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民涛被强行拖走,一路依旧不甘心地疯狂嘶吼着,直到声音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而此时,包厢内。
换气系统已经被紧急启动,那浓烈刺鼻的白色烟雾正在迅速被抽离散去,视线终于开始逐渐
恢复清明。
一片狼藉之中。
洛水颜依旧被秦开宇死死地护在怀里。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威严与冷厉的美眸,
此刻却写满了惊悸。
直到赵民涛那怨毒的咆哮声从门外传来,洛
水颜才如梦初醒般猛地抬起头。
她那张冷艳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与关切,那双平日里锐利威严的美眸中,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开宇!你没事吧?你受伤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与惊慌。
刚才,她清楚地感觉到,在玻璃爆碎的那一瞬间,紧紧护住自己的秦开宇抖了一下,耳边也传来了一声他极力压抑的闷哼。
他受伤了!
为了保护自己!
人的弹性,鼻翼间充斥着成熟美妇人特有的体香。
真好看.....咳咳...."
他虚弱地呢喃着:"别哭......你穿这身裙子.....
“你这个混蛋!都这时候了还在胡说八道什
么!”
洛水颜羞愤交加地骂了一句,却并没有推开他,反而任由他的脸深埋在自己的身前。
她死死咬着牙,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秦开宇的脸上,那是她身为巡查队长从未有过的脆弱。
很快,两名特勤队员抬着担架冲了进来。
“轻点!你们动作轻点!"
洛水颜护在担架旁,一路小跑着跟在后面。看着秦开宇被抬上救护车,看着那猩红的血迹染红了白色的被褥,她只觉得心乱如麻。
市中心医院,急诊抢救中心。
洛水颜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令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巡队队长,此刻却像是个无助的女孩,颓然地跌坐在手术室门外的冰冷长椅上。
她身上那件原本性感撩人的黑色吊带裙,此刻已经凌乱不堪,裙摆和身前更是沾染着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迹,那全都是秦开宇的血。
洛水颜将脸深深埋在布满血污的双手之中,
身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
回放出包厢里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那颗不知名的爆炸物飞来时,那个比自己小了将近二十岁的年轻男人,那个前一秒还在对她肆意轻薄、占尽了她便宜的无耻混蛋.....
竟然连半点犹豫都没有,硬生生用他宽阔的
后背替她挡下了一切!
他凭什么?他连命都不要了吗?!
洛水颜贝齿死死咬住红唇,眼底的泪水早已
在不知不觉间决堤。
那股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愧疚,像是一只无形
的大手,狠狠揪住了她的心脏。
“秦开宇....你这混蛋,千万别死......你不能死......"她嗓音沙哑地呢喃着,平日里那股英气逼人的气场荡然无存。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对于洛水颜来说,每
一秒都是一种凌迟般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叮!"
“手术中”指示灯终于熄灭。
紧接着,"咔哒”一声,手术室那沉重的大门
被人从里面推开。
洛水颜仿佛触电般从长椅上弹了起来,踩着:高跟鞋踉跄着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率先走出来的主治医生,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美眸中充满了急切与恐慌:"大夫!医生!他怎么样了?他有没有生命危险?!"
大概是见惯了家属的这副模样,鬓角斑白的主治医生摘下带血的口罩,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看着洛水颜急切的模样,安抚道:“洛队,您先别激动,放心吧,人已经没事了。"
听到人没事了这四个字,洛水颜紧绷到极致
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她身子一软,后退了半步靠在墙壁上,如释重负般地捂住了胸口,连连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医生继续说道:"伤者背部的伤势看着确实吓人,不过万幸的是,这些玻璃虽然扎得深,导致了大量出血,但都避开了致命的内脏和要害动脉。我们已经做过缝合处理,只要好好休养,按时换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只是....."医生微微皱了皱眉头,语气里带上
了几分迟疑。
洛水颜那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刚恢复了几分血色的俏脸再次变得惨白,她猛地直起身子,追问道:"只是什么?大夫,你别吓
我,他到底怎么了?"
“洛队长,你别慌,只是他现在四肢麻木无力,完全无法自主抬起,恐怕在接下来的康复期里,连最基本的翻身、如厕甚至洗澡,都需要有人二十四小时贴身伺候。
地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