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过后。
「怎么样啊?王医生。」
周明翰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翻看着手里的档案。
「还能怎么样,那林婊子,骚得不要不要的!」王弘川砰地带上了门,「我
记得我在她饭里没拌多少春药啊?她怕不是本性就那样嘞!」
见王弘川进门,周明翰便随意地将档案甩在茶几上,笑着调侃道。
「哈哈,王医生可真是谦虚,但凡被你下过药的女人不都得骚成那样吗。」
「那即便如此林婊子也是骚得没边了,我可没见过能一天连着高潮12次的女
人……对了,你那边的情况呢?胡总统出事对咱这案子有影响吧。」
「啊……有,顶多就是给咱的期限又降了几天呗,」周明翰说得倒是云淡风
轻,他躺在真皮沙发的靠背上,剪了根雪茄抽了起来,过了一会才缓缓道,「不
过这些都不算事,最关键的是,重要情报咱已经连夜找到了,就在这儿,你看看,」
他手指着茶几上看似杂乱摊放的文件档案,「我相信过不了几天,幕后的真凶自
己就得自己跳出来。」说罢,他还比了个引颈就戮的姿势。
王弘川见他如此的胸有成竹,便也凑近恍眼看去,摊开的档案上是一些林家
宅内的照片,和几张潦草的人物画像,旁边拼接着一些密密麻麻的笔记,他摸不
着头脑。
「刑侦学我可不懂。」
「不懂没关系,反正从明天起就由我来亲自提审那位林姑娘了,王医生你可
得早点做好我为她定制的刑具哦。」周明翰说罢,便吞云吐雾了起来。
……
(21)
这间内室虽说常用来接迎外宾,但也隐秘地建在乱石嶙峋的山体里,交错复
杂的管网换了一轮又一轮新鲜的氧气,却怎么也带不走冲鼻的骚淫,时间停滞,
清晨的微凉似乎从未光顾过这里,任凭一旁的炉火在靠墙的角落里烘烘烧得火热。
「嗯……嗯啊……嗯呐……」伴着啪啪的击臀声,勾人的淫叫此起彼伏。
林欲柔娇滴滴地依着墙壁,捂嘴轻吟。她睡意还未散,朦胧之间就被人拉来
靠上了墙,撅起丰满的白臀挨起操来。欲柔眯着睡眼,顶着潮红的脸颊,羞涩地
朝身后看去,操她的人果然是廖凯。
「呼……」她满意地娇叹一声,「果然是他。」于是闭目享受起来。这一周
的奸淫生活让她都快习惯了,敏感的嫩穴也练就了一套以屌识人的技巧,男人们
的长短粗细,她都在心里暗自记了一遍,在操她的一众狱卒当中,廖凯无疑是她
最喜欢的,他不仅鸡巴最大,而且操技最好,和他做爱总有种欲罢不能的畅快。
可今天他却操得很急,咕蛹的力道既短又促。
「嗯?」姑娘狐疑地轻哼一声。做爱中的男女无需言语,林欲柔把肥臀翘得
更高了,还扭动着蛮腰,让他深入穴道的鸡巴能在里面左摇右晃,水灵灵的肉褶
紧紧夹住冠状沟,吮吸着他的龟头,希望可以多留住他一会儿。
「嗷……」爽得廖凯沉吼低咛,在她耳畔奖励道,「骚妹妹的屄真是好紧致!」
他将自己的全身都贴到了林欲柔曲线性感的腰和背上,刚猛的胸肌紧紧靠着她的
琵琶骨,两只手迫不及待地掐住了她的乳峰,画着圆圈揉搓她浑圆挺拔的奶子。
「啊呜!」林欲柔受不了地娇声啼叫起来,男人炙热的体温来得太快了,那
强而有力的喘息仿佛就演奏在耳边,她回眸,见他是挥汗如雨,她转头,默默地
香汗淋漓。林欲柔的下阴拼命地夹紧着,她知道廖凯的鸡巴是一头怎么夹都夹不
软的钢铁猛兽,每次做爱的时候无论她怎么防守,最后都是她先行而去,被他缴
械,被轰击到宫口,抽搐着高潮。
可今天,那铁硬的鸡巴却自顾自地绵软了下来。
「喝!」男人短促地哼了一声,半截鸡巴停驻在阴道里使劲哆嗦,战斗的意
志也在那几下哆嗦后尽皆消失,化作了一股黏黏的暖流,「呼……舒服。」软化
的鸡巴裹着白浆,满意地抽了出来。
「嗯?呜呜……」这可苦了林欲柔,她离高潮就差那临门一脚,遂欲求不满
地呜鸣着,可劲地扭着翘臀道,「这就结束了吗?人家还没有高潮呢……呜呜……」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拍在她雪白的左臀肉上。
「呃啊!」林欲柔娇声叫道,她回头一看,只见自己那左侧的屁股蛋上瞬间
飞起一朵鲜艳的红晕,她幽怨地看向廖凯。
「呵,还想着挨操呢?今天可是你上刑的日子!」廖凯只是隐隐冷笑道,话
未说完他已提好了裤子。
一听要上刑,林欲柔脸色微变,眼神开始游离起来,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
「不要……」
「啥?不想要?这还不简单!」廖凯拿起一张肮脏的抹布,粗鲁又随意地擦
拭着她流淫的阴户,「只要你把幕后主使、藏匿地点,乖乖的给交代出来,我会
替你向老周美言几句的。」
林欲柔闭上美眸,忍受着粗布摩擦阴户的不适,用长长的沉默回应他。廖凯
对这种情形也早已习惯,他知道姑娘的内心尚未被击垮,即使征服了她的性也无
济于事,遂收起了与她欢愉过后仅存的一丝恻隐之心,麻利地给她反手扣上了手
铐。
内室久闭的门缓缓打开,外面黑洞洞的一眼望不到尽头。
「请吧,我的林小姐,希望你在刑床上也能这么骚!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