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文人喜欢用柳叶、月眉来形容女人的小阴唇,这种说法固然风雅,但
周明翰是不信的。刑讯数十载,阅屄无数的他上手过各式各样的女人,刑讯台上,
她们将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到自己面前,真可谓是风情千万种,珍奇无限多,但
却都无一优雅,尽是些招蜂引蝶的骚姿浪态,很快便在他的手中凋谢,在妇刑的
摧残中零落成泥,久而久之他也就无感了。父亲早年告诉过他,无感是最好的状
态,正所谓「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若对女人的还有一丝渴
求,便意味着内心仍有一丝怜香惜玉,而这样的怜悯则是刑讯大忌。妇刑的最高
境界,便是目无全屄,不管她们生得何种模样,或骚浪或清纯,敏感的弱点都是
趋同的,在那一片片纷繁的花瓣中,刑讯者需一觅即中,其中那看似娇嫩的阴唇
其实是最需要被忽略的部分,她的存在只是为了保护女性敏感的阴蒂头、阴道口、
尿道口免受外界的刺激,所以用刑时要撇开她才能最大程度地给女犯带来痛苦。
可直到他遇见了林欲柔,才幡然明白,原来市井文人笔下那种雅致的阴唇竟
是真实存在的。
一线天、柳叶唇、馒头屄,林欲柔有着纯欲风的性器,这些美妙的名词都用
来形容她也毫不过分,自从用刑的第一天起他便将林欲柔安排在了自己办公室隔
壁的刑室,那里有一面巨大的单面镜将两个房间分隔开来,正对拘束台,以便让
自己即使在休息时也能观赏她赏心悦目的私处。
现在她开着腿,诱人的部位与他只剩咫尺距离,白嫩饱满的阴阜之下,薄薄
的小阴唇真就形似柳叶般含蓄地并拢在m形的骆驼趾间,摆弄着刑具的周明翰也
起了些兴致,忍不住抬头多看了几眼,当他把鸭嘴钳摆到手术盘里时,轻微的震
动竟然让林欲柔紧闭的小阴唇悄然绽放,如同人字形般水灵灵地开了,里面更为
粉嫩的阴肉暴露出来。他见机仔细观察着,林欲柔这几天恢复得很好,在王弘川
的用药下,红肿和创口全部消失,除了之前被通刷过的尿道口有些扩张以外,看
不出半点遭受酷刑的迹象。正当他看得入迷之际,一朵晶莹的白浆突然涌现,点
缀在她细如小孔,微微缩合的阴道口处,如含珠微露,无声地勾引着男人。
周明翰一惊,「靠!被这娘们戏耍了,竟然主动发骚来勾引我?!」他抬头,
却见林欲柔并未注意到他,虚惊一场。此时的少女盯着前方炭火烧得正旺的烤架,
眉头微皱,稍有惆容。
(我……我在做什么呀!)就在刚才,当拘束的皮带勒紧的那一刻,林欲柔
内心后悔地独白道,她短暂鼓起的勇气很快便泄了个干净,(我怎么可以这么轻
易就坐到刑椅上呢!这下可好了,我的屄户大开,避无可避,上赶着求虐来了!
刚才好歹应该抗拒一下的嘛……不过抗拒了也没什么意义就是了。)
少女注视着眼前的炭火,(这么猛的火,肯定烤两下就没感觉了,刚才那个
叫黛月的姐姐也是嚷了几下就昏过去了,没事的,我一定能撑住的!)她如此自
我安慰道,低头看向自己肉嘟嘟的小腹,那个美妙的地方饱满又没有多余的赘肉,
正紧张地起伏着,(最疼的应该就是拽子宫的时候吧,我们女孩子的子宫都长在
肚子里,他们要怎么做才能拽出来呢?)
林欲柔不免有些疑惑,好奇心驱使着她用眼角余光瞟向摆满刑具的手术盘,
里面五花八门的器具让她不禁浮想联翩,(这个鸭嘴钳我知道,是用来撑开我的
阴道的,然后再用这个长着弯钩的长棍把子宫钩出来吗?还是用这个铁夹来夹宫
颈?可这个套索是用来做什么的……)一时间,无数种可怕的幻想萦绕在脑海里,
她在极度紧张中竟萌生了一丝莫名的期待,小阴唇不知在什么时候悄然绽开了,
烤架的热浪突然呼呼地招呼在阴肉上,林欲柔屄门一热,一股暖流涌动了出来。
「呜……」林欲柔咕唧一声羞红了脸,自责着自己怎么能产生这样的感觉,
在刑床上湿了身。可这无心之举在周明翰看来却是十足的挑衅,「妈的,我让你
发骚!」他遂将手术盘摆到姑娘腿边,又把那烤架往里挪了挪。
悠悠的炭火将林欲柔本就粉嫩的阴户映得格外红润,滚烫的热浪只是轻轻一
燎,便让她的屄肉立马意识到了这温度的可怕。
(啊~好烫!要来了吗……怎么能这么烫呀!我真的能撑住吗?)林欲柔心
乱如麻,口唇干涩,她看向地上的那块烤子宫肉,正在被廖凯牵来的警犬大快朵
颐,只见那只大狗摇头晃脑地撕扯着宫肉,将肉汁甩得到处都是,再嚼吧嚼吧,
三两下便囫囵地咽进肚里,林欲柔玉体一颤,仿佛那就是自己的结局。
廖凯看着警犬狼吞虎咽的样子笑道,「狗子,你是真的饿坏了!」
狗子吃完了宫肉,又舔净了地上的碎屑和肉汁,还是觉得意犹未尽,于是埋
着头用狗鼻子四处嗅闻着,看哪还能有美肉吃,突然它抬起头,发现这刑床上不
就躺着一只吗,于是龇牙咧嘴地,从烤架下钻过,探出头,用狗嘴抵着林欲柔大
张的阴户,嘶嘶地嗅闻着。
「呀!狗东西,拿开你的嘴呀!」林欲柔惊叫道,她本就怕狗,更何况是在
自己双腿大开外露着私处的情况下,她朝男人急切地喊道,「廖凯,快……快让
它滚开呀!」
手持狗链的廖凯却不为所动,「放心,咱狗子在干这活的时候可比我温柔多
了,要不猜猜看,它是会舔还是会咬?还是会暴冲起来操你呀?」
「不要……「林欲柔欲哭无泪,自己敏感的淫肉捕捉到了狗子的阵阵鼻息,
腿根上传来了粗糙硬毛划蹭的感觉,林欲柔多么希望自己能被吓晕过去,可惜并
没有,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狗畜生在自己私处嘶哈嗅闻。狗子经验老道,显然
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颇为讲究的它非得等自己的狗鼻子美美地品鉴完女人的
酸淫味后,方才张开嘴,露出尖牙。
林欲柔生怕它会一口咬上来,连忙嚷道,「好狗狗……不要……不要用牙齿…
…不要咬!」
「滋溜……滋溜……」传来的是狗舌丝滑的触感,还好只是舔舐。只见狗子
伸出灵巧的舌头舔开花瓣,不断地往林欲柔的阴道口处翻搅,白浊的淫液拉着黏
丝被它卷入舌中,一股股地全咽进了狗肚。
「呼……」林欲柔甚至觉得有些舒服,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表情放松下来,
仿佛仅仅是这样的话,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狗子似乎是知道女人的敏感地带,待它将阴道口的淫液被舔了个干净后,
便开始用舌头钩挑着林欲柔的阴蒂,林欲柔只觉得痒痒的,但对着一只狗她着实
很难发情,淫水只是象征性地滴了点儿便不再泌出,这可把狗子急得呜呜叽叽叫
了起来,女人酸甜的淫水本来就格外开胃,它又饿得不行,舔舐的频率越来越急
促,却始终不见淫水的流出,它等不及了,就想直接上嘴,尖牙利齿全龇了出来,
往林欲柔脆弱的阴肉上招呼。
「呃啊!」酥酥痒痒的阴肉被突然咬疼了,林欲柔骚浪地叫出声来。
「嘿!」廖凯立马呵止了它,手中的狗链猛地绷紧,「你还真咬?这是给你
吃的吗?!」他拉开狗子,往它狗头上狠狠拍了一掌,狗子呜咽地夹着尾巴,委
屈地退伏到他的身后。廖凯走上前,查看她被咬的伤势,还好,并无大碍,只是
雪白肥美的大阴唇上多了几点若隐若现的牙印。
「原谅它,它只是太饿了;还是让我来吧。」廖凯温柔地将手掌抚摸了上去,
缓缓地揉搓着。大手遮住了火浪,清爽而又柔和的触感从阴户传遍了全身,林欲
柔身体发热,她被狠狠地性唤起了,与廖凯做爱了一周的她,一种冥冥的默契感
像是被刻印进了身体里,她感觉得到廖凯的中指正顺着自己湿滑的阴肉,一点一
点地撑开褶皱中的小孔,滑入阴道内。
「嗯……」林欲柔颇为受用地轻哼着,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含住男人的
手指,将他温暖地包裹起来,把他当作鸡巴一样柔情似水地吮吸着。但这对想要
深入其中的廖凯来说,却反而构成了一丝阻碍。
「妹妹的骚屄夹得可真紧!不使点劲儿还真抠不进去呢!」
粗壮的中指才刚探入一个指节,就遇上了十分的阻力,廖凯不得不抠挖着林
欲柔阴道内壁的褶皱,以此来作为前进的锚点,一点点抠掘着深入,试图钻开她
紧紧蜷缩的淫肉。
「嗯……嗯……嗯呐……」娇喘不止,酥胸起伏,少女用淫肉构成的防线正
一点点地沦陷着。当第二个指节「嘣儿」的一声没入其中,他便突破了林欲柔狭
窄的耻骨地带。
「哇嗯~「魅声发颤,林欲柔惊讶地浪叫了一声,她没想到被突破的瞬间竟
是这样的爽感,像是肉体沦陷后的嘉奖一般。中指行至此处后豁然开朗,阴壁上
的褶皱也逐渐平滑,廖凯会心一笑,凭借经验判断这就是他要找的地方,便对着
上方滑嫩的淫肉一个劲儿地抠旋。
「哦哦!哦呜!」刑床上响起了林欲柔富有节律的淫叫声,随着她被抠挖的
频率兴奋地骚吟起来,像是被男人拨弄到了一处极为深邃极为敏感的开关,她的
屄户前后蠕动,她的玉足向内弓起足弓,就连绑在身后的小手也不安分,纤纤细
指撩动起来,兴奋地抠扯着锁链。
林欲柔伸出舌头舔着上唇,迷离的眼神中不由地心想,(哇,好爽……好有
感觉!一点都不比鸡巴差呢,但是……但是还是好希望能有鸡巴插进来!呜呜……)
一时间她阴唇红润,阴蒂露头,廖凯知道她已经做好了交合的准备,自己的
手指显然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只见她含着手指的阴道口缩颤着,欲求不满地喷吐
出浓浓的淫浆,沿着会阴「啪嗒啪嗒」,全滴到了地上。狗子见状飞速地扑到地
上,将那珍贵的淫液全都舔了个干净。
「呜呜……」听着刑床上的姑娘幽怨的骚啼声,廖凯也被勾得心痒难耐,裤
裆里的鸡巴早已胀得邦硬,可没有周明翰的命令他也不敢去操她,只能寄希望于
这个天生骚浪的姑娘,希望她能借着性兴奋的余韵吐露些什么,于是廖凯便尽可
能温柔地问道。
「骚妹妹,舒服吗?想要更舒服的话就说出来吧,你的那些同党,还有你师
傅的名字,快说出来好不好?」
「我……我……」林欲柔止不住地娇喘着,几度欲言又止,少女抿了抿嘴,
「嗯呐~」地叫着,甜甜的娇声里夹杂着一丝犹豫。与此同时,男人那根粗壮的
手指仍在里面不停抠弄着,阴肉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强烈爽感让她无法自拔,她
张开小嘴,眼神迷失在头顶那盏明晃晃的无影灯里,她多么想要呼唤师傅,呼唤
自己爱人的名字。一只不起眼的飞蛾扑向那炫目的白光,在撞击到滚烫灯泡的一
霎那坠落下来,在她快要说出来之前,如灰尘般飘零在她眉间,她突然大梦初醒
般惊觉过来,咬了咬舌尖,自责着自己为什么要动摇。
「我不……呃啊~」
不字都还没说完,林欲柔又一次妩媚地浪叫起来,原来是廖凯见她仍在犹豫,
二话不说就将大拇指按到了她勃起的阴蒂上,紧接着就是反复揉搓。
「呃哦哦哦哦~」林欲柔翻起了白眼,阴蒂被拨弄得东倒西歪,阴肉则兴奋
地颤抖个不停,廖凯把她刚刚下定的决心翻搅了个遍。
「快说嘛,说出来就操你。」男人仅用一只手,就将她内外的两处敏感地带
同时反复地刺激着,那快感仿佛是刺入了骨髓,她实在是受不了啦!
「哦哦哦~我不说!我不说啊啊啊啊~」骚浪的淫叫中参杂着坚定的话语,
林欲柔将它拖着长长的尾音吟唱了出来,又不想招,又欲求不满,如此反差之下
她胡乱地嚷道。
「哦哦哦呜~我不说我不说啊!来操我……求求你……来操我吧!求求你了
廖凯……求求你了哥哥!嗯啊~」
见自己竟将林欲柔逼得以哥哥相称,廖凯心里囤积的欲火也是烧得厉害,他
何尝不想操她,可眼下也只能用愈发疯狂的手法来抠屄,来抚慰他心中的渴求。
逐渐能听见那阴肉里被抠搅出的潺潺水声,她的白浆像开闸的洪水般流个不停,
粉色的阴庭肉被抠得一阵阵向外突出。
「好妹妹,可不能乱了规矩哦,你得把同伙们都供出来了,哥哥才能操你呀。」
手里的活不管多么凶猛,安抚的话语还是那么极尽温柔。
「呃哦哦哦哦~不行……不行啦不行啦!我不行啦啦啦啦!」
「咻!」一股清亮急促的水流从那一张一合的尿口处闪射而出,还好她提前
骚浪地淫叫起来,廖凯便下意识地将手歪向一边,露出她粉红的阴庭,那一束尿
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滋啦」一声射在滚烫的烤架上。
「啊……我……怎么会……明明还没有到极限呢……怎么会这样!」林欲柔
红着脸娇喘,不可思议地叹道,看得出来她最后的关头也是在强忍尿意,可最终
还是不争气地失禁了。
「哈哈哈……怎么?现在才意识到吗?你的尿口可比你本人识趣多了!」廖
凯的拇指只是轻微触碰了一下她骚红的尿口,便立马激得她打了个尿颤,「这么
敏感,还指望她能关得住尿?哈哈哈!」
廖凯指着她一抖一抖的尿道口嘲笑道。林欲柔羞愧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红润
的阴庭,上面的尿道口格外醒目,经历过周明翰尿路通刷的她早已不复往日的精
致小巧,接踵而来的尿意更让她来不及感伤。
「啊~又来……又来啦!啊!啊!啊!」一阵一又阵的尿水随着她的呐喊激
射而出,急促的快感让她高挺的阴肉完全不听使唤,尿道口如同喷泉的泉眼般不
断释放着尿意,她拼命地蜷紧尿路,却只能让那喷涌的「泉水」射得又高又远,
刑讯室里淅淅沥沥的,像是下起了一场尿雨。
「咻咻!」几发激射的尿液又一次正中靶心,刚好拍打在炙热的烤架上,
「滋滋……」化作了骚味十足的水汽。
(咦?)林欲柔羞答答地看向那里,骚烟散去,烤炉里的炭火似乎是减弱了
些,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她脑海里涌现出来,(歪打正着!正好可以用尿尿的方式
把烤架里的火浇灭!到时候看你们还怎么烤我的子宫!)
「嗯啊~」想到这儿林欲柔便收起仅有的矜持,开始纵情淫叫起来,好让廖
凯将注意里全集中在自己下身,她自己则调整着尿路蜷缩的力道,「咻咻咻!」
就这么羞耻又舒服地连续喷潮着,让每一发潮水都尽数射入烤架里,「滋滋滋滋……」
炭火在她充沛的「雨量」面前逐渐冷却下来。
「嗯呐~呵……」林欲柔在娇喘中轻轻地魅笑了一声,像是偷摸着做成了什
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她又紧张地看向廖凯,生怕自己败露,可这样的担心纯属
多余,廖凯仿佛对此毫无察觉,仍奋力卖弄着手里的糙活,让她尿个不停,为数
不多的水流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喷射,化作了一条清亮的小溪,沿着水灵灵的阴缝
滴答滴答地流淌下来。
「好了……好啦好啦……人家不想再尿啦!」她见目的已然达成便想就此打
住,可现在的林欲柔根本止不住尿意,不仅是因为松弛的尿眼,还有小肚子里那
一胀一胀的感觉,喷了这么久仍不见好转,她能明显地感觉到有一根手指正透过
阴道往她肚里抠弄,不用说这就是廖凯的手笔,姑娘羞愤不已,自己排尿的权利
现在全被那个男人掌握在手里了。
「好啦……你住手……你可以住手啦!别再抠啦!!!」
廖凯聪耳不闻,他正透过那片敏感的阴道内壁,不断向上顶撞着林欲柔的膀
胱。
「别急啊骚妹妹,你尿泡里还有存货呢!」他继续向上抠弄着,摆弄着她的
膀胱,梳捋开她蜷缩的尿肉,让她细水长流。
「呜呜……」林欲柔屈辱地闭上双眸,将潮红的脸侧向一边,不忍再看了。
混杂着淫液的水流,滴滴答答地滴落到了地板上,还有狗舌头舔舐的声音,听着
格外清晰。林欲柔正自责着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淫荡,乳头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
的刺激感,她惊恐地睁开眼睛。
「这也是为了你好呀,林小姐,你也不想待会受刑的时候屎尿横流吧。」只
见周明翰抚摸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把玩着银色的扩阴器,一开一合的鸭嘴形钳
子在他手里发出砰砰的碰撞声。稚嫩的乳头在他环绕式的抚摸下逐渐硬挺起来,
周明翰若有所思地自语道。
「嗯,挺嫩的……就是太嫩了点,不像是能泌奶的样子。」
林欲柔紧张地感受着来自两人的刺激,不清楚即将面临什么样的刑罚,但看
着那台已被自己淋熄的烤架,又略微镇静了些,她觉得应该不会有比炭烤性器更
可怕的酷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