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颜娇躯轻抖,那双原本按在秦开宇肩头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她低头看着正埋头在自己怀里大快朵颐的秦开宇,眼底的挣扎与小手早已被一股浓浓的怜惜与无可奈何的纵容所取代。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副平日里在下属面前威严清冷的身躯,此刻竟然会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在一个比自己小了近二十岁的男孩面前彻绽放降。
秦开宇像是永远吃不饱的婴孩,贪婪地索取着那份惊人的软糯。
那股成熟美妇独有的、如兰似麝的幽香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
“洛姐……真好吃,我想一辈子都赖在你怀里。”秦开宇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那雪腻的肌肤上,激起洛水颜一阵细密的栗粒。
洛水颜呼吸紊乱,那对硕大的馒头在秦开宇的品尝下不断变幻着形状。
她看着秦开宇那苍白的脸色因为兴奋而染上了一层病态的红晕,心尖儿猛地揪了一下。
这个傻孩子……
为了帮她抓捕赵民涛,他不惜以身犯险;为了保护她,他硬生生扛下了爆炸的冲击。
现在的他,被杨家退婚,被名声所累,甚至连下半生能否康复都是个未知数,而这一切,全是因为她这个原本该保护市民的巡队队长。
这种浓烈到极致的愧疚,化作了此刻最致命的催化剂,让她那道德的防线在背德的快意中彻底崩碎。
“好……洛姐让你吃。”洛水颜咬着红唇,闭上眼,索性抬起了胸膛,将那抹最为傲人的馒头更深地送入了秦开宇的口中,柔声说道:“只要你快点好起来……你要吃多久,洛姐都依你。”
秦开宇感受着怀中那具身躯的主动配合,眼底闪过一
抹隐秘的精光。
他松开了一侧的馒头,转而咬住了另一侧,右手更是不知何时已经探出了被窝,在那截修长圆润、如艺术品般的玉腿上肆意轻抚。
“嘤……”
洛水颜轻歌一声,那种被粗糙手心摩擦大腿的异样感,让她觉得浑身像是被千万只蚂蚁爬过。
“开宇,别,那里不行……”洛水颜带着哭腔求饶,可那双勾在秦开宇脖子上的手却越扣越紧。
“洛姐,刚才说好的,伤好之后你要什么都听我的。”秦开宇微微抬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银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双迷离的美眸,说道:“那我现在想要收点利息,可以吗?”
洛水颜此时哪里还有思考的能力?她整个人都沉浸在那股前所未有的背德刺激中。
眼前是儿子的室友,是她舍命相救的英雄,更是此刻正玩弄着她身躯的小情人。
“你,你想干什么……”洛水颜呼息着,英气的眉眼间尽是万种风情。
秦开宇没有回答,而是抓起洛水颜那只还扶在法棍面包上的小手,指引着她更用力地紧握,同时柔声说道:“洛姐,我想看你,用嘴帮我安抚它。”
嗡!
洛水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堂堂巡队队长,竟然要为了这小混蛋……做到这种地步吗?!
洛水颜看着秦开宇那双充满了渴求的眼神,她那认命般的娇躯微微下沉,最终颤抖着,缓缓缩进了被窝之中。
黑暗、温热而又逼仄的空间瞬间将她吞没。
借着被角透进来的一丝微光,她那双原本总是透着威严与凌厉的英气美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尊叫嚣着的庞然大物。
她完了。
这是洛水颜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那股强烈到极致的小手感与背德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要窒息。
可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除了因为紧张而无法抑制地抖外,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
“洛姐……”
秦开宇那带着几分沙哑与兴奋的低语,从被子外幽幽传来,如同恶魔的蛊惑。
“……张嘴。”
洛水颜身躯猛地一怔,紧紧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上了一层屈辱的水雾。
她死死咬住红唇,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的理智。
然而,那灼热惊人的法棍面包,却已经不容拒绝地抵在了她的唇边。
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嘴唇都灼伤。
“洛姐,乖……你答应过我的。”秦开宇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与偏执,他的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了洛水颜的秀发,隔着薄被,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说道:“你不想我背上的伤口裂开,对不对?”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啊,他会变成这样,都是为了自己。
自己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洛水颜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悲哀与认命,那紧咬的贝齿,终于在剧烈的抖中,缓缓地、屈辱地松开了。
一个温热而庞大的异物,就那样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姿态,闯入了她从未为任何男人开启过的领域。
“唔……”
洛水颜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种被彻底塞满的异物感,让她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她这辈子,抓过最穷凶极恶的歹徒,面对过黑洞洞的枪口,可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让她感到无助与崩溃。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身为长辈、身为执法者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这个小混蛋彻底碾碎,踩在了脚下。
秦开宇感受着那份极致的温润,舒服得差点出声叹息。
他看着被子里那不断耸动的弧度,眼底的狂喜与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这就是洛水颜,那个平日里英姿飒爽、高不可攀的巡队队长,此刻却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匍匐在自己的面前,用她那高贵的红唇,为自己提供着最极致的服务。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顺着洛水颜那圆润的肩头滑下,隔着那件还未完全扣好的衬衫,再次握住了那只饱满惊人的雪白馒头。
“嘤……”
被子下的洛水颜再次发出一声细碎的轻歌,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她已经分不清,那从全身涌起的奇异感,究竟是源于屈辱,还是身躯最原始的悸动。
她生涩地、笨拙地,按照着脑海中那些不经意间看过的的画面,学着讨好身前的这个男人。
渐渐地,她那属于女人的本能,似乎被唤醒了。
她不再仅仅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尝试着,用自己的方式去安抚那份灼热。
“洛姐……你真好。”
秦开宇微微呼息着,右手隔着被子,有节奏地抚摸着洛水颜的脑袋。
被窝里的洛水颜听到这句夸赞,只觉得耳根子都要滴出血来,她不仅不敢停下,反而因为这句鼓励,强忍着喉咙的酸胀感,更加卖力地品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