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闻言,下头,在洛水颜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温柔地亲了一下,轻声哄道:“洛姐在这儿再躺一会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填填肚子。“说罢,他掀开被子,毫无避讳地展露着自己那充满爆发力与线条感的身躯,走出了卧室,朝着厨房走去。
洛水颜躺在温热的被窝里,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她静静地看着这个年轻男人宽阔结实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美眸中流转着化不开的柔情与一丝恍惚。
独自在床上回味了片刻,那股没有他在身边的空落落的感觉,竟让她这个往日里雷厉风行的巡队队长也觉得有些待不住了。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从床上坐起,目光四下扫了一圈,随手从一旁的沙发椅上扯过秦开宇昨晚扔在那里的宽大白衬衫,就这么随意地披在了自己那具布满暖昧红痕的成熟身躯上。
宽大的男士衬衫穿在她身上,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领口更是因为没有扣上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而微微敞开着,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一双常年锻炼、紧致修长的白皙美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之中,白得晃眼。
她踩着粉色的居家凉拖,放轻脚步,循着厨房里传来的细微动静走了过去。
厨房内,秦开宇正熟练的做着早饭。
洛水颜慵懒地斜倚在厨房的门框上,双臂习惯性地环抱在身前。
这个随意的动作,不仅将她那惊人的饱满挤压出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更让她整个人透出一种致命的风情。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红唇微启,带着几分讶异与慵懒的笑意,轻声开口道:“真没看出来呀,你这小坏蛋…居然还会做饭?”
听到身后的动静,秦开宇手中拿着锅铲,缓缓回过头。
当他的目光落在倚靠着门框的洛水颜身上时,呼吸不由得猛地一滞,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此时的洛水颜,头发略显凌乱地散落在香肩上,那张往日英姿飒爽的绝美脸庞上,正挂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媚笑意。
那件属于他的宽大衬衫,不仅没能遮挡住她那熟透了的火辣身材,反而因为这种半遮半掩的随意感,将她身上那种气质与极致的妩媚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谁能想到,这间厨房外的人,若是知道这位让无数罪犯闻风丧胆、高不可攀的冰山女队长,此刻正穿着一个小男生的衬衫,像个等待丈夫投喂的娇俏小妻子般倚在门框上,只怕是会惊掉大牙。
更别提,她还是自己室友宋小千的母亲。秦开宇的眼神瞬间变得灼热无比,目光犹如实质般放肆地在那双修长的美腿和领口处的春光上流连忘返。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毫不掩饰眼底的惊艳,由衷地赞叹道:“洛姐,你这模样真妖娆。”
洛水颜听到这毫不掩饰的夸赞,那张原本带着几分慵懒与羞涩的绝美脸庞上,瞬间绽放出一抹惊心动魄的明艳笑意。
她索性不再遮掩,顺着心底那股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冲动,洛水颜娇媚地娇一声,借着倚靠门框的姿势,微微扭动了一下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摆出了一个极其撩人的姿势。
宽大的男士白衬衫随着她的动作向上微微滑落,那双常年锻炼、紧致修长且白得晃眼的美腿交叉叠放,将成熟女人的极致风韵展现得淋漓尽致。
领口处半遮半掩的深邃沟壑,更是随着她饱满的呼吸呼之欲出。
她微微歪着头,如丝般的长发垂落在一侧的香肩上,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慵懒七分魅惑,朝着秦开宇抛了个媚眼,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地挑逗道:“怎么样?喜欢么?"
当啷一声,秦开宇毫不犹豫地放下了手中的锅铲,顺手关掉了燃气灶。
他的呼吸瞬间粗重了数倍,眼神死死锁定在门口那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女人身上。
平时里冷酷威严、让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英气巡队队长,如今却穿着他的衬衫,像个勾人的妖精一样向他索要夸奖,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和强烈的征服欲,让秦开宇的理智瞬间处于崩溃的边缘。
看着秦开宇眼底再次燃起的灼热火焰,洛水颜心头猛地一跳,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危险。
昨天的疯狂还历历在目,她现在腿都还是软的。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轻呼道:“哎呀,你别过来,饭还没做完……
“喜欢,简直喜欢得快要发疯了。”秦开宇低着头,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洛水颜娇嫩的脸颊上。
他的顺着那惊人的腰线缓缓向下,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感受着那夸张的饱满与惊心动魄的弧度,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坏笑,说道:“洛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简直就是在引犯罪?“洛水颜双腿一软,只能无力地攀在秦开宇的肩膀上借力。
她那英气的眉眼里此刻满是水润的媚态,微微喘息着,白皙的手指轻轻戳了戳秦开宇结实的胸膛:“你…..你少贫嘴,不是说要给我做早饭填肚子的吗?"
“早饭哪有洛姐好吃。“秦开宇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她晶莹剔透的耳垂上,惹得怀里的美人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轻歌。
“开宇,别,早饭,你洛姐我饿着呢……"洛水颜双手本能地抵在秦开宇宽阔的胸膛上,原本调戏的心思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求饶般的慌乱。秦开宇贴着洛水颜的耳畔轻笑,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与霸道:“那洛姐,我一边抱着你,一边给你做早饭怎么样?“洛水颜没有说话,只是那张原本就带着几分红晕的绝美脸庞,此刻更是如同熟透的苹果般诱人。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任由秦开宇结实的双臂环过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半拥半抱地带到了灶台前。
宽大的白衬衫下,洛水颜顺从地撑在冰凉的流理台上,那常年锻炼造就的惊人曲线在这一刻展露无遗,腰肢下压,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满月弧度。
她回头,一双水润的眼眸没好气地白了秦开宇一眼,那眼神中少了平日里巡队队长的威严,却多了十分女人的娇嗔:“你这坏蛋,就会想尽办法地折腾洛姐。”
话音未落,那早已滚烫的法棍面包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再一次蛮横地冒险探索了那片早已不堪的水帘洞。
“唔!”
洛水颜惊呼一声,双手死死抠住灶台的边缘,双腿瞬间软得再也站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灶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