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
洛水颜身躯猛地一怔,美眸中瞬间盛满了愧疚
与自责。
她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对于秦开宇这样一个出身平凡的学生来说,杨家赘婿的名分或许是他改变命运唯一的跳板。
如果因为自己的案子让他失去了这一切,那她
洛水颜这辈子都无法心安。她猛地向前凑了凑,急切地说道:"开宇,你别担心,这事我会亲自去跟杨先生解释,去跟杨雨璐说清楚。那只是卧底行动的手段,是赵民涛那个混......
"洛队,没用的。"
秦开宇轻轻摇了摇头,那副故作坚强的模样看得洛水颜心如刀绞,说道:"那种东西一旦传出去,真相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大家想看的只是豪门笑话。雨璐毕竟是女孩子,爱面子,她心里那个坎儿,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
洛水颜闻言心里一紧,急切地说道:"怎么会这样...对不起,开宇,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不是为了帮我查赵民涛,你也不会被卷进这种风口浪尖里,更不会面临退婚这种事。"
秦开宇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那抹苦涩的弧度愈发明显,低声道:"洛队长,你真的不用自责。这个任务本来就是我自己要掺和进来的,从我答应帮你卧底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做好了面对这一切的准备。
他停顿了一下,呼吸显得有些沉重,目光虚弱地落在洛水颜那张充满英气的俏脸上,语气迟缓地继续道:"我只是个没背景的学生,杨家能看上我,本就是我高攀了。如今名声臭了,被扫地出门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只是想到雨璐那绝望的眼神,我这心里就像被刀绞一样。
"不,不是这样的!"洛水颜猛地握住秦开宇露在被子外的手,小手紧紧包裹着他冰凉的手掌,眼神中满是坚定与疼惜,说道:“开宇,你是为了正义才受伤的!杨家如果在这个时候抛弃你,那是他们没眼光!你放心,这件事我绝不会坐视不管,我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哪怕去杨家登门谢罪,我也要保住你的名分!”
"洛队,别冲动。"秦开宇轻轻的摇了摇头,眼神忧郁,说道:"现在的舆论已经失控了,你越是出面解释,那些人只会觉得我们之间更有猫腻。我不想因为我,再毁了你的名声。
洛水颜看着秦开宇那副故作坚强的模样,心中愈发酸楚,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秦开宇虚弱地打断了。
"洛队长,别可是了。"秦开宇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黯然,说道:"事情已经这样了,与其想那些无法挽回的,不如着眼当下。我现在....倒是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
"你说吧,"洛水颜立刻凑上前,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极柔,带着浓浓的补偿意味,说道:“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帮你。
秦开宇的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纠结与窘迫,
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难以启齿。
"你快说啊,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洛水颜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一急,催促道。
"我....我想上厕所。"秦开宇终于低声说出了口,
说完便将头扭向一边,仿佛羞于面对她。
......"洛水颜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俏脸上瞬
间飞上两抹不自然的红晕。
但她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巡队队长,仅仅一秒钟
的错愕之后,便迅速恢复了镇定。
她深吸一口气,将心头的杂念尽数压下,动作
利落地从床底下拿出了一个尿壶。
"我来帮你。"洛水颜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掀
开了秦开宇身上的薄被。
当被角被完全掀开,那隐藏在被子下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时,即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洛水颜,呼吸也不由得为之一滞,美眸中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虽然离异多年,但并非没有见过世面,可眼前这根法棍面包的维度与形态,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充满了惊人的视觉冲击力。
不过,此刻她满心都是愧疚,根本无暇多想,
只当是年轻人火力旺盛的正常现象。
她很快收敛心神,轻轻将那滚烫的法棍面包握
住,然后小心地对准了尿壶的瓶口。
掌心传来的热度与那充满生命力的脉动,让洛水颜的心尖微微一怔,但她脸上依旧保持着沉稳。
然而,等了半响,却只听到几滴液体滴落的清
脆声响,随后便再无动静。
秦开宇不久前在杨雨璐下的帮助下,刚上过厕
所,此刻哪里还有存货。
洛水颜保持着那个姿势,疑惑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望向秦开宇,带着几分不解地问道:"就这点?"
秦开宇靠在软枕上,苍白的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抹极度尴尬的红晕,说道:"洛队....对不起,
可能.....可能是伤得太重,牵扯到了神经,想尿却又
使不上劲儿。那种胀痛的感觉一直憋着,特别难受。
洛水颜一听这话,心里的那点局促瞬间被浓浓
的愧疚所取代。
秦开宇可是为了她才成这样的,如今连最基本的生理排泄都成了问题,她怎么能袖手旁观?
"胀痛得厉害吗?"洛水颜的声音柔和了下来,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看着秦开宇那副因为隐忍而微微抖的身躯,贝齿轻咬红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洛队.....没事的,你先把它放回去吧,我.....我缓一缓,说不定等会儿就能顺出来了。"秦开宇微微侧过头,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痛苦,说道。
洛水颜低头看着那即便在病弱状态下依然生机勃勃的法棍面包,一种强烈的责任感和从未有过的羞涩感在胸腔内疯狂交织。
"开宇,你别急。我....我以前在队里学过一些急救和护理知识。"洛水颜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白皙的脖颈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意。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身为队长的镇定,右手颤抖着伸向了那滚烫的法棍面包。
"既然顺不出来,可能是....是血流不畅导致的局部麻痹。我帮你按摩一下,疏通一下,说不定就
好了。"
"洛队....这样,会不会不太好?"秦开宇声音沙哑,目光却死死地盯着洛水颜那张近在咫尺美艳的
脸庞。
"你是伤员,我是负责人,没什么不好的。洛水颜抿着嘴,强迫自己不去看秦开宇的眼神。她开始尝试着律动那双修长的小手,由生涩到
逐渐寻找节奏。
温润的小手顺着那狰狞的纹路缓缓推拿,每一下都似乎在挑战着洛水颜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