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那句充满了戏谑的玩笑，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心中那早已摇摇欲坠，名为“羞耻”的堤坝。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情绪，都在她那充满了绝对掌控力的凤眸注视下，显得如此的可笑，如此的……不自量力。
我像一个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抬起了微微颤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今日，手指，是如此的笨拙，好几次，都无法解开那个简单的盘扣。
“呵呵～”
母亲那笑声，让我的脸颊不断升温……
终于，我解开了，
我不敢去看母亲的表情，也不敢去看浴桶中阿蛮那充满了纯粹好奇的目光。
将身上的长裤，连同里面的亵裤，一同褪到了脚踝。
然后，我听到了。
我听到了阿蛮那充满了孩童般天真与困惑的“咦？”的一声。
紧接着，是母亲那被刻意压低了的带有一丝丝嘲笑的娇笑声。
我缓缓地睁开眼，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胯下。
那里早已高高昂起，顶端那颗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泛紫的蘑菇头，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可耻的液体。
然而，在这间充满了水汽的温暖浴房里，
与阿蛮相比，
我这属于男人的象征，显得有些……可笑。
是的，就是可笑。
它甚至……
还没有阿蛮那根疲软状态，正随着水波晃动的肉棒大。
一股难以言喻，足以将人活活溺毙的羞耻感，瞬间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赶紧用手捂着胯部，迈入了那只巨大的浴桶之中，
热水，瞬间包裹了我的身体。
我下意识地，选择了离母亲最远的位置，蜷缩在浴桶的边缘，将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地，深深地埋入水下，
“躲什么？”母亲语气不满的说道。
“没……没躲”
还没说完，我便感觉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的方向，缓缓地，推了过来。
母亲在水中缓缓地向我靠近，
我们的膝盖，在水下，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轻微的碰撞。
“过来～”
她没有再给我任何逃避的机会，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量，将我从那可怜的角落里，拽到了她的面前。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将她那光滑背脊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帮娘……搓背。”
我看着她那如同上好暖玉般的背，看着她那水下微微晃动的丰腴雪臀，
呼吸，再次变得滚烫而急促。
我拿起搭在桶边的一块柔软的丝巾，沾满了热水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背上。
丝巾，很滑，
母亲的背，更滑。
我的手，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地移动着，
我的心，也随之狂跳起来。
“夜儿，”母亲的声音，幽幽地响起，“明日，阿蛮和乌图比武完，娘要去蛮族王庭一趟……”
蛮族王庭？
那可是所有蛮族部落的核心，是蛮族最强者聚集的巢穴，
“娘！那里太危险了！”我失声喊道，“您去那里做什么？！
一旁的阿蛮，也停下了玩水的动作。
他那张憨厚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恐惧。他比我更清楚“王庭”二字意味着什么。
“主母！”他急切地从水中站起，水花四溅，“不能去！王庭里有……有吃人的老怪物！嗯……阿蛮陪你去！阿蛮保护你！”
母亲没有回头。
她似乎对我们的反应早有预料。
“哼～就凭你们两个？”
那声音不大，却像两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我和阿蛮的脸上。
“我要去的地方，你们，去不了，我要做的事，你们，也帮不上。”她看着阿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手上的活，干好。”
此时的我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母亲的决定无人能左右，要是先生苏醒就好了，起码我还能通过他的力量，为母亲提供一些帮助。
可是，先生已经沉睡许久，体内一片死寂，它毫无苏醒之意。
阿蛮也沮丧地坐回水里，水花再次溅起。
他看着自己那双比以前小了一圈的手，不甘心道：“要是……要是阿蛮的力量还在……一定能帮主母打死那些老怪物！”
母亲看着他那副模样，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抚摸着阿蛮那颗湿漉漉的脑袋。
“傻孩子，阿蛮的力量不是一直在嘛，只是一直在主母这里而已。”
阿蛮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憨憨地笑了起来，随即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挺起胸膛，一脸认真地说道：
“主母！那阿蛮带黑石部落的兄弟们一起去！我们一起保护你！”
母亲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她伸出那根白皙修长的手指，点了一下阿蛮的额头，调笑道：
“你现在只有三阶，能打过乌图吗？还想带兵去王庭？”
阿蛮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刚刚燃起的豪情被一盆冷水浇灭，他失落地低下了头：
“……打不过。”
母亲看着他，凤眸之中，闪烁着如同狐狸般狡黠的光芒。
“那……可要抓紧时间，好好‘修炼’呀？”
母亲的声音变得黏腻而又充满了诱惑，紧接着她的玉手潜入水中，在阿蛮那根巨大的肉棒之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唔！”阿蛮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了渴望，但又带着一丝顾虑，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我。
“主母……之前……您不让我在小主人……面前说‘修炼’……”
我知道，这是母亲最开始时，为了维持她在我面前的“母亲”形象，而对阿蛮下的命令。
还记得当时无论我怎么逼问，这个傻子都守口如瓶。
母亲转过头，那双充满了玩味的凤眸，在看着我的同时对阿蛮说道：
“没事，夜儿，早就知道咱们‘修炼’的事情了。”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而且，你帮了主母这么大的忙，他……开心着呢。”
听母亲说完，阿蛮那单纯的脑子里没有了最后一丝顾虑，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那……阿蛮现在……现在就要和主母‘修炼’！我想打败乌图！”
我看到，那根原本还在水中微微晃动的巨物，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破开水面，直挺挺地向上翘起，顶端那颗硕大的蘑菇头，在缭绕的雾气中，散发着狰狞可怖的气息！
母亲没有立刻回答阿蛮，凤眸始终静静地看着我，
只是，水面之下，她的手，带着滚烫的水温，准确地找到了我那早已在水下硬得发痛的肉根，
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娘……”
母亲听到我叫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最后，她轻声说道：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