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秦开宇悄悄攀上那饱满的馒头,并在她腿上肆意轻抚时,杨雨璐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浑身紧绷,生怕弄出一点动静引来母亲的注意。可是,秦开宇的手法实在太熟练了。
那带着温热魔力的大手,仿佛能精准地捕捉到她身体每一个敏锐的开关。
随着秦开宇的轻挑慢捻,那股原本让她羞愤无比的刺激感,渐渐化作了一阵快乐,顺着脊椎一路蔓延。
”唔。”
杨雨璐死死咬着下唇,强行将快要溢出喉咙的歌声咽了回去。
她原本试图推开秦开宇的小手,此刻早已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搭在秦开宇的大腿上,反而像是在撒娇。
在这种极度危险、随时可能被母亲当场抓包的背德感刺激下,杨雨璐非但没有逃离,反而美眸微眯,眼底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娇软的身躯渐渐放松下来,无力地软倒在秦开宇的怀里。
那张青涩傲娇的俏脸上,竞然浮现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享受与沉沦,甚至还主动微微挺了挺身躯,配合着秦开宇作恶,想要获取更多的快乐。
秦开宇敏锐地察觉到了怀里杨雨璐的顺从与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一边继续在杨雨璐那惊人的曲线上轻抚,惹得她一阵抖,一边极其大胆地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办公桌后的宋雪梅。
四目相对。
宋雪梅正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中,冷不丁对上秦开宇那充满挑衅和野性的目光,心脏猛地一漏拍。
秦开宇就那样肆无忌惮地看着她,他放在杨雨璐裙底的大手故意做了一个极其明显的拉扯动作,随后冲着宋雪梅微微挑了挑眉,仿佛在无声地炫耀:“宋姨,你看,你的女儿现在在我怀里,有多乖巧。“办公桌后,宋雪梅将秦开宇挑畔的目光尽收眼底。看着他放在女儿裙底故意拉扯的大手,一股刺激从内心深处升起。
那种亲眼看着自己冰清玉洁的宝贝女儿,在自己刚刚才战斗过的男人怀里被玩的画面,让宋雪梅感觉异常的兴奋和刺激。
她那双水波潋滟的美眸微微眨动,丰润的红唇轻轻开合,毫不掩饰眼底的疯狂,无声地对秦开宇比了个口型:“拿下她。”
看着宋雪梅暗中给自己加油助威,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女儿沦陷,秦开宇嘴角的浅笑瞬间扩大。
他收回目光,那只原本就掌控着杨雨璐馒头的手,骤然加重了力道,极其放肆地接,变换着惊心动魄的形状。
“呀……”
突如其来的强烈攻势,让杨雨璐猝不及防地娇呼了半声,吓得她赶紧死死咬住下唇。
“雨璐,告诉我……秦开宇微微低下头,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那敏锐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感觉怎么样?“杨雨璐早已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一边是母亲就在几步之外随时可能抬头的极度恐惧,另一边却是身躯深处不断涌起的阵阵异样快乐,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几近室息。
她羞愤无比,那双原本娇蛮的美眸此刻布满了迷离的水雾,眼尾泛着惹人怜爱的桃花绯红。
她无力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秦开宇的胸膛上,强忍着快要溢出喉咙的歌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又娇又媚的轻哼:“唔…你坏……”
那软糯娇嗔的嗓音,不仅没有半点责怪的意味,反而像是一把勾人的小钩子,彻底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与沉醉。
秦开宇轻笑一声,在裙底的手,此刻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最终,精准地找到了那片被薄薄布料守护着的、最神秘湿润的水帘洞。
“呀!”
杨雨璐浑身猛地一僵,美眸骤然睁大,眼底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惊慌。
她怎么也想不到,秦开宇的胆子竟然大到了这种地步!
当着她母亲的面,竟然…竞然直接…
那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她的身躯彻底软了下去,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小手、恐惧,在这一刻尽数被那汹涌而来的快乐所吞噬。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将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甜美歌声全部咽回肚子里。
办公桌后,宋雪梅将这切尽收眼底。
看着女儿那副彻底沉醉的模样,她下意识地紧了双腿。
那片刚刚才被秦开宇狼狠交代过的水帘洞深处,仿佛又一次受到了感召,不受控制地变得润起来。
这个要命的小冤家果然是个喂不饱的贪心鬼。
她端起水杯,轻轻呷了一口,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脸颊上那愈发滚烫的红晕,以及眼底那怎么也藏不住的、近乎疯狂的兴奋与期待。快了,就快了……
今晚,只要这个小坏蛋再加把劲,自己那个宝贝女儿,恐怕就要彻彻底底地被他吃干抹净了。
到那时,自己梦寐以求的.娘女同台的绝美场景,便不再是梦。
沙发上,杨雨璐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身躯随着秦开宇指的每一次轻挑慢捻而剧烈地抖着,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快乐的边缘。
然而,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抵达那片快乐时,秦开宇却猛然停了下来。
“嗯?”
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快乐戛然而止,让杨雨璐难受得差点哭出来。
她迷茫地睁开那双早已被水雾浸染的美眸,不解地望着秦开宇,眼底满是纯粹的祈求与渴望。
看着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秦开宇眼中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他俯下身,在她那被咬出浅浅牙印的红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压得极低。
“别急,小妖精。”
“今晚……我们回家慢慢玩。”
杨雨璐水眼汪汪地瞪着秦开宇,那双原本清纯娇蛮的美眸此刻布满了迷醉的风情与羞愤。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抬起绵软无力的粉拳,不轻不重地在秦开宇的胸膛上轻轻捶了捶,压低了嗓音娇嗔道:“你怎么这么坏…
那软糯中带着一丝丝甜腻颤音的责怪,不仅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某种撒娇。
秦开宇轻笑一声,顺势一把抓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捏在掌心里细细把玩着,凑到她那红透的耳畔坏笑道:“这不怪我啊,是宋姨快看完报告了。我总不能让宋姨抓个现行吧?"
杨雨璐闻言,心头猛地一跳。
那股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度恐惧瞬间压过了身体里残存的快乐。
她慌乱地转过头看向办公桌的方向。
果然,母亲宋雪梅已经合上了手里的那份企划案,正动收拾着桌上的几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