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象征着杨氏集团最高权力的总裁办公室内,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当家主母,此刻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眼前这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年轻男人,随波逐流。
极致的刺激与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强烈禁忌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剂致命的催化剂。
“唔……”
宋雪梅那双勾魂夺魄的美眸猛地瞪大,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她那具丰腴成熟、曲线惊人的身躯骤然绷紧,犹如一张拉满的弓。
修长的玉颈向后仰起,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迷醉与红晕。
紧接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快乐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死死咬住红唇,却依然压抑不住喉间那声甜腻的轻歌,无数温热的岩浆在这一刻决堤而出,浇淋着秦开宇那正在疯狂攻击的法棍面包。
秦开宇也深知这里毕竟是杨氏集团的总部,不是可以毫无顾忌久战的场所。
在尽情享受了那温热的洗礼后,他眼底闪过一抹野性的光芒,喉间发出一声低吼,滚烫的岩浆毫无保留地交代在了那片深邃的水帘洞深处。
两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宋雪梅浑身软在秦开宇的怀里,馒头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她那双原本威严端庄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满是化不开的风情与餍足。
秦开宇低头,含住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两人忘情地互吻着,唇齿交缠,静静地享受着这战火平息后的快乐。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伴随着交谈声,毫无预兆地传进了办公室内。
“这份企划案确实不错,待会儿我拿给雪梅看看,这杨氏集团的担子,还是得她来把关啊……
门外传来的,赫然是杨建山那熟悉而爽朗的笑声!宋雪梅眼底的迷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与慌乱,理智在这一刻疯狂回笼。“呀!”
宋雪梅花容失色,猛地从秦开宇怀里挣脱出来。那张布满红晕的绝美脸庞上满是惊慌,她压低了声音,纤细白皙的双手慌乱地推着秦开宇宽阔的胸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微颤和焦急:“快.…快起来!是你杨叔叔!他上来了!”
一想到自己的丈夫此刻就站在门外,而自己却衣衫不整地在办公桌上和名义上的准女婿刚做完那种事,宋雪梅就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双腿甚至因为过度的紧张和刚才的疯狂而止不住地打颤。
秦开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动作极其利落地迅速撤身,从办公桌的纸盒里连抽出几张面巾纸,一把塞进宋雪梅那微微发颤的手里。
宋雪梅此刻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杨氏主母的威严与从容?她慌乱地接过纸巾胡乱擦拭着,随后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深黑色职业套装,将那开的白衬衫领口迅速拢紧,连掉落在地上的企划书都顾不得去捡。
秦开宇则是不慌不忙地整理好己的衣着,将摆拉平,深吸了一口气,几步便跨到了办公室的大门后,回头看向办公桌后的宋雪梅。
只见宋雪梅已经强撑着酸软的双腿坐回了老板椅上,随手抓起一份文件挡在面前,丰腴的馒头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深吸了两口气,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正常一些,这才抬起那双盈满秋水的眼眸,朝着秦开宇微微点了点头。
秦开宇见状,将大门的反锁被悄然解开。
几乎是在同一秒,“咚咚咚”的敲门声刚好响起,紧接着,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杨建山手里拿着几份厚厚的文件夹,满面春风地大步迈了进来。
他正准备开口说话,目光却直直撞上了站在门边近在咫尺的秦开宇。
杨建山明显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目光在秦开宇身上打量了一番,惊讶地问道:“哟,小秦?你这是…出院啦?”
秦开宇面色如常,甚至还带着几分晚辈面对长辈时特有的恭敬与乖巧。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一丝异样:“对,杨叔叔,今天刚刚办完出院续,就到宋姨这来学习学习。”
杨建山闻言,轻轻地拍了拍秦开宇的肩膀,爽朗笑道:“你这孩子,就是闲不住,大病初愈,就该好好休息才是。”
秦开宇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谦笑容,说道:“没事的杨叔叔,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在病床上躺了那么多天,骨头都快生锈了,也想早点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嘛。”
就在两人一问一答之间,办公桌后的宋雪梅已经迅速将掉落在地上的企划书捡了起来,不动声色地码放在桌角。
同时整理了一下自己职业套装的领口,将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捋到耳后,除了那张绝美脸庞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和水波潋滟的眼眸,外表看上去已经恢复了杨氏主母惯有的端庄与从容。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双腿深处依旧残留着方才疯狂过后的酸软与无力。
听到秦开宇那番滴水不漏的回答,杨建山更是满意,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道:“好小子,有上进心!叔叔我果然没看错你!”
说着,他拿着手中的文件夹,到了办公桌前,将文件放到了宋雪梅面前,说道:“雪梅,你看看这份企划案,我觉得很有可行性。不过最终的决策,还是得你来拍板。”
宋雪梅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清冷,伸手接过了文件。
“嗯,我看看。“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慌乱与心虚,仿佛真的在认真审阅文件。
她强忍着水帘洞快要溢出来的糖浆,双膝紧紧并拢,努力让自己维持着往日里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当家主母姿态。
只是,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依然残留着几分不正常的红晕,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
杨建山显然并未多想,他只当是妻子工作劳累,亦或是办公室空调温度太高。
他甚至还关切地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宋雪梅手边:“工作再忙也得注意身体,你看你,脸都热红了。”
“我没事的,建山。”宋雪梅勉强挤出一丝端庄的微笑,端起水杯轻抿了一口,以此掩饰内心的极度心虚。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在这张办公桌上,她经历了怎样疯狂的洗礼,甚至在此刻,她那惊人的曲线下,还残留着秦开宇刚刚留下的糖浆。
杨建山转过头,看向还站在门边的秦开宇,招了招手说道:“开宇,你也过来看看。你既然来了,那就多接触接触这些核心企划,对你以后大有裨益。雨璐那丫头被我们宠坏了,以后这杨氏集团的担子,说不定还得指望你多帮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