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欲柔被领进了一扇门,里面昏暗,其实就是间狭小的房间,上头只开了一
盏存在感稀薄的吊灯,隐约的灯光下,能发现其中一整面墙都是由镜子打造的,
空间在观感下就显得诡秘了些,刑房的中间是一根粗壮的木柱,木壁上沾染着斑
驳的血渍,直顶入天花板。林欲柔早就见惯了这里的刑具刑架,料想无非是将自
己绑在上面拷打,自然是不怕的,只是那柱下摆放的一物让她不免有些好奇,那
是一只雕刻精美的中式高脚凳,深棕的色调下泛着古朴的朱红,俨然出自某位大
户人家,它被麻绳捆住凳腿,突兀地固定在那里,像是被临时搬来拴在木柱下的。
「喏,高脚雅座,专门给骚妹妹挑的,快坐上去吧。」廖凯牵起手中的钢索,
把她引到凳子旁,林欲柔近看才发现,那凳子高得齐于她腰间,凳面的中间有一
个被人挖出的梨形镂空,倒像一张马桶。林欲柔明白,这种设计是为了在她坐上
去后方便用刑的,她颇感羞耻,于是便借口说到。
「好哥哥,这凳子太高了,欲柔……上不去……」
廖凯一听便知,林欲柔哪是这种弱女子,她这是故意在拖时间呢,也索性借
坡下驴,「那好啊,哥哥我啊……抱你上去!」
廖凯牵着钢索的手猛然发力,「呃啊!」咬着林欲柔敏感三点的尖嘴夹子被
应声扯掉,趁她痛苦淫啼之际,廖凯托起她的雪臀高高抬起,「啊……」林欲柔
一下子凌空,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送到了高凳上,两条精致的大长腿晃荡在半
空中,刚想乱蹬,就被廖凯擒住往两边岔开,捆在两条凳腿上,双手也是同样的
套法反捆在柱子后面。
林欲柔侧过脑袋,确认了双手双脚被牢牢捆住,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后,
不得不佩服廖凯的捆技,这么短的时间竟将她拘束得这么彻底。
「呜……捆得可真紧啊。」
「呵!那是当然,一会儿你可是要剧烈挣扎的,哪能敢不紧啊!」
此时此刻,她正对着面前如幕布般的镜子,注视着这般的自己,一对桃乳大
开,毫无保护与遮拦,这个角度自然是他们刻意安排的。廖凯爱不释手,轻柔地
抚着她软润的乳肉,似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林欲柔被摸的胸脯酥痒难忍,刚刚
被铁夹粗暴对待过的乳头自顾自地挺立了起来,她知道这群人最喜欢让受刑者看
着自己被刑虐的姿态,之前强迫她看着自己屄洞喷淫的样子,还萦绕在脑海里,
看来这次是打算对她的乳房用刑了。然而林欲柔看上去却毫不惊怕,反倒是顶起
了自己傲人的胸脯,故作坚强道。
「哼!这次又打算用啥?用电吗?还是用针?」
当说起用针的时候,奶皮上泛起的轻微颤抖却出卖了她,连乳头都忍不住哆
嗦了一下,廖凯忍不住笑,拍了拍她沉甸甸的肥奶。
「自己说出来都怕!那还急什么急?慢工才能出细活嘛,也是好久没尝妹妹
的花苞了,先试试手感如何!」
随即,廖凯便将他手指伸到舌边随口一润,滑向姑娘雪白的臀肉,潜入下去,
从凳面底部的洞口伸入,熟练地撩拨开她薄薄的阴唇。
「呼……」林欲柔嘴唇微绽,哼出一声浅浅的呻吟,她感到被一根粗糙而灵
巧的异物入体了,即使不去低头,镜中的画面也告诉了她一切,她只能闭上双眼,
尽力地麻痹自己,去想象这并不是敌人的手指,而是一根供她消遣的小棍。
那「小棍」在她洞中灵巧地摇摆着,逐渐拨出一阵水声,却迟迟不肯往上处
探往深处入,久而久之,惹得她愁苦不止,「嗯……」林欲柔在轻哼中摇荡着下
身,嘴唇也魅惑般地抿着,欲求不满。
「啧!」明显能感觉到手指正被那火热的屄洞温柔地吮咬着,廖凯不免啧声,
暗自称奇,再看她骚态尽显,哪里还像一副受刑的身姿。
「本来是想邀你来看一出好戏的,你怎么自己先抢戏表演上了!来人,把灯
打开!」
廖凯用另一只手打出一声响指,只见那面幽暗的镜子缓缓变亮了,不,与其
说是「变亮」,倒不如说这面镜子原本就是块单向透视的玻璃,当对面的房间里
的灯一排排打开的时候,煞白的灯光透过玻璃打在林欲柔白皙的玉体上,顿时就
将这间暗室照得透亮,那边的声音也通过两侧的音响传了进来。
「天哪……」
当她眯着的眼睛缓缓睁开时,只见那边是一排嵌在墙上只露上身的女人,她
们的双手被捆绑着吊在高处,眼睛被黑布蒙上,全都袒胸露乳,乳房被皮带紧捆
着突垂,如熟透了的果实般在空中摇荡,形如拔罐的榨奶器紧紧地吸附在她们的
乳晕上,不停地嗡嗡震响,柔白色的乳汁间歇性地从那一只只金属的榨奶泵里射
出,如涓涓细流,通过长长的透明软管,汇聚到中央的储奶罐里。
廖凯解释道,「看到了吧,这儿就是我们的榨乳室,这群奶畜的上半身就用
来在这里榨乳,至于她们的后面是啥嘛,我想你前不久也见过了。」
她们塞着口球的嘴里吐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沉甸甸的乳房时不时剧烈地晃
荡着,甚至牵起长管甩飞到空中,显然在墙的另一端,是狱卒们快活的行淫室,
正有人享用着她们的下体。
「这六只奶畜啊,都是咱们前不久集中收捕来的,要是骚妹妹哪天能出奶了,
也能进里面体验一番哦!」
廖凯说罢,只觉得含着他手指的屄洞突然紧了一下,他侧目望向林欲柔的脸,
此情此景,想看看她作何反应。
「畜生……」颤抖的声音脱口而出。
林欲柔正直愣愣地看向那排女人中格外显眼的一位白发少女,倒也不全因她
的发色惹人注目,而是一个更为可怕的事实,如今她的胸前只剩下了一只乳房!
「畜生啊!」林欲柔咒骂道,厚厚的纱布缠绕着白发少女的右胸,鲜血在上
面渗出了一团殷红,她仅剩的左乳仍在机器的催促下奋力地分泌着奶水,淡然的
脸上看不出忧伤,也没有丝毫因药物作用而被催发出的骚态,她不晃也不嚷,安
静得就如同一只冰砌的美人,甚至连刑官都没打算给她戴上口球。
「哦……你说的是那个婊子啊,」廖凯巡视了一圈才注意到是她,「她叫…
…皎月,别看她好像无欲无求的样子,操她的时候屄扭起来可骚了,咱好几个弟
兄都喜欢她,也是早早地就把她操得脱宫了,可惜啊,她嘴太硬,光熬刑啥也不
说,老周一怒之下直接把她的一只奶子按到烧红的铁板上……就成这样了呗。」
皎月?按名字来看她也是因弦月计划被捕的,全都在这儿蒙着眼睛榨奶,怪
不得黛月说没见到过她们,想到这里林欲柔已不忍再看了,她的眼神从六人中一
扫而过,很快便滞留在自己面前的这只巨乳奶畜上。
「黛月姐姐……」
林欲柔惊叹的声音止于舌唇之间,眼前是她绝不想接受的现实,虽然这个女
人,整个脑袋都被乌黑的皮质头套覆盖得严严实实的,但从那对夸张的肥奶还是
能辨认出来,她的确就是黛月,在这里没有女人的奶子能比她的更为丰满、更为
肥硕,如同两只熟透了的大瓜挂在胸前,刑官刻意将她拴在众女中间,用两块最
粗最沉的榨奶泵,套上十字形的皮带紧紧地勒在她的乳峰上,机器一刻不停地伺
候着她的奶子,发出低吼的嗡鸣,震动的频率在乳房上呈现出肉眼可见的波涛,
身体却没有像其她女孩那样在抽插中晃动,被割走了生殖器的她让身后的男人们
对此兴趣全无。
廖凯手指头的屄肉颤颤的,像在无声地哭泣,哪怕林欲柔在极力地遮掩着自
己的情绪,但那敏感的阴道肉还是出卖了她自己的主人,廖凯得意地说道,「没
错,这就是你的黛月姐姐,瞧瞧她那喷奶的骚样!桶里一大半都是她的呢!」
「哦不……」林欲柔痛苦地扭头瞥向一边,她虽然也想象过,但当这一幕真
正出现在眼前时她依然不忍直视。
「给我看着!」廖凯突然将探入阴道的中指往上猛戳。
「呃呀!」笔直向上的坚硬指甲率先戳到了林欲柔娇嫩的宫口,钻心的刺痛
感激得她几乎在高脚凳上原地弹跳了一下。
「老子好心带你来看,可不许瞥过去哦!」
林欲柔只得照做,「我……我看着就是了……」她缓慢地将那悲痛的目光挪
回黛月的方向,此时此刻,榨乳室那一端的门突然打开了,两名身穿白大褂的人
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带头的那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定眼一看,正是王弘川。
「王医生?他怎么会在这里?」林欲柔又低头瞥了一眼廖凯,他正一脸的坏
笑,仿佛在等待着一场好戏似的,姑娘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王弘川身后的助手左右踱步,头也不抬地查看并记录着各个仪器上面的数值,
而他本人却径直走到储奶罐前停了下来。
「今天怎么才这么点!」他用指节轻轻地叩击了一下透明的罐体,半满的罐
子里回荡着「铛铛」的响声。
「这么……点?」这个平淡的字眼让林欲柔难以置信,她看着那桶几乎接近
一台浴缸大小的储奶罐,半满的奶水,早就超出了六个成年女性该有的产奶范畴。
「先生,」助理翻查着手中的记录解释道,「这批奶畜超负荷榨奶,产奶量
已经连续下跌多日了,皎月只剩了一只奶,黛月的话就更不必说,今天这个产量
按统计推论来讲也算是正常……」
王弘川无奈地摆了摆手,转头走到黛月身前,托起她垂晃的奶子,奶肉在他
手上绵软地摊着,一根根青色的静脉匀铺在上面,乳腺火热的触感透过乳皮慢慢
传到他手中,她已经拼尽全力地在泌奶了,却仍被抽成一只空空如也的奶袋,榨
奶泵贪婪地汲取着她的奶水,机械的震动与负压,让每一滴刚刚分泌的乳汁都从
扩开的乳孔里被逼射出来。
「唉,可惜了,在没被老周剦掉卵巢之前,就属她的奶产得最盛。」
「要不……再打几罐催乳剂试试?」助手试探着问道,反正他们这几天一直
都在做同样的事情。
「不用了,没这个必要,再打下去,也只会让她猛长那些肥而无用的乳腺罢
了!其余的奶畜这两天也一并去掉,换一批新的上来。」他随手一抛,让黛月长
甩甩的奶袋子摇曳在半空中,「呼……」本就不堪重负的肥奶被这样对待,口球
里传来女人沉痛的喘息声。
「肥成这样的奶子还产什么奶?拿来熬油倒还不错……」这句王弘川只是随
口一说,却引得他不禁思索了片刻,「唉?」他似乎觉得可行。
「去把那个油锅端过来。」
助手心领神会地出门去了。王弘川变了一种眼神,他对这双肥奶满意地上下
打量了一番,这才为她解下了紧扣着奶肉的皮带,泄掉了榨奶泵里的负压,薄薄
的乳皮上赫然出现了两道被皮带勒出的十字形红痕,没了束缚的奶子似乎又勃然
变大了几分。
下一步便是取泵了,榨奶泵虽已泄压,却依旧不舍地挂在黛月的梢头,王弘
川只得紧握住她的乳峰,轻轻地摇晃着泵体往外抽取着,她通红的乳头这才一点
点地暴露到空气中,露出在负压下被拉肿拉长的样子,像两根软乎乎的小指。
「呜……」那是黛月第一次发出的呜鸣,像是一种习以为常的悲叹,林欲柔
看得揪心,眼瞧着榨奶泵就要从黛月的乳头上给拔下来了,却见泵头一道银光乍
现,原来为了能从奶畜的乳腺里直接榨乳,泵头的尖端还设计有一根细长的针,
从一开始就破开黛月的乳孔,径直接插进了乳腺里。
长长的银针被摇晃着抽出,她的乳沟里已满是汗珠,王弘川一遍遍地抚摸着
她软趴趴的奶子,失去了金属支撑的乳肉像两只软绵绵的水球。
「可惜啊,暴殄天物!要不是老周擅作主张阉了你,像你这样的大奶婊子,
我肯定得把你留住,让你长长久久地泌奶,做一辈子的奶畜,真可惜了……」
「王医生这在说什么呢?该不会是要……」林欲柔猛地摇了摇头,她多么希
望这只是自己可怕的设想。
很快,一口漆黑的铁锅便被助手端进了房门,放到炉火上烧热,又不知从哪
儿舀来一大坨乳黄色的油脂,倒进锅里熬化成油。
「嗷……不……」林欲柔看着油锅里逐渐腾起的热气,回想起了前不久戴月
被煎烤子宫的场景,这次竟能如此相似,可用刑的人却成了自己最信任的王医生,
她脑子里泛起一阵晕眩。
廖凯则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呵!这大奶婊完蛋了!」
全包裹式的头套遮蔽了视听,黛月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只觉得那
双被榨干的乳房终于得以释放了,她如释重负地喘着粗气,似乎还庆幸于今天的
榨乳能这么早早地结束。王弘川戴上了医用手套,拿出两袋大号的采血袋子,给
软管的另一头装上了长长的针管。
「这是要干嘛呀!王弘川……你……你快住手呀!」长针摇晃在空中,那几
乎是能穿透女人乳房的长度,林欲柔焦急地嚷着,王弘川什么都没听见,镜子的
那边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第一步,先给这奶子放血。」
王弘川自言自语,尖利的针头已经抵在了下乳的皱襞附近,他和助手合力一
推,两枚长针便先后从她左右奶的乳肋交界处斜扎了进去,扎进了乳内动脉里,
乳血几乎同时迸出,很快便成将挂在旁边的血袋染成了存粹的鲜红色。
林欲柔忐忑不安地看着,却见黛月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或许是她早已习惯了
乳内被注射药剂的感觉,这两针下去似乎和往常也没什么不同,只是她原本红润
的乳头逐渐失去了血色,深褐色的乳晕在一点点地泛青。
「你来挑逗她这儿,」王弘川握住她的乳峰,凸挤出乳头对助手道,「可别
让她的乳头这么快就软了。」
那助手便两手接过她豪迈的肥乳,夸张的乳晕足以使他单手握持,他四指蜷
握乳峰,空出拇指对着黛月长长的乳头不停地摩擦挑拨,快出了残影。王弘川操
弄着术前的准备,奶子里的动脉血很快就将血袋涨满,又从其他的部位重新注入
回体内,她的乳房没了生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如同目睹了一朵盛花急速衰败
的过程,只有黛月对此一无所知。
「呜呜……」她含混不清地呻吟着,还能体会到乳头上传来的感觉,像是在
被人爱抚,饱经蹂躏的她尽力喷出了几滴最后的残乳,按理来说这种程度的乳头
拨弄,对于黛月这种上过榨奶泵的奶畜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可她仍如怨如慕地哼
吟着,像要对那个并不存在的爱人倾诉这些日子被榨乳的痛苦,林欲柔几乎要从
她颤动的口球中,将那些毫无意义的音节依稀听出字来。
「呜呜……欲……柔……」
仿佛也只有林欲柔听清了,她淡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道泪光,颤抖的声音中
挤出一丝温柔。
「黛月姐姐……咕……别怕,我在这儿……」安慰的话语如鲠在喉,距离咫
尺的两人却无法相见。
王弘川将一道「门」字形的处刑台推到了黛月胸前,让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穿过「门框」,瘫放在下方的木架上,那木架对称分为两块板子,每一块都刚好
有可供双乳盛放的半圆形凹槽,槽壁上浸染了成年累月的,怎么洗也洗不掉的血
渍,她白皙的奶子就这样被放了上去,当上下两块木板合拢的那一刻,便将她从
根部紧紧地夹住了。被遮蔽视觉的黛月这才顿感不妙,她摇晃起身体,呜呜地叫
嚷着,可她的双乳却纹丝不动,木板已被王弘川用螺栓拧紧,死死地咬住了她的
乳根,挤压着她的乳肉,两只豪乳鼓胀着朝外挤了出来,傲立在处刑台上。
「先生,现在可以开始斩乳了吗?」
仿佛从此刻起,那东西已不是她的奶子,而是两个随时可以被割下来的肥硕
果实。
「不急,这么大的肥奶,切下来容易,可熬油得熬到什么时候哇!只能先从
里面入手,把她的油水给逼出来!」
热腾腾的油锅被端到了黛月胸前,林欲柔绞尽脑汁也猜不到,要怎么做才能
让女人的奶子从内部逼出油水来,却见王弘川换了双厚实的手套,用耐高温的不
锈钢针筒,小心翼翼地吸着锅里的沸油。
刺鼻的油烟飘进了姑娘的鼻腔,乳下传来火热的感觉,「呜!呜!」她完全
不知道自己正在面对着什么,只有本能在将她的恐惧无限放大。
「黛月啊,可怨不得我哦,谁叫你不恪守妇道,非得给这群反贼卖命呢?从
剦掉卵巢的那一刻起,你已不是女人了,现在连奶畜也做不成咯!」
他依旧自顾自地说着黛月不可能听见的话语,将沸油吸了满满一罐。
「混蛋!快住手呀!」林欲柔焦急地骂道,眼睁睁看着王弘川将注射器对准
了黛月依然翘立的乳头,缓缓刺入。
「滋!」滚烫的针尖与乳头接触的瞬间便发出了尖锐的爆鸣,残留的乳滴化
作了奶香味的青烟,黛月好似愣了神,「呜!」片刻后才歇斯底里地颤抖起来,
这本是她习以为常的注射方式,今天却如此的痛苦,嘴里的口球被咬得咯吱作响,
纵使这处刑台再怎么稳当也难免晃动,她摇荡的乳房已经影响到了针管的推入。
「用钳子,夹住她的奶头,别让她乱晃了!」王弘川冷静地指挥着,助手拿
起尖嘴钳,夹住了她刚被烫出水泡的乳头,注射器长驱直入,刺进她肥嫩的乳腺
里。
看着黛月不断痉挛的惨状,林欲柔涕泪纵横,她知道接下来就要用那最残忍
的一招了,女人的乳腺将被彻底捣毁,她泣不成声地央求道,「不……求求你了
王弘川,不要……不要注射到里面去……廖凯哥哥,你去向王医生求情好不好!
求您了……」
话音未落,只见王弘川顶住尾部的活塞奋力一推,将滚烫的沸油注射了进去,
黛月的乳房瞬间肿胀起来,像一个正在充气的皮球。
「不!不要呀!!!呜!」林欲柔惨烈地呐喊着,叫至一半便戛然而止。
廖凯转到她的身后,一把捂住她的嘴,「喊什么喊?烦死了!这玻璃隔音的,
你就算喊破了天,他也听不见!」又搂住她桃型的奶子,温柔地抚摸着,「你就
放宽心,慢慢看着吧,想想那滋味哟!」
「呜!!!」黛月奋力挣扎的样子如同一场狂舞,痛苦到了极点,热油从内
部油炸着她的乳肉,她本就硕大的乳房更是夸张地隆起,从最薄弱的乳晕处向前
激凸,形似一只肉葫芦,眼看着就要爆炸了!林欲柔泪如雨下,她哪能想象到那
种感觉,只有不争气的乳头在廖凯的抚慰下挺立了起来。
乳皮胀成了一张吹弹可破的薄膜,里面的乳腺被尽数摧毁,在油炸中发出沉
闷的咕噜声,满管的沸油全部送入后,滚烫的针管便快速拔了出来,顺道将她的
输乳管也一并烫熟,一缕高温的烟柱在退针的时候从乳头喷出,助手一刻也不敢
放松,手里的钳子死死地夹住乳头,将她对准下方的油锅。
只待王弘川一声令下,「放!」钳嘴一松。
「嗷呜呜!!!」
「噗嗤!」热油飞溅,一块半油脂化了的乳腺竟直接喷出,射进了锅里!
俩人第一时间就躲得远远的,看着黛月爆出了一声绵长的雌嚎后,偏了一下
脑袋,也不知她是否昏了过去。白皙的腺肉泛着焦黄,「滋滋」作响着在锅里打
转,失去了一块乳腺的右乳明显地软耷了下来,乳孔碳化了,变成了黑色,被烫
熟、被夹扁的乳头像根长长的肉条,低垂着朝下,正向锅里滴泻着「奶油」。
再看她未受刑的左乳,则与之对比鲜明,她仍然丰满仍然挺拔着,不过也难
逃此劫,当她也被王弘川如法炮制的时候,她的主人已经没有太大的反应了,汗
水已布满全身,偶尔才来一次呻吟。刺入、注沸油、焖炸乳腺,一道道工序下来,
也就只有在乳腺最终喷出来的时候,黛月才将自己疲软的脑袋无力地摇向了另一
边。
王弘川满意地摘下了手套,看着她胸前那两坨滴油的,下垂的,已经不能被
称之为奶子的肉块,平静地说道。
「切掉吧,把刀升起来。」
这句话让林欲柔的心沉入了谷底,尤其是当那把梯形的斩乳斜刀在处刑台上
缓缓升起的时候,她更是两眼一翻,几近晕厥,她也多么希望自己真能晕过去。
「喂!别走神了,把这场戏看完!」廖凯拍了拍她的脸蛋,揉捏着她软乎乎
的乳肉,「往好处想想,这一刀下去,你那黛月姐姐不也正好解脱了吗?!」
难以言表的悲伤压抑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雪
白的乳肉在男人手里变换着形状,如此惹人怜爱的她又会迎来什么样的结局呢?
麻绳捆住了女人的脖子,将她拴在墙上,身体反弓着向后仰去,「呜……」
黛月被他们强勒着往前挺胸,那声音似乎只是她哽咽的呼吸声在气管里打转,两
坨无用的肥肉仍挂在她的胸膛,但其实也和被切去无异了。
「斩!」
「噌!」刀刃划破了空气,斩断了她曾经身为女人时最引以为傲的东西,那
个惹得无数男人垂涎,带给自己幸福的东西,没了。
「噗叽!」奶子掉进了锅里,「滋滋滋滋!!!」成了两坨正在炼化的脂肪。
「哦……」黛月单纯就哦了一声,耷着脑袋,没有惨叫,没有痛哭,就像是
一句简短的确认,很快便淹没在了滋啦作响的油炸声中。
王弘川的注意力全在油锅里,滚烫的油温很快便将那层薄薄的奶皮炸至焦黄,
他便用剪刀小心地剖开咕噜作响的乳肉,将里面的乳腺一根根地剥离,挑出来单
独炼化。
这些已经和黛月无关了,偌大的两个血窟窿,伤可见骨,助手连忙把她从墙
上卸了下来,用纱布层层地包裹。她终于从处刑台上解脱了下来,这才看到了她
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下身,穿着亮黑色的红底高跟,黑丝长腿上搭着条超短的百
褶裙,这样即使没了性器也不妨碍墙那边的男人欣赏这只美妙的翘臀,助手将这
些身外物悉数脱掉,露出光秃秃的阴部,和那缠满绷带的胸脯一样扎眼,至此,
她所有的女性特征都被抹除得一干二净,就连这双黑色的高跟鞋也被没收在了这
里,她光着脚,软绵绵地踏在了地上,一种从未有过的触地感让她的浑身抽搐了
一下,轻飘飘的,失去乳房的感觉第一次直观地传递了全身,她被赤条条地押送
着离开了这里,今后,恐怕也只有那只丰满翘立的肥臀,能够暗示她曾是个大奶
女人的故事。
她会想些什么呢?
黑色的头套遮蔽了一切,没人知道,更没人在乎。
目睹了这一切的林欲柔,早就不知从什么时候激动地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