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歪理多。”洛水颜红着脸,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理智在一点点回笼,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小手感。
她猛然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态有多么不堪,也想起了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医院病房。
“快,快放开我……”洛水颜的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挣扎着想要从秦开宇身上爬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说道:“我去卫生间收拾一下。”
秦开宇将洛水颜绵软无力的娇躯紧紧锁在怀里,他将脸埋在她散发着诱人馨香的颈窝处,声音沙哑而霸道:“我不放,洛姐,我今晚要一整晚都埋在你这里。”
洛水颜闻言,那张本就绯红未褪的绝美脸庞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用那柔若无骨的粉拳轻轻锤了锤秦开宇的胸膛,嗔道:“你怎么这么坏啊……”
那声音软糯娇媚,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承欢后的慵懒,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秦开宇轻笑一声,抬起头,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紧紧盯着她,语气里满是得逞的笑意:“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吃掉你的。要知道,当初骗赵民涛的时候,我跟你睡在一张床上,听着我们故意发出的那些动静,我就在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吃了你。”
听到这句话,洛水颜那双水光潋滟的英气美眸倏地睁大,浑身猛地一僵,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你个混蛋!”洛水颜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带上了一丝颤抖,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开宇,结结巴巴说道:“你,你那个时候就,就对我……”
她怎么也想不到,原来这个小魔王对自己的觊觎,竟然从那么早就开始了!
她一直以为,今天的一切都只是个意外,是荷尔蒙作祟下的冲动,是她一时心软才犯下的错误。
可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狩猎!
而她,就是那只一步步掉入陷阱,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猎物!
看着她那副又惊又羞的可爱模样,秦开宇心中的成就感愈发强烈。
他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侵略性与贪婪,他故意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垂,吐着灼热的气息,低笑道:“是啊,从第一次见到洛姐你穿着制服的飒爽模样,我就想了。尤其是那晚,感受着你身体的温软,闻着你身上的香味,我就发誓,总有一天,一定要让你真真正正地成为我的女人。”
“你……”洛水颜被他这番直白的告白刺激得浑身发软,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与异样情愫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
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将近二十岁的男人,而且还是自己儿子的室友如此觊觎,本该是让她羞愤无比的事情。
可不知为何,当听到他那充满占有欲的低语时,她的心底深处,竟然生出了一丝被渴望、被征服的隐秘快意。
“现在你满意了?”她咬着红唇,语气中满是羞恼与嗔怪,说道:“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就为了,为了吃掉我,连命都不要了?”
“满意,当然满意了。”秦开宇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身前这位英气逼人的成熟美妇,看着她那对傲人的馒头随着呼吸起伏出的惊心动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后的邪气笑容,说道:“能让洛队长这种级别的女神在病床上主动攻击,这世上恐怕没几个男人能有这待遇。”
洛水颜听着秦开宇这般直白又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那张平日里总是端着冷艳与威严的俏脸,瞬间犹如火烧云般涨得通红。
那抹绯色飞快地蔓延,连带着那精致小巧的耳根都不可抑制地染上了一层醉人的胭脂色。
她又羞又恼,平日里巡队队长的气场荡然无存,只剩下小女人的娇态。
她有些没好气地抬起水光潋滟的美眸,娇嗔着白了秦开宇一眼,连声音都透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慌乱与软糯:“废话!我这辈子就只有小千他父亲这一个男人,以前,我都未曾这般疯狂过呢。”
秦开宇闻言,嘴角的笑意顿时扩大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满足,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畅快,轻笑出声:“是么?那看来我可真是享了天大的福分了。”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促狭与不加掩饰的侵略性,追问道:“洛队,那你倒是说说,我跟小千他爸比起来……谁更厉害?”
听到这个让人羞愤无比的直白问题,洛水颜的脸颊更是烫得惊人,几乎不敢直视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她咬了咬丰润的红唇,抬起那柔若无骨的粉拳,像是在发泄内心的羞恼一般,轻轻锤了锤秦开宇结实的胸膛。
那力道绵软至极,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锤完之后,她似是妥协了般,眼帘微垂,身子微微前倾,凑到了秦开宇的耳畔。
温热幽香的吐息如同一缕醉人的兰气,轻轻扫过他的耳廓,伴随着一道细若蚊呐、却又娇媚入骨的声音,在静谧的病房内悄然响起:“你厉害。”
听到那声细若蚊呐、却又娇媚的回答,秦开宇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在内心深处轰然炸开。
他双臂猛地收紧,将洛水颜那散发着诱人馨香与熟韵的丰满身躯死死地抱在自己的怀里。
洛水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霸道举动勒得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呼,那对傲人的馒头紧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挤压出惊心动魄的柔软弧度。
秦开宇侧过头,有意无意地擦过她那敏锐的耳垂,压低了嗓音,呢喃道:“洛姐,你的味道太让人上瘾了,我还没吃够。”
洛水颜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再次翻涌起来的异样悸动,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英气美眸。
她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抵在秦开宇结实的胸膛上,试图拉开一点危险的距离。
“听话,不能再玩了。”洛水颜的声音里透着欢好后的娇弱与无可奈何的纵容,她柔声劝阻着,说道:“你这双腿才刚刚恢复知觉,身子还虚着呢,可不能玩得太放肆了。万
一因为贪图一时的快乐,又伤到了根本,留下什么后遗症,我……我怎么原谅我自己?”
秦开宇擒住那只抵在自己胸口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缓缓说道:“洛姐,你误会了。我说的不是现在……”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说道:“我说的是以后。等你休息好了,等我出院了,我还想跟你像今天这样……痛痛快快地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