陈永安突然睁开了眼。
是有人在叫他?
还是错觉?
躺了一会,除了2B和怀特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外,并没有其他的声音。
连一声虫鸣都没有。
一切声音都被登陆舱隔绝在外。
陈永安再次闭上了眼,但没一会后,再次睁开。
不对,是真的有人在叫他!
这次声音变得更加明显,是不同于登陆舱里任何一个人的一个女声。
还是叫他的名字!
陈永安脑海中不禁闪过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身影。
是她?
机械生命网络的概念化人格【N2】。
想到这个陈永安不再淡定,要真的是她在找他,那就代表着他人类的身份对于机械生命已经不是秘密。
必须得见上一面才行。
小心的搬开2B与怀特压着他的胳膊和肉腿,想要下床的时候2B睁开了眼。
“你去哪?”
“睡不着,想出去走走……你和我一起?”
“好,”2B从床上下来,收拾一番和陈永安一起离开登陆舱。
来到外边,陈永安环顾四周,循着直觉向一条楼宇之间的小道走去。
穿越小道,最后来到了一片空地。
而空地的中间,月光的照耀下,站着两个长相可爱,梳着姬式发型的红衣少女。
说实话,在大晚上的出现个两个穿着红衣的少女,多少显得有些瘆人。
“人造人?不对!”2B警惕的拔出她的佩剑白之契约,“这家伙是……机械生命!”
“先别急,”陈永安按住2B的手,“人类外形的机械生命,我想你应该能够沟通吧?”
两个红衣少女张了张嘴,如机器一般发出几道意义不明的声音后,音节逐渐变得清晰,以正常少女的声线询问道:“当然,我们以这幅身躯前来,只想请教你一个问题,存在意义到底是什么?”
“只是因为这个?”
“这是困扰了我们机械生命数千年的问题。”
“又是这种哲学的问题,”陈永安挠了挠头,“我是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大学的时候没有选修哲学了……算了,你是想听消极一点的,还是积极一些的?”
“消极的。”
“积极的。”
两人异口同声,但给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
“那就先说消极的吧,那就是一切的存在都毫无意义,哪怕是你,早晚也会随着宇宙的熵增而死亡,曾经所做的一切都会被抹去,不留一点痕迹。”
两个红衣少女对视一眼,左边想听消极的点了点头,道:“他说的没错,一切都没有意义。”
“那积极的呢?”右边的问道。
“享受一切经历过或者没经历过的,就像你现在这样,用一副新的躯体站在活生生的人类面前,问我一些同样困扰了人类几千年的哲学问题。”
“我没有享受。”
“但还是发生了不是?或许你存在的意义,就是在某一天向我提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总之好好活着,每一天都是你存在的意义,不一定需要敌人才让你有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