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又是一场难眠。
害怕出乳的焦虑还未消解,潮信般的悸动又疯狂地涌了上来,林欲柔没办法,
哪怕是正在熟睡中,每三十分钟强烈的性欲就会强制把她唤醒,她只能自己一个
人拼命地夹紧双腿,期盼着这种感觉早点过去。
因为担心药物依赖,薄荷醇也已经很久没用了,自慰的手指一刻不停地撩拨
着阴蒂,却怎么也找不着感觉,她尝试着像廖凯那样多点齐下,两指钳住阴蒂的
同时用中指勾晃起尿塞上的凤尾,可随之强烈迸出的绝非快感,而是欲尿却尿不
得的酸爽尿意,一个激烈的尿挺打来,竟让阴蒂上戴着的刺环划伤了手指,她不
得不止步于此。
「嘶……」手指上传来的刺痛感远比私处的更为清晰,林欲柔眼中噙泪,她
难过于自己已经迟钝到不知快感为何物,不久之前她还是个极为敏感极易高潮的
姑娘,可现在连对铁刺扎阴都孰若无睹,反而一个劲地渴求着,求操,求虐,求
轮奸,对,恐怕只有让十几二十个糙汉子来轮奸她才能堪堪让她满足。
「唔呃……」林欲柔蜷曲成一团,在床上屈辱地闭目呜咽着,她本能地想离
黛月远一点,不想让自己这种放荡的骚态打扰姐姐休息,可她仍然听到了黛月那
更为沉重的喘息声。
「呼……呼……」黛月也侧卧着没有睡着,她艰难的呼吸中带着一阵阵颤抖,
林欲柔连忙翻身侧躺着靠了过去。
「黛月姐姐,你怎么了?」
「呜……胀痛感……没事,习惯了……」
林欲柔一听便猜到,黛月这是涨奶了,她摸黑朝她乳房摸去,没有绵软的手
感,全是硬鼓鼓的,几个小时前还软塌塌的地方此刻被奶水充涨得像个皮球。
「天呐……怎么这么快就……」林欲柔的手指抚扫到她两颗硕大的乳头,也
都早已硬挺,时刻做好了被挤奶的准备,挂着乳铃的红绳在她乳头根处系紧了结,
却仍阻拦不了一丝奶水从孔中渗漏了出来,「可这离每天固定的挤奶时间还早着
呢!」
林欲柔既焦急又心疼,她下意识地把嘴唇贴到黛月突起的乳晕上,「黛月姐
姐,你忍着点,我这就给你吸奶!」说罢,便往她高耸的乳头叩了上去。
「噢……」黛月发出一声深吟。随着林欲柔舌头的吸吮,清甜的乳汁便泛着
淡淡的腥味滑入她的嘴中,可红绳系死了黛月的输乳管,无论她吸得有多大劲儿,
也就只有那点涓涓细流渗漏出来,她便摸黑用双手握住黛月丰满的豪乳,在她乳
晕周围摸索着,试图解开乳头根上这该死的绳结。
「噢……别解开……」黛月轻轻推开她的手腕,「别解开……就这样,吮吸
她就可以了……解开的话,明天的产量要是不够,就又得受罚……」
黛月屈辱又痛苦地说出了只有调教得当的奶畜才会说的话语,林欲柔闭上美
眸,一行泪从她眼角滑过,现在只能如她所愿地,极尽温柔地吮吸她。黛月的乳
峰热腾腾的,渗出的奶水和被胀痛感逼出的香汗交织混杂,散发着那种成熟女人
特有的醇香。林欲柔将半张脸都埋进她深深的乳沟之中,只管用小嘴交合,用小
舌勾舔,含在口中的奶头似乎有种滚烫的口感,她甚至能感受到奶头在随着脉搏
突突地跳动着。林欲柔交替地吮吸着她的左右乳,只希望这样能让黛月好受一点。
「呜呃……」黛月皱着眉头,压抑着想要喷奶而不得的不适感,与其说是抚
慰,不如说是饮鸩止渴,乳房的胀痛感虽有一丝缓和,却也让里面的乳腺更为活
跃了,但她还是感谢般抚摸着林欲柔的秀发,将她搂进自己温热的胸脯中,另一
只手从她的腰间缓缓滑了下去。
「欲柔,你也很难受吧?来,让姐姐也帮帮你。」
「唔……」林欲柔依偎在黛月的胸口呜鸣一声,她早就察觉到了那只伸向私
处的手,期待着。
「呀!」只觉得阴蒂被狠狠地钳住了,力道很大,就像在刑讯时廖凯对自己
做的那样,她正欲埋怨黛月为什么要这么粗暴地对待自己,这么用力地掐她,可
接踵而来的舒畅感却打消了她的疑虑。
「嗷呼呼……」林欲柔酥酥麻麻地呻吟着,「花蒂……嗯!要碎了呢~」那
是一种阴核被美滋滋地压溃的爽感,黛月的手指用力地掐拧着她暴露的阴蒂,可
嘴上还是心疼地小心问道。
「疼吗?」
「呜呜……」林欲柔埋头在乳肉里,只是轻轻地摇着头。
「嗯……阴蒂完全裸露着,还戴着刺环,看来,欲柔你也受了不少苦头……」
失去了包皮的阴蒂在她指间被捏成了薄薄的一片,受了几下来回的揉拧便肿胀起
来,冲顶开她的手指。
「嗷呜呜……」果然还是女人更懂女人,亦或是来自他人的抚慰才更为深刻,
吮吸中的林欲柔再也含不住黛月的乳头了,她仰头娇喘道,「哇啊啊!好……好
有感觉!好有感觉呐!」
这并不是电流在冲击,也不是药物在浸咬,而是最纯粹的指头在揉压,她仿
佛找到了最初的感觉,像是第一次把阴蒂交给他人爱抚的时候,记忆中师傅的脸
庞变得有些模糊,淫液如热泪般将她的阴唇打湿了。林欲柔激动地再次一口吮住
黛月的乳头,用舌尖往乳孔里搅,用牙齿轻咬,在她肥大的乳头上留下一排排清
晰的牙印。
黛月也不喊疼,她只是微笑着在喘息中说道,「怎么样,这样粗暴的指法反
而很舒服吧?」她紧搂住林欲柔的香肩,持续用她独特的手法不停爱抚着她,黛
月回忆道,「以前……我阴蒂还在的时候,每当性欲上来了我就喜欢这样拧她,
在这啊我们女人的下面总是被他们又电又烫的,还被他们猛猛灌药,受惯了这些,
等想自慰了,不用点狠劲还真就不行。」
「呜呜……」含着乳头的林欲柔呜鸣着,心疼得说不出话来,本来她还想伸
手也去抚摸黛月的下体,可当触碰到那光滑的阴阜的瞬间,她才意识到那儿早已
空无一物了。不只是生育的器官,还包括她感受女性快感的一切,都被刑讯者残
忍地剥夺了。
「黛月姐姐……」林欲柔松开了那颗红肿的乳头,牙印密集地布满了她的周
围,一路延申至乳晕,她明白自己无论再怎么咬,都达不到让黛月有所感知的程
度,想必是她习惯了刑讯者给她上的吸奶泵。林欲柔湿红了眼,在刑讯中都不曾
轻易落泪的她此刻哭得像个孩子,带着哭腔自责道,「黛月姐姐,都是我害了你!
我要是不去刺杀总统,不去接下这个任务……黛月姐姐也不会……」
「不,不能怪你……」哪怕只是面对面的距离,深邃的黑暗还是让两个姑娘
看不清彼此的脸庞,黛月只能用自己的乳肉拭去她满脸的泪水,「是这个乱世…
…欲柔,哪怕没有你,没有林家,我也会走上和这群畜生对抗的道路……反而,
我得谢谢你,谢谢你们给了我一个杀身成仁的机会……」
「黛月姐姐……黛月姐姐……」
林欲柔不断重复着她的名字,听着,黛月也想哭,可是她的泪腺早已变得和
身体一样麻木,她是最没有资格作母亲的人,此刻却像位母亲一样抚摸着另一个
姑娘。她抚摸着林欲柔在不断的刑讯中失去了光泽的秀发,揉捏着她阴蒂的手指
早已在她逆流而上的淫水里浸染湿透,变得滑腻腻的,尽管如此,黛月仍就不嫌
弃地挤捏着她,林欲柔兴奋地把所有的一切都抛掷脑后,直到在舒畅的快乐与感
动中瘫软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