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踏出清脆的脚步声,前面是旋转的楼梯,走上楼,再走出一段距离,
眼前就不是牢房的画风了,只见地上是满铺的深咖色地毯,连灯光都变得明亮起
来,像是高档酒店的走廊,两人在一处双开的大门前驻足停下,廖凯整理了下仪
容,恭敬地门前敲了三声,门内的仆人谨慎地打开隔窗确认过后,才将大门缓缓
拉开。
「廖队长,等你好久了,」说话的是个矮胖的身影,坐卧在一张真皮沙发上,
正是那天逃过一劫的胡庸总统,他身边靠着两只衣着暴露的女奴,左拥一个,右
抱一个,柔情似火地簇拥着他。在他身后,三名魁梧的保镖也都各领了一只,或
坐或躺地在床上享用着女体。
廖凯低头应道:「胡总统大驾光临,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早就听说你们特监营的顶顶大名,这儿的女奴也确实也多得跟传闻一样,」
胡庸一眼就盯上了躲在廖凯身后的林欲柔,他两眼放光,遂站了起来,两只还在
搔首弄姿的女奴顿时被掀翻在地,又被他补上一脚给踹到一边,「不过嘛,这些
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女人都没意思了,男人,还是得吃点硬菜才行。」
廖凯答道,「没错,总统大人,您要的人我带来了。」他手中线一拉,一丝
不挂的姑娘被迫踉跄地从他身后走上前来,「这就是那晚企图谋害您的女刺客,
林欲柔。」
「哟,这不是林小姐吗!」看着眼前身材姣艳的裸女,本就好色的胡庸顿时
喜笑颜开,他迫不及待地搂住林欲柔的腰,「林小姐,别来无恙啊,想我了吗?」
胡庸淫笑着抬头,看向她清纯秀美的面容。林欲柔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别
碰我,胡狗!那晚算你走运,还想你呢?本姑娘恨不得现在就掐死你!」捆在她
身后的手拷都怒得嘣出了一声脆响,腾腾的杀气呼之欲出。廖凯不敢有任何闪失,
死死攥着手中的「牵淫绳」,胡庸却未察觉到丝毫杀意,还沉浸在这副美体之中,
仔细地对林欲柔全身上下其手。
「嗯!香汗扑鼻,沁人心脾啊!」胡庸一路摸索嗅探着,从她奶子到大腿根,
又摸向她光洁的阴阜赞叹道,「没想到那晚阴狠毒辣的女刺客,竟然还是个无毛
丫头!哈哈哈!」
自己的女性特征被胡庸肆意嘲讽,林欲柔憋了一肚子火,正好她的双腿没被
束缚,完全可以借着高跟鞋给那姓胡的来一脚开档正蹬,可她环顾四周,眼前还
有四名壮汉,没有把握一击致命的她还是忍住了。
「你们没少虐她吧?」胡庸说道,他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圈,「我看除了这
身后的鞭纹,就这三颗红豆有受虐的迹象。」他又蹲到姑娘膝前,林欲柔红嫩的
阴蒂裸露在外,虽已半软,但在「牵淫绳」的拉伸下没法缩回去,仍凸起挺立着,
胡庸舔了舔舌,轻轻触碰着这颗敏感的骚豆子。
「嗯……」林欲柔紧咬着牙,可还是不由地发出一声轻吟。
「噢!拴得可真是精妙!」胡庸赞不绝口,但也疑惑道,「这么可爱的骚豆,
怎么不穿个环?」
廖凯解释说:「大人,像这种性质恶劣的女犯,我们很少会采用破坏性的刑
罚,这样她经受的痛苦也会更多更持久,况且胡大人……」他刻意停顿片刻,
「这林小姐还仍是处女之身。」
「哦?!」此话一出,肉眼可见的,胡庸的裆部鼓起一座小山状的帐篷,脸
上的淫笑都快挂耳朵上了,「是吗?那赶紧牵到内室来,我要好好品尝……好好
审问一番!」
林欲柔急骂道:「畜生!你敢动我?你敢动我一下你试试!嗷……」她话还
没说完却疼得嗷嗷叫,廖凯手中细绳一勒。
「老实点!快走,进去挨操!」
「我不要!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呀!」
她不顾一切地抗拒起来,一想到自己的处女身就要交代在这儿,交代给这个
矮胖的男人了,林欲柔心中就好似在滴血,「答应了要给师傅的,第一次……我
只想和师傅……」自己最敬爱的师傅,此刻还远在天边。绳子将她敏感的肉豆扯
得又肿又长,骚痛得实在忍不住了,她才勉强往前挪出一步。
廖凯在前面牵着绳,胡庸在后面托着臀,就这样艰难地将林欲柔往内室赶去。
另外三名保镖闻讯赶来,这下就不需要她自己走路了,众人直接托起她的小腿,
将她整个人架了起来。
「不要!你们放开我!我不要被操,快放开……求求你们啦……」林欲柔在
空中胡乱地扑腾,像只即将被屠宰的小鹿一样。
内室里,只有一张简单的略微倾斜的床板,上面钉着四个用于女人固定手脚
的束具,几人将林欲柔迅速仰面扣在上面,扯下高跟,换上枷锁咔嚓固定,她高
挑的身材完美地铺展在刑床上,呈一个大字形。
「不要……不要……」似乎是嚷累了,林欲柔不再负隅顽抗,只是少女的本
能让她痛苦地哭求着。
胡庸宽衣解带,露出一身的肥膘,领带和西服被他随意地丢在一旁,他来到
林欲柔两腿间,摩拳擦掌。
此刻三名保镖异口同声祝贺道:「祝总统大人旗开得胜!」有一人还自作聪
明地接嘴道:「愿总统一炮就给她干怀上!」
「行了行了,赶紧出去吧,我办正事呢!」
那三人识趣地退出内室,唯有廖凯盯着林欲柔无神的表情若有所思,他还是
不放心,将「牵淫绳」递到胡庸手上,叮嘱道,「胡大人,这娘们性子烈,可千
万别掉以轻心啊。来,您拿上这根绳,这绳子拴着她女儿家的命脉,只要您一扯,
她就不敢造次。」
胡庸只是淡淡答道:「知道了。」随后解开仅剩的裤衩,急不可耐地扑食了
过去,袭上林欲柔圆挺的胸脯,「林小姐,那咱就不客气咯!」
林欲柔痛苦地将头侧了过去,看了看自己被捆住的手,缓缓闭上了眼睛。
「怎么?还不乐意?一会爽起来的时候啊,林小姐还得求着我操呢……」
「咔」,廖凯轻声把门带上,接下来就是胡总统自由发挥的时间了。廖凯低
头踱步,踏出了豪华的总统套房,关上那道双开大门的时候,他还是隐隐觉得有
丝不踏实,心里头复盘起来。料想林欲柔身手再怎么了得,被捆住双手双脚,性
器上还套了细绳,也就构不成什么威胁了,况且自己给她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
不存在身藏暗器的可能。
林欲柔毕竟只是个女人,那晚的暗杀虽然计划周全,行动迅猛,但还是暴露
了她些许的稚嫩,在绝对实力的碾压下,这样的女人即使内心桀骜不驯,她的身
体也会本能地屈服。
可为什么自己心里还是有这种不安的感觉呢,想到这儿的时候,廖凯已经走
出去好远了,他索性靠在墙边,这里正好能远远地看到总统套房门前的灯光。
「反正胡总统完事了,也得让我叫人来收拾现场,干脆就在这儿抽根烟等着
呗。」他刚从口袋里叼了根烟,打火机正准备点。
「啊啊啊啊!!!」突然一声杀猪般惨烈的嚎叫震天袭来,正是从总统房间
传出的。
「不好!」大事不妙,廖凯连忙快步奔去,再次推开门,地上已是血溅一片,
胡庸赤身裸体地跪倒在地,双手捂着右半边渗血的脸,痛苦地嚎叫着。
「啊啊啊!我的耳朵啊!」
突如其来的场面让廖凯和三名保镖都惊呆了,只见刑床上的姑娘嘴角带血,
显然是她干的,她胡乱嚼吧了几下就将口中的异物吐出,那东西竟是只人耳!林
欲柔呸了一嘴血水道,「呸呸呸……真恶心,可惜了,这死肥猪的脖子还挺厚啊,
竟还咬不透,只能捎带点别的……」
「医生!快去叫医生给我接上!」胡庸屁颠屁颠地捧起掉地上的耳朵,三名
保镖搀扶他起来往外走,廖凯则是开门引路,手持对讲机冷静地说道:「弘川,
紧急情况,我这边需要医生……对,就在套房这层的医务室,需要立即手术……」
出了门,胡庸不顾满手的鲜血,看着廖凯指着门内骂道:「廖凯,你……你
给我干死那个贱婊子!干死她!往死里干!」
「您放心,包在我身上,总统大人您先去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