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没办法参加完晚上的派对,在八点多的时候就回去了。
毕竟云雀的父亲,大将赤犬就在马林焚多,不好彻夜不归。
但孔雀可以,她是大人,是待嫁的年纪,家人也看得开,晚上回不回去也无所谓。
所以孔雀干脆留在陈永安这,一同玩到差不多天亮才结束,休息。
这欢乐的派对,与战争即将到来,充满紧张氛围的马林梵多格格不入。
睡了也没多会,陈永安就被电话虫的声音吵醒了。
“早上好,尊敬的太阳神大人,马林焚多的日出漂不漂亮?是不是散发着正义的光芒?”
听到摩尔冈斯像是翻译腔的声音,陈永安从缠人艾达王和孔雀中间挣脱出来,穿上裤头,拿上电话虫走到阳台。
“你知道我在哪?”
“当然,要是连这点情报能力都没有,我还做什么地下世界的新闻王?
当然,出于作为合作伙伴的诚意,你和赤犬的交手,击败多弗朗明哥的事我有好好的替你保密,没有大肆宣扬。”
“这事你发出来也没关系,小矛盾而已,聊清楚就没事了。”
“聊清楚?”摩尔冈斯的语气充满着不信,“一个是你的女人的父亲,更是海军大将;另一个还流淌着天龙人的血脉,我可不相信你能和这两位聊清楚。”
“嗯……”
陈永安挠了挠头,看了眼已经挂在空中的太阳,道:“今天你想聊什么?”
摩尔冈斯语气中充满了对大新闻的凝重,道:
“我只是好奇,你现在出现在马林焚多,是决定参与顶上战争,帮助海军这边对付白胡子海贼团了?”
“不,我过来只是想亲眼见证血统论的衰落。
从海贼王的血统开始,由海军亲手破除血统上的迷信。”
“嘎嘎嘎嘎!!!!”摩尔冈斯放声大笑。
“没错,就像海贼王的儿子挑战大海的皇者失败无法成为海贼王一样,如今的造物主的后裔也没办法承担统治世界的责任。”
陈永安也露出笑容,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天下岂有无能者凭借祖上的余萌就一直称王称霸的道理?”
……
和摩尔冈斯聊了一会,陈永安也回房了,继续搂着软软香香的姑娘们睡回笼觉。
这一觉睡到了中午,一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偌大的小麦色肉厚坐在他的腰胯上,或摇或砸,性感油亮的小麦色肌肤泛起波浪阵阵。
甚至还能看到两只巨硕的大瓜如钟摆一样摇来摆去,纤细的后背根本就遮不住这两只巨硕的!
太性感了。
沉浸在其中难以自拔的孔雀敏锐察觉到些许变化,动作也没停止,回头看了眼,笑道:
“醒了?肚子饿没?不过就算你要吃点什么,也得等我结束才行。”
“你要不要这么饿?昨晚还没喂饱?”
“我待会就得撤出马林焚多了,下次见面也不知什么时候,必须、必须吃到撑才行嗯~”
话说到后边的时候,已经完全变成了颤音,身体也一同打颤抖。
是抵达了快乐的巅峰。
但即便抵达这种程度,孔雀的动作也没停下来,那肉厚依旧在缓缓的研磨着。
看到孔雀这么贪心,陈永安当即将孔雀掀翻,攥住她草莓金的长发,站起来将其当作自行车一般蹬!
如此凶猛的冲击,让挺翘圆滚的小麦色后丘直接被撞扁,然后冲击力通过后丘,传到丰腴的肉腿上,巨硕的大瓜上。
而尚处在巅峰的云雀也因此再度被陈永安送上更高的巅峰,翻起了白眼,连舌头也吐了出来。
浑身上下,内内外外,都在痉挛不休。
既然是蹬自行车,陈永安可不会就这么一下就停下。
得一直蹬,用力蹬。
充分发挥她的全部性能,蹬得咯吱作响,蹬得大汗淋漓。
享受着骑行的快乐。
一直蹬到他们两人都心满意足。
等陈永安灌满浓厚的机油离开的时候,孔雀已经变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肌肤因汗水变得油光水亮的。
更是如同烂泥一般,在床,巨硕的胸膛随着呼吸而剧烈的起伏着,舒坦到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有了这次的经历,接下来这段没有陈永安的日子,深夜里可不缺聊以慰藉的素材了。
歇息了片刻,恢复了些许力气后孔雀拱了拱,钻进陈永安的怀里,慵懒道:“太棒了,我就喜欢这样的感觉……”
“你就是欠调教。”
“没错,”孔雀大大方方的承认,伸手握住那开始缓缓恢复精力的昂然上,上下舞动,感受它带来的各种触感,“还能再战斗呢,就像永远都不会疲劳一样。”
“继续?”
“算了,再让你折腾一番,就得散架了。”
孔雀抬头看了眼时间,确认时间还有足够的富裕后,便吻上陈永安的嘴唇,与之浓厚u的深吻了一番后,便用柔软滑腻的巨硕大瓜缓蹭动着陈永安的肌肤,缓缓的往下。
最后自然而然的将醒来的巨龙封印在她巨硕的峰谷当中。
仅仅只露出一个龙首。
就像被封印在五指山下的孙大圣一样。
孔雀抬头对陈永安露出魅惑的笑容,便抱着她这双小麦色的巨硕大瓜,用细腻柔软的大瓜缓缓的磨砺起来。
进一步的消磨着巨龙的精气神。
在想方设法的侍奉陈永安。
陈永安自是毫不客气的享受,沉浸在孔雀所带来的温柔乡中。
洗了个澡,穿上裙子后,孔雀又变成了那位冷艳且带着雌大鬼气质的女海军,没有一点刚才被陈永安蹬到翻白眼,沉迷在陈永安强大当中的痴态。
最后与陈永安深深的拥吻一番后,便与过来进行离别的云雀一起离开了套房,前往停靠在港口上的军舰,起航离开马林梵多。
陈永安没有去送。
毕竟又是大将的女儿,又是大参谋的孙女,以陈永安现在的身份被人看到多少是有点不好。
和海军的关系太过于密切了。
虽然与云雀的事现在在海军高层中已经不是秘密就是了。
陈永安站在露台,看着孔雀的军舰缓缓的驶离港口。
也不知她们看不看得到,还是远远的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