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杨雨璐走进病房时,母亲宋雪梅正坐在病床边,俏脸上此刻带着一抹异样的绯红,眼角眉梢是化不开的柔情,正低着头,无比温柔地为秦开宇掖着被角。
而床上的秦开宇,脸色虽然依旧有些苍白,但嘴角却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惬意地半眯着,一副享受备至的模样。
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杂着消毒水味的奇异香气。
“来啦?”
宋雪梅抬起头,看向门口的女儿,脸上的柔情瞬间褪去,只剩下淡淡的、不带什么温度的询问。
杨雨璐被母亲这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下意识地放低了姿态,有些心虚地喊了一声:“妈……”
“哼。”宋雪梅冷哼一声,原本轻柔掖着被角的手也停了下来,缓缓站起身,那成熟丰腴的身段在合身的套裙包裹下,散发着一股逼人的压迫感。
“我有没有给你说过,你每天必须过来服侍开宇?”宋雪梅瞪着杨雨璐,沉声说道:“怎么?现在连我的话,也成了耳旁风了?”
杨雨璐身子微微一怔,委屈地咬了咬红润的下唇,小声辩解道:“妈,我……我这两天是真的有事,几个朋友约好了去看展,我早就答应人家了……再说,医院里不是有护工吗,开宇他恢复得也不错……”
“啪!”
宋雪梅随手将床头柜上的一本杂志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吓得杨雨璐浑身一激灵。
“护工能代替你这个正牌女朋友吗?!”宋雪梅厉声训斥,身前那傲人的馒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阵剧烈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说道:“开宇是为了救人才受这么重的伤,他孤身一人在这清风市,无依无靠的,你作为他的女朋友,不在床前嘘寒问暖,端茶倒水,反而在外面跟那些狐朋狗友逛街做指甲?我们杨家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
一通劈头盖脸的训斥,直接把杨雨璐骂得眼眶泛红,眼泪都在眼窝里打转了。
她平日里虽然娇蛮任性,但在绝对权威的母亲面前,却连大声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秦开宇靠在舒适的病床上,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一幕。
他的目光放肆地在宋雪梅那丰腴诱人的背影和杨雨璐青春靓丽的娇躯之间来回游走。
就在十分钟前,这位此刻正严厉训斥女儿的宋雪梅,还在他身上疯狂攻击,用尽一切妩媚的手段讨好他,甚至在接电话时都强忍着喉咙里的歌唱。
而现在,她却端着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丈母娘架子,替他教训着名义上的女朋友。
看着杨雨璐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秦开宇知道,该自己这个老好人出场了。
他故意轻轻咳嗽了一声,装出一副虚弱又大度的模样,伸手虚弱地拉了拉宋雪梅的衣角,声音温和地劝道:“阿姨,您别生气了,别为了我气坏了身子。雨璐她还小,正是爱玩的年纪,天天闷在医院里确实委屈她了。再说了,我这伤确实好多了,真不用她天天守着……”
宋雪梅回过头,看向秦开宇的眼神在转身的瞬间变得柔和无比,甚至还微不可察地掠过一抹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幽怨与媚意,仿佛在说:你这小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但表面上,她却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杨雨璐说道:“你听听!你好好听听!开宇受了伤,自己躺在病床上还要反过来替你说话,处处包容你!你再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
杨雨璐听到母亲那毫不留情的训斥,心头的委屈顿时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紧紧抿着红润的嘴唇,不敢对母亲发作,只能悄悄地偏过头,美眸狠狠地瞪了靠在病床上的秦开宇一眼。
她在心里暗自咬牙切齿:都怪这个可恶的混蛋!如果不是他莫名其妙受什么伤住进医院,自己怎么会被母亲强行叫过来,平白无故挨这一顿臭骂?
然而,她这点自以为隐蔽的小动作,哪里逃得过宋雪梅那双锐利的眼睛。
宋雪梅敏锐地捕捉到了女儿充满怨气的眼神,脸色顿时又沉了几分。
她美眸圆睁,狠狠地回瞪了女儿一眼,语气严厉地呵斥道:“看什么看!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杨雨璐被母亲这陡然拔高的音量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肩膀,低垂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还不赶紧的,像上次那样,过去好好帮助开宇!”宋雪梅双手抱在身前,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杨雨璐闻言,猛地抬起头,美眸圆瞪,满脸的难以置信,忍不住脱口而出啊了一声:“啊?”
一想到上次被母亲逼着用手帮助秦开宇,还要忍受他那种看似虚弱实则带着几分得意的眼神,杨雨璐就觉得一阵深深的屈辱。
她堂堂杨家的大小姐,从小娇生惯养,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
“啊什么啊?赶紧的!”宋雪梅柳眉倒竖,根本不给女儿任何反抗的余地,冷冷地催促道:“开宇现在身上有伤,行动不便,你作为他的未婚妻,连这种小事都要我来教你吗?还不快去,小心点伺候着,要是有一点敷衍,你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杨雨璐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圈里直打转。她求救般地看着母亲,却只看到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病床上的秦开宇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极其虚弱和善解人意的模样,轻轻咳嗽了两声,哑着嗓子说道:“宋姨……算了吧,雨璐她从小没做过这些粗活,别勉强她了。”
宋雪梅摆了摆手,冷着脸说道:“开宇,你别为她说话,这丫头就是平时好日子过多了,给她惯的!”
杨雨璐见母亲态度如此强硬,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眼眶顿时委屈得泛红。
她紧紧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只能认命般地将那双娇嫩白皙的小手伸进医疗被褥里,机械地握着法棍面包轻抚着。
宋雪梅看着女儿乖乖照做,美眸中闪烁着异彩。
要知道那法棍面包上可是残留着她刚刚的岩浆,现在
也被女儿这么握在了手中,,这种荒谬而又极具视觉与心理冲击力的画面,让宋雪梅心底那股隐秘的刺激感疯狂滋长。
病床前,杨雨璐紧紧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眼眶里盈满了委屈的泪水,却倔强地强忍着不肯让它落下来。
医疗被褥底下的手有些僵硬而机械地行为着,她那娇嫩的小手隐隐触碰到了一丝异样的温润与滑腻。
那是独属于她母亲刚刚留下的疯狂痕迹,但在杨雨璐那单纯且被屈辱填满的脑海中,只当是秦开宇在被子里捂出的热汗,或是护士涂抹的什么药膏,丝毫没有往那崩塌的深处去想。
只是那种烫手的温度和触感,让她觉得无比难堪,恨不得立刻将手抽离,去洗手间用消毒液洗上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