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阵阵瀑布汗,心中大骂,一万头神兽狂奔而过。
一起过门你妹啊!接替房事你妹啊!这是哪门子中土规矩?你欺负我们都不认识中原人是吧?
我们去中土少,表骗我!
这真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一人跳出来,打脸道:“你放屁,哪里有这种规矩?”
齐天一脸诧异道:“你连这个规矩都不知道?你们西方不也是如此吗?素来都是姐姐嫁人,妹妹跟着,买一送一,童叟无欺啊!”
这下,连星宿派大师兄摘星子,都坐不住了,冷笑道:“我们西方,哪里有这种规矩?开玩笑!”
连阿朱都忍不住竖起耳朵,看齐天如何应对。
齐天冷哼一声:“别以为我去西方少,你就可以骗我!你们西方有一首歌谣,刘传甚广,以为作证!”
这下,就连被揉的美眸迷离的阿紫,都忍不住睁开美眸,听着这其貌不扬、其丑无比的姐夫,如何歪理邪说。
“齐天清了清嗓子,以破锣般动人的歌声唱道:“你要是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你嫁给我。带上你的钱财,带着你的妹妹,赶上那马车来。嘿!带上你的钱财,带着你的妹妹,赶上那马车来!””
星宿派众人倒地一片。
丁春秋石化了。
阿朱阿紫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花枝乱颤。
齐天大笑道:“这首大阪城的姑娘,就是最好的民俗佐证啊。看吧,你们西方姑娘嫁人,还要带着妹妹一起去男方家中,不是姐妹买一送一又是什麽?我虽然去得少,但这种规矩好歹懂一点。“
星宿派众人看向齐天,都是一脸狂鄙视,心中一万个狂鄙夷啊。
你妹啊!
你小子没底线,没道德,没节操,没三纲五常就算了,还要找藉口,找民俗,找证据,证明天下人都是如此无耻是吧?
师傅丁春秋的无耻,不过是喜欢听马屁胡吹,大吹大擂而已。拼命拉高自己,贬低别人,这个人却将无耻,演绎到了新的境界!
他无耻地拉低了整个世界的道德水准,然後一本正经、理直气壮地告诉大家,你们都很无耻,我总比你们高了那麽一丢丢!
此人居然是将自己的无耻,构架在拉低全世界的道德水准之上啊喂!
这已经将无耻发展到了全新境界了啊喂!
对於这种歪理邪说,众人深感吐槽无力啊。
吐槽,怎麽吐槽?他他妈的连这种基本的伦常观念,都弄到颠三倒四,是非不分,黑白颠倒,指鹿为马,堪称辩无可辩!
骂他,怎麽骂他?他一上来就一套一套的歪理邪说,还有什麽诗歌为证,要骂他得从三字经和弟子规,给他一字一句讲起,然後告诉他这样做的极其无耻卑鄙下流的。
谁他妈有这个时间,有这个心思?
这分明是无法骂他了!
一瞬间,星宿派众人,饶是平素能言善辩,骂人无数,各个都是三寸不烂之舌,却一片寂静。
打败他们的不是齐天的无耻,而是无耻到了新境界!
无耻到他们完全无法窥破、只能望其项背新境界啊!
这尼玛真是绝了。
连星宿老怪丁春秋都惊呆了。
绝啊,他妈绝了!
这“姐夫”霸占小姨子,如此理直气壮,如此气壮山河,如此义薄云天,简直匪夷所思,走出了一条他前所未见的光明大道、光芒之路啊。
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
丁春秋生平第一次,都不由感到自惭形秽了。
因为人家以一个残废的身份,就这麽堂而皇之,将一对风姿各异、姐娇妹艳的姐妹花,理直气壮霸占了。
而自己身为堂堂的师傅,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以教导数年的时间,却只敢在一次教学中,偷偷摸摸摸了一下阿紫的小手,还被人发现看到了,抓了个现行!
这他妈差距,不要太大好麽好吗?
自己是臭名昭着、臭名远扬、遗臭万年的恶人?
狗屁!
跟这位气壮山河的姐夫一比,自己连他的徒弟都不配好吗?
跟齐天的恶之道一比,丁春秋感到自己好像小学生啊小学生,彷佛颜回之於孔子,仰望如山,俯瞰如渊,瞻之在前,忽焉在後,这根本就领悟不到人家的恶境界好吗?
他感到顿时矮了三分,声音也不由气短了三分,气馁道:“阁下是何人?为何搂着我的徒儿阿紫?”
齐天翻了个白眼,揉着阿紫,怒骂道:“你他妈是傻子?刚才老子不是说了吗?我是她姐夫!姐夫!”
丁春秋有些恍惚失神,忍不住脱口而出道:“姐夫你好!”
阿朱哈哈大笑,笑得直不起腰来。
这样的老奸贼,居然叫齐天姐夫?
齐天一脸不悦呸道:“姐夫?鬼才是你姐夫?阿紫这样的美少女叫我一声姐夫,我还愿意认。你叫我姐夫?你姐姐得长得什麽鬼样啊?”
丁春秋这才意识到自己丢人了,不由勃然大怒。
他简直被齐天气的发疯,一脸阴沉道:“哼!管你是什麽东西,居然敢当我星宿派的路?让你骨肉成泥!”
齐天一脸淡然,只顾着调戏阿紫,并不答话。
丁春秋气结,怒吼一声,却陡然一指大弟子摘星子,喝道:“你去,将此人给我擒获而来!”
摘星子点点头:“徒儿定然不辱使命!”
他快步走向齐天,说话未毕,左手一扬,衣袖中飞出五点蓝印印的火花出嗤嗤声响,射向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