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梅就站在一旁,双臂抱身,像一个最严苛的监工,冷眼旁观着女儿从生涩到逐渐熟练的全过
程。
她那张端庄熟美的脸庞上看不出丝毫情绪,但眼底深处那抹越来越浓的笑意,却暴露了她此刻内
心的快意。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杨雨璐感觉自己的手臂又酸又麻,精神也快要崩溃的时候,病床上的秦开宇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般的叹息。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糖浆毫无征兆地一涌而出。杨雨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浑身一怔,当她看清自己白皙手心里的那片糖浆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她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甩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满脸都是嫌恶与惊恐。
"鬼叫什么?"宋雪梅冰冷的声音响起,她递过来一张湿纸巾,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冷声道:"出息!去,给他擦干净!"
"我不!"杨雨璐终于崩溃了,她哭喊着摇头,喊道:"妈!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太恶心了......
"恶心?"宋雪梅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强大的气场瞬间将女儿笼罩,说道:"我看最该感到恶心的是你这颗不知好歹的心!开宇是谁的男人?你现在倒嫌弃起他来了?"
她一把将湿纸巾塞进杨雨璐的手里,用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道:"现在,立刻,过去!给我擦干
净了!不然,你就不是我杨家的女儿!"
在母亲绝对的威严之下,杨雨璐所有的反抗都
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浑身颤抖着,泪眼婆娑地看着母亲那张冷酷的脸,又看了看病床上那个一脸虚弱与无辜的秦开
宇。
最终,她还是屈服了。
杨雨璐咬着血色尽失的嘴唇,一步步挪回床边,拿着那张薄薄的湿巾,在宋雪梅那仿佛能将人看穿的监视目光下,屈辱地、一点一点地,为秦开宇清
理着他留下的痕迹。
秦开宇靠在软枕上,目光始终停留在杨雨璐那
截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从他的角度看去,这位杨家千金因为弯腰的动作,那本就修身的衬衫被撑得紧紧的,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他心中暗笑,谁能想到,就在不久前,这位大小姐还在电话里对他百般嫌弃,而现在,却在亲生母亲的威逼下服侍他。
雨璐,辛苦你了。"秦开宇嗓音沙哑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伪装出来的疼惜,说道:“其实...宋姨真的不用这么严厉的,我不介意。"
"他不介意,我介意!"宋雪梅冷哼一声,对杨一雨璐说道:"听到了吗?开宇在心疼你。可你呢?给我仔细点,每一寸地方都得擦干净!”
说着,宋雪梅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只有秦开宇能
懂的、近乎挑衅的娇媚。
杨雨璐哪里敢抬头?她只能咬紧牙关,在母亲的监视下,一点点的为秦开宇擦干净。
"好了.....妈,我擦干净了。"杨雨璐猛地直起身子,手中的湿巾已经被她攥成了一团。
"去把东西处理掉。"宋雪梅斜了她一眼,随手
指了指门外。
等到杨雨璐那摇摇晃晃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宋
雪梅脸上的冷酷瞬间烟消云散。
她优雅地撩了一下耳边的发丝,丰腴的身躯顺势坐在了床沿上,那张熟美绝伦的脸蛋凑近秦开宇。红唇微启,带着一丝邀功般的调笑:"怎么样,小坏蛋,阿姨帮你教出的这个未婚妻,你还满意吗?"
心可真够狠的。”
秦开宇眼神炽热,说道:"宋姨,你这当妈的,
"狠吗?"宋雪梅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顺势靠进他怀里,压低声音娇笑道:"如果不狠,怎么能让你这个小冤家舒心呢?再说了,以后这杨家,不还是你说了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杨雨璐归来的脚步声。宋雪梅反应极快,瞬间弹起身子,神色再次恢复了那副不苟言笑的端庄模样,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这就受不了了?"宋雪梅好整以暇地走到女儿面前,轻轻抬起杨雨璐那张挂满泪痕的下巴,冷声道:"以后你嫁给了秦开宇,夫妻之间比这更亲密的事情多的是。今天不过是让你提前实习一下,免得日后丢了我们杨家的脸。"
"妈..."杨雨璐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能逼我做这种事.....
"我逼你?"宋雪梅柳眉一挑,冷笑道:"我是在教你!教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杨雨璐抽噎着,低声地哭泣,肩膀一耸一耸的,
看起来委屈到了极点。
"哭,有什么好哭的?"
宋雪梅冰冷的声音响起,瞬间让她哭声一滞。
杨雨璐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泪眼婆娑地望着母亲,却见母亲那张端庄熟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怜惜,只有冷漠。
"开宇是你自己选的。"宋雪梅抱起手臂,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女儿,语气不带一丝温度,说道:"当初在宴会上,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宣布他是你的未婚夫时候,主动亲吻他的人,难道不是你吗?怎么,现在你倒觉得委屈了?"
宋雪梅看着女儿那苍白无助的模样,眼神愈发锐利:"还是说,你这么快就朝三暮四,又看上了其他的男人了?"
"我没有!"杨雨璐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
地反驳道,声音里满是惊慌与委屈。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才是受委屈的那一个,为什么母亲却处处向着病床上那个男人,甚至用如此恶毒的话来揣测她。
"没有就好。"宋雪梅冷漠地打断了女儿的辩驳,
根本不在乎她内心有多崩溃。
她微微扬起下巴,淡淡说道:"总之,你和开宇的事情,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既定事实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除非你不是我们杨家的女儿,否则这个责你必须担起来!"
顿了顿,宋雪梅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死死钉在杨雨璐身上:"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清楚了!"
在母亲绝对的强权和道德绑架之下,杨雨璐紧紧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再也说不出半个反驳的字。宋雪梅看火候差不多了,余光状若无意地扫过病床上的秦开宇,心头微荡,眼底极其隐蔽地划过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娇媚。
随后,她转过头,像是不堪其扰一般,对着杨
雨璐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好了,你赶紧走。"宋雪梅皱着柳眉,语气中满是嫌弃,说道:“在这儿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晦气得很,别影响到开宇的伤势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