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的缝隙间,透进一缕微弱的晨曦,给这间凌乱不堪的卧室镀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光。
一整夜的疯狂战斗,早已让时间失去了意义。
刘雨霞像一滩软泥般瘫在床沿,那件本就单薄的睡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丰腴起伏的曲线
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侧着那张风韵犹存却满是疲惫的俏脸,眼神迷醉又带若几分震撼地望若床上那仍在不知疲倦战斗的两人。
秦开宇从昨晚到现在,天都快亮了,他就没停过。
看着自己的好闺蜜宋雪梅被秦开宇以一个极其霸道的架势攻击,随着那一下下沉重而有力的攻击,身躯剧烈抖,刘雨霞的心底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叹。
“开字这体力....是真的好啊...."刘雨霞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劫虚弱感叹道:“这都....一晚上了,真是不带歇的....."
正闭若眼,将所有心神沉浸在秦开宇狂风暴雨般攻击中的未雪梅,听到了闺蜜的感叹。
她缓缓睁开那双早已被风情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美眸,眼角的妩媚几乎要溢出来。
她非但没有半分疲态,反而侧过头,朝着刘雨霞露出了一个极尽骄傲与炫耀的笑容。
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上,此刻满是痴迷与满足。
"怎么样,雨霞?"宋雪梅的声线因为快乐而变得甜腻,带着一丝炫耀的颤音,说道:"我这个好女婿,你喜欢吧?厉不厉害?嗯啊,太棒了。"
就在宋雪梅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歌唱时,卧室门板上突然响起了几下突兀的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清晨,在这充满暧昧气息的房间里,却不亚于一道惊雷。"雪梅,你还在睡么?"
门外,传来的是杨建山带着宿醉后沙哑的嗓音。
这声音仿佛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两个女人的头顶。
刘雨霞吓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脸上血色尽褪,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难以置信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而正处在风暴中心的宋雪梅,身躯更是瞬间僵硬,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骤然收缩。
丈夫杨建山....他怎么醒了?!
然而,就在她因为惊吓而下意识想要推开秦开宇的刹那,秦开宇却反而加重了力道,腰身狠狠一沉,用一次更加深重的攻击,将她所有挣扎的念头彻底碾碎。
宋雪梅闷哼一声,脑中一片空白。
秦开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地命令道:"别停,回答他。
极致的恐惧与极致的刺激,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一门之隔,是自己的丈夫。
而自己,却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战斗。
宋雪梅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那股濒临暴露的疯狂快感让她浑身都战栗起来。
她非但没有再抗拒,反而主动扭腰肢,无声地配合若秦开宇的攻击。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刚被吵醒的情懒与娇惑。"嗯.怎么了?"
那娇媚入骨的声线,带着一丝未醒的沙哑,透过门板传了出去。
门外的杨建山丝毫没有起疑,只当妻子还在赖床,打了个哈欠说道:“没什么,就是渴得厉害,想问问你烧水了没有。"
"我在睡觉呢,这一大早的,怎么给你烧水?"
宋雪梅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刻意伪装出来的慵懒与起床气,试图掩盖住那。
原本快要溢出来的甜腻与急促。
门外安静了两秒,随后传来杨建山带着几分宿醉后迟钝的嘟囔声:"哦....”
紧接着,门把手突然被用力拧动了两下,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
杨建山的声音再次隔若门板传了进来,带若一丝不解问道:"你在家里锁什么门啊?"
听着那近在咫尺的门锁转动声,宋雪梅非但没有感到被抓包的恐惧,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中反而猛地闪过一丝刺激。
一门之隔的丈夫正在试图推门,而自己却在门内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的攻击,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刺激,像是一把烈火,彻底点燃了她心底最深处的疯狂。
她随手抓起散落在床边的睡裙,胡乱地披挂在身前,勉强遮掩住那傲人的白皙与丰腴的曲线。
随后,她转过头,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上满是绯红,眼神拉丝地看向正攻击着自己的秦开宇。
宋雪梅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紧闭的房门,红润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目眩的妖冶弧度。
秦开宇看着宋雪梅此刻这般疯狂又迷人的模样,嘴角立刻勾起一抹邪肆的坏笑。
瞬间会意了宋雪梅那大胆到了极点的想法。
没有任何犹豫,秦开宇双手死死掐住宋雪梅盈盈一握的腰肢,一边保持着那沉重而凶狠的攻击节奏,一边推着她一步步朝着门口走去。
“嗯。"每走一步,那随之而来的攻击都让宋雪梅浑身软,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歌声强行咽回了肚子里,眼角的泪水都被逼了出来。
终于,两人来到了门背。
秦开宇从身后紧紧贴着她,每一次强有力的攻击,都在精准地击溃着宋雪梅的理智防线。
宋雪梅双手撑在门板上,后背却感受着秦开宇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听着门外杨建山还在不耐烦地拧着门把手,宋雪梅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略显浑浊的空气,强行压下馒头剧烈的起伏,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带着一丝被打扰清梦的恼火。
"咔哒”一声,她轻轻扭开了门锁,将房门拉开了一条仅容一人侧身的狭窄缝隙。
她将那具正在承受着猛烈攻击的丰腴身躯死死藏在门板后面,只从缝隙里探出个微微凌乱的脑袋。0
那双往日里端庄贤淑的眸子此刻带着三分薄怒与七分极力压抑的媚态,狠狠地瞪着门外还端。着空水杯、一脸迷茫的杨建山,没好气地斥责道:"你大早上的发什么疯?”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后的秦开宇故意使坏,腰身猛地向前一攻击,给了一记无比深重的暴击。
宋雪梅的瞳孔在这一刹那骤然放大,连带着那句斥责的尾音,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颜起来,整个人仿佛要在门缝里软倒下去。
门外,杨建山被妻子劈头盖脸地一顿训斥,原本就因为宿醉而有些混沌的脑子一时没转过弯。
来。
他看着妻子那张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甚至鼻尖还沁着细密汗珠的俏脸,有些心虚地伸手挠了挠脑袋。
"哎呀,雪梅,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杨建山讪讪地笑了笑,语气里带若几分讨好与无奈,说道:"我就是疑惑你关门干啥,这大清早的,在自己家里还锁门,防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