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头疼的农业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7010更新时间:26/07/18 18:01:41

  当世界主要大国的领导人、代表或者外交部长一起出现在杜勒斯的葬礼上,过去一段时间的种种争吵自然也就少了很多,中美U2危机先缓和,再讨价还价,慢慢平息,不外乎就是这样的演变。

     到了1959年6月中旬,此时中美的撕逼已经沉寂了许多,而刚果方向也达到了谷雨的预期目标,斯坦利维尔已经拿下,比利时人乘坐轮船从刚果河逃跑,虽然有些基础设施被破坏,但这个刚果东部的中心据点被拿下,对卡比拉的刚果人民党而言,意义重大。

     有了这个重要的城市,在加上已经控制了刚果将近三分之一的土地,刚果临时政府的影响力自然大增,已经成为刚果民族理所当然的代表,而随着刚果各党派、各部族代表出现在斯坦利维尔,比利时人不得不仓促宣布会在1960年前移交政权给比利时人操纵的一个傀儡政府。

      比利时人这么一番操作,刚果还没有建国就面临着分裂的危险,比利时人还没完,他们又在操纵成立加丹加共和国,试图继续殖民这个资源丰富的省份,对这样的局面,谷雨表示一点压力都没有,在非洲大陆上搞内战,谁也搞不过中国,他有足够的自信。

     奇葩的是,比利时人竟然惦记上了卡宾达,威胁说中国在支持刚果叛乱,就要对卡宾达下手,中国的谈判代表微微侧身,满脸笑容,“你们可以试一试吧,我们没有拦着!”

     到了这一步,谷雨自然可以放心的乘坐专列开始了又一次视察,他第一站就是河南新乡,专列停在安阳,然后他和于言清以及随行同志一起驱车前往林县。

      从1958年12月到1959年5月,河南省的降水量仅为86.3毫米,相当于50年代一

  个正常年份降水量的1/10,很多地方河水断流、井塘干涸、水库无水、麦田枯黄,虽然今年的夏收已经完成,影响相对有限,但水库干了,没有水,谷雨千叮咛,万嘱咐,要求扩大种植的夏玉米怎么办?

     玉米虽然是耐旱植物,但种植时土壤也需要有一定的湿度,土地干裂,还怎么种玉米?一些土壤贫瘠的地区,只能种一季,原来计划种春小麦的,此时已经改种春玉米,这些春玉米已经出苗,也需要浇一浇水,才能继续长。

  河南很大,各地的情况不一样,黄河两岸和那些黄河支流等等都还可以,但一些山区就比较严重了,其中最严重的就是林县。

     林县位于太行山东麓,地处河南、山西、河北三省交界地带,境内多山,山地、丘陵占86%,而且大部广泛分布着石灰岩,多裂隙、溶洞,致使地表水极易散失,地下水也很少。

     这样的特殊地形造成林县吃水贵如油,十年九不收,农业基本上靠天吃饭,由于缺乏灌溉,大旱绝收,小旱薄收,在民国时期,正常年景小麦亩产不超过35公斤秋粮亩产不超过100公斤。

     到了建国之后,要好不少,水浇地由民国时期的一万多亩,变成了现在的十几万亩,但产量还是不高,原因很简单,此时中国的化肥产量还比较有限,优先提供给水稻生产,然后是北方的平原地区,林县这样的环境恶劣的地区,只要靠河南当地的化肥厂,分配的相对较少。

      这也不奇怪,林县这些地区农业产量小,多分配化肥性价比不够,国家也是要算账的,这一类的地区属于重点移民区,但再怎么移民,林县现在还是有近五十万人,这也让谷雨大为头疼,由小窥大,中国的人口还是太多了,说到底还是工业化水准不够,现在只能熬!

     谷雨一路上都在听林县的汇报,从三十年代解放开始,林县就开始修水利,现在已经形成了南、北、中三个水利灌溉体系,水浇地也翻了十几倍,可以说搞得相当不错,是山区县中的典型,还拿过国务院的大奖。

      林县人口众多,自然环境恶劣,但也不是一无是处,种地不行,本地人自然要找饭吃,山区虽然种不好粮食,但矿山众多,依托采矿,林县的工矿业和配套工业高速发展,工业相当不错。

      而刚刚过去的夏收,林县的粮食产量相当不错的,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大丰收,但群众收割之后,很多土地已经干裂,夏玉米的种植就要看老天爷了,现在全县的希望都放在夏天会来两场雨,到时候可以种上夏玉米,也可以让水库中的水稍稍得到一些补充。

     此时林县境内4条季节河都已经干涸,所有的水库都见底,人畜喝水都有困难,全县大部分村庄恢复了老习惯,开始翻山越岭挑水吃,工业生产也受到重大生产,一些需水较多的企业不得不停工。

      默默一路默默听着,等来到林县,他中途停下,来到了一个叫作马各庄的村子,他还是老习惯,先看望当地群众和他们聊一聊,不过一过来,谷雨就尝到了下马威。

      他一路风尘仆仆,到了农户家想洗把脸,主人端上来一个铁洗脸盆,谷雨瞅了一眼,脸盆只有烩面碗大小,水还只有半盆,这倒不说,这边厢洗着脸,那边厢不停地“叮嘱”:“谷主席洗完脸干万别把水泼了,俺还等着用洗脸水喂牲口哩!”

     与群众交流时,他又得知当地多发的食管癌、皮肤病、甲状腺等疾病,有得了癌症的群众给他展示被抓的血淋淋的皮肤,还有已经突出很多的甲状腺。追究病因,还是因为水,水不仅缺乏,而且质量很差,矿物质含量偏高。

      谷雨默默的走在地头,四处看了看,远处的山头还算不错,可以看到一些树木,但附近一个池塘已经见底,都是淤泥,他弯下腰把双手插进土地的裂口深处抓起一把土,搓了搓,然后摇摇头撒掉,干巴巴的,没什么水分!

       本来谷雨觉得干旱季节可以多种耐旱的玉米,但他现在发现自己太乐观了,如果都是这么这么大的口子,种个屁呀,估计只能给牛啃草了!

      刚刚上调中央、担任中央农委常务副主任的于言清同志默默得跟在后面,他也忧心忡忡,马上他就要接任副总理、中央农委主任,结果一上来就要面临大旱灾,压力也很大!

      良久之后,谷雨才问道,“言清,你觉得夏天会不会下雨?”

   “老天爷什么时候下雨,谁也不知道!

   “是呀,谁也不知道,那就按最恶劣的来!”

     谷雨把跟在后面的河南省委第一书记张昌万以及东道主林县县委书记、县长叫到身边,指示道,“现在河流干涸,水库也没水了,地里干成这个样子,夏天会不会下雨,谁也不知道,要做最坏的打算。

     你们省能种玉米的地方种玉米,但有些地方如果土地干旱开裂,连玉米都种不了,那就尽可能种高粱这一类的耐旱作物,如果什么都种不了,那就想开一些,能解决一些牲口草料也是好的!

      你们河南的玉米种植指标高,压力肯定不小,但也要实事求是,做的到就到,做不到也别勉强,我这不仅给河南松绑,凡是旱灾比较严重的地区都要松绑,要因地制宜!言清,你记住我的交代,年底考核的时候要注意有所区分!

      虽说这些年群众有些积累,但也不得不防,若是地方出现困难了,该赈灾就一定要赈灾,过去几个月,郑州的粮仓运来了不少大米,肯定是够吃的!”

   于言清和河南的同志们都点头称是,心情也轻松了不少,说完了种植,谷雨接着说道“气候这东西有惯性,这么长时间没有下雨,很可能会延续下去,今年旱了,明年、后年也别乐观,搞不好还会旱,而且是大旱,要有这个心理准备!

     南方相对好一些,北方各个水资源不足的地方一定要做好防旱的一切准备,天上找雨地下挖井,这些办法都要用上,这些办法要是都不行,救济粮就要跟上,不要怕丢面子!

      要乘机加大群众移民,要是群众不愿意移民,但又扛不住跑荒,地方不允许拦着,谁要是为了面子拦着,饿死了人,我是要杀头的!(当然了,还有一句话谷雨没说,现在严打正在进行,群众进了城,又没有暂住证,那就由不得了,拉上火车,统统送到边疆,这对群众也不算是坏事,西域、黑龙江人少地多,热带地区更是一年三熟,水果众多,怎么也不至于饿死,就是容易生病,不过现在各种药物不少,死亡率已经控制得不错!)”

      谷雨又转头看向河南省委第一书记张昌万,“昌万,你是我的老乡,革命期间又在我老家闹革命,在上海期间,还短暂归属于我领导,我们是三重关系,对你,我是很信任的,把你从淮海省长调到河南担任第一书记,是我的提议。

      前些年,河南出了不少事情,饶漱石洗了一遍,现在河南又出旱灾了,会不会有人再犯糊涂,谁也说不准,接下来不管河南发生了什么,你都说真话,真话就算再难听,我也不怪你;但如果你不说真话,出了事情,关系越亲近,我处罚的越重!”

     这番话,谷雨把自己对今年河南农业的悲观,以及他对河南地方干部的不信任几乎摆在了脸上,张昌万的脸色非常严峻,他郑重的表示,“谷书记,您放心,我一定说真话,不管河南发生什么,我都会如实上报!”

     谷雨相信张昌万,自然是因为前世他在安徽的种种,作为安徽人,他自然记得张昌万,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把张昌万调到了河南。

      前世那几个重灾区,虽然人祸成分不小,但也有客观原因,现在情况各有不同,四川和已经拆分的安徽,在谷雨看来就是人祸或者可以说国家征收比较过,或许有一些旱灾,但影响不大。

      而甘肃在建国后是重点迁徙区,总人口相对较少,就算有问题,谷雨也不是太担心,他真正头大的是河南和山东,而两省之间,谷雨最怕的还是河南,谁让河南的地方官出名呢!

      所以对两省的地方官配置特别在意,他把淮海省长张昌万调到了河南担任第一书记,而山东省委第一书记,谷雨挑来挑去,挑中了水利部党组书记赵振声同志,前世这位建国后的第二位省委书记在安徽的口碑也很好,两人应该不至于对谷雨撒谎。

   “好,言清,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于言清根据河南农业的具体情况补充了一段话,等他说完,谷雨询问其他同志有什么要说话的,张昌万同志没说,反倒是林县县委书记说了,他希望可以修一条渠从太行山深处引漳水进入林县,谷雨知道这应该就是著名的红旗渠。

     如果从成本来说,修红旗渠并不划算,前世整整修了十年,投资巨大,但这十年是非常困难的十年,如果没有红旗渠,林县或许又会多死不少人,而且这属于现代版的愚公移山,而且还成功了,政治宣传意义不小。

     谷雨笑着问道,“你们县里修一个渠还要问我?”

   “谷书记,这个渠不一样,俺们得从山西引水!”

   “山西引水,让你们省里出面协调呀!

   “这不是您来了吧,您一说,事情就定下来了!”

   “哈哈,想让我开口,你得拿出实实在在的东西,你现在说!”

      谷雨找了一个阴凉处坐了下来,然后让林县县委书记给他说一说,林县县委杨书记给他说起来了,林县要引得是浊漳河的干流,现在这个大旱季节,水流湍急,水量充沛。

     而要想把水引到林县,一定要到隔壁山西的平顺县去引,如此就能到达海拔较高的坟头岭,然后让林县西部广袤的土地得到水源。

     经过林县的勘探,渠首设在平顺县侯壁断,主干渠渠尾落在林县坟头岭,全长71公里,谷雨让他们拿地图过来,他皱着眉头问道,“你们要在太行山中挖渠?你们县吃得消?”

   “谷书记,我们算过,只要四个月就够了!"

   “你们是怎么算的?”

   “引漳入林人工渠全长七万一千米,宽八米,高四米三,上七万一千人,每人承包一米,山上石头不好挖,算三天挖一方,100天足够了!”

   “我的同志哥,那是太行山,遍布大石头的太行山,哪有那么好挖?”

    面对谷雨的质疑,新乡的市委书记拉了拉杨书记,不过杨书记很有愚公的精神,当着谷雨的面硬是没有退让,“谷书记,就算困难大一些,六天挖掘一方,也就200天,按照七个月算怎么也够了!

    若是苦干七个月,能把浊漳河的水引过来,全县人民也乐意,不解决水的问题,林县永远也发展不起来,就会世世代代吃苦,俺们不想让子孙世世代代都吃苦!”

     谷雨沉默片刻,然后问道,“你们有多少家底?”

     县委书记心中大喜,很明显谷书记松口了,“我们县物税委这几年存下来两千六百万斤储备粮,新乡那边划给我们县的救济大米有六百万斤随时可以运过来,有这三千万斤粮食,七万一千人怎么都够吃了!”

   “施工是够了?万一今年老百姓就不够吃呢?”

   “我们县现在主要是缺水,去年丰收、今年夏收也不错,虽然粮食亩产量低,但群众人均耕地相对多一些,群众家里最起码也有半年的粮食,就算有困难,也是明年春黄不接这段日子不好过,今年不至于不够吃!”。

   “你确定?”

   “谷书记,随便哪个村子您去查都可以。

     谷雨见他这么自信,想来不至于当面撒谎,点点头问道,“粮食算你过关了,工程要用到炸药和机械,还有超期上工要给群众的补贴,你们准备了多少钱?”

    “谷书记,俺们不是这么算账的,包括我们县里的干部在内,全县家家户户基本都会出人,超期上工的补贴现在不发,等到水引进来了,农业丰收了,再发也来得及。至于机械,基本用不着,陡峭的山体上,根本没有大型机械施展的空间,即便有,我们也用不起,我们用镐头和钢钎就行了!

     最大的花费就是炸药,新乡化工厂拥有年产九万吨硝铵的生产能力,老革命们都说经过土法改造就可以当炸药用,用硝铵做炸药,比购买TNT节省多了!”

    谷雨有一种被感动的感觉,他想了想问道“你们账上有多少家底?”

     杨书记有些狡黠,他不愿意给谷雨透实底,“县里这些年工业搞得还行,县里矿山可以拿出一部分股份出售,筹资一千万还是做得到的,一期工程怎么也够了!”

   “开山打洞需要的技术人员,你们有多少?”

   “我们县里矿山,这些年培养了不少会爆破的人!”

     听到这里,谷雨觉得这一次要比前世稳妥的得多,应该问题不大,他想了想说道,“地方工作中央不方便插手,不过做一些协调还是可以的!”

   “多谢谷书记,我们一定开好渠!”

   谷雨点点头,对于言清说道,“这个县的地图在这里,你找一个村子,我找一个村子,我们分头翻一翻群众的家底,看看有没有半年的储粮!”

     半个小时后,谷雨来到了十一公里外的一个村庄,而于言清跑得更远,他跑到更艰苦的林县西部某村,两人开始了调研两天后,谷雨和于言清汇合,基本确定林县县委杨书记并没有欺骗他,返回到安阳,坐上专列,谷雨心情轻松了不少林县都有半年的粮食,河南今年应该是没有问题了,看来这些年下的功夫没有白费,他询问张昌万,“你们河南盐碱地最严重的是哪些地区?”

   “黄河两岸的新乡、商丘、开封、濮阳等4地区的部分县是盐碱土的分布区,由于含盐量过高,影响农作物的生长,重度盐碱土则寸草不生,成为盐碱荒地。

   解放初期盐碱地面积约600多万亩,后因灌溉不当,抗战未期发展到1200多万亩,建国后,我们省大力推行挖沟排水等措施,目前已经降低到九百多万亩!”

   谷雨转头询问于言清,“山东那边的盐

  碱地有多少?”

   “山东也不少,有一千多万亩,大头在黄河三角洲地区,菏泽一带也有两百多万亩!”。

   “淮海也有一千多万亩,三个省就有三千多万亩,两万多平方公里,盐碱地的改造必须下大功夫,有科研人员说可以尝试研发耐盐碱地的水稻,你们不妨在这一块增加一些投入!”

    于言清笑着说道,“若是真能行,倒是好,就怕是谎报军情呀!”。

   “也不尽然,原阳实验种水稻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你看还是有例子的!”

   “还是老办法,先研究,再试点,然后推广,这种事急不得.”

   “你负责农业,你说了算!”

    专列一路南下,来到了黄河边,此时京广郑州黄河铁路大桥正在建设中,这个桥技术难度不大,预计明年就可以通车,不过谷雨还是有些微微皱眉,修这座桥明显有应急的意思,根本没考虑到公路运输的需求,虽然他也知道这是无奈之举,但现在看来必须要修一座新桥。

  谷雨对张昌万说道,“光有铁路桥,没有公路桥不行,还是要修两用桥,贵是贵了点,但不修群众过河就成问题,现在咱们有些家底了,黄河上再修几座桥还是可以的!”

     张昌万大喜,连忙说道,“我回去就布置勘探!”

   “先别高兴太早,我也有要求,林县是河南比较差的,林县今年没问题,我估计河南大部分地区今年没有问题,但越是如此,越是要限制地方乱作为..…”

    张昌万不得不委婉说道,“谷书记,河南绝大部分干部是好的!”。

   “十年前,饶漱石也这么说,不过他给我的报告却和他说的不一样.我不得不给你敲敲警钟,不要太相信河南的干部,我也希望这句话说过了,只要你们能够用实际行动证明给我看,我可以在你们全省的党政干部大会上道歉!”

     张昌万无语,他决定将今天谷雨这番话放在大会讲,一定要改变谷书记对河南的看法,要不然河南以后还怎么发展,而这也需要全省干部的努力!

     说起来非常有意思,也就在谷雨为如何渡过三年自然灾害忧心忡忡之际,他的老朋友赫鲁晓夫此时也在皱眉,倒不是因为国际形势,此时国际形势已经趋于好转,美国副总统尼克松预定的访问到现在也没有取消,虽然他还没有收到美国的邀请,但应该也快了。

      赫鲁晓夫真正头疼是农业,1959年的苏联农业似乎,也许,可能增长的不如预期,在赫鲁晓夫主持农业的前五年(1953-1958年)苏联农业生产迅速增长。

    根据各种不同的估计,增长幅度总在百分之四十到百分之五十之间,平均每年10%左右的增长,这是非常美好的,完美的满足了苏联城市化飞速增长带来的农产品需求。

      同时,也正是因为农业的快速增长,给赫鲁晓夫带来了巨大的声望,让他巩固了位置,但事实上,苏联农业和此时的中国差不多,根本没有摆脱靠天吃饭的影响苏联农业的快速增长,根本原因是赫鲁晓夫发动垦荒运动,促成了耕种面积的迅速扩大,由于大批中国劳工的加入,这段时间,苏联耕地面积增加了28%,农业产出自然显著增长。

      对农民的物质刺激的加强和生产资料投入量的增加也有助于促进生产,此外,这几年有利的气候条件也是产量增加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

      由于饲料供应和牲畜照料方面有所改进,1953年时曾降得很低的牲畜饲养头数有了大量的增加,五年间牛的头数比1953年末增加了约百分之二十七,超过了集体化以前的水平,猪增加了百分之四十六,羊百分之三十。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美好,但到了1959年,天公开始不作美,今年的旱灾面积加大,而随着方便开垦的土地减少,加之中苏关系不甚和谐,中国劳工规模在1959年不断减少,加之一些人为原因,这一切都导致1959年苏联农业部在秋收前抽查各地集体农庄产量的结果远不如预期,今年能和1958年持平就不错了!

      苏联的城市化人口迅猛增加,肉类需求量也在不断增加,农业产量不增加,赫鲁晓夫就没办法兑现对老百姓的承诺,好在中国的六百万吨玉米已经在今年上半年陆续到位,可以弥补不少压力。

      但1959年的各项计划是按照增长10%来制定的,这么大的缺口怎么办?依靠中国吗?恐怕很困难,米高扬访问时,谷雨就在喊着旱灾,而到了六月份,中国的旱灾似乎并没有停止,反而扩大了不少,而且还主要还是玉米产区,中国农业官员已经告诉苏联,今年玉米种植任务很可能完不成。

      赫鲁晓夫想来想去,猛然间想起来谷雨曾经告诉他,可以在罐头和火腿肠中加入一些淀粉,还给他展示过中国的产品,他吃过觉得还行,但当时他还有些不以为然,觉得这是在欺骗人民,可现在看来不这么干似乎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