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千?"
秦开宇微微一愣,随即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
一抹极其古怪且玩味的笑容。
世界还真是小得可怜。
那个在寝室里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整天对他吆五喝六、冷嘲热讽的宋小千,竟然就是眼前这位英姿飒爽、甚至此刻正握着他法棍面包的洛队长的亲生儿子。
"他是你儿子啊....."秦开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目光落在洛水颜那张写满歉意的俏脸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唏嘘,说道:"难怪,我就说宋小千那眉眼间怎么透着股子贵气,原来是洛队你的基因好。
"你们....真的是室友?"洛水颜一边维持着掌心的行为,一边用一种确认的语气问道,美眸里充满
了复杂的情绪。
秦开宇轻轻地点了点头,却在点头的瞬间,眉头猛地一拧,脸上露出一丝极度压抑的痛苦之色,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怎么了?是不是我握得太紧了?"洛水颜吓了-跳,手上的行为骤然一僵,神色慌张地看向秦开宇的伤处,生怕自己这一番护理反而加重了他的伤
势。
秦开宇苦涩地摇了摇头,避开洛水颜的视线,声音沙哑且低沉:"不是,洛队你别多想....是我跟宋小千的关系,唉..."
说到这,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副欲言又止、满腹委屈却又顾全大局的模样,简直让任何一个女
人看了都想将其搂入怀中安慰。
洛水颜见状,心里的疑虑更甚,下意识地加快了轻抚的手速,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给秦开宇缓解压力,急切地问道:“到底怎么了?你和小千在学校里.....相处得不好?他刚才在电话里让我离你远一点,说话那么难听,你又这副表情,快告诉我真相!”
秦开宇感受着那陡然增加的频率和力道,身子
微微后仰,喉结剧烈滚动着。
他盯着洛水颜那张写满急切与关怀的脸庞,半响才缓缓开口,语气满是落寞:"洛队,还是算了吧,这些是我们年轻人之间的小摩擦,我们自己处理就好。你是他的母亲,我不想让你在中间难做。小千他.....或许只是对我有些误会。"
"不行!我是他妈,他是什么德行我最清楚!"洛水颜见他如此懂事,心中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同时也伴随着对秦开宇更深的怜惜。
她停下行为,那只温润娇嫩的纤手却并未松开,而是紧紧贴合着那惊人的热度,目光灼灼地盯着秦开宇:"开宇,你是救了我的英雄,如果我儿子在学校欺负了我的恩人,我绝不姑息!赶紧给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开宇对上洛水颜那双不容拒绝的美眸,良久,才像是终于卸下了防备,声音颤抖着说道:“在寝室里.....他总是说我这种穷学生不配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经常羞辱我..不过没关系的洛队,真的没关系,我习惯了。"
习惯了.....
这三个字轻飘飘地从秦开宇的嘴里说出,却像三座沉重的大山,狠狠地压在了洛水颜的心口上,让她瞬间喘不过气来。
一个见义勇为、浑身是伤躺在病床上的英雄,在学校里,竟然长期忍受着自己亲生儿子的羞辱和
欺凌,甚至已经到了习惯的地步。
这是一种何等的讽刺,又是一种何等的悲哀!
洛水颜看向秦开宇的美眸中,此刻盛满了难以
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对儿子的滔天怒火,有对自己失职的深深自责,但更多的,是秦开宇浓到化不开的心疼与怜惜。"开宇,对不起.....洛水颜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道:"小千他....他随他爸的性子,狗眼看人低,是我没把他教好。你放心,等我回去,我一定....我一定好好地教训他!"
秦开宇闻言,只是虚弱地摇了摇头,嘴角牵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洛队,这事儿....就不用你操心了。毕竟是我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就算你跟宋小千说了,他可能当着你的面答应得好好的,可私底下.....唉。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那副欲言又止、将所有委屈都自己咽下去的模样,更是如同一根根钢针,狠狠扎在洛水颜的心上。
是啊,她太了解自己那个儿子了,从小被惯坏:了,性格乖张叛逆,自己平日里忙于工作,对他疏于管教,导致他现在愈发无法无天。
就算自己回去把他骂一顿,甚至打一顿,又能:
如何?
转过头,他只会在学校里变本加厉地报复秦开
宇。
想到这里,洛水颜心中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而手中的行为,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将心中那份汹涌的愧疚与疼惜,传递给这个遍体鳞伤却依旧如此懂
事的男孩。
她不再说话,病房内一时间陷入了某种诡异的
寂静,只剩下她纤手与那惊人法棍面包之间轻微的摩擦声,以及两人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
洛水颜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香汗,白皙的脸颊也因为羞耻和愧疚染上了一层动人的酡红。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自己频率的加快,掌心下的那法棍面包,仿佛一头从沉睡中苏醒的*,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愈发滚烫。
那狰狞的轮廓,那虬结的纹路,以及那充满生命力的脉动,无一不在挑战着她紧绷的神经。
"洛队..."秦开宇的呼吸猛地一滞,打破了这令
人窒息的暧昧。
"嗯?"洛水颜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却不敢抬头看他。
"我,我感觉,好像。"秦开宇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痛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那,那能顺出来了吗?"
洛水颜闻言,心中一喜,连忙追问道:"真的吗?
洛水颜的话音刚落,便感觉到掌心下的那法棍面包猛地一跳,一股滚烫的糖浆尽数交代在了她温润细腻的手心之中。
那灼人的温度和黏腻的触感,让这位身经百战的女队长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秦开宇靠在床头,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随即那张苍白的脸上立刻涌起浓浓的窘迫与惊慌,声音沙哑地开口:"对不起,洛队,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控制住.....
洛水颜猛地回过神来,那股热浪从脖颈直冲天:灵盖,让她英气十足的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慌乱地抽回手,却不敢去看秦开宇的眼睛,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飞快地从床头柜扯出几张纸巾,一边狼狈地擦拭着手心,一边用细若蚊呐的声
音说道:"没,没事,能顺出来就好,说明,说明我
的方法还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