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一边享受着那难以言喻的极致触感,一边故意放缓了呼吸,对着吴秋雨轻笑道:“哟,这不是秋雨吗?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我在什么地方.....跟你有什么关系?”
随着他说话的节奏,那份冒险探索也在缓缓推进。
周雅被这种身躯与心理的双重刺激逼到了极限。
吴秋雨的声音就在耳畔咆哮,而秦开宇的冒险探索却正在继续。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生怕自己一张嘴,就会溢出让电话那头彻底崩溃的轻歌。电话那头的吴秋雨听到秦开宇这副若无其事的语气,更是气得五脏六腑都在燃烧。他双眼通红,对着手机破口大骂:“秦开宇你个***的!你少他妈跟我装蒜!你特么的是不是在酒店?!"
听到这句话,正沉浸在极致舒爽与报复快意中的秦开宇,冒险探索猛地一顿。
他原本半眯着的眼睛骤然睁开,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疑惑与错愕。
他并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自己的行踪,更别提是带着周雅来开房这种极度隐秘的事情。
秦开宇低头看了一眼同样满眼惊恐、连呼吸都停滞了的周雅,眉头微皱,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电话那头,吴秋雨几乎是咬碎了牙齿大骂道:"秦开宇!你个狗杂种!你特么到底跟谁去酒店了?!"
听着室友那因为极度嫉妒与绝望而破音的嘶吼,秦开宇嘴角的弧度愈发肆意,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周雅那张布满红晕的绝美脸庞,语气却显得慵懒而轻蔑,冷笑着反问道:"哟,这是气急败坏了?我跟谁去酒店,难道还要提前跟你报备一下不成?"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开宇不再给周雅任何心理建设的余地,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法棍面包,毫无保留地冒险探索那早已成灾的水帘洞之中。
"唔!"
这种被瞬间彻底填满的撕裂感,周雅那雪白如天鹅般的玉颈猛地向后仰起,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凄美弧度,原本死死咬住的红唇豁然松开。
她双眼氤气着失控的水汽,十指绝望地抓紧了床单,再也无法压抑住喉间那股夹杂着痛苦与娇弱的轻歌,失控地高呼出声:"啊!好疼,秦开宇,你太大啦!”
这道声音婉转娇媚,虽然带着明显的痛楚与哀求,但那独属于周雅的声线,却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得清清楚楚。
更要命的是,这声呼喊通过就扔在枕畔的手机免提,毫无阻碍地、无比清晰地刺
入了电话那头吴秋雨的耳膜中。
前一秒还歇斯底里、咆哮如雷的吴秋雨,瞬间就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脖颈。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了怒吼,没有了咒骂,甚至连呼吸声都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秦开宇停下冒险探索,保持着最深度的接触,目光玩味地盯着手机屏幕。
良久,良久。
手机扬声器里,终于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颤抖得几乎快要破碎的声音。
那声音里失去了所有的骄傲与愤怒,只剩下无尽的绝望、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极其卑微、小心翼翼的试探喊道:"周.....周雅?"
周雅深吸了一口气,馒头剧烈地起伏着。
她缓缓地睁开那双水汪汪的美眸,带着几分无助与羞愤,定定地看向了近在咫尺的秦开宇。
秦开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迎着周雅怯懦的目光,他微微颔首。
周雅死死咬着水润的红唇,好半响,她才终于松开牙关,对着枕畔那部开着免提的手机,轻声应了一句:"对..是我。
这三个字一出,电话那头的吴秋雨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死一般的寂静后,扬声器里传来了他结结巴巴、带着浓重哭腔与不可置信的颤音:“周雅......你、你在干什么?你大半夜的,为什么会和秦开宇在一起..你们在酒店到底在干什么?!"
听着电话里那个往日将自己奉为女神的男生的质问,周雅的心里本能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涩与屈辱。
但紧接着,她的目光触及到秦开宇那充满报复快意的眼眸,一个念头突然在脑海中炸开。
秦开宇之所以会这么对待自己,甚至特意接通这个电话,根本就是在报复吴秋雨!
如果不是因为吴秋雨平时在宿舍里对秦开宇百般刁难、如果不是他招惹了这个看似普通的男生,自己又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不得不出卖一切来拯救家族的绝境?!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电话那头那个吴秋雨!
-股病态的、甚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报复心理,如同野草般在周雅的心底疯狂滋生。
那股原本压抑在胸腔里的屈辱感,渐渐转化为了对吴秋雨的深深怨怼。
"我在干嘛?"周雅的声音突然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清冷文艺的女神,那原本颤抖的嗓音里,竟多了一丝破
罐子破摔的决绝与残忍的娇媚。
她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对着电话那头凄厉而又夹杂着异样情绪地喊道:"你难道听不出来吗?!我在跟秦开宇战斗!"
伴随着她这句近乎失控的喊声,秦开宇极其配合地猛然加重了攻击的力道。
"啊!"
周雅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极其高亢且婉转的歌声,这声音顺着手机的麦克风,毫无保留、清晰无比地砸进了吴秋雨的耳朵里。
对于电话那头的吴秋雨而言,这句话连同那声歌声,简直就像是九天之上劈落的惊雷,将他最后的理智与幻想轰得连渣都不剩。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周雅,我那样心甘情愿地当你的狗,那样疯狂地追求你,你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你为什么.....为什么会跟秦开宇那个连饭都吃不起的穷光蛋去酒店?!"电话那头的吴秋雨剧烈地颤抖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不可置信的绝望。然而,床榻之上的周雅,此刻却已经无暇再去顾及那个可怜虫的崩溃了。
在秦开宇冒险探索下,周雅惊恐而又羞涩地发现,那股最初仿佛要将她撕裂的剧痛,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这十八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嗯,啊。"
周雅雪白的贝齿死死咬着水润的红唇,却依旧无法阻止那娇媚的轻歌从喉间溢出。
她的美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氤氲着迷离的水汽,眼角甚至挂着欢愉的泪痕。
听着电话里吴秋雨那绝望的质问,再感受着水帘洞内秦开宇那无法忽视的强悍存在感,周雅的心底在极致的反差与羞涩中,竟生出了一种扭曲而疯狂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