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的调侃,瞬间击溃了刘雨霞心底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在外面强压下去的恐惧,在此刻诡异地转化为了呈几何倍数爆发的病态渴望。
她反手一把抓住秦开宇的衣领,那双熟透了的美眸中闪烁着极致的疯狂与沉醉。
"你这个折磨人的小祖宗..."刘雨霞咬着艳丽的红唇,声音颤抖却又甜腻得拉丝,带着不管不顾的决绝,说道:"阿姨真是被你害死了,快,再狠狠攻击阿姨一次..."
然而,就在秦开宇嘴角的坏笑逐渐扩大,准备再次将与刘雨霞开战时,一旁早已经被晾了半天的宋雪梅却是不干了。
看着刘雨霞那副吃独食的贪婪模样,宋雪梅心里那团早就燃起来的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她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上泛着一抹娇艳的酡红,美眸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幽怨和醋意。
"哎哟,我的好姐姐,你这可就不讲规矩了呀。"
宋雪梅不轻不重地在刘雨霞丰满的腰臀曲线上拍了一下。
刘雨霞浑身一怔,被打断了兴致,有些不舍又有些幽怨地转过那张布满红霞的俏脸,喘若气道:"雪梅,你....你干嘛呀..."
宋雪梅一把抓住了秦开宇的胳膊,将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随后娇嗔地白了刘雨霞一眼,酸溜溜地说道:“雨霞姐,你刚刚才被开宇攻击得快乐了一次,现在那水帘洞里,还满满当当装的全是开宇交代给你的东西呢。做人可不能太贪心了,好东西也得姐妹平分不是?"
说到这儿,宋雪梅贴进了秦开宇的怀里,那张平日里端庄高责的贵妇脸庞,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与妖娆。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秦开宇,又转头对若刘雨霞催促道:“现在,该轮到我陪开宇玩了。你呀,就乖乖站在那儿,去把剩下的菜给切了炒菜。外面的老赵和老杨还等着下酒呢!”
听到宋雪梅这番直白的娇嗔,刘雨霞虽然心里百般不情愿,但她也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确实是强弩之末了。
更何况,刚刚要不是宋雪梅在外面打掩护,她那几声没压住的高歌,恐怕早就引起赵生辰的怀疑了。
“你个小浪蹄子,平日里端庄得像个菩萨,这会儿倒是抢食吃抢得厉害。“刘雨霞没好气地瞪了宋雪梅一眼,风韵犹存的脸颊上火辣辣的。
虽然嘴上骂着,但刘雨霞还是艰难地松开了秦开宇的衣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强撑若那双仿佛灌了铅、还在微微打颤的美腿,一步一挪地转过身,拖着步子挪到了旁边。
听着刘雨霞那明显带着不甘的抱怨,宋雪梅非但不恼,反而笑得花枝乱额。
她一头扎进秦开宇的怀里,双手熟练地环住了秦开宇的脖颈,吐气如兰道:”开宇,别管她了,阿姨在一旁看了半天,早就想玩了,快,疼疼阿姨.."
秦开宇顺势搂住了宋雪梅那惊心动魄的完美腰臀,低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馒头。
"宋姨,你可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杨叔叔还在外面客厅里坐着呢,就隔着这么一扇薄薄的玻
璃门,你就在这儿抢着要被我欺负?"秦开宇接若馒头调侃道。
宋雪梅微微仰起头,修长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极其迷人的弧线,眼底的疯狂比刚才的刘雨霞甚至还要浓烈几分。
"他.....他喝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宋雪梅咬着红唇,声音甜腻说道:"就因为他在外面...阿姨才更想要你呀....开宇,狠狠地攻击阿姨,就在这儿,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另一边,背对着两人的刘雨霞站在流理台前,手里拿着菜刀,可切菜的手却怎么也用不上力。
听着身后传来的赢窸率率的衣物摩擦声,以及宋雪梅那逐渐压抑不住的粗重呼吸,刘雨霞只觉得一股难言的燥热再次从水帘洞升腾而起。
腿心深处那股属于秦开宇的温热,似乎在随着身后两人那疯狂的攻击,一点一滴地往外渗着。
“哗啦啦~”
刘雨霞慌乱地打开了水龙头,试图用水声来掩盖身后那越发肆无忌惮的动静。
前面是水龙头里奔流的清水,背后是自己多年的好闺蜜正和那个折磨人的小祖宗打得火热,而门外,则是她们各自的丈夫在推杯换盏。
这种荒诞、禁忌、却又刺激到了极点的画面,让这间不大不小的厨房,彻底沦为了一个充满罪恶与极乐的泥沼。
“雪梅.....你、你小声点!"刘雨霞炒若锅里的菜,实在没忍住,扭头红着脸啐了一口,嗔道:"老杨耳朵尖,要是让他听见你这不知羞的动静,我看你怎么办!"
"嗯啊,我、我知道了..."宋雪梅早已被秦开宇的攻击得迷失了心智,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眼角泛起了一抹生理性的泪花,却依然在秦开字的耳边催促着,说道:"好开字,再攻击深一点,对,就是那儿。“
听着身后宋雪梅那敷衍的应答声,刘雨霞翻了个千娇百媚的白眼。
嘴上说着知道了,可那甜腻得快要拉出丝来的调子却半分都没减弱,甚至因为秦开宇越发肆无忌惮的攻击,变得更加高亢起来。
在这间本就不大的厨房里,这声音就像是一根羽毛,不断撩拨着刘雨霞本就敏感脆弱的神经。
"你这真是没救了..."刘雨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她看若闺蜜那张端庄脸庞上此刻满是迷醉的沉沦,心里既觉得荒唐,又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
阵酸溜溜的艳羡。
锅里的热油发出最后一声”磁啦”的轻响,刘雨霞将炒好的菜盛进白瓷盘里。
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随后她端起菜盘,做贼心虚地瞥了一眼还在战斗的两人,压低声音叮嘱道:“我先把菜端出去,你们俩给我收敛点,要是真被听见了,咱们今天都得完蛋!"
说罢,刘雨霞咬着红唇,小心翼翼地拉开玻璃门,迈着还有些虚浮的步子走了出去。
客厅里,刺鼻的酒精味扑面而来。
刘雨霞原本高悬在嗓子眼的心,在看清餐桌前的景象时,猛地顿住了。
赵生辰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趴在桌面上,半张脸都快贴进了面前的骨碟里,手里还死死攥着个空酒杯;而杨建山则四仰八叉地瘫在椅子上,嘴巴大张着,睡得死沉死沉。
"老赵?"刘雨霞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甚至故意用脚踢了踢赵生辰的椅子。
男人只是不耐烦地哼唧了两声,翻了个面,继续鼾声如雷。
确认这两人是真的喝断片了之后,刘雨霞随手将盘子丢在桌上,一抹兴奋感瞬间涌上她风韵犹存的俏脸。
她猛地转过身,甚至连步子都轻快了几分,匆匆地快步折返了回去。