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洛水颜这几日无微不至的照料,秦开宇的身体已经彻底康复,终于到了出院的日子。
洛水颜看向已经换上自己衣服,正坐在床边伸展筋骨的秦开宇,开口道:“你收拾的怎么样了?出院证明已经办好了,我们走吧。“然而,秦开宇并没有起身。
下一秒,他猛地一伸手,精准地扣住了洛水颜那纤细的手腕,微微用力,便将这位猝不及不及防的巡队队长直接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
洛水颜惊呼一声,话音未落,温热的唇瓣便被彻底封住。
她没有拒绝,反而像是本能一般,微微仰起那优美的雪颈,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良久,两人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洛水颜的呼吸急促而紊乱,饱满的馒头剧烈起伏着,美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脸颊上更是染上了两团诱人的配红。
秦开宇紧紧搂着她那盈盈一握、柔韧得惊人的腰肢,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般的身躯,低头在她晶莹剔透的耳垂旁吹了口热气,柔声说道:“洛姐,走之前,咱们再玩一次呗?”
听到这直白的请求,洛水颜浑身一怔,又羞又恼地瞪了秦开宇一眼,伸出粉拳在他胸膛上轻轻捶了一下,咬着银牙嗔道:“你刚刚才玩过了,还玩?这里是医院!
她顿了顿,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商量的口吻:“这样,待会儿去我家,你想怎么玩都可以,行不行?"
”不行。”
秦开宇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收紧双臂,下巴抵在洛水颜的香肩上,感受着她发丝间传来的淡淡馨香,缓缓说道:“洛姐,这里是我拿下你的地方,我想在这里………再留下我们的纪念。”
这句话,如同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洛水颜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她那原本紧绷的身躯,在这一刻彻底软化了下来。是啊,就是在这间病房里,她经历了从愤怒、嫉妒到沉沦、屈服的剧烈心路历程。这个地方,对她而言,意义非凡。
看着她眸光闪烁,那股子英气被彻底的柔情所取代,秦开宇知道,她心软了。
洛水颜幽幽地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一般,将俏脸埋进秦开宇的怀里,声音细若蚊蚋,却充满了无限的纵容与羞涩:“你这个混蛋….就最后一次,你轻点儿攻击…
话音未落,秦开宇已经轻笑一声,将这位不可一世的巡队队长直接打横抱起,大步朝着窗户走去。
“你干嘛?”
洛水颜的身子腾空,整个人被秦开宇稳稳地打横抱起。
她本能地搂住秦开宇的脖颈,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慌,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瞅见的目标却不是那张早就被弄得凌乱不堪的病床,而是那扇洒满斜阳的明净窗台。
秦开宇非但没有往床边走,反而迈开大步,目标明确地直奔窗户而去。
“病床太晦气了。"秦开宇低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说道:“洛姐,你撑在窗台,看着窗外,我从后面攻击你。”
“你个小坏蛋……
洛水颜听着这荒唐又刺激的提议,饱满的馒头剧烈起伏着,连带着那股子往日里身为巡队队长的英气都被剥离得一干二净。
她羞赧地咬紧了银牙,终究是抵不过心底泛上来的纵容,任由他将自己稳稳地放在了宽阔的窗台上。
她顺从地转过身去,双手略显局促地撑住窗沿,微微弓起那丰腴柔韧的腰肢,将那抹成熟圆润的惊人曲线高高地翘了起来。
阳光从窗外打进来,将她那熟透了的身段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债张的剪影。
“你快点啊…"洛水颜微微回过头,眼波流转间尽是迷离的水雾,催促道:“待会儿护士要来催我们出院了……”
“放心,误不了事。”
秦开宇轻笑一声,贴靠住那具成熟的身躯,顺手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法棍面包,开始一点点、不容拒绝地朝着那早已不堪的水帘洞深处冒险探索进去。
洛水颜感受着那法棍面包在幽深的水帘洞深处不断冒险探索,美眸彻底迷离,高高仰起那道如天鹅般优美白皙的雪颈,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声难以自抑的甜腻轻歌。
身后的秦开宇感受着那股惊人的包裹感,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紧致纤腰,攻击的频率如同疾风骤雨般猛然加快。
沉闷的攻击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伴随着阵阵水渍声,不断冲击着洛水颜那摇摇欲坠的理智。
体会到身后那狂暴的攻击,洛水颜饱满的馒头随着攻击剧烈起伏,双手抠住窗沿,带着一丝哭腔与求饶,断断续续地轻歌道:“唔,你、你攻击太快了,轻点儿攻击……
秦开宇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坏笑一声,更加用力地朝前一攻击,俯下身贴在她那汗湿的香肩上,笑着说道:“刚刚不是洛姐你自己喊着让我快一点的么?怎么现在求饶了?"
听着这促狭的调侃,洛水颜羞得双颊滚烫,彻底没了往日身为巡队队长的威严。
她羞赧地咬紧银牙,索性不再回话,只是顺从地弓着纤腰,任由身后的秦开宇攻击。
由于身子被迫前倾,洛水颜颤抖的视线穿过透明的玻璃窗,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医院楼下那人来人往的广场上。
密密麻麻的人群在阳光下走动,而自己此时此刻,竞然在一扇毫无遮挡的窗台前,承受着一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年轻男人的疯狂攻击。
这股强烈的反差与背德感,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让她心底的防线一寸寸崩溃瓦解,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秦开宇一声沉闷的低吼,一股灼热的糖浆毫无保留地交代在了水帘洞最深处。
洛水颜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即彻底软倒下来,浑身上下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只能靠着秦开宇结实的臂膀才没有滑落在地。
秦开宇将她绵软的身躯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此刻的洛水颜,眼角还挂着快乐的泪珠,一双美眸水雾迷蒙,失去了焦点,那张艳绝八方的英气俏脸上,布满了快乐后的慵懒与绯红,散发着惊人的媚态。秦开宇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湿润,声音带着一丝满足,说道:“洛姐,你现在这副样子,可比穿着制服的时候迷人多了。”
“混蛋…"洛水颜的红唇微微翕动,吐出两个软绵绵的字眼,却不带丝毫的怒意,反而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秦开宇轻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张早已凌乱不堪的病床上,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柔声说道:“好了,我们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